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侠世界当王爷 第110章

  谢浮云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整个人都略显呆滞,“太快了吧?”

  “男人不能说快,要说猛!”王昱回来,拍了拍谢浮云的肩膀,然后看向曲凌波,“在哪里?”

  “跟我来!”

  曲凌波在前带路,众人在后面跟着,王昱和孙文竹各提一人,跟着曲凌波绕过了小巷,又来到了隔壁巷子,从一处后门所在跃入了院子。

  入眼处,就看到两个身穿苗民衣饰的汉子软倒在地,另有一个中年人坐在树下石桌旁,桌上放着一壶茶。

  中年人拿起茶杯,轻啜一口,看向几人,“你们来的有点慢,我先帮你们把人点住了。”

  看到这个人,冷绛珠和谢浮云瞬间僵住。

  “剑圣?”

  “柳前辈!”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事情基本清楚了

  巴山夜雨,剑圣随风!

  人的名树的影,天下五柄名剑中未必是最厉害,但却是最负盛名的一柄剑。

  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赵昱逛青楼是沉迷酒色、纵情享乐,柳随风逛青楼就是名士风流、才子多情。

  据说当他年轻时,不,即便是现在,也是江湖中很多侠女的梦中情人,夜晚做梦的对象。

  王昱看向柳随风,只见他剑眉入鬓,眼角斜飞,鼻梁挺直,薄唇微翘,脸上带着三分玩世不恭和三分云淡风轻,还有三分对世事的好奇和热爱,的确是一副好皮囊。

  王昱深吸一口气,感觉遇到了对手。

  “柳前辈!”冷绛珠急忙道,“孙大哥绝不是害死孙老谷主的凶手,此中还有内情!”

  “我知道。”柳随风放下茶杯,淡淡的道,“但我和上官屠苏也是朋友,怎能因你们一面之词就认定他是凶手?”

  谢浮云一愣,“您知道了?”

  柳随风微微一笑,“我在曲水府就跟上你们了,看你们一路辛苦的在找凶手,就没打扰你们。”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一路从曲水府来到苍洱府,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人跟随!

  而且他们一路上讨论的案情,想来也都被柳随风听去了!

  但想想跟着他们的人是柳随风,也就释然了。

  嗯,还是很后怕,如果柳随风认定了孙文竹是凶手,他们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王昱想起来他们在曲水府打听消息时,就听说柳随风和孙老谷主交情不错,十二年前帮回春谷干掉了青叶神君。

  看来他们交情是真不错,一听说老谷主死于孙文竹之手,第一时间就出来了。

  柳随风指指地上两人,众人并未感觉柳随风出手,但那两人却猛然大出了一口气,然后便是一阵咳嗽。

  众人明白柳随风的意思。

  曲凌波看向他们,最先问道,“高乘真是不是杜四娘杀的?”

  “你是谁?”左侧苗民问道。

  曲凌波两手交缠,指尖微曲,做了一个很扭曲的手势,但那两个苗民看到就吓了一跳,“见过灵水堂主!”

  众人霍然回头,就连柳随风都挑了挑眉。

  王昱问道,“你竟然是灵水堂主?”

  曲凌波傲然一笑,斜了王昱一眼,很喜欢看他吃惊的样子,“怎么样?”

  王昱摇头,“身为灵水堂主,出入中原一个手下都不带,你这排场比杜四娘差远了。”

  曲凌波两眼一瞪,“我来中原是暗中探查,带那么多人干什么?”

  懒得和王昱再掰扯,曲凌波看向两人,“问你们话呢!”

  两个苗民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右侧苗民点点头道,“是杜堂主杀的。”

  曲凌波再问,“嫁祸孙文竹,也是杜四娘的主意?”

  左侧苗民不答,右侧苗民点头,“是。”

  冷绛珠问道,“她为什么要嫁祸孙文竹?”

  右侧苗民看向曲凌波,曲凌波道,“回答她。”

  于是右侧苗民立刻回道,“杜堂主听说孙文竹暗算了上官屠苏,正在被回春谷悬赏,于是就嫁祸他了。”

  冷绛珠皱眉,“不是上官屠苏授意的?”

  右侧苗民闻言一愣,“杜堂主认识上官屠苏吗?”

  听到苗民质疑,众人也是愣住。

  难道他们又找错目标了?跟上官屠苏勾结的不是杜四娘?

  现在想想,貌似孙文竹约战上官屠苏,乃是上官屠苏与神秘人见面之后。

  王昱站在一边,一直注意着两个苗民的表情,此时突然问右侧苗民道,“你是跟着杜四娘从苗疆出来的,还是一直在这里留守的?”

  右侧苗民看了曲凌波一眼,回道,“我一直在这里留守。”

  王昱转向左侧苗民,那人立刻接话,“我也一直在这里留守。”

  然后王昱的眼神就亮了,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说说吧,你和杜四娘从苗疆出来,一路都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

  左侧苗民神色一慌,立刻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曲凌波看向右侧苗民,对方咽了口口水,无视左侧苗民的威胁眼神,老实交代,“雷侗是跟着杜堂主来的。”

  曲凌波转向左侧的雷侗,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雷侗,堂主问话,你该知道自己隐瞒的下场是什么。”

  雷侗只感觉背心都湿了,脸颊微颤,“堂主……我,我就是一个跟在杜堂主身边打杂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曲凌波秀目一瞪,“说!”

