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192章

紫霞听得入神,眼中满是惊奇,不禁微微颔首:

“我曾在宗门传承下来的、极为古老的秘典残卷中,似乎也看到过一些关于‘天外访客’的零星记载。

上面说,荒古时期曾有‘身披异甲、驾着金属巨鸟’的存在降临大地,只是文字晦涩,记载语焉不详,更像是神话传说,从未想过竟真能找到实证?”

“正是。”俞珩顺势接过话头,

“我当时心中好奇,便走入那座石头道观的最深处。

只见大殿中央,供奉着一座布满铜绿的青铜古鼎。那古鼎三足两耳,造型古朴,鼎身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更多那种奇异的文字,层层叠叠,如同星图般繁复。

我虽一个字也不认识,但当我试着以神识触碰鼎身时,那些文字竟突然亮起微光,我也奇异地明白了它们所要传达的核心意念——”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紫霞完全被吸引的脸上,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意念便是——‘心诚者,得其所愿’。”

紫霞听得心神沉浸,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身子,轻声追问,美眸中满是好奇:

“那……圣子当时立于鼎前,心中所思所念的,究竟是何事何物,竟能引动青铜古鼎与神漠异象?”

俞珩闻言,先是慨然长叹一声,似带着几分对宿命的感慨,随即目光缓缓落下,深邃如夜的眼眸定定地望向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褪去了往日的从容淡然,添了几分炽热:

“修行之人,本应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扰,可那一刻,面对满壁星外文字与神秘古鼎,我却无法做到淡然。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尽是圣女你的身影,你在的清冷模样,你与我论道时的专注眼神,甚至是你偶尔蹙眉思索的细微神态……

念着无论如何,定要从神漠脱身,再见你一面,将此行所见所闻、所历所感,亲口说与你听。便是怀着这份痴念与侥幸,我才伸出手,触摸了那尊青铜大鼎……”

“啊?”

紫霞彻底怔住了,一双清澈平静的美眸猛地睁得极大,瞳孔微微收缩,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而坦荡地,将这般炽热的心思诉诸于口。

她只觉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蔓延至脖颈,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晕。

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震得她耳膜发鸣,脑中更是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望着俞珩,几乎是语无伦次地顺着他的话问:

“那、那……圣子的愿望……最终实现了吗?”

俞珩看着她这般羞赧无措、眼神慌乱的模样,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目光紧紧凝视着她,顺势抬起右手,掌心光芒一闪,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长约尺许、似金非金、似木非木的奇异剑胎。

剑胎通体流转着晶莹的琉璃光泽,浑然天成,不见丝毫人为雕琢的痕迹,是天地自然孕育的奇珍。

剑身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透过表层,能清晰看见内部无数细密繁复的金色丝线,如同活物般自行交织流转,勾勒出先天而成的“道”与“理”。

俞珩语气无比诚恳,仿佛在陈述一件毋庸置疑的事实,声音里带着几分宿命般的笃定:

“就在我满心满眼皆是圣女,执念最深之时,荒芜死寂的神漠之中,我身前竟凭空生出一株璀璨夺目的庚金古树。

古树树冠参天,遮天蔽日,每一片枝叶、每一根枝干,皆由纯粹的先天精金之气凝聚而成,金芒万丈,将周遭的黄沙都染成了金色。

随后,这枚剑胎便自树冠最顶端的中心坠落,如同有灵般,恰好落入我手中我便是凭借它,一路劈开了神漠的朦胧桎梏,最终得以脱身。”

他说着,深情款款地望向紫霞,将手中的剑胎轻轻递出,放入她怀中:

“我能从绝地归来,能见你一面,全赖圣女在我心中的这份执念,这一切,皆赖圣女,此剑胎,理当归予圣女。”

紫霞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那枚入手微沉、却与自己气息隐隐相合的先天剑胎。

指尖触及剑胎的瞬间,一股温润磅礴的道韵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抱着剑胎愣在原地,脑中一片混乱,既震惊于圣子神漠中的奇遇,又慌乱于他直白的情意,几乎无法思考。

在她她心神失守、毫无防备的这一刻,俞珩脚步微微向前,手臂温柔却坚定地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丰盈柔软、仅隔着一层轻薄纱衣的娇躯,轻轻拥入怀中。

刹那间,温香软玉满怀。

纤细腰肢的不盈一握,胸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与他胸膛紧密相贴,透过薄薄的星纱抹胸与鲛绡长裙,传来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几乎毫无阻隔地感受到身躯的极致丰润与柔软。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雅的莲蕊冷香,混合着肌肤的淡淡馨香,让人心神荡漾。

