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对于大乾奉天城男子而言,柳剑璃是绝佳的配偶。
那么对于奉天城女子而言,秦枫便是梦中情人。
容貌自不必多说,那一项项壮举,一件件惊人之事,更是让听闻的人心潮澎湃。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便做了许多人一辈子做不到的事,达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成就。
这样的男人,有多少女子能够不心动?
“既然秦公子如此优秀,殿下能够嫁给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何还会皱眉,莫非是不喜欢?”
“不喜欢?”胆大的宫女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秦枫以往也来过宫殿,见过殿下,虽然二人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殿下眼中的柔情却是做不得假的。
她猜测道:“想必是因为太过喜欢,所以顾虑的太多。
毕竟秦公子那两位娘子,可不是寻常女子,兴许殿下担心嫁入秦府之后,被她们压下,所以才会露出这幅神情也不一定。”
此话一出,几位宫女细细品味之后,深以为然,毕竟那可是柳剑璃与苍龙一脉的公主啊!
若是换做一般女子,以雅安殿下的身份与容貌,必然是傲视群雄。
然而与柳剑璃和苍飞兰比,虽不能说处于下风,却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两人像貌倾国倾城不说,一个背靠神侯军与剑道盟,一个有整个龙族撑腰。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秦家想要造反,这股力量完全可以让皇室心惊胆战......
如此想来,陛下这赐婚似乎还是一种保全之策?
就在几位小宫女脑中刮着头脑风暴的时候,一位太监匆匆走来。
此人乃是李公公身旁的小跟班,来此明显是给李公公带话的。
在护卫的带领下,太监来到雅安面前,低头恭敬道:“回禀殿下,秦公子已经接下圣旨,期间无任何变故。”
听到这话,雅安心中紧绷的弦终是松开,既已接旨,那便是板上钉钉,此门婚事不会再有任何变故。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婚期之日可有定下?”
“良辰吉日奴才不知,只是李公公与秦公子交谈的时候,奴才听到了一些,说是礼部选定,下月中旬为最佳。”
“下月......”雅安口中呢喃。
......
礼部,一众官员忙的焦头烂额。
公主的婚事,可不是小事,各种礼仪必须到位,所以即便婚事在下月,他们也要提前准备。
礼部尚书张大人,望着案牍上堆叠的公文,不由叹息一声,上一次如此繁忙,还是在秦枫娶龙族女子之时,没想到这一次,又是因为他......
正在他焦头烂额之时,一位中年来到,此人乃是礼部员外郎蒋广。
“事情都安排下去了?”礼部尚书捏了捏眉心问道。
蒋广回道:“秦枫已经接下圣旨,婚礼之事自然第一时间安排下去了。
不过我当真没想到,明皇居然会将雅安殿下许配给他。
说来也惭愧,当初秦枫初到奉天城,闯出名声之时,我便觉得他是潜龙在渊,就想着将家中小女许配给他,奈何被拒绝了。
如今看来,想要嫁入秦府,寻常女子还当真没这个福分呐。”
礼部尚书冷哼一声:“身为朝廷命官,不想着为陛下分忧,却想着这些投机取巧之事!”
蒋广闻言,面色尴尬道:“是下官孟浪了,不过听闻雅安殿下非常有主见,陛下这般赐婚,她会不会心存芥蒂?”
“不会的。”礼部尚书当即回道。
“嗯?张大人为何如此笃定?”
张大人闻言刚欲开口,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上次他前去秦府,上门求亲,结果听到那怪异嘴巴说出了公主殿下的心声......
这种事情,刚刚批评完对方的他,又如何好意思说?
“雅安殿下通情达理,此婚事既是陛下的旨意,她自然不可能会有异议。
倒是你,胆子竟大了这么多,竟敢背后妄议公主殿下!”
蒋广干笑道:“此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话音刚落,就听堂外传来一声通报——“雅安殿下驾到!”
蒋广闻言,当即身形一颤,冷汗直流。
......
几人坐在书房之中,礼部尚书命人斟好茶水,期间一番闲聊,倒也是相安无事。
紧张不已的蒋广忍不住,便小心问道:“殿下来此,所为何事啊?”
雅安轻轻吹了吹杯中茶水,旁敲侧击询问着良辰吉日。
礼部尚书与蒋广面面相觑,皆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既是公主殿下的婚事,自然要万般谨慎,提前准备不说,日子也得千挑万选。
下官思量了许久,觉得放在下月中旬之后,才最为稳妥。”礼部尚书恭敬道。
接而二人只见,雅安的眉头微微一皱。
蒋广心中一个激灵,赶忙问道:“殿下可是对日子不满意?”
雅安淡淡开口:“算不上不满意,只是寒冬将至,天气渐凉。
选吉日自然没问题,却也得要兼顾其他方面,诸位觉得呢?”
“殿下所言极是,那......那下官选在下月中旬之前?”礼部尚书试探道。
雅安侧首,神色如常:“本宫怕冷。”
言外之意,越早越好......
第782章 对南方鬼帝施以冥刹之刑!
