紫金龙皇怒吼一声,根本不给阿弥陀佛说完“话未说完”部分的机会,那庞大无边的龙躯猛地一动,一只覆盖着紫金色古老龙鳞、缠绕着崩灭法则之力的恐怖龙爪,如同跨越了空间,瞬间出现在跪地的白莲童子头顶上方,然后——狠狠抓下!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与血肉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啊啊啊——!!!”
白莲童子发出了凄厉到非人的惨嚎!他那具勉强凝聚的准圣肉身,在紫金龙皇的龙爪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两只手臂被齐根撕扯而下,淡金色的佛血混杂着琉璃般的碎骨与血肉,喷洒而出!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剧痛,那龙爪上附着的霸道龙力与撕裂法则,更直接作用在他的元神之上!
紫金龙皇,可是从龙凤大劫时代存活下来的至高龙皇之一,其血脉之尊贵古老,对白莲童子这种由净世白莲点化、根基偏向“清净造化”一脉的元神,有着某种先天上的压制与侵蚀之力!
“嗤嗤……”
白莲童子断臂处,伤口不仅无法愈合,反而开始弥漫起一丝丝紫金色的气息,这气息如同最凶戾的毒素,疯狂侵蚀着他的莲台元神本源,带来远比肉身撕裂痛苦千万倍的灵魂灼烧与崩解之感!
他的元神光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紊乱,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仿佛一件精致的琉璃器正在被无形的重锤敲击,濒临彻底破碎!
这种源自血脉和本源层面的压制与伤害,让白莲童子痛苦得几乎昏厥,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嚣张狂妄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道基都在动摇,无穷无尽的恐惧与悔恨将他吞噬。
“龙皇陛下!且慢!还请听完阿弥陀佛之言再动手不迟!”
如来佛祖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出声高喊。
他倒不是多心疼白莲童子,而是怕这莽撞的龙皇一下子把“罪魁祸首”给弄死了,或者弄废了,到时候死无对证,西天连个推卸责任、平息怒火的具体对象都没了,龙族的怒火岂不是要完全倾泻到整个西天头上?那才是灭顶之灾!
阿弥陀佛看着白莲童子凄惨的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并未出手阻止紫金龙皇的暴行。直到紫金龙皇撕下双臂,将其如同垃圾般甩在一旁,龙爪收回,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紫金道兄怒火难抑,贫僧理解。既已承诺不包庇,便不会食言。白莲童子在此,任凭处置。只是,贫僧方才话未说完,还望道兄与诸位龙族道友,能容贫僧将话讲完,再行决断,可好?”
他这话,既承认了龙族出手的“合理性”,又表明了自己“不包庇”的态度,最后再次请求对方让自己把话说完,姿态放得极低,给足了龙族面子,也给出了台阶。
紫金龙皇撕裂白莲童子双臂,发泄了部分怒火,又见阿弥陀佛确实未曾阻拦,态度也还算“诚恳”,鼻中喷出两道灼热龙息,稍稍压制了沸腾的杀意,巨大的龙瞳冷冷地盯着阿弥陀佛,闷声如雷。
“哼!有话快说!若再敢玩弄辞藻,休怪本皇不留情面!”
它算是勉强同意了暂时停手,听阿弥陀佛说完。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因紫金龙皇的暂时停手而略有缓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阿弥陀佛身上,等待他“未说完的话”时——
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随意,甚至有点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
只见林竹不知何时,好整以暇地往前踱了一小步,目光在痛苦蜷缩的白莲童子和威严的紫金龙皇之间转了转,脸上露出一丝仿佛纯粹是出于“好奇”或者“好心提醒”的表情,语气轻松地说道。
“咦?龙皇陛下何必停手?您撕您的,阿弥陀佛说他的,这两件事……好像并不冲突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正准备聆听阿弥陀佛下文的众人,尤其是刚刚遭受重创、疼得死去活来、心中甚至因紫金龙皇停手而升起一丝渺茫侥幸的白莲童子,猛地抬起头,看向林竹,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与瞬间涌起的、更深沉的绝望!
这个狱神……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嫌自己不够惨,非要撺掇龙皇继续折磨自己不成?!白莲童子此刻看向林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却又夹杂着无尽的恐惧。
紫金龙皇那庞大的头颅微微侧转,如同星辰般的龙瞳瞥了林竹一眼,似乎觉得这个提议……颇有些道理。对啊,本皇撕这秃驴童子,与你阿弥陀佛说话,有何冲突?为何要等他废话完?
“言之有理!”
