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2章

  听了苏云锦的话,苏云睿惊恐的看了一眼陈解,伸手抓住了砂锅内的勺子。

  陈解见状怒吼一声:“放下,不许吃!”

  然后一把把苏云锦手里的粥碗打翻在地,苏云锦大惊,而这时陈解却扑向了苏云睿,这小丫头竟然拿着大饭勺,盛了一大口粥往嘴里送。

  陈解大惊,这要是吃进嘴里,还不当场毒死啊。

  苏云锦看到地上的打碎的粥碗,顿时疯了,我活着你打我,我现在死你都不让,你到底要怎样。

  这时又看到陈解阻止苏云睿吃粥,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力气,直接冲向了陈解,拦腰抱住陈解,嘴里喊着:“睿睿,吃,快吃!”

  说着,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卖进青楼,如果实在不行,她宁可让妹妹死!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可以远离这肮脏的世界,远离这个魔鬼了。

  “睿睿吃,快吃啊!”

  苏云锦疯了一般的抱着陈解,陈解这时也急了,对着小豆丁喊道:“不许吃,把勺子放下!”

  “陈九四,你到底要怎样!”

  苏云锦这时彻底绷不住了,对着陈解吼道。

  陈解被吼的愣住了,苏云锦这时歇斯底里的哭着:“你到底要怎样,你到底要让我们怎么样,我求求你了,你让我们死吧,你让我们死吧!”

  “让我们死吧!呜呜……”

  苏云锦坐在地上崩溃的大哭,陈解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小豆丁看着哭泣的姐姐,又看了看自己的饭勺子,哇的一声,把饭勺子丢下,然后大哭道:“呜呜,姐夫,睿睿不吃了,求求你别打我姐姐,别打我姐姐,睿睿听你的话,睿睿什么都听你的,呜呜……”

  一时间整个屋子哭成一片,陈解听着耳旁的哭声,心中升起了一阵怜惜。

  你看都把人家姐妹逼成什么样了。

  “唉~”

  陈解心中叹息一声,这件事因前身而起,现在自己顶替了前身,想要解决也只能靠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想着,陈解低头看向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苏云锦,只见这本应该温婉可人,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小姐,被前身折磨的已经脱了一层皮。

  前身真该死啊!

  心有所念,陈解叹息一声,决定安慰一下这个女人。

  不为其他只为心中的那一丝怜惜……

  伸手抚摸了一下女人的头发,迎着她不解的目光道:

  “别哭了!”

第3章 缓解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体,以前的事我有不对的地方……”

  苏云锦傻了,呆呆的看着陈解,她做梦都没想到,陈九四会跟她说这些。

  一时之间,她竟然停止了哭泣。

  太过震撼了。

  这个畜生,也会说他有不对的地方?

  在苏云锦的眼中,原身就是个混账,酗酒,好赌,家暴,而在外面呢,还是个怂蛋,好面子,窝里横。

  在家里都揭不开锅的情况下,他竟然被人吹捧了两句,就把家里唯一的一袋粮食借给了隔壁的懒汉,麻六。

  而且还很怂,自己有一次跟邻居鲁秦氏起了争执,人家找到家里骂她打她,当时他就在屋子里,竟然都不敢出去替自己说一句话。

  当自己被那泼妇扇了两巴掌回来,他竟然还指责自己给他惹麻烦。

  自己的婆娘,让人追到家里,打了两个嘴巴子,当爷们的竟然一个屁都不敢放,这样的男人,能依靠吗?

  可是不依靠他,又能依靠谁,这个世界可没有离婚这一说,甚至都没有和离,像自己这样的村妇,唯一的结果就是休书。

  可是自己的娘家已经没了,自己被休去哪?难道学人家做那半娼门?

  何况自己还有一个妹妹,没得选,真的没得选啊!

  她只能怪自己命苦,嫁给了一个人面禽兽,嫁给了一个外面怂,窝里横的混蛋。

  陈解看着苏云锦脸上的迷茫,缓缓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苏云锦,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漂亮,尤其是哭过之后,梨花带雨,使人怜爱。

  陈解见女人有了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前身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自己替他说一句对不起。

  最起码能让眼前这可怜女人,稍微感到一丝安慰吧。

  看着女人明显明显缓和下来的表情,陈解决定再说几句,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伸手,女人下意识的闪躲,可是陈解却依旧用手捧住了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去泪水,女人很诧异,甚至身子都有些抖。

  “云锦。”

  陈解开口,本来想叫锦儿,可是想想还是循序渐进,别吓到对方,对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自己绝对不能再刺激对方了。

  苏云锦诧异的看着陈解,因为陈解一般都喊她:姓苏的,甚至更过分会喊她贱人。

  却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她看着陈解,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陈解看着她道:“以前的事情,我知道我对不住你。”

  “你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我也没想到你会被逼到这种程度,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

  苏云锦闻言,浑身都颤抖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刚才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现在他竟然再次跟自己道歉,他是真的要学好吗?

  苏云锦动摇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摇头,狗改不了吃屎,他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是怕我跟云睿自杀,他卖不了钱吗?

  陈解看出了她眼中的警惕与担忧。

  这时握住了她的手,这本来应该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小手,可是握上去竟然有一种粗糙感觉,甚至还有轻微的开裂。

  这是长时间做农活,洗衣服导致的。

  而这样一双手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漂亮女人的身上。

  被握住了手,苏云锦有些惊慌,想要抽回来,陈解却道:“别动,听我说,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并不是想要骗你。”

  “我也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你都不会信,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个机会,我真的改好了。”

  陈解知道语言是苍白的,不过有些态度却一定要表现出来。

  苏云锦愣了许久,声音逐渐转冷道:“你真的不卖睿睿了?”