紫霞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浑身力气都像是被抽干,软软地倚靠在俞珩怀中。

她忘了挣扎,也忘了言语,只能感受着他胸膛的坚实与温热,感受着腰间那只手臂带来的滚烫感,懵懵然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之中。

紫霞温顺地倚在俞珩怀中,那枚似金似木的先天剑胎静静躺在她臂弯间,此刻竟仿佛通灵般,散发出柔和莹润的光辉。

内部无数先天而成的金色道纹丝线,仿佛感知到了外界旖旎温存的气氛,变得愈发活跃,如同拥有了生命般,缠绵交织,蜿蜒流动,勾勒出无比玄妙和谐的轨迹。

金光流转的韵律,与相拥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情愫与怦然心动的心跳声隐隐相合,光华柔和,道韵天成。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拟筑金宫如藏娇,愿营霞阙栖紫霞

俞珩将怀中佳人轻拥,周遭景致竟似骤然凝住——

殿外湖波的粼粼光泽、檐角风铃的细碎轻吟、远处仙鹤的清越啼鸣,皆悄然隐去,天地间只剩一片静穆。

唯有怀中人温热的躯体、浅浅的呼吸,清晰得触手可及,将他所有感知填得满溢。

他环在紫霞腰间的手臂悄悄收了收,指尖分明触到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虽不盈一握,却无半分弱不禁风的纤薄,反倒藏着股内敛的力道。

肌肤的暖意透过薄如蝉翼的星纱与鲛绡,一丝丝渗进掌心,滑腻中裹着鲜活的弹性,恍若温润的美玉外覆了层柔滑的锦缎,触感细腻得动人。

她胸前丰盈的曲线毫无间隙地贴着他的胸膛,软中带韧,恰是最妥帖的温软。

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细腻的触感如同最顺滑的丝绸在肌肤上轻轻滑动。

若有似无的触碰,却比直白的相拥更撩动心弦。

紫霞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

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呼吸放得极轻,全然的信赖与交付,让他的手臂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

她身上那股清冽莲蕊冷香,此刻在两人紧密相拥的距离里愈发清晰,与她肌肤的温热、呼吸的暖意奇妙地融合,氤氲成一种带着私密感的暖香。

丝丝缕缕钻入俞珩的鼻息,沁人心脾,带着致命的诱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品味独属于她的芬芳。

俞珩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着迷人红晕的侧颊上,往日清冷如雪的肌肤,此刻被羞赧染上了一层通透的胭脂色,从耳畔蔓延至下颌,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晕开了霞光,美得惊心动魄。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每一次扇动,都泄露着主人内心的慌乱与悸动,眼尾泛着淡淡的粉,平添了几分媚态。

目光稍稍下移,便能瞥见那截白皙优美的脖颈,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颈侧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再往下,星纱抹胸的边缘勾勒出诱人的沟壑,薄纱下肌肤的光泽隐约可见,视觉上的冲击与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交织在一起。

俞珩低沉的声音在紫霞耳畔缓缓响起,带着玉石相击般的温润,藏着不掺半分虚假的诚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尖,让她颈间的肌肤泛起细密的战栗:

“蕴道璃金木剑胎,乃我自神漠绝境中求得的至宝,亦是我心之所向。愿你我之情,亦如这金木同根而生,一刚一柔,相济相成;

更如金璃相契,纵有光华流转,却守得住本质永恒,纵使将来历经万劫、世事变迁,这份心意亦不褪色,永如今日初见般澄澈。”

他心中清楚,方才编织的神漠奇遇,并非天衣无缝,若细加推敲,难免存有疑窦。

可这又如何呢?故事的真假从来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倾听者的心意。

只要眼前人愿意相信,愿意为这份情意卸下防备,那这段经历,便是毋庸置疑的真实。

紫霞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颤巍巍的阴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将脸埋在俞珩的衣襟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柔顺,轻轻应了一声:

“嗯……”

这一声轻嗯,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俞珩感受到她言语中近乎默许的顺从,心中一动,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

随即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泛着诱人光泽的樱唇上,那唇瓣饱满柔软,带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瓣,引人俯身轻吻。

他的动作缓慢温柔,温热的呼吸渐渐靠近,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肌肤。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紫霞却像是被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和滚烫的气息灼伤一般,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猛地偏开了头。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连指尖都泛起了凉意,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在她的认知里,与圣子之间的情意,理应是循序渐进的:该有更多花前月下的闲谈,更多论道时的心有灵犀,待情意浓到水到渠成、彼此都全然敞开心扉之时,才该有这般亲密的接触。