紫金龙皇低吼一声,方才略略收敛的狂暴龙威再次升腾,那刚刚收回、还沾着淡金色佛血与琉璃碎屑的龙爪,再次闪电般探出,这一次,直接抓向了白莲童子那因痛苦而蜷缩颤抖的躯体!
“不——!阿弥陀佛老师!救我!!”
白莲童子亡魂大冒,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哀嚎,眼中充满了对阿弥陀佛的乞求和对林竹刻骨的怨毒!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置身事外的狱神,竟然会在此刻落井下石,火上浇油!
“嗤啦——!”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紫金龙皇的龙爪这次直接扯下了白莲童子一条大腿,连带着部分腰腹的血肉筋骨!准圣级的血肉蕴含着磅礴能量,但在龙皇爪下,如同烂泥般被撕开,淡金色的血液和莹白的骨茬四处飞溅!
“啊——!!!林竹!你不得好死!本童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莲童子痛得几乎晕厥,元神因肉身接连遭受重创而剧烈震荡,那紫金龙力带来的侵蚀痛苦更是深入灵魂,让他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对象直指林竹。
“啧,这就不行了?看来圣人童子,养尊处优惯了,不太经折腾啊。”
林竹却仿佛没听见那诅咒,反而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随即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对着紫金龙皇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探讨般的随意。
“龙皇陛下,这般撕扯肉身,虽能解一时之恨,但对他这等元神已成气候的准圣而言,痛苦虽剧,却未必能持续太久。
依在下浅见,不若换种方式……比如,用您的龙爪,附着龙威,不直接撕裂,而是如那凡人厨子刮土豆皮、刨萝卜丝一般,细细地、慢慢地,刮他的莲台元神?想来,那滋味定然……更加绵长深刻,也更配得上他虐杀龙族太子元神的罪孽。”
这番话,林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肴。但听在众人耳中,却让不少存在心底直冒寒气!尤其是三千诸佛中一些心志稍弱者,看着林竹那平静无波的脸,再想象一下那“刮元神”的景象,只觉得头皮发麻,暗自咽了口唾沫,对这个看似年轻的狱神忌惮更深。
此子不仅实力莫测,心思手段更是狠辣刁钻,不动声色间便能将人推入更深的炼狱!
紫金龙皇闻言,巨大的龙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觉得这个提议……非常不错!它本就觉得简单撕扯肉身不够解恨,龙族最重血脉元神,对方既然敢捏碎敖烈元神,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更痛苦的方式折磨其元神,方显公平!
“善!”
紫金龙皇低喝一声,爪势一变。
那恐怖的龙爪不再追求蛮力撕扯,而是变得灵巧而精准,爪尖缭绕着凝练到极致的紫金色龙威,那龙威之中蕴含着古老龙族的本源侵蚀之力与撕裂法则的细微运用。
下一刻,这龙爪便如同最精密的刑具,轻轻“搭”在了白莲童子那因痛苦而显化在外、光芒黯淡且布满裂痕的莲台元神虚影之上。
“不……不要!!”
白莲童子感应到那爪尖传来的、针对元神的恐怖威胁,发出了绝望到极致的尖叫。
然而,龙爪已经动了。
没有猛烈抓握,而是如同林竹所言,如同刨丝一般,开始在那莲台元神表面,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刮”过!
“嗤——滋滋……”
一种仿佛热刀刮过寒冰,又像是钝器摩擦琉璃的、令人牙酸灵魂战栗的细微声响,伴随着白莲童子陡然拔高、扭曲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在灵山上空!
每一“刮”,都带起一缕莹白中夹杂着淡金、此刻却被紫金色龙力侵染得紊乱不堪的元神本源气息!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剥离,更是对元神结构最直接的、缓慢的凌迟!其中蕴含的痛苦,远超肉身被撕碎十倍、百倍!
白莲童子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疯狂抽搐,那莲台元神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黯淡、透明,表面的裂痕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他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中浮沉,对林竹的恨意达到了顶点,却又在龙皇的绝对力量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三千诸佛看着这一幕,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偏开了目光,或低眉垂首,默念佛号。
他们固然恼恨白莲童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亲眼目睹同门被如此酷刑折磨,心中亦是复杂难言,同时对林竹的忌惮和隐隐的恐惧,更深了一层。此子……当真不能轻易招惹。
林竹却仿佛对白莲童子的惨状视若无睹,他的目光悄然扫过西天阵营。
他注意到,端坐莲台的阿弥陀佛,那始终温和平静的神情,在白莲童子元神被“刮”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凝滞了那么一刹那,虽然很快恢复,但那一闪而逝的异样,并未逃过林竹的眼睛。
而站在阿弥陀佛侧后方的如来佛祖,虽然脸上同样带着沉痛与凝重,但林竹敏锐地捕捉到,其低垂的眼角余光深处,竟似乎飞快地掠过一丝……极为隐蔽的、近乎畅快的情绪?
