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武道!从开创龙象般若功开始 第278章

  “爷爷我刀都砍卷刃了三把······你别问为什么用质量这么差的刀,我就问你赢没赢吧!”

  缘来坊市内,若干大夏武者原地休息间,眉飞色舞的说着他们的胜利宣言。

  与此同时,那已经遁回本宗的青月上人,也跟一众弟子们寻找着胜利的角度。

  “此役,我等远征数百里重挫对手,斩武道大宗师一名,重创那江夏之主苏青,并杀武夫过万,使敌众不敢率部出击,犯我玄月宗辖境。

  由此,我法修风采必会给武夫们留下阴影,我玄月宗威名已让他们胆寒。

  再战之日,武夫见我等必然畏手畏脚,丢魂丧胆,我等必能轻而取之,给予他们迎头痛击。

  各弟子现在便可去宗门藏珍阁依功请赏,休整调养,以待将来。

  再去请左近百里各方友宗,三山五湖各路道友,说我玄月宗愿与他们共享江夏富贵。

  一月后聚首玄月山,我等再以犁庭扫穴之势,荡尽江夏贼寇!”

  青月上人振作情绪,对这场战事做了胜利总结。

  然而,待一众被武夫们杀得魂不守舍的弟子们稳定住情绪,并也觉得自己好像赢了的时候。

  青月上人却是心情沉重的带着秦玄光,秦玄月这两位得力真传,面见了玄月宗之主,金丹中期大修,白眉上人。

  “败了?”

  两条白眉垂落至肩的白眉上人,自一棵枝叶凋敝的青松旁缓缓站起。

  扫了眼满脸羞愧的青月上人,以及面色发白,惊惧之色还没消退的玄光,玄月二人,心里也是一沉。

  “败了,武夫之凶戾,贼寇之狠辣,远在我等预料之上,武道,也不是我等料想的微末小道······。”

  青月上人喟然一叹。

  骗天骗地,总不能连自己也骗,赢是说给下面人听的。

  具体情况如何,他这个战事主导者比谁都明白。

  战前,他们一共定下三个目标。

  一是收回缘来坊市,以这处两界节点作为之后进军江夏,图谋东海的跳板。

  眼下缘来坊市还在江夏人手里,反倒是他们可以利用此地,作为侵犯他们玄月宗辖境的桥头堡。

  此为一败。

  二是一战斩尽江夏精锐,让本宗弟子可以对江夏长驱直入,予取予求。

  目前而言,战果也就一位求死得死的裘百万这位大宗师可堪一看。

  其余战果,也只有一位宗师武者,四五十个大师武者而已。

  不到江夏精锐十一之数,实不敢言胜。

  此为二败。

  三是聚集周边宗门,散修势力,让他们看到武夫的孱弱,鼓动更多修士势力,加入到征伐江夏以及东海的队伍中。

  这个更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此番宗门附庸世家,散修势力,损失最为惨重,既被武夫们杀破了胆,又对他们玄月宗寒了心。

  下次别说聚集更多人了,便是今日这阵势估计都聚不起来了。

  那黄风老魔更是放言,日后要跟他们玄月宗不死不休。

  云竹上人也对他最后畏战而逃的决定恼恨不已,在路上一言不合就拂袖而去。

  将情况一一跟白眉上人说了。

  白眉上人愁上眉头,也是叹气连连,摆手安排道:“当务之急,还是聚齐人心,人心散了,以后的战事就不好办了。”

  青月上人闻言连连点头。

  两界相争,各有外援,没有外援依附,仅凭玄月宗这些弟子又能经得起几次冲杀?

  白眉上人又道:“清点下各家损失,让弟子带些补偿以作安抚吧,不要吝啬财物,事已至此,财物反倒是最无关紧要的了。

  黄风老魔那边暂时不用管,这老魔色厉胆薄,在重新祭炼好二十四颗替死命珠之前,绝不敢再抛头露面。

  倒是云白上人那边,需得你亲自走一趟。

  云山宗虽然只他一位金丹坐镇,但他们乃御兽宗门,谁也不清楚他们山门内还有几头四阶灵兽,底蕴不在我玄月宗之下。”

  青月上人点头称是道:“嗯,此战云竹上人陨了数百头灵兽,那金羽乌跟三爪龙,更是让他痛心不已,此时正在气头上,我意过几日再去寻他。”

  “你心里有数就成,你们再跟我说说此战情况,这武夫果真那般悍勇,比我界体修还要难制?”

  白眉上人好奇问道,即便此时此刻,他都有些不敢相信此战能打成这德性!

  而他这一问,青月上人连同玄光,玄月三人,便就有无数话要说了。

  “武夫修肉身又养元神,跟我界体修迥然不同,不可以元神欺之!”

  “武者人多则气盛,血气冲天,对我等施展道术具有一定影响!”

  “苏青卑鄙,似有大宗师之能,偏以宗师修为惑人!”

  “大师武者,比我兄妹之前在江夏难对付许多,当时我等杀他们如探囊取物,此番我二人却差点陨于苏青那几位大师弟子手里!”

  他们越说,白眉上人眉头蹙的越紧。

  此时此刻,却是有些后悔之前将江夏视为囊中之物,主动去寻南疆仙盟,以让双方元婴级别势力不插手战局的决定了。

  之前不想让他们插手,那是觉得己方一定赢。

  现在却有种捅了马蜂窝,却不知如何收拾的不安感。

  他勉强镇定心神,对三人道:“缘来坊市终究是两界节点,在此地开战,双方都可以放手施为,不受两方天地压制。

  但若这江夏人胆敢犯我长生界,却必遭我界天地针对,到那时,或许是我们战而胜之的机会!”

