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第59章

  “凌尘啊,委屈你了,我这就让人给你安排最好的牢房。”

  曾凌尘见到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这么一号人物。

  “你是……刑部的官员?”

  “我是你太爷爷的堂弟曾桓的孙子曾文远,如今是天牢的狱司,说来你还要叫我声堂叔。”

  曾文远话语间带着笑意,一副关照后辈的模样。

  可惜,曾凌尘根本不领情,语气淡淡道:

  “哦,原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我还以为是刑部的官员要将我放出来,换个牢房就不必了,早些将我放出去才是。”

  曾文远听到他的话面色涨红,没想到这曾凌尘这般冷漠。

  一边的沈砚见到此情此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二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沈砚开口道:“想起一些好笑的事情,你们聊,不打扰你们叙旧。”

  他笑着离开,到了班房喝酒,只不过二人的声音却还能听见。

  这内功大进后,耳目更加聪明。

  天地间的一草一木,仿佛都与自己息息相关,这种感觉太过奇妙。

  曾文远知道沈砚的厉害,只当无事发生,不想招惹他。

  可曾凌尘哪见过谁敢当面笑话他,平日里就算不是卑躬屈膝,却也十分恭敬。

  神情立刻激动起来,对着曾文远嚷嚷。

  “那人是谁,去给我抓回来。”

  曾文远听到他的话,连忙来到牢门便让他别说了。

  见曾文远这副表情,他面色阴沉地说道:

  “亏你还是曾家人,怎么连个下属都管教不好。”

  “公子,你可不知这沈砚邪门得很。和他有过节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流放了,天牢里最不能招惹的就是他。”

  曾文远将沈砚的过往说给曾凌尘听后,他面色惊讶,惊叹道:

  “沈砚?!他就是传言中天牢的煞星吗?真有这么邪门?!”

  “不止如此,天牢自他来后,出的事比这十几年都多。许多人拉拢过他,却被拒绝了。言明只想待在天牢,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会想不开去招惹。”

  曾凌尘也听过沈砚的大名,没想到看着面容阳光俊朗的男子,竟然是煞星,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看着牢房里的糟糕的环境,随处可见的虫子,眉头直跳。

  自小锦衣玉食的他,如何受过这种苦。

  “丁安之什么时候才来放我出去?”

  “这……这……公子耐心等待一番,应该很快,有什么需求大可和狱卒提。”

  曾文远知晓他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民间已经开始流传起他的风流韵事。

  明显是背后有人推动,加上这种高门世家的肮脏事又是百姓最喜欢听的。

  传播的十分快,要比上次严彪的事影响更广。

  毕竟对于这种恶少横行霸道的事情,许多百姓早已麻木。

  现在已经编排出许多版本。

  比如芸娘本是曾凌尘的青梅竹马,二人情投意合。可芸娘的父亲为了攀附权势,才将她嫁给曾凌尘他爹。

  芸娘私会曾凌尘是为了劝他和自己私奔,被拒之后,发生争吵,后被曾凌尘推入井中。

  沈砚听到二人的谈话,有些生气。

  “煞星?!谁给我起的,我哪里邪门了?!”

  索性也不再偷听他们谈话,还以为真有什么隐情。

  他想起昨夜身体里溜进来的那只虫子,有些发愁。

  打算去找李建中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问问他有没办法去除。

  李建中在库房边上有几间屋子,作为他日常熬药和居住之处。

  自从进入天牢后,他的医馆就直接关闭了。

  沈砚知道他为何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因为天牢的犯人多,治死了也不会有人找他麻烦。

  狱卒只会说这人体虚,受不住刑,不会质疑他医术不行。

  李建中十分喜欢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方,时常拿天牢里的死囚试药。

  自以为行事隐秘,却不知天牢上下早已人尽皆知。

  没人揭穿他,因为他的医术确实高明。

  自从李建中来天牢以后,用于医药的开销少了一半多。

  至于死囚,没人关心,他们本来就要死的,死在天牢,留个全尸,倒是便宜他们了。

  沈砚来到李建中的药房,这里自从给了李建中,他还是第一次来。

  充斥着草药味,蛇虫鼠蚁,死的活的应有尽有。

  房间里虽然十分明亮,可进来后却让人后背发凉,这环境着实有些渗人。

  李建中不知在鼓捣什么东西,并没有注意到沈砚的到来。

  沈砚干咳一声。

  李建中头也没抬。

  “沈大人,来我这干嘛?”