‘果然……’林竹心中冷笑。阿弥陀佛表面劝和,实则对龙皇动手并不真的阻止,甚至可能乐见其成,既平息龙族部分怒火,又借龙族之手狠狠惩罚这个给他惹下泼天大祸的蠢货童子。
而如来,怕是早就对白莲童子这个仗着圣人童子身份指手画脚、屡屡坏事还连累他威信受损的家伙积怨已深,此刻见他受罪,心中暗爽还来不及。
就在白莲童子的惨嚎声渐弱,元神虚影几乎要淡得看不见时,阿弥陀佛终于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少了几分之前的温和,多了几分肃穆与沉重,仿佛终于看不下去,要主持“公道”。
“唉……罪过,罪过。”
阿弥陀佛低诵一声佛号,目光先是在白莲童子惨不忍睹的躯体与元神上停留一瞬,随即抬起,看向龙族众人,语气沉凝。
“白莲童子亲手杀害西海三太子敖烈,形神俱灭,此乃不争之事实,罪无可赦。龙族诸位道友之怒,贫僧感同身受。”
他先是再次确认了白莲童子的罪行,表明态度,旋即话锋却是一转。
第671章 挑起争端
“然则,贫僧心中亦有一惑,不解不快,还望诸位道友思量。”
阿弥陀佛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洞穿迷雾。
“据贫僧所知,敖烈贤侄,本应在鹰愁涧静候观音尊者感召,入那西行取经之路,以全其机缘与功德。
此乃既定之数,关乎多方因果。为何……他会突然出现在南瞻部洲风雪城外的战场之上?又为何,会恰好与白莲童子对上,乃至殒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引导与质疑。
“敖烈贤侄身份特殊,行踪本应隐秘。此番突兀现身战场,介入杀劫,是否……是有人刻意为之?是否有人,明知其身份,却故意将其置于险地,甚至……是将其当做一枚棋子,一把尖刀,用来达成某些不可告人之目的?”
此言一出,看似是在提出疑问,实则隐含的挑拨之意,已然昭然若揭!他将矛头,隐隐指向了可能“安排”敖烈出现在战场上的人!而现场,谁最有可能“安排”敖烈?自然是敖烈最后出现时,所在阵营的领导者——林竹!
铂金龙皇那冰冷的龙瞳微微转动,瞥了阿弥陀佛一眼,冷哼一声。
“哼!阿弥陀佛,你此言虽有推卸自身监管不力之嫌,但我族子孙行踪被有心人利用,确有可能。
若真有人敢拿我龙族子嗣当枪使,行此卑劣借刀杀人之举,无论他是谁,有何背景,我龙族……绝不轻饶!必将其揪出,抽筋扒皮,炼魂灼魄,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龙皇的话语中充满了血腥的杀意,虽然也对西天的“监管不严”表达了不满,但注意力显然也被阿弥陀佛引导,开始思考“背后是否有人操纵”的可能性。
九层天牢阵营中,哪吒闻言,心头一紧,手下意识地握住了火尖枪。
他自然听出了阿弥陀佛话中的陷阱,这是要将祸水引向林竹!小白龙确实是跟着他们从风雪城出来的,虽然是自己跑出去的,但外人看来,难免会觉得是受林竹指派。
他紧张地看向林竹,却见自家大人依旧气定神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局外人一般。看到林竹如此从容,哪吒心中稍安,但警惕丝毫未减。
面对阿弥陀佛隐含机锋的质问和铂金龙皇杀气腾腾的补充,林竹这才仿佛刚回过神来,轻轻“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与一丝义愤,他摊了摊手,语气淡然却清晰地说道。
“原来佛陀是怀疑有人背后操纵,拿龙族太子当枪使啊?若真有如此卑鄙阴险之徒,为达私利,不惜利用他人,甚至戕害无辜生灵,那确实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若是让林某遇到,定然第一个不放过他,必定让他好好‘享受’一番,什么叫自作自受。”
他这话,说得正气凛然,仿佛对那种行为深恶痛绝,甚至主动表态要惩奸除恶。
然而,听在知情者耳中,却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尤其是配合他此刻平静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反讽?
“哼!巧言令色!”
