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435章

“仙子之心,珩早已铭刻于心。此酒入喉,便是一诺千金,此后祸福同担,生死与共!”

言毕仰头一饮而尽,酒入衷肠,情动于心。

风凰嫣然一笑,艳若烈焰灼华,款款退立一旁。

薇薇垂眸轻步上前,素手捧着玉杯,声细如絮:

“祝道兄日日欢喜,夜夜安眠……还有……莫忘来东荒看一看薇薇,薇薇会一直等你。”

俞珩心头一软,接过酒杯,温声应道:

“薇薇话语虽浅,情意却真。我记在心上了,无论天涯海角,都记得东荒有你在等。”

言罢仰头饮尽,抬手轻拂她发顶,指尖温柔。

薇薇面颊绯红,含羞退下,嘴角微微翘起。

瑶池圣女缓步上前,金红裙摆逶迤拖地,仪态万千。

她执杯浅笑,声音温柔:

“圣子,方才那些话虽是戏言,但有一句是真的,虽不知圣子是梦是醒,但那一刻,瑶池心中,圣子便如稚子,需人呵护。”

她眼波盈盈,

“这一杯,敬圣子,愿圣子往后,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如母如姊,亦如妻如侣。”

俞珩微微一怔,继而失笑,接过酒杯,郑重道:

“圣女之言,情深义重。珩虽为男儿,亦知柔软之处最需珍藏。此杯,敬圣女——愿往后岁月,你我相护相惜。”

二人对饮而尽,相视一笑。

夏一琳和夏九幽对视一眼,一起蹦蹦跳跳上前,两个小萝莉各捧一只小玉杯,杯中酒浅浅一点。

夏一琳笑靥甜甜,脆声道:

“圣子哥哥!一琳恭祝除夕安康,愿君日日欢喜,岁岁相伴,常与我们同游同乐。”

夏九幽亦轻举玉杯,声线微低,带着几分羞赧认真:

“除夕喜乐。往后……也愿如今日这般,长伴君侧。”

俞珩俯身,与两位仙子平视,眉眼间尽是温软宠溺。

他含笑接过两杯清酿,一饮而尽,随即伸手,轻轻揉了揉两人发顶,语声温柔:

“一琳的心意,九幽的期盼,我皆记在心上。往后朝朝暮暮,便如今日这般相守,可好?”

“好!”夏一琳重重点头,笑靥明媚,眉眼弯弯。

夏九幽轻哼一声,掩不住眼底欢喜:

“那是自然!”

两个小人儿欢天喜地退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幽幽一叹。

紫霞一身云霞红裙立在身后,裙裳以绯红轻绡为底,遍绣流云霞光纹样,走动时如天边晚霞流动。

她幽怨地看着俞珩,轻声道:

“难为圣子专程出门寻紫霞,紫霞觉得圣子是不是都快将我遗忘了……”

俞珩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主动执起酒杯,眼底是沉沉温软:

“此杯,独敬圣女。”

他杯身微倾,情意尽浸酒中:

“红尘修行,仙途求索,我从不敢将圣女忘却半分。纵是大道迢迢,修行尽头,我亦不要独登仙阙。

此生此世,来世来生,惟愿与你长相守、久相伴,岁岁不离,生生不弃。”

紫霞眼眶微红,仰头饮尽杯中酒,继而展颜一笑,柔声道:

“紫霞也祝圣子,愿圣子仙途坦荡,道心永固。无论走多远,紫霞都会等圣子归来。岁岁年年,此心如初。”

二人相视一笑,执手片刻,方依依不舍分开。

暖阁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众人回头望去。

觉有情一身红色袈裟缓步而入,袈裟以大红织金缎为底,遍绣莲花梵文,边缘垂落金色流苏。

她双手合十,眉目含笑,声音清润如玉:

“阿弥陀佛。有情一路化缘至此,不知俞施主慈悲,可能向有情讨一杯酒水?”

俞珩朗声笑道:“仙子请!”

