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龙:天南我为尊 第60章

  “哦!”乔峰听到这里,也颇为高兴。

  乔峰说道:“这当真是巧了,这两位看样子也是段兄弟的朋友。她们救下你等,让咱们丐帮免于一场内斗。当真是有大恩于我们。几位长老,快些与我前往相迎。”

  说罢乔峰便领着丐帮众人朝着段天他们奔去。而段天与高湄也催马朝着他们这边而来。

  等到了近前,段天,木婉清,高湄,王语嫣纷纷下马。

  王语嫣开心地抱住了阿朱,阿碧。她这一次当真是吓坏了,幸好阿朱阿碧也没事。

  而段天这边,乔峰上前拱手道:“段兄弟!”

  白世镜,传功长老,连带几个舵主一同来到高湄,木婉清跟前见礼道:“见过恩公。”

  虽然高湄平日里受人礼拜习惯了,但看到这么多老叫花子拜自己,也多少有点不太舒服。

  高湄说道:“诸位免礼,不必这般客气。”

  段天介绍道:“高县主!婉儿,这位便是丐帮的乔帮主。”

  高湄与木婉清纷纷对着乔峰抱拳行了一礼。

  乔峰还礼后,对段天问道:“段兄弟,不想你竟与这位高兄弟,还有婉儿姑娘熟络。”

  听到乔峰这话,木婉清,王语嫣,高湄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她们三个的嬉笑声一时间让乔峰有点不明所以。

  段天看着乔峰的神情,他解释道:“乔帮主说错了。高县主可不是兄弟,而是妹子。”

  高湄清了清嗓音,换回了平日里在家中人前的柔媚声说道:“乔帮主误会了。我身为女儿家,行走江湖不方便。这才换了身男装。”

  乔峰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原来如此。只是高姑娘身姿挺拔,面貌秀气,我只当高姑娘是个翩翩俊秀的少年郎。”

  白世镜这个时候说道:“帮主,这相请不如偶遇。之前高姑娘救下我等,我等尚未及时酬谢。今日咱们丐帮脱了大难,不如摆下两桌酒席,一来给众兄弟压惊,二来酬谢段公子与两位姑娘相救之恩如何?”

  乔峰笑道:“哈哈,白长老所言甚是。正合我意。听闻这松鹤楼的酒席不错,你且差人前往先行备下几桌。至于其余弟兄们,暂由各分舵舵主,各堂口堂主带往其他去处安歇,备下些酒菜压惊。”

  “是!”白世镜等人领命后,便要前往松鹤楼备饭。

  但此时他想起了之前答应高湄的事情,白世镜转身询问道:“对了,之前高姑娘曾说,想请我等帮忙寻什么人。之前我等要赶回杏子林内,料理本帮要事。暂无暇顾及。如今我等皆已脱险,众兄弟也将四散,姑娘要寻谁,小老儿也好先吩咐下去。”

  高湄看了眼身边的段天,有礼地拱手说道:“多谢白长老好意。只是如今已经不用了。”

  白世镜疑惑地问道:“哦?为何不用了?”

  高湄笑着回答道:“我等从大理赶到中原来,便是为了寻他,如今人已经寻到了。自是不用麻烦了。”

  白世镜闻言也看了看段天,笑着说道:“呵呵,原来如此。也罢,既然事情已了。那来日姑娘若还有什么,能让我等略尽绵薄之力的事情,也尽管开口。小老儿承蒙姑娘救命之恩,定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白世镜说完这些漂亮话后,便拱手与众人辞别,他亲自前往松鹤楼备饭。其余各分舵主便将丐帮众人暂且带往他处。

  阿朱此时在后面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段公子真是个大忙人!我等相请只怕也得改日了。”

  木婉清看了一眼样貌清秀的阿朱,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看不出来,有这么多人要请你。”

  木婉清又扫视了阿碧一眼,更是没好气的说道:“还都是漂亮的姑娘!”

