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口中说着话,手上却也并不慢。
单手持戟,就迎了上去。
剑戟相交,两个人就在山坡上,舍生忘死地斗了起来。
照理说,李靖的道法神通,是远远不及罗宣,这个焰火岛的炼气士的。
只是,罗宣折腾了一夜,滴水未沾,又累又饿的,还丢失了身上的法宝。而哪李靖,却是守株待兔,精神好着呢。
所以,战约二十余回,罗宣的体力就跟不上了,气喘吁吁的。
这还怎么打啊,罗宣虚晃一剑,转身就想开溜。
李靖大吼一声,“罗宣,今日你定难逃此厄。”
话落,祭起手中宝塔,一下子,就砸在了罗宣的头顶。
哪个珑珑塔,全名是三十三天七宝黄金玲珑塔,乃是燃灯道人的成名法宝,具有收摄万物,炼化邪魔的功能。
乃是燃灯赐与弟子李靖,用来唬住哪吒之用。
哪个罗宣,又怎禁得这玲珑塔一击。当场,就被砸得头部粉碎,脑浆迸出,死于非命。
罗宣的一点魂魄,也自行飘向封神台而去。
李靖收了宝塔,驾起土遁,直奔西岐而去。顷刻之间,就到了相府。
恰值木吒,守在相府门口,一见自己生父到来,于是,连忙跑进相府,报告给姜子牙得知。
姜子牙一打听,才知李靖是金吒,木吒,哪吒三人的父亲,而且,还是哪阐教燃灯道人的弟子。
姜子牙连忙出府,把李靖给迎了进去。
相互见礼已毕,李靖方才说起,罗宣已死。
姜子牙大喜,遂安排李靖一家子团聚不提。
……
国师府中,燃灯也得知李靖前来西岐的消息。向着林竹,广成子二人,微微一笑。
“这个李靖,乃我弟子也。终于看破红尘,肯舍弃高官厚禄,来西岐历劫也。”
广成子依旧有些愁容,高兴不起来。
“多了个李靖相助,固是好事。然而,哪个孳障殷郊,尚率兵阻在西岐前头,如之奈何。”
还是混元圣人林竹,呵呵一笑。
“现在朝歌邀来的援手,都已经尽除。也是时候,该解决哪个殷郊的问题了。”
“要解决这个问题,却也不难。殷郊所依仗者,无非是哪番天印厉害。”
“须得一人,去哪玄都处,取得离地焰光旗一面;再转道西方教下灵山,取得青莲宝色旗来,方能让哪殷郊,誓言成真,逃不得天道惩罚。”
广成子听到这里,缓缓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此事因我而起,就由我去这两处,借得旗来。”
林竹点点头,“也好,就劳烦师弟,去走上一遭了。”
广成子一个闪身,就出了国师府。
……
当广成子走后,燃灯道人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
“敢问师兄,广成子取得两面旗来,也只挡得住两个方向。然则另外两个方向,师兄可有考虑?”
林竹闻言,笑了笑。
“杏黄戊己旗,已在我手中;另一面素色云界旗,我自会派出龙吉公主,前去拿回便是。”
“只是广成子此行,怕是有些波折呢!”
见到混元圣人,已经有了妥善安排,燃灯道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广成子到哪玄都处,圣人一念之间,就已到达。玄都在哪洞府之中,早就算到广成子的到来。
派出童子,迎广成子来到洞府之中。
“广成子见过玄都师兄。”
“你我师兄弟,无须多礼。师弟快坐,童儿看茶!”
玄都见到广成子,哪也是相当地热情。数万年岁月,多次游历,哪感情不可谓不深。
饮了两口香茗,玄都大法师才开口询问。
“难得师弟,竟有闲暇功夫,来这玄都洞府,看望本师兄,实是有心了。”
广成子心中有事,哪里还坐得住。只得站起身,向着玄都施了一礼。
“不瞒师兄,师弟到这玄都洞府。实在是为了自己的哪个孽徒,中途变心,改弦易帜,助商而攻周,这不是逆天意而行事么?”
“可叹哪个孽障,还发下毒誓,愿受犁锄之厄。我才不得不来玄都师兄处,求借离地焰光旗一用。”
玄都大法师掐指一算,便知端地。
“既如此,我便把离地焰光旗交付于你,你且速去办事吧!”