  陈解道:“绝对不卖!”

  苏云锦闻言沉默了,许久道:“陈九四,母亲对我有恩,所以你无论对我如何,我都可以接受,但是睿睿还小,她绝对不能没了希望,你明白吗?”

  “嗯。”

  陈解点头。

  苏云锦继续道:“你若是说到做不到,还要卖睿睿,那我们没有毒药也能死,保证让你一文钱也拿不到。”

  陈解道:“嗯,我知道了,信我。”

  听了这话苏云锦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紧跟着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一旁的小豆丁也开始帮着收拾,陈解见状,立刻把那一锅带毒的白米粥,拿出去,找地方给掩埋了。

  做完了这些,陈解回到屋子,二女都不搭理他,陈解也知道自己在二女的眼里,估计跟恶魔差不多。

  咕噜噜……

  就在尴尬的时候,小豆丁苏云睿的肚子直接咕咕叫起来。

  苏云睿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紧跟着把自己腰间的破布条紧了紧,嘀咕道:“睿睿最棒了,睿睿不饿。”

  咕噜噜……

  这时又是一声肠鸣,苏云锦的脸顿时红了,这是她的肚子,不过她却没说话。

  陈解知道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再不找吃的,一家人估计都得饿死,这般想着,陈解突然想起自己自己的情报中好像说,后山有一只兔子撞树上,死了。

  看来自己得上趟山了。

  想着,陈解起身对苏云锦道:“你们在家呆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没人理会他,陈解也不在意,转身离开了这个破草屋。

  看着走出门的陈解,苏云锦蹲了下来,看着苏云睿道:“睿睿饿了?”

  “没有,睿睿不饿。”

  咕噜噜……

  说着小豆丁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

  不过小豆丁却昂着脑袋仿佛在说,我就不饿。

  苏云锦笑着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紧跟着叹了口气道:“一会儿跟姐姐去挖野菜吧,中午咱们喝野菜汤好不好?”

  “嗯嗯,好~”

  听到吃,小豆丁的眼睛直接就亮了,有吃的就好,不过可惜那锅白粥感觉好好吃的样子,没吃到啊。

  苏云锦再次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然后起身,回屋,找到了一个竹篮子,拿了铲子,想了想又把针线盒子里的剪刀带着。

  领着小豆丁就出了门,陈九四虽然说他学好了,可是谁知道是不是哄骗自己的,让自己放松警惕,再把睿睿卖了?

  所以她现在出门要带着睿睿,并带上剪刀,如果陈九四骗自己,就算杀不了他,还杀不了自己吗?

第4章 养春诀

  陈解,从家里走出来,回头看了看自家破烂的房屋,忍不住感慨一句:“还真是家徒四壁啊。”

  陈解不是个悲观的人,苦日子他也过过,当年初中辍学,也是什么也没有,可是经过他的双手不懈努力,最后也拼了个衣食无忧,财富自由。

  他穷过,也富过,知道为何穷,明白如何富,因此他对未来并不迷茫。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温饱吧。

  想着陈解直接往后山走。

  一路上陈解看了看百姓家里的庄稼,青黄不接的,看样子又不是个好年景啊,也不知道官府收了税之后,百姓手里还能有多少粮。

  仙桃村后面有一座大山,名为大黑山,而大黑山属于大巴山脉,山上有各种的野兽十分危险,而且这大山从半山腰开始便有可怕的毒障,寻常人根本不敢进入毒障之中。

  就算是镇里大名鼎鼎的武者老爷,也不敢轻易深入。

  不过听人说,这毒障之中倒是有宝物,曾经有人在毒障里采了一朵血红色的灵芝,直接就被武者老爷花了十两银子买走,一夜暴富。

  可以说这大山之中,机遇与危险并存。

  不过这跟陈解没有关系,陈解今日要去的地方,属于大黑山的山脚下一个山沟之中。

  陈解很快就来到了情报上显示的黑熊沟。

  黑熊沟,因为有人说在这里见过熊,而得名。

  陈解来到这里,只见林高树密,百姓轻易不敢来这里砍柴,因为官府收税。

  这黑熊沟的树木都是官家的,据说每年百姓都要给官府交柴火税,砍得越多,交的越狠。

  百姓一年的苛捐杂税能有十几项,吃饭都吃不起了。

  想着,这个世界令人头疼的苛捐杂税,陈解只想到了一个词:苛政猛如虎啊。

  黑熊林的树木很杂,不过槐树却只集中在一个区域,陈解很快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在一颗大槐树底下捡到了一只撞死的兔子。

  陈解把兔子提了起来,还挺沉,足有七八斤的样子,这去了皮毛,内脏,也能有三五斤的肉,也够吃一两天了。

  想着,便轻松起来,最起码这两天吃饭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想想家里那两姐妹,能吃上肉,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陈解想着,就准备回去,不过片刻顿住了脚步,想想家里的两姐妹对自己戒备的样子,便找了个大树根坐了下来。

  给她们一点冷静的时间吧。

  现在她们看不见自己,应该比看见自己更开心吧。

  这样想着,陈解倚着大树,把自己的系统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