  “是是是!”雷侗连连点头,不敢再隐瞒。

  但他的确只是一个小人物,所知不多。

  二十天前,杜四娘带着一批人出苗疆,半途中分了几个人向东,然后带着剩下的人前去曲水府停留了几日。

  其中某一天晚上,杜四娘支开了很多人,然后在下榻的客栈见了一个黑衣人,雷侗属于被支开的人,并没有见到那个黑衣人的脸。

  那天之后,杜四娘又在曲水府待了两天,然后便来到了苍洱府,毒杀了高乘真。

  孙文竹心中算算时间,眼睛都红了,“就是上官屠苏!”

  ……

  事情基本已经清楚了。

  上官屠苏与杜四娘勾结,十多天前在曲水府与杜四娘见了一面,送给杜四娘毒药,完美的绕过了自己赠送给高乘真的解毒丸,让杜四娘轻松毒死了高乘真。

  而他自己在见面之后被孙文竹诱去山神庙,与孙文竹两败俱伤,返回回春谷后放出悬赏,同时造谣孙文竹毒害了孙老谷主。

  孙文竹握住了王昱的手,“谢谢!”

  如果不是王昱,他绝不可能洗脱嫌疑,他甚至连上官屠苏为什么要杀孙老谷主都不知道!

  但王昱一出现,就救了他的性命,分析了上官屠苏暗害老谷主的关键,甚至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端倪,一路解开了谜团,找出了真相。

  众人看向柳随风,就看到柳随风依然在慢悠悠的喝茶,但眼神其实已经冷下来了。

  王昱道,“现在还有两个问题要解决。”

  孙文竹问道,“哪两个问题?”

  “第一,证明那一夜去见杜四娘的的确是上官屠苏。”

  王昱竖起一根指头,“虽然咱们已经确定了,但却没有证据,不过这一点其实挺简单,除了杜四娘外,肯定还有其他人知道上官屠苏,找到就行了。”

  孙文竹问道,“那第二呢?”

  “第二,证明是上官屠苏杀了老谷主。”

  王昱竖起第二根指头,“虽然咱们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应该是老谷主发现了上官屠苏和杜四娘勾结,让上官屠苏暗下杀手,但我们同样没有证据。”

  “而想要证明这一点,就有点难了。”王昱咂咂嘴,看向柳随风。

  柳随风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赵王爷请说。”

  “不敢当!前辈叫我赵昱就行。”王昱拱拱手,“事情过去了三年,上官屠苏肯定不会承认他杀了老谷主,所以想要证明这一点,我们需要杜四娘亲口承认。”

  杜四娘可是五毒教千丝堂的堂主,先天高手,说不得此时已经回了苗疆,想要擒拿她,让她承认自己和上官屠苏一起杀了孙老谷主,肯定难之又难。

  如果没有遇到柳随风,王昱当然要自己想办法,但既然遇到了柳随风,那么放柳随风就行了。

  柳随风失笑,也没问如果没有自己怎么办,而是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苗疆把杜四娘抓回来?”

  “那倒不用,咱们一起去。”王昱笑道,“不敢麻烦柳前辈抓人,去把话问明白就可以了。”

  曲凌波突然道,“杜四娘是五仙教千丝堂堂主,剑圣前辈前往苗疆抓人审问,五仙教不会眼睁睁看着。”

  王昱看向曲凌波,“你不就是五仙教的人嘛,而且你们也不满千丝堂独自行动。”

  曲凌波摇头,“不满归不满,但这是我教的内部事务,外人不能插手。”

  曲凌波看向柳随风,“如果剑圣前辈要去苗疆抓人审问,我教教主一定会出手。”

  柳随风看着曲凌波的眉眼,眼神突然一闪,“你是曲湛青的女儿?”

  曲凌波点头,“是。”

  除了王昱之外,其他人看向曲凌波的眼神中再次带上了震惊,就连孙文竹都不例外。

  王昱碰了碰孙文竹的胳膊,“曲湛青是谁?”

  孙文竹瞄了王昱一眼,“曲湛青就是五毒……咳,五仙教教主!”

  “嚯?”王昱看向曲凌波,“你藏的还挺深?”

  “哼!”曲凌波秀颈一仰,“你又没问。”

  “我都主动说了我的身份。”

  “那我现在不是也说了吗?”

  看到王昱和曲凌波互相抬杠,柳随风不由一笑,眼中闪过了一丝回忆,然后笑道,“其实我曾发誓不会再踏入苗疆一步。”

  “啊?”众人回头。

  他们可从来没听说柳随风有过这个誓言,而且他们也想不到谁能逼柳随风发下这种誓言,只怕五毒教教主也没这个本事吧?

  然后柳随风就自己解释了,“我就是跟孙老头发的这个誓,他救了我的命,但他现在死了。”

  众人恍然,怪不得柳随风在听说孙文竹杀害孙老谷主之后立刻出手,原来孙老谷主曾经救过他的命。

  但谁能伤到柳随风呢?

  不得踏入苗疆?

  他曾经在苗疆中了毒?

  是谁?

  柳随风没有解释,而是站起身来,看向躺在地上的金蟒银蛇,“刚刚你们听到的话,不许说出去半个字,听到了没有?”

  金蟒银蛇连连点头。

  开玩笑,现场有剑圣柳随风,五毒教教主的女儿,还有一个不知是谁的王爷,他们还听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秘密。

  不被杀人灭口就不错了,只是让他们闭嘴,他们恨不能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这两个家伙不算恶人,放了他们吧。”柳随风微微一笑,对王昱道,“我们出发。”

第一百四十八章 斗五毒、闯九关

  苗疆,十万大山。

  位于川南道南方,与川南道犬牙交错,很多苗民部落也在川南道境内,接受朝廷管辖。

  五毒教就在十万大山当中,与中原武林若即若离,自称化外之民,给中原武林的印象是神秘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