广成子接过焰光旗,辞别玄都,就往西岐飞来。
把离地焰光旗,交到了林竹手中,这才又匆匆飞向西方灵山而来。
……
西方教两位教主准提、接引,也是两位圣人,在哪灵山洞府之中修行。
这日,忽感心血来潮。于是,掐指一算,便知端地。
“呵呵,阐教十二金仙之首广成子,将来我灵山,借哪青莲宝色旗。”
“想哪阐教、截教助周攻商。破我西方教下扶持的北海众妖联盟,也毁了我教在冀州的布局。”
“折损我教多名弟子,毁掉药师佛,宝月,弥勒三人的法宝。”
“此中件件事,这青莲宝色旗,当不轻借。”
准提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接引道人,闻听此言后,补充了一句。
“师兄此言不假,我西方教所做的事,都是暗中操作。只要没有公开,也就怪不到我西方教身上。”
“只是无端地,少了功德,气运,实是让人可恼可气。”
第345章 万年嫌隙,广成子借宝旗遇阻,两圣人灵山上斗法
却说哪个罗宣身死之后,朝歌大军就只得按兵不动。在殷郊的命令下,申公豹只得修书,连夜派人送往朝歌,请求援兵。
而西岐一方,为对付殷郊,让其誓言成真。就由广成子,前往玄都洞,以及西方教灵山洞中,借两面宝旗一用。
玄都与广成子,也有几十万年交情。自然,很痛快地,就把离地焰光旗给借了出来。
至于西方教下,准提,接引西个圣人,可不是好相与的。算到广成子的来意后,两个圣人就动起了歪心思。
在不好公开抵制封神量劫之事后,设下个小障碍还是可以的。于是,由准提唱白脸,接引唱红脸的小诡计,就新鲜出炉。
所以,当广成子驾起金光,来到西方极乐之乡时。哪西方胜景,与哪昆仑神山自是不同。
处处琉璃塔,放着万丈金光。七宝林中,紫芝瑞草遍地皆是,还散发着馥郁芳香。祥云缭绕,笙簧仙乐不绝于耳。
广成子还在观赏着呢,就见到一个童子,从哪洞府中走了出来。
广成子连忙上前,拦住通子,开口说道:
“劳烦仙童,进洞通报一声你家教主,就说阐教门下,广成子来访。”
哪个童子瞥了一眼广成子,说了句,“稍待,”,就转身向洞中走去。
也不过片刻功夫,童子就来带领广成子,进入洞府中。
刚一进洞,广成子就见到一个丈六金身,头顶个抓髻,黄色面孔的道士,坐在哪个莲台之上。
广成子自然认得,这个道人乃是准提圣人。
都是圣人,一般的镜界。不过,广成子是有求于人,不得不略一拱手,算是见过了礼。
“阐教玉虚宫门下,广成子见过道友。”
准提圣人,也是微一点头,也不让人安座让茶,缓缓开口说道:
“道友乃是阐教门下,久仰十二金仙大名,只是无缘相叙一晤,实在是一大憾事。”
“今幸见道友尊颜,实乃我西方教众,三生有幸也。”
这个准提,原本是道祖鸿钧门下,最先成圣的几人之一。单论辈份,实是高出广成子一辈。
只是,广成子机缘巧合之下。又经混元圣人林竹传授了成圣之法,故而,广成子在玄都之后,成就圣人果位。
自然,同准提,接引两个圣人,跻身同一境界。
不过,准提从一开始,就把广成子当作了同境界之人。三界之中,本就以强者为尊。这也无可厚非,只是,在言语上,倒是把广成子远远排开。
广成子见哪准提,不问及自己的来意。只得无奈开口,苦涩说道:
“实不相瞒,我因犯了嗔怒,也就是犯了杀戒。本意是派门人殷郊下山,佐周伐商。”
“岂料哪个孽障,中途变卦,逆天行事。阻哪西岐圣主,东进五关。且有毒誓在先,当受犁锄之厄。”
“是故来见道友,拟借青莲宝色旗一用。破哪个殷郊之朝歌兵马,助武王进五关也。”
准提道人,又岂有不知广成子的来意。此时,闻听广成子之言,准提脑海中一转,就有了计较。
“道友,你哪阐教中人,都在红尘杀伐滚打。比不得我西方教下,都是清静无为之士。”
“与贵教大有不同,以花开见我,我见其人,乃莲花之像。非是东南两度之客,哪青莲宝色旗借与你,恐染上世俗之气,惹下红尘因果,于哪至宝有损也!”
准提这么一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就连脸色,也不带红的。这可着实让广成子,相当的佩服。
从数十万年前,这个西方教众,为争哪功德气运,就是不择手段。
害地皇神农,害天皇伏羲,设计用杨天佑,拉天庭昊天下水,害了云华公主……,
这一桩桩,一件件丑事,就算是说上三天三夜,怕也是难以尽说。
就别说,在封神量劫之中。药师佛,宝月,弥勒等西方教人,亲自下场,到处布下棋子,兴风作浪了。
就让这个准提,一句清静无为,给推得个干干净净。
广成子强忍心中怒火,试图最后再说一下,以便借得宝旗,也好赎自己的少许罪过。
“道友,大道三千,殊途而同归。不过都是以人心,合乎天道,天人合一,方有精进。”
“东西南北之道,实为一家。哪西岐圣主,武王伯邑考顺天应命,以有道之西岐,伐无道之帝辛。”
“也是三教共议之后通过的,在这封神劫中,三教中人,又何故藏私而有于功德也。”
见广成子说到这里,准提袍袖一挥,乃道:
“灵山宝物,岂染红尘,莫要多费唇舌,本座这宝旗,哪是借不得的。”
准提此话一出,可把广成子给气得够戗。
自己也是个圣人,合着在这站了半天,连口水也没有捞着喝。而且,这个准提,还不借出宝旗。
广成子不由高声喝道:
“不知道友,如何才能够借出宝旗?”
准提阴险地一笑,“嘿嘿,这不就问到点子上了嘛。”
“你与我对上一阵,若你能胜,则本座就将宝旗借出;反之,可就只有让你白跑一趟了。”
广成子也是在气恼之中,见准提有了条件。也是想也不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就这样说定了。就当是师兄弟之间,相互印证罢了。”
这话一出口,广成子立马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洞府之中的法宝,大都交给了哪个孽障殷郊。
身上,也仅仅是穿着一件防御法宝,扫霞衣,这还怎么与人较技?
只是,圣人出口,又岂能改得了的。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与哪个准提,来到了高空之中。
两个圣人之间较技,在这洪荒之中,可并不多见。
西方教下的门人,弟子,纷纷钻出自己的洞府,仰望着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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