第131章 松鹤楼聚宴

  面对木婉清那略带醋味的话,又见到她与段天两人同乘一骑而来,也猜到了他们的关系。

  阿朱,阿碧的心中虽闪过一丝失落,但也很快就释怀了。

  阿朱上前对着木婉清行了一礼,随后说道:“姐姐不要生气。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段公子旅行江南这几日。我等颇受段公子恩义,只是想略尽心意罢了。”

  木婉清又是翻了个白眼,将脸转到一旁,双手插在胸前说道:“最好是这样。”

  段天无奈地笑了笑,木婉清哪里都好就是嫉妒心太强了点。不过也无妨,这小丫头的性子,也迟早给她扳过来。

  段天说道:“承蒙阿朱姑娘相邀,来日若有闲暇,在下必然再度造访贵庄。”

  段天这话算是给了众人一个台阶下,阿朱阿碧对视一眼后,齐齐对着段天行礼说道:“好!既如此,那我等便在庄上恭候段公子驾临。今日天色不早,我等先告辞了。”

  阿朱,阿碧对着段天三人,连带乔峰行了个礼后。便欲转身离去。

  王语嫣虽然也想跟段天说些什么,但看木婉清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心中也叹了口气,不想再自找没趣,只得微微行礼道别后,便跟着阿朱,阿碧一起离开了。

  段天正望着三个姑娘离去的背影。

  见到段天的眼神,木婉清用手肘直接肘了段天一下,木婉清说道:“要是真这么舍不得,还不快去追回来!”

  见自家的小醋包又翻了,段天连忙揽住她的肩膀说道:“相逢才是有缘。又有什么舍得,舍不得呢?”

  尽管段天说的话,云山雾罩的木婉清没太听懂,但段天人站在她这边,她还是挺得意的。并且她也从不抵触段天的亲昵举动。

  众人在大路之上“分道扬镳”。王语嫣三人就地折返,准备就近上水路先回听香水榭。

  而段天三人,则同乔峰一道来到了无锡城内的松鹤楼赴宴。

  众人来到松鹤楼之时,白世镜已经将一切都料理好了。尽管“丐帮”叫“丐帮”,但丐帮不代表是穷帮。

  尤其是各位长老都还有官面上的关系,因此很容易就把松鹤楼里里外外都包了下来,专门用来款待段天等人。

  在宴席上,自是少不得“推杯换盏”,这一次最高兴的还是白世镜。

  先是见到了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恩人,又铲除了全冠清这个祸患。还把自己杀害马大元的嫌疑彻底摘了出去,白世镜则是连连对段天等人敬酒。

  在宴席上,乔峰也同段天说起自己营救丐帮众人的细节。

  原本的故事线中,是阿朱假扮乔峰,段誉假扮慕容复用诡计去把丐帮众人救出来的。

  但这一次,乔峰并未离开丐帮。乔峰直接单枪匹马地就去救人了。

  况且四大恶人已去其二。叶二娘之前重伤尚在疗养,也不在场。段延庆一人独木难支,自然不是乔峰的对手。

  加上有段天的帮忙识破了“悲酥清风”,乔峰手里也有解药在,一品堂的悲酥清风也没作用。

  本来乔峰想着将段延庆铲除,将赫连铁树擒下。但中途来了一位“神秘高手”,将他暂时击退。

  还用丐帮众人的性命威胁,加上赫连铁树等人有西夏使者符节,若他们有什么闪失,只恐宋夏两国战火重燃,乔峰只得放走了他们。

  乔峰放下酒碗,叹了口气说道:“唉!没想到西夏军中竟然有这般高手助阵,这一品堂聚敛天下一品武士,果真名不虚传。”

  坐在另一桌的吴长风听到这话,便也端着酒碗过来搭茬道:“是啊,那个西夏武士当真厉害。不是我姓吴的自夸,我们帮主在江湖上,也算是数得上号的一流高手!”

  段天听到这话心想:“哎呀,吴长老你真谦虚了。乔峰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只在一僧三老之下,四绝他也得居首。说一流,真是折煞乔帮主了。”

  吴长风喝了口酒后,继续说道:“却不想那个叫李延宗的西夏武士,竟然能硬撼帮主三招。而且那人所学嘶......”

  传功长老补充道:“说来也奇了,那人武功看着完全不成体统,只是举手投足之间便显露多派武功,似乎此人是有心隐藏。真不知此人为谁!”