可此刻,当自家圣子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越来越近,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连呼吸都与他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拒绝的话语像被无形的力量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既害怕自己的抗拒会唐突了这份明朗的情意,伤了他的心;又无法坦然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跃进,心境被瞬间打乱。

内心深处,两种念头激烈地交战,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两难的慌乱。

俞珩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在他的感知中,怀中原本柔顺依偎的娇躯,此刻僵硬得如同玉石雕琢而成,再无半分之前的柔软;

她体内流转的神力,竟因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失控地沸腾,甚至引动了周遭天地灵气的细微紊乱。

更甚者,他耳畔能听到万道法则因她心绪激荡而发出的无形轰鸣,细微却宏大。

俞珩清晰感受到怀中娇躯几乎要绷裂的僵硬,脊背绷紧,像是拉满了的弓弦,不由得低笑出声。

笑声带着胸腔的轻微震动,透过相贴的衣襟传递到紫霞身上,他凑在她耳边,语气里裹着几分细微的戏谑:

“圣女突破化龙秘境后,这身子的力气倒是见长,好生厉害,我都快有些抱不稳了。”

这话听着实在不像是正经的夸赞,分明是在调侃她方才紧张到几乎要挣脱的反应。

轻飘飘一句,却像根小羽毛,一下子将紫霞从那旖旎慌乱的情绪深渊里拽了出来。

羞恼之下,她忍不住抬起头,对着俞珩嗔怪地唤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满,

“圣子——!”

俞珩垂眸望去,只见自家圣女此刻眉梢轻蹙,眼底却没有真的怒意,反而盈着一层水光,脸颊的绯红蔓延到耳尖,连带着颈侧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般含羞带嗔的模样,比平日里清冷如月华的姿态,更添了十分鲜活的美。

趁着她抬头娇嗔、毫无防备的瞬间,俞珩忽然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馥郁芬芳的侧颈。

肌肤温软细腻,带着湿润暖意,萦绕着莲蕊冷香与体香交融的独特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叹,

“唔……圣女此次闭关,究竟是服用了何种灵丹妙药?怎生得……这般香?我光是闻着这气息,竟隐隐有了要突破修行关隘的迹象,不知可还有剩余的,匀我一些?”

紫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得浑身一颤,脖颈像被烈火燎过,瞬间烧得通红。

原本的羞赧被这过分的调侃推到极致,可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圣子真是好本事,竟不知何时习得了这‘闻香破境’的无上神通,今日一听,倒是让紫霞大开眼界,长了见识。”

俞珩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得寸进尺,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圆润柔软的香肩上。

触感温软得像云朵,能感受到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头,随即笑吟吟地接话,

“唉,这哪算什么神通。比不得圣女你道胎天成,修行进境一日千里,我若再不寻些旁门左道,怕是用不了多久,连你的背影都要望不到了。”

说着,他还故意轻轻晃了晃脑袋,下巴在她肩窝处蹭了蹭,带着几分亲昵,惹得紫霞浑身发麻,忍不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也没真的用力。

紫霞被他这般赖皮的亲昵缠得心头发烫,忽的收起脸上的羞怯,板起俏脸,努力挤出几分圣女应有的端庄威仪,试图扳回些许主动权:

“那你既为紫府圣子,更当以身作则,潜心修炼、精进道业才是正理!”

说着,她指尖精准按住了某人不知何时悄悄滑到她腰后、正欲轻轻摩挲的手。

她轻轻攥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怎能……怎能圣女一出关,便这般厮混嬉闹,全无半点向道之心!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俞珩却浑不在意她的说教,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气息里。

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柔软的发丝,鼻间满是她发间的清香,他用一种带着试探、又明显不信的语气,压低声音问道:

“圣女果真……没有那等能让人破境的丹药?”

紫霞强忍着颈间被他呼吸拂过的痒意,更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板着脸坚决摇头,语气笃定:

“自然是没有的,圣子莫要再编排这些离奇说辞了。”

“我不信。”俞珩也学着她的模样轻轻摇头,鼻尖却故意在她敏感的颈侧与耳后流连磨蹭——那里的肌肤格外细腻,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语气愈发笃定:

“明明……圣女身上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奇异丹香,清冽中带着甜润,沁人心脾,闻之不仅神清气爽,连我体内的神力都隐隐躁动,似有突破之兆。

这等证据确凿,岂能瞒得过本圣子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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