几日来的奉天城,街头巷尾谈论的无一不是秦枫与公主的婚事。
这些可望而不可即的趣事,也成为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乾日益强大,众道统百家争鸣,让他们渐渐忘却了妖鬼的祸患与恐怖。
但奉天城外,生死平衡被打破的祸患,已经愈演愈烈,只是在斩妖司与朝廷的介入下,鲜有普通人知晓。
潜藏在大乾四域的超脱之境,都感知到了异变,祂们明白此方天地即将迎来一场大劫。
有的选择离开原本所待的位置,所以时常有百姓看到,夜晚的大山似乎在移动,黑鸦鸦的云层之上电闪雷鸣,那里有八条长长的蛇躯在游荡。
火山之中能够听到尖锐的鸟啼。
深海之下,巨大的黑影稍纵即逝。
当然,也有一些谨慎的存在选择继续隐藏在虚空之中,这其中便有沼泽之主。
祂朝空气中嗅了嗅,神色难看道:“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当初神魔降世之时,那仙界透来的气息一般。”
一向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祂,正准备展开虚空道则,将自己掩藏的更深一些,却看到夜空之上,一道散发着圣洁白光的身躯掠过。
面对灾祸,并不是所有的存在都会选择退避,也有的会寻求改变与生机,而那白光的主人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又是这只可恶的白鹿......”低语消散在了夜色里。
南域,临近月亮的最高处山峰,一道人影负手而立,望着那头顶皎洁的月色,愣愣出神。
随着一道夜风徐来,七彩角白鹿踏着虚空,轻轻地落在了人影身旁。
“你主动来寻我,看来是恢复了大部分的记忆。”轻盈细腻的话语从白鹿的口中吐露,祂的眼中带着缅怀与思念。
“吾要回到仙界。”
“原来如此。”白鹿微微颔首,几千年的谋划,不正是为了此时?
祂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要回到上界,重新集结战力,去对抗接下来的危机。
“需要我做什么?”
“帮吾护住一人。”
“是他?”
“嗯。”
另外一边,御书房内,明皇望着四域传来的奏折,眉头紧锁。
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除非解决问题的根源,但与天监国师交谈过的他深知一点,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明皇捏了捏眉心,喃喃自语:“只希望这一切,能够等到雅安完婚之后。”
......
浩文院登天楼顶,天监国师负手而立,神色凝重。
他眼中有星光熠熠生辉,忽的剧烈咳嗽了起来,鲜血自嘴角滑落。
其背后原本空无一人之地,虚空一阵扭曲,一道身影缓缓踏出,正是镇神司御。
“还在使用天命道则,你是急着寻死不成。”白发黑髯的老者淡淡说道。
“人皆有一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倒是你,还能支撑多久?”天监国师撇头望去。
镇神司御的右手表面,已经皲裂,却没有一点鲜血流出。
他冷哼一声:“总归比你久一些。”
浓郁的气机拂过,他的右手也完好如初。
“你看到了什么?对你的反噬如此之大?”片刻之后,镇神司御开口问道。
“三界的颠覆......”
镇神司御闻言,眉头皱起:“莫非是因为幽冥鬼界的动荡?”
天监国师微微颔首。
“既然算到如此,为何不派人去鬼界支援,你应当有办法才对。”
“还不到时候。”
......
幽冥鬼界,鬼主所在的殿堂。
孟霜不解道:“鬼主大人,鬼界的变动分明与南方鬼帝无关,您明知如此,为何还要把他锁入无间牢狱?”
坐在白骨王座上的小萝莉悠悠睁开了双眼:“如今鬼界的境地与当初异变开端时一般,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地藏菩萨与我说,他的金钵封印正在遭受强大的侵袭,那不光来自内部,还来自外界......”
孟霜闻言秀眉紧蹙:“大人的意思是,我们之中有人投靠了那些家伙?”
她的担忧并非没有缘由,当年鬼主身死鬼界分崩离析,除了敌人的强大之外,内部的崩毁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片刻之后,孟霜似是想道了什么,神色惊变:“在这个节骨眼上,鬼界的顶尖战力缺一不可,所有人皆是心知肚明。
然而即便如此,神荼大人祂,却依旧要对秦大人发难。
大人您涅槃重生,重归鬼界,原本是一件值得庆贺之事,可当初的神荼,似乎并没有多么高兴......”
“事情真相未明之前,这些话切不可乱说,神荼自鬼界诞生之初便已经存在,祂不可能希望看到幽冥鬼界颠覆。”小萝莉摇了摇头。
“可祂为何要针对南方鬼帝?他们二人之间,应当并无过节。”孟霜疑惑不解。
“兴许是此等危急时刻,神荼不希望内部出现问题,所以想将从破界而来的南方鬼帝暂时关押。
更何况无间牢狱虽是虚空裂缝之地,南方鬼帝待在里面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待到赵文和查明真相,自会放他出来。”
就在这时,有两道身影踏入殿堂。
鬼主抬头望去,来者正是神荼与赵文和。
只见前者气势汹汹,后者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神荼率先开口:“真相已经查明,鬼界紊乱,生死平衡被打破与南方鬼帝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