他亲自斟满一杯,双手递上。

觉有情接过酒杯,举杯含笑道:

“俞施主,有情以此杯敬你,愿施主红尘历劫,不改初心;仙途漫漫,不失本真。”

俞珩郑重举杯:

“仙子之言,俞珩铭记于心。此杯敬仙子,愿仙子佛法精进,普度众生。”

二人对饮而尽,相视一笑。

最后,俞珩高高举起酒杯,环视满座红颜,朗声道:

“举盏辞旧岁,开年气象新。来日道途悠远,珩但求与诸位仙子相扶相持,比肩同行,长守此般情深。

除夕快乐!”

众仙子纷纷举杯,齐声应和——

“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

……

“除夕快乐!”

最后一声突兀响起,清脆稚嫩,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位仙子。

众人一愣,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桌子最下方,一个穿着红裙的小姑娘高举着酒杯,笑得眉眼弯弯。

她一身大红织金短襦,下系同色榴花裙,裙摆绣满小金元宝,脚踩红色绣花鞋。

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红绳,脸蛋圆圆,眼睛亮亮,整个人红彤彤一团,像个会动的红包。

夏九幽狐疑地歪着头:“你什么女主?”

小姑娘举着酒杯,笑得更明媚了:

“是囡囡哦!囡囡也祝大家除夕快乐!”

第三百五十九章 傲龟邀我共,同赴大功名

雅间的门一推开,便有淡淡的灵气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这间雅座名唤流云轩,是食府三层最顶级的几间之一。

装潢清雅而不失贵气,四壁以温灵玉为饰,泛着柔和的光晕;

地上铺着不知名的灵草编织的席垫,踩上去温软无声;

角落里焚着一炉清心静气的檀香,青烟袅袅,与窗外飘入的云雾交织在一起,恍如仙境。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门口的一面落地窗,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琉璃水晶,窗外云雾翻涌,偶尔有灵鹤穿云而过,恍若置身九天之上。

俞珩一进门,便见屋内已坐了七八人。

金赤浩道:

“表姐夫!请上坐!”

他旁边,姜洛也抬手拉门,为俞珩引路。

其中另有几位东荒子弟,或坐或立,见俞珩入门,齐齐起身。

“东王!”

“东王来了!”

俞珩微微一笑,朝众人拱了拱手:

“让诸位久等了。”

“不久不久!”众人摆手道。

金赤浩将他往主位让,

“表姐夫快坐!俺让人上菜!今儿个可是俺特意让人备的,龙鲤跃渊羹、八珍凤凰脍、九转金丹炉,还有一坛俺从家里带出来的千年龙髓酿!”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喊,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俞珩失笑,顺势在主位落座。

众人也纷纷归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金赤浩端着酒碗,第一个站起来:

“表姐夫!俺敬你一碗!多谢你前几日指点俺炼体,俺现在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俞珩含笑,也端起酒碗,浅啜一口。

柳惊潮起身,双手捧杯,姿态恭谨:

“东王,惊潮敬您一杯。前日东王指点那番话,惊潮回去琢磨了三天,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

观天地万道,不执一法,方能万化归一,惊潮被功法所缚,若非东王一语点醒,惊潮不知还要走多少弯路!”

他眼中满是敬慕之色,一饮而尽。

俞珩也饮了一口,温声道:.

“柳师弟根基不错,只是太急了。修道如酿酒,急不得。”

“东王教诲,惊潮铭记于心。”

柳惊潮退下,姜洛起身。

他一身赤金鳞甲,站姿如松,手中酒樽微微抬起:

“东王,姜洛敬您。东王对我姜家恩情言语无法说尽,姜洛拜谢!”

俞珩微微摇头:“不必客气,神王对我也颇有照拂,此是应有之义。”

姜洛点点头,也不多言,仰头饮尽。

接下来是别天云、吴中天,以及几位东荒子弟,一一上前敬酒。

俞珩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闲谈转向正事。

柳惊潮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了几分:

“东王,您听说了吗?府里最近新来了一位人物。”

俞珩抬眸看他。

柳惊潮继续道:

“那人入府时我正好在门口,是紫教习亲自带回来的。当时我远远看了一眼,怎么说呢……”

他斟酌措辞:

“那人给我的感觉,非常可怕。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又像一片无星无月的夜空。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生出一种根本生不起抵抗之心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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