一直冷眼旁观的如来佛祖,此刻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带着积压已久的怒气与一种仿佛抓住了把柄的冷厉,他伸手指向林竹,声音洪亮,回荡全场。
“狱神林竹!任你如何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敖烈太子,就是从你镇守的风雪城中冲出,直奔我西天阵前!
若非受你指使,他一个本该在鹰愁涧的龙族太子,怎会出现在那里?又怎会恰好与白莲童子对上?你,就是这一切背后的主谋!是你在利用敖烈太子,意图挑起我西天与龙族之争,你好从中渔利!”
为了增加说服力,如来佛祖不等林竹反驳,猛地一挥衣袖,磅礴佛力涌出,在空中瞬间凝聚出一面巨大的淡金色圆光镜。镜面波光粼粼,迅速显现出画面——正是之前南瞻部洲战场的情景!
画面中,清晰可见敖烈一身白衣,面容决绝,从风雪城的方向化作一道白虹冲出,径直杀向天竺佛国大军阵前的帝释天,而后白莲童子现身……
画面在这里,被如来佛祖刻意操控,只播放到敖烈被白莲童子擒住,他嚣张叫嚣准备折磨敖烈的片段,却恰到好处地戛然而止,没有播放后面白莲童子斩首、捏碎元神的嚣张画面和具体过程。
如此一来,给不明真相者的印象便是。
敖烈主动从林竹阵营冲出挑衅,白莲童子虽然擒住并出言威胁,但似乎并未立刻下杀手?而敖烈冲出的“因”,被牢牢扣在了林竹头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阿弥陀佛适时地配合着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目光“痛心”地看向林竹,摇头道。
“狱神施主,你……何以如此残忍?即便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也不该利用一个孩子,一个身负重大因果的龙族太子,将他推入必死之局啊!此等行径,与那妖魔何异?甚至……犹有过之。”
这一唱一和,直接将林竹定性为“利用孩童、挑起争端、心性残忍堪比妖魔”的幕后黑手!尤其是阿弥陀佛那悲悯中带着谴责的语气,配合如来佛祖提供的“证据”,极具煽动性。
顿时,全场气氛再次凝滞!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九尊真龙冰冷而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到林竹身上!恐怖的龙威混合着西天诸佛隐隐的敌意,形成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向林竹及其身后的九层天牢众人!
铂金龙皇那巨大的头颅转向林竹,龙瞳之中寒光闪烁,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质问。
“狱神林竹,如来与阿弥陀佛所言……是否属实?敖烈侄儿,当真是受你指派,才离开应在地点,卷入战场,以致殒命?”
九层天牢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哪吒手中火尖枪已然泛起赤红火光,离渊金龟等人也是法力暗涌,做好了随时拼死一战的准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有一言不合便要爆发混战之势。
面对这几乎是指着鼻子的指控和全场压力的倾轧,林竹却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带着几分轻松,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与他无关。
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悬浮的圆光镜,又看了看一脸“悲悯”的阿弥陀佛和“义愤填膺”的如来,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二位佛陀,这圆光镜回溯时光的神通,果然玄妙。
不过,既然是回溯,何不将事情的全部经过,尤其是敖烈太子是如何‘被杀’的细节,也完完整整地放出来,让大家都看个清楚明白呢?断章取义,只放一半,这可不是‘辨明是非’应有的态度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龙族众强者,最后迎上铂金龙皇的视线,坦然道。
“至于敖烈太子为何出现在风雪城,又为何出战……林某可以明确告知龙皇陛下,以及在场诸位。敖烈太子确曾到访风雪城,但林某从未对他下达过任何出战指令。
他私自出城挑战,乃是其个人行为。林某得知后,甚至立刻前往劝阻,只可惜晚了一步。此事,我麾下将领,以及当时在场的部分西天道友,皆可作证。”
如来佛祖岂容林竹分说,立刻厉声打断。
“住口!事实胜于雄辩!圆光镜所照,便是铁证!敖烈出自你之阵营,若无军令,他岂敢擅自出战?此等辩解,苍白无力!至于你所说证人?
哼,你麾下之人自然为你说话,而我西天之人……当时战场混乱,谁能记得清你说了什么?或许你表面劝阻,实则暗中授意,亦未可知!”
他步步紧逼,语气越发凌厉。
“更何况,圆光镜虽能回溯过往,却无法照见人心鬼蜮,无法映出你是否暗中传音下令!除非……动用那高悬于天庭凌霄宝殿,监察三界、照见过去未来些许片段的先天灵宝——昊天镜!方能真正洞彻你当时是否有暗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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