  “来你这能干嘛?肯定是有病才来。”

  他听后,顿时放下手上的事情。

  面色有些兴奋地看着沈砚,李建中早就对他有些好奇。

  据他猜测,沈砚的体质应当十分特殊。

  沈砚这次来找他看病,可谓正中下怀。

  待到他来到沈砚身边,围着转了一圈,细看一番后。

  “你这气色不似有病之人?将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

  等他号完脉后,面色更加纠结。

  “观你脉象平稳有力,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莫不是在耍我?”

  而且他感知到沈砚经脉中真气流转,非同寻常。

  心中震惊不已:“这沈砚难道已经是中三品武者了?这是吃了什么,修炼的这般快?”

第76章 原来你是苗女啊!曾家来人

  沈砚听后,将胸口的衣物往下扯了一些。

  露出一片粉红印记,形似梅花。

  李建中见状,神情中透出一丝同情,目光落在沈砚身上。

  “同心蛊?!你去招惹苗女了?年轻人还是要洁身自好才是。”

  “同心蛊?那是什么?”

  李建中细看两眼,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对劲,你这是母虫?难道你是苗女?”

  沈砚听后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屁,你才是娘们儿。”

  李建中摸了下胡子,微微点头。

  “也是,你应该是个男子,虽说你的脉象阴阳调和,二者平衡,我平生从未曾见过。”

  他顿了顿又道。

  “相传同心蛊是苗女练习蛊术时炼制的第一只蛊虫,只要她遇到意中人就会将子蛊种到意中人身上。

  从此二人心意相通,男子若是移情别恋,就将承受噬心之苦,七日内,心脉断绝而亡。”

  沈砚眉头紧锁,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东西。

  “那你说这母虫,它为何会跑到我身上来?”

  李建中左瞧右看,翻开医书,眉头紧锁,却没发现这种情况到底为何。

  沈砚等了许久不见李建中回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放屁,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暂时没想起来罢了。给我几天时间想想,肯定告诉你。”

  李建中的反应很大,面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沈砚不敢再刺激他,转而询问其他事。

  “那这蛊虫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影响?!母虫似乎没听过会对人有什么影响?手段都是限制别人用的,谁会拿来制约自己?”

  沈砚听后觉得有些道理,是人都会有些双标。

  严于律人,而宽以待己。

  十分正常。

  既然没什么影响,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直接离开李建中那。

  李建中冲着他的背影骂道:“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下值后。

  沈砚回到家,见家中空无一人,明白李妙依应该是离开了。

  “离开了也好,省去许多麻烦。”

  白天时,他曾经询问过孙富贵关于昨夜发生的事情,可有后续。

  孙富贵却说毫无波澜,没听说锦衣卫或是五城兵马司在搜查谁。

  倒是又有许多江湖中人来汴京凑热闹,被抓进天牢。

  狱卒们的压力倍增,这些人大多都是入品武者。

  天牢中的玄铁镣铐都要不够用了。

  对此沈砚也有几分疑惑,这神功秘笈真有这般吸引人吗?

  能引得江湖中人冒着危险来汴京凑热闹。

  他知道这些人注定一无所获。

  沈砚本能地觉得这事背后有古怪,可能是某些大人物的手笔。

  在这信息闭塞的朝代,百姓听到什么,取决于高层想让他们知道什么。

  “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就算是改朝换代,也不影响我天牢当差。”

  沈砚意识沉入脑海,原本的蓝色小人和火红色小人已经合二为一。

  变成了青绿色的水墨画风的人影。

  只是一观,沈砚便觉得心气平和,隐约间有种俯瞰天地万物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这样练才是正确的。

  江湖的传言也不可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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