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抬头看着石柱上的名字。
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果然。
他说有把握，那便是真的有把握。
方洛霄站在旁边，却是真的惊住了。
他原本想着。
李川四十天能走到第四层，已经足够让清河盟长脸。
第五层哪怕失败，以后再来便是。
结果，真过了。
“好。”
方洛霄忍不住说了一声。
声音不大，心里却着实有些兴奋。
清河盟多久没收到过这样的新人了？
别说四十天通过第五层。
以往那些真正天赋出众的新晋弟子。
甚至根本不会来清河盟。
乾云盟先挑，赤阳会再挑。
剩下的，才轮得到他们。
如今却莫名其妙落下来一个外山第一。
而且四十天就通过第五层。
方洛霄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捡了个漏。
另一边，马扶风已经彻底愣住。
第五层，过了。
李川只用了四十天。
马扶风忽然想起。
自己进乾云盟以后，到现在连一门真术都还没有真正入门。
乾云盟给的资源确实比清河盟多。
可资源更多，并不代表一定能走得更快。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马扶风脸色有些难看。
他很快便低下头，不愿再去看石柱。
林暮的脸色也僵住。
刚才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
李川在第五层卡住了，后继无力。
谷念诚已经追上。
结果才刚说完，李川便通过了。
林暮嘴角动了动。
一时间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叶修齐也有些讶异。
“四十天……”
这个速度，确实比他预料中快了不少。
李川不只是会炼丹。
武道上的潜力，似乎也比他之前判断得更好。
叶修齐眯起眼睛。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自己之前是不是要得有些多了？
一个月三十颗银月丹。
对于寻常二级炼丹师来说，确实算不上小数。
若当初少要一些，比如十颗。
或者十五颗，李川或许就留下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会儿。
便被叶修齐压了下去。
事情已经发生，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
他能走到普通内门第一。
自然不是那种做完决定以后，整天患得患失的人。
李川表现得不错，需要重新评估。
仅此而已。
毕竟，四十天通过第五层。
只能说明李川潜力不错。
还远远算不上什么绝世天才。
内门之中，真正厉害的人太多。
更何况还有三十六名内门上席压在上面。
……
李川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已经散去不少。
方洛霄却还在。
他看到李川出来，立马笑着迎上去：
“李师弟。”
“走。”
“今日我请客。”
李川有些意外：
“方师兄这么高兴？”
方洛霄哈哈一笑：
“清河盟的人四十天过第五层。”
“我为什么不高兴？”
“走，吃饭去。”
温丹丹立马举手：
“我赞成。”
任平生也跟着道：
“有人请客，我一向没意见。”
谢映棠笑着摇了摇头。
最后几人一起去了内门的松风楼。
他们离开后，第五层的另一个名字也闪了一下。
【谷念诚：第五层，已通过！】
谷念诚同样成功了。
片刻以后，通天塔石门亮起。
谷念诚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兴奋。
第五层，过了。
两个月出头。
这个成绩放在新晋弟子中，绝对不差。
谷念诚原本以为。
自己出来以后，怎么也会听到几声恭喜。
可等他真正走出来，却发现周围的气氛有些古怪。
没人看他。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还落在旁边那根石柱上。
谷念诚脚步一顿。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很快便看到第八十九名的位置。
李川，第五层。
谷念诚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
他又看了一眼李川的名字。
再想到刚才自己进塔以前说过的话，脸色微微白了一些。
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
……
松风楼不算什么高档地方。
胜在离清河盟******日里不少内门弟子都会来这里吃饭。
方洛霄显然来得多。
一进门，掌柜便笑着迎了上来：
“方师兄。”
“还是老位置？”
方洛霄摆手：
“今日多加几个菜。”
“再来两壶好酒。”
几人很快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没多久，几盘肉菜便送了上来。
炖得软烂的二阶猛兽肉，一盘灵笋。
还有一条不知道从哪里送来的青鳞鱼。
任平生看得眼睛都亮了。
“内门就是内门。”
“吃顿饭都比外山好。”
温丹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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