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昏迷前最后一刻,还在困惑发生了什么。
林青砚伸手探了探鼻息,温热平稳。
又摸了摸脉搏,有力规律。
再检查了一下体内的真气,虽然暂时凝固了,但经脉完好无损,丹田里的真气漩涡也在缓慢运转,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
林青砚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还好。
没伤到顾承鄞。
那接下来…
就该做正事了。
林青砚先走到车厢门口,抬手在门板上轻轻一抹。
一道淡金色的雷纹悄无声息地浮现,像活物般在木板上游走。
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阵法。
这是禁制雷纹,能隔绝内外一切声音、光线、灵力波动。
只要阵法不破,车厢里就算天翻地覆,外面的人也察觉不到分毫。
林青砚又走到车窗边,如法炮制,在每扇窗上都布下了同样的禁制。
做完这一切,车厢彻底成了一个只属于她和顾承鄞的…
密室。
接下来要确认的事情,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不然…
她的面子往哪放!
林青砚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走回软榻边,重新在顾承鄞身旁坐下。
现在,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没有外人打扰,顾承鄞无法拒绝,也不需要再去伪装心魔。
她…可以为所欲为了。
但真到了这一步,林青砚反而迟疑了。
她低头看着顾承鄞沉睡的脸,看着他那双紧闭的眼睛,看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指尖微微颤抖。
真的…要这么做吗?
万一他真的不行怎么办?
万一他醒来后发现了怎么办?
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
无数个万一在林青砚脑海里翻腾,搅得她心绪大乱。
但最终,那个最深最执拗的念头,还是压过了一切。
林青砚实在无法相信,一个正常的男人竟然能无视她与洛曌的魅力。
可是顾承鄞就做到了,甚至还在心魔状态如此主动的情况下。
一次又一次的坐怀不乱,一次又一次无比清醒的拒绝她。
所以林青砚必须知道,必须亲眼看到,亲手确认。
否则,这个心结会永远横在她和顾承鄞之间,让她无法真正安心。
虽然从削弱心魔的角度来看,顾承鄞如果真是宦官的话。
反而对她更加有利,至少不会真的失身或其他什么。
这个道理林青砚同样清楚,但现在的她就是不能接受。
林青砚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她重新抬起手时,指尖已经不再颤抖。
她先解开了顾承鄞外袍的腰带。
那条腰带是青色的,料子是洛都织造局特供的云锦,上面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
林青砚解得很慢,很仔细,指尖拂过那些云纹时,能感觉到丝线细腻的触感。
腰带松开后,外袍也随之散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更薄,更软,贴在顾承鄞身上,勾勒出他精瘦而结实的身体轮廓。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肉的线条。
林青砚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冷静,然后伸手,开始解中衣的盘扣。
中衣的盘扣是白玉做的,小巧而精致,扣得并不紧。
她一颗一颗地解,指尖偶尔会碰到顾承鄞的皮肤。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年轻男人充满生命力的触感。
每碰一下,林青砚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当最后一颗盘扣解开时,中衣向两侧散开,露出顾承鄞赤裸的胸膛。
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虬结,而是充满力量感的匀称。
林青砚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但很快又强行压下这股情绪。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林青砚深吸一口气,目光下移。
落在了顾承鄞的腰带上。
不是外袍的腰带,是中裤的系带。
那条系带是普通的棉布材质,系得并不紧,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但林青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紊乱,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真的要解吗?
解开了,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林青砚盯着那条系带,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一寸,久到她几乎要放弃。
但最终,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条系带的末端。
指尖冰凉,触感粗糙。
林青砚闭上眼,然后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
中裤也随之散开。
林青砚没有立刻睁眼。
她维持着闭眼的姿势,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缓缓睁开眼。
目光。
落在了最想确认的地方。
第324章 到哪了
..........
顾承鄞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一片温软的触感。
不是锦褥,不是软枕,而是某种带着体温的、更柔韧的支撑。
然后视线先是模糊的,像蒙着一层薄雾。
渐渐清晰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小片车顶的木板。
至于为什么只有一小片。
那是因为大半的视野,都被挡住了。
顾承鄞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后,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林青砚的膝上。
从这个角度仰视,只能看见被遮挡的车顶,以及遮挡本身。
还有林青砚微微低垂的,正凝视着他的脸。
那张脸在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
素来清冷的眉眼此刻却漾着顾承鄞从未见过的温柔。
总是淡漠如寒潭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反而多了几分满足。
对,就是满足。
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心情好得不得了。
顾承鄞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额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小姨,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承鄞记得…自己好像是在马车里和林青砚说话,她说要试试削弱心魔,他说现在不合适,然后…
然后呢?
记忆在这里断片了。
像被人生生剪去了一段,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枕在她膝上醒来了。
中间发生了什么?
一片空白。
林青砚见顾承鄞醒来,脸上的温柔笑意更深了。
她倾身贴上来,手臂很自然地环住,将下巴轻轻抵在他额头。
声音慵懒的,带着餍足的柔软:
“抱歉。”
“之前我不是说想试试削弱心魔么?但是后来…”
林青砚稍稍退开些,拉开一点距离,眼神有些心虚的闪躲,但很快又恢复温柔的笑意:
“因为太紧张,我不小心把你电晕了。”
顾承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关于林青砚说想试试这事,他倒确实有印象。
但后来的事情…
他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难道真的如林青砚所说,因为太紧张,不小心把他电晕了?
这听起来…
上一篇:我都元婴了,聊天群才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