  “师兄的意思是,放这些江夏人来我宗辖境?不再去攻打缘来坊市了?”青月上人微惊,上前一步道。

  白眉上人将两道白眉甩至脑后,沉声道:“对方势大,避其锋锐又有何不可?

  让众弟子在玄月山跟缘来坊市之间,沿途设点,布阵布防,我要让每一个山头,每一处湖泊,都成为埋葬江夏人的坟墓!”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不过照我看,江夏人暂时应该没有精力来管我们,那乾光宗估计已经杀入江夏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青月上人额头青筋跳起,大怒不已。

  “乾光宗这帮小人,答应要来驰援我等。

  没想到行事竟比黄风老魔还要下作,不来缘来坊市助我等击溃江夏主力。

  反倒趁着两方大战无暇他顾之际,悄悄溜进了江夏去!”

  他咬牙切齿,痛骂不止,对这乾光宗的愤恨,比江夏人都要重些。

  这宗门也的确该骂。

  按说他们玄月宗,云山宗,乾光宗,乃是这古兽山脉南麓万里之地三个金丹大宗。

  往日互相之间是有些龌龊,竞争厮杀也是常有之事。

  但面对天外来敌,是不是应该沆瀣一气,不,是齐心协力?

  说好的三宗同盟,共聚缘来坊市,给那江夏人迎头痛击。

  可到开战后,他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乾光宗的援军。

  心道若是此战有此宗加入,结果定然不同,小败变作大胜,也非是不可想的。

  怎料此宗无耻至此,竟是卖了他们,自行去了江夏。

  打的不就是江夏主力在外,内部防卫空虚,满城财货可容他们随意处置的算计吗!

  无耻之尤!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

  缘来坊市内。

  还在笑那法修无能,玄月少智的江夏武者们,突闻噩耗。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点,什么叫法修偷家了?”

  “卑鄙的法修趁我等不备,以妖术开启另一条空间通道,直插我江夏中心,而今正在城内城外,掀起腥风血雨!”

  “我家儿老小都在江夏呢,快让我回去,看我跺不死这帮卑贱的法修!”

  缘来坊市内,众人又急又怒。

  周牧谦,梁财贵,李三全等人,第一时间就带着江夏武者回援。

  柳青雅在观察了下苏青情况,确定其没什么大碍后。

  作为己方唯二两个大宗师,得不到一点歇息时间,马不停蹄的又带着龙象,无畏两个战团驰援江夏而去。

  这时候,缘来坊市的防守力量,只剩下自各地驰援江夏而来的各个雇佣兵团,江夏十二市的附庸势力,以及部分家在外地的曙光军人。

  裴柔期盼着玄月宗千万不要在这时候卷土重来。

  因为眼下,作为江夏之主,所有人主心骨的苏青,仍处于昏睡不醒的状态。

  她接过傅佳佳端过来的温水,帮忙给苏青擦拭尽是血污的身体。

  看着他皮开肉绽,好像开了朵朵血花的身体,裴柔很是自责道:“身为护道人,让他伤成这样,我是有责任的。”

  “裴大人千万不要这么想,苏师常跟我们说,生死大战,除了生死就都是小事。

  此番苏师以宗师修为迎战金丹上人,有此结果已是万幸了。”

  傅佳佳站在门口,出言宽慰裴柔道。

  裴柔闻言也只是轻叹了口气。

  此番大战之凶险,还在她想象之上。

  那白竹上人不是好相与的,即便她有武宝相助,拼尽全力,也只是勉强支撑,还在那两头四阶灵兽手里吃了小亏。

  如此,根本就没有余力襄助苏青。

  这才让黄风老魔盯上了他,逼他不得不使出超出己身承受能力的力量,连出八掌天佛降世,才会有现在这幅惨状。

  自责之余,便是面对赤身裸体的苏青,也没有羞涩的感觉了,只是同情又怜悯的在他身上擦了又擦。

  “阿苏没事的,我也练金刚不坏,这点伤······”

  铁牛看她轻轻柔柔的拿毛巾给苏青擦拭身体,认为没必要大惊小怪,正欲开口。

  却被一旁的傅佳佳连忙拉住,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那我们就先走了,劳烦裴大人照顾苏师。”

  说罢,傅佳佳拽起铁牛就走。

  可刚在门外不远处站定不久。

  就见裴柔一脸焦急的又把他们唤了进去。

  却是苏青身上,突然冒起阵阵黑气,那黑气污臭不已,直熏人眼。

  裴柔不知是他功法缘故,还是中了法修的暗算。

  故而只能询问苏青一众弟子问问情况。

  但还不等弟子们入内。

  门内便有苏青传出话来:“我已无事,方才只是扫除外邪,排清体内余毒而已。

  现欲去武道圣胎一行,各位无需挂念,各司其职即可。”

  旋即众人便看到武道圣胎的接引白柱,降临到这方刚刚被完全纳入人武域统治的缘来坊市。

  无数人看到苏青以昏睡躺平的姿态,徐徐被白光托载入天,谁也不知道他这是个什么情况。

  而实际上,此时此刻的苏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先天无量乾坤功,这是创成了?”

  “没有吧,功法进度还停留在79%啊!”

  “没创成的话,我这怎么易筋洗髓了数次,后天返先天,正朝着先天武体的方向蜕变呢?”

  “关键我怎么不能动呢?这不胡闹吗,江夏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