  段天说道:“这不奇怪。无论辽,还是夏,他们这些蛮子所能倚仗的,便是那些利欲熏心的汉奸们。而对于这些汉奸们,他们也十分舍得下本钱。只要你有本事,肯为其效力。无论官阶俸禄,还是声色犬马,他们都毫不吝惜。有些江湖人禁不住这些胡狗的诱惑,卖身叛国也不奇怪。而做出了叛国的勾当,自然更要遮掩一点了。”

  宋长老点点头说道:“嗯!段公子所言在理。唉!当年若不是石敬瑭,杜重威先后叛降契丹,燕云十六州也不至于失至如今。我泱泱大宋,又何必受那胡狗的欺凌!如今辽夏互为犄角,我......”宋长老越说越来劲。

  这个时候,陈长老轻轻咳了咳,对着宋长老使了个眼色。

  宋长老看了看段天三人,他也明白了陈长老的意思,连忙说道:“呵呵,老夫年纪大了,这岁数大了,喝上两口就爱胡说八道,段公子勿要挂怀。”

  段天也知道陈长老的意思,段天笑道:“呵呵,陈长老不必如此。我大理虽与辽夏同属外夷,但我等在座的,也都是千古汉人的血脉。高县主祖上曾为大唐节度,而我段家世居凉州,远祖更为大汉朝西域都护。因此大宋与我大理也不过是邦国不同罢了。”

  闻听此言,高湄却是有些震惊的看着段天。但高湄很快便收回了自己惊讶的神情,换上了敷衍的盈盈笑意。

  奚长老笑道:“嘿嘿,陈老弟你太紧张了,段公子说的不差。大理段氏虽在天南为帝,但多年来与我大宋和睦共处。大理段氏更与咱们同属中原武林。自然不是外人。”

  乔峰这个时候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一次没有帮段兄弟你,抓住那个段延庆......”

  段天端起酒杯来,对乔峰说道:“乔帮主不必介怀。我大理段氏崇信佛法,万事讲求一个‘缘’字。既然今日有人相救于他,想来是他不该亡于今日。”

  吴长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说道:“是啊帮主。这次或许是那段延庆不该死。反正咱们丐帮耳目遍及天下,只要段公子开口,来日我等再寻他就是了。来!段公子,我姓吴的再敬你一碗!”

第132章 举杯夜话,以诚谈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丐帮请的这席面也到了尾声。

  乔峰问起了段天等人接下来的打算。

  段天回答道:“我尚有大轮明王的遗愿未曾完成,须得上少林走一遭。将那天摩尼讨出来,让他来为大轮明王遗骨敛葬。带回吐蕃去。”

  乔峰想了想后说道:“嗯!只是我如今已经转投丐帮。这少林虽是乔某祖庭,但也说不上什么话了。不过乔某也愿为段兄弟修书一封,交由家师玄苦。家师在少林派内也颇具威望,或可助段兄弟一臂之力。”

  段天闻言摇摇头说道:“多谢乔帮主好意。只是这是我与大轮明王的约定,还是不要累及旁人为好。况且我之前也只是答应大轮明王,前往一试罢了。若能讨得出来便讨,若是讨不出来便就此作罢。只要我尽了心力,不愧本心便好。”

  乔峰笑道:“原来如此......”

  段天反问道:“那不知乔帮主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可是还在此地等待慕容公子归来?”

  乔峰摇摇头回答道:“之前我等受到了刺探来的紧急军情,如今又与一品堂在此斗了一场。这马大哥的死虽尚未查清,但也不过是私仇罢了。如今外敌当前还需以国事为重。况且大智分舵叛乱,徐长老身故也尚未安葬。这江南不是久留之地。我等商议,打算先回洛阳,其余之事再从长计议。”

  段天听罢点点头说道:“嗯!这样也好。如今敌暗我明,也省得久留之下,再度入彀。”

  段天一脸认真的看向乔峰:“乔帮主,此事扑朔迷离。对方既然诚心嫁祸于你,如今事不成,或还有后招。依我之见,这段时间你万不可独自行事,须得时刻有德高望重之人在你身侧作陪,以免又遭宵小算计。”

  乔峰听罢,对着段天一拱手说道:“好!多谢段兄弟提点。乔某会小心的。”

  乔峰笑了笑,拍了拍段天的肩膀继续说道:“那少室山距离洛阳不远,若段兄弟有闲暇,亦可来我洛阳的丐帮总舵。到时候咱们继续一醉方休。”

  段天拱手道:“嗯!若有闲暇,在下定然造访。”

  两人话罢,乔峰便与丐帮众老引着丐帮人等,连夜踏上了折返的路程。

  而段天三人则是准备在松鹤楼小住一晚,明日再启程。

  夜晚,三人无事。段天正在楼上的雅间之内,欣赏太湖夜景。这个时候高湄走了进来。

  高湄望着段天桌上的酒水和下酒的小菜,她说道:“怎么?东川王今天还没喝够?”

  段天回头看了看高湄,此时的高湄已经卸下了自己的男装,换上了平日里的女儿装束。

  段天轻摇手中酒杯回答道:“这江南春色,月朗星稀。银光飒飒,宛若月在水中。此情此景,若是喝茶岂不大煞风景?”

  高湄听到这话直接笑了,她坐到段天的面前,她用手托着下巴说道:“真没看出来。我原本以为你只好弓马武艺,却也这般风雅。”

  段天轻品杯中酒,放下酒杯后说道:“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不过高县主来寻我,应当不是陪我赏月,来说这几句便宜话的吧。”

  高湄笑着摇摇头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的地方是哪吗?就是你这幅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我的交情虽不算太深厚,但同为勋贵,你也不必这般待我吧。你和婉儿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可也这样?”

  段天用手指捏着酒杯,打量着杯中倒映的月影。

  段天回答道:“高县主说对了,你我并没有多熟悉。况且你与婉儿也不同。婉儿虽然脾气有的时候急躁了些,但我知道她对我是一心一意的。而高县主你......我一直看不透。所以自然敬而远之。”

  高湄望着段天说道:“我看你不是看不透我,应当是看不透我父亲吧。”

  段天闻言,笑了笑。提起酒壶也为高湄斟了一杯酒,他伸出手指轻轻的将酒水推到高湄面前说道:“有些话心里知道就可以了。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不过这杯酒,我敬高县主的率真。真诚才是成为朋友的前提。”

  高湄伸出玉指,轻轻捏起面前的酒杯,她说道:“好一句真诚,好一句前提。这杯酒,就敬真诚!”说罢,高湄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她将酒杯倒置,让段天验看后才缓缓将杯子放下。

  高湄轻轻擦了擦嘴唇继续说道:“不过。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至少我是真心与你结交的。”

  段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笑了笑。

  望着段天的表情,高湄倒也不怒。毕竟现在她的话都只是空话罢了。段天要是个说啥信啥的二傻子,倒也入不了她的法眼了。

  高湄说道:“好了,说些正经事吧。今天你曾与丐帮众人谈及华夷之辩。这个我还是要提醒你的。咱们虽同为汉人血脉。但在大理国内,你我也必须入乡随俗。只有身为白民,咱们的权位才能坐稳。”

  段天也不屑与高湄争辩这种问题,他说道:“我虽未学干禄,但也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那帮丐帮中人,多与宋室官宦来往。我若以外夷身份与其相处,又如何能结友?至于国内之民,我自有另一套术法可愚弄。”

  高湄听完,眼中透出欣赏。她笑着说道:“看来是我多虑了。”说罢高湄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她举起酒杯说道,“这一杯敬聪明人!”

  随后两人举杯相碰,同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两杯水酒下肚,高湄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些酒意。脸上也颇具媚态。

  她这脸色微红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风姿。

  高湄想起今天之事,继续问道:“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

  段天反问道:“什么事?”

  高湄继续说道:“那个大轮明王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话,段天倒也来了兴致,段天望向高湄问道:“怎么?高县主是不相信我之前说的话吗?”

  高湄摇摇头说道:“不是不信,只是我总感觉你话中似有其他玄机。而且这也不像是我认识的你。我认识的东川王,可不应该只是占了几门功法的小利。眼下没旁人,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大轮明王手里逃出来的?”

第133章 国之事

  段天闻言,并未急于回答,而是望着高湄看了半晌。

  尽管高湄对段天有意,但她毕竟是个女儿家。被段天这么盯着看,一时间也有点浑身不自在。

  高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段天放下酒杯说道:“没什么!只是我没想到高县主的洞察力,竟然这般出众。竟能看出我的神色有异,猜到这件事另有隐情。”

  高湄笑了笑说道:“察言观色,乃是经世之本。我出身官宦,自是从小耳濡目染。况且我听父亲说那大轮明王乃是不世出的人杰,我是不太相信,他会因为一门功法殒命。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隐情。”

  高湄话锋一转问道:“好了,别说别的了,快同我说说,你到底是如何杀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