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团藏脸色更加阴沉,咬着牙说道:
“我再说最后一次,绳树的死,与我无关,那是一次战场意外!”
这件事还真和团藏没关系,团藏再急功近利,也绝不会选择在战场上对千手一家的独苗动手。
要知道,当初虽然初代让千手一族的族人融入了木叶中,但是也还有很多从战国时期活下来的老怪物,隐居的下来。
能活到现在的老怪物,连眉毛都是空的,团藏的手段根本瞒不过这群家伙的眼。
所以他团藏,是真没动手!!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仿佛凝滞。
片刻,猿飞日斩率先收回目光,转身再次望向窗外,背对着团藏,挥了挥手:
“最好如此,你下去吧,我累了。”
团藏盯着猿飞的后背,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大步离去,门重重关上。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只有烟斗偶尔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猿飞日斩望着窗外繁荣却暗藏危机的木叶,重重地叹了口气。
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暗部呈上的最新卷轴,开始批阅。
桌上文件堆积如山,从边境巡逻报告、任务派遣清单、各家族资源申请、到孤儿院经费批复、忍者学校扩建计划等等。
第227章 被集火的漩涡一族
一处密林之中,大约二十余人的队伍,正跌跌撞撞地亡命奔逃。
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中带着惊恐与疲惫。
唯有那一头即使在黯淡的月光下也依然鲜艳如火的头发,彰显着这群逃亡者的的身份,漩涡一族的幸存者。
漩涡一族,曾以涡之国为根基,以其冠绝忍界的封印术与庞大而精纯的查克拉量闻名于世。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便出自此族,木叶的许多核心封印术亦渊源于此。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漩涡一族在残酷的忍界大战中,自然成了首要解决的目标。
第二次忍界大战中,风之国砂隐、雷之国云隐、土之国岩隐,罕见地达成默契,联手突袭涡之国。
一夜之间,那个以红色漩涡为标志的国度化为焦土。
当木叶的援军突破阻挠赶到时,看到的只有残垣断壁与早已被搬空的宝库。
仅有极少数在族人拼死护送下逃出的血脉,散落忍界,成为各国忍村暗中追捕的宝藏。
这支队伍,便是其中一股逃亡者。
为首的是一位年近古稀、面容枯槁的老者,正是漩涡一族硕果仅存的三长老,漩涡隆介。
他此刻手捂左肋,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将原本暗红色的长老袍染得更加深沉。
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咳咳……咳!快,舍人,带着孩子们,快走!别管我这把老骨头了!”
漩涡隆介猛地停下脚步,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剧烈喘息着,对身旁搀扶着他的红发青年低吼道。
目光死死盯着来时的黑暗林道,耳朵微微耸动,捕捉着风中越来越近的细微声响。
“长老!”
漩涡舍人,一个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坚毅却难掩悲愤的青年,死死攥着老人的胳膊,指节发白。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长老了!四长老、七叔公他们……”
“糊涂!”隆介厉声打断他,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从战国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早就活够了本。可这些孩子必须活下去!”
隆介看向舍人身后,那群紧紧依偎在一起,最小的不过五六岁、最大的也才十二三岁的孩童。
这群孩子眼中充满了恐惧,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他们是我漩涡一族最后的火种,只要他们活着,学会族里的本事,我漩涡一族就亡不了。
你,舍人,你是他们当中最大的,你有责任带他们活下去,走,这是命令!!”
话音未落,四周树冠之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十几道黑影。
他们身着深色紧身衣,外罩灰蓝色马甲,脸上戴着绘有雾隐村标志的动物面具,正是水之国雾隐村的暗部精锐。
水之国地处海外,得到消息最晚,抵达涡之国废墟时早已尘埃落定,只能加入到这场对漩涡遗孤的追猎之中。
这段时间的交手,他们也领教了漩涡一族残余长老那种以命换命、同归于尽的封印术。
因此并未立刻逼近,而是呈环形包围,隐隐封死了所有退路。
为首一名戴着狸猫面具的暗部队长上前一步:
“漩涡隆介,放弃无谓的抵抗。交出涡之国所有的封印术卷轴,然后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雾隐村。
我以暗部队长的身份承诺,可以保你们性命无虞,继续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呵……咳咳……”
漩涡隆介冷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中满是讥诮。
作为一个从战国活到现在的老骨头,什么承诺没见过?
敌人的话就从来没有可信的,这帮孩子被带回去,要么就是成为生育工具,要么就是成为实验室的解剖器材。
漩涡隆介根本懒得回答,双手开始结印,身上残破的衣袍无风自动,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开始汇聚。
漩涡一族从来都不缺玉石俱焚的封印术。
今天大不了就是以自己这一条老命,为这群孩子打开一条路。
“我漩涡一族,自六道仙人时代绵延至今,只有战死的鬼,没有跪生的奴。
想拿我族传承,拿我族血脉?用命来换!!”
“冥顽不灵!动手!”雾隐暗部队长眼神一冷,厉声喝道。
周围所有暗部同时动了,如同捕猎的群狼,从四面八方扑向中央的漩涡族人。
水遁忍术的光华开始亮起,空气中弥漫起潮湿的水汽。
漩涡舍人目眦欲裂,将几个最小的孩子护在身后,手中苦无紧握,就要拼命。
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也颤抖着举起手里剑。
而就在这时,地面上,那些被月光和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阴影,突然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开始蠕动。
“嗯?!”
扑向漩涡隆介的雾隐暗部队长动作猛地一顿,面具下的瞳孔一缩。
他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从那些蠕动的阴影之中,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影子,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
这群影子没有五官细节,通体漆黑,唯有双眼的位置,是一片猩红。
“影子忍术?!是木叶奈良一族的援军?!”一名雾隐暗部惊呼。
整个忍界,能将影子操控到如此精妙,唯有木叶奈良一族的秘传影子模仿术。
若真是奈良一族,那意味着木叶的猪鹿蝶组合很可能就在附近,甚至木叶的大部队。
不过这种惊讶仅仅持续了一瞬,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从影子中升起的怪物,和他们所认识的完全不同。
没有任何声音,这群影子怪物直接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只是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贴地疾驰的黑色流影,直扑最近的一名雾隐暗部。
那暗部反应极快,瞬间放弃原目标,反手掷出数枚手里剑,同时身体急退,试图拉开距离。
但是那手里剑却同样被漆黑如墨的手里剑挡了下来,对黑影没有造成丝毫阻碍。
“什么?!”
暗部大骇,仓促间只来得及将苦无横在胸前。
“锵!!”
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彻林间,黑影的手臂与苦无碰撞,迸溅出火星。
那力道大得出奇,震得暗部虎口崩裂,苦无脱手。
紧接着,另一道黑影从他侧方的阴影中鬼魅般探出,利爪直掏后心。
“水遁·水阵壁!”
另一名暗部及时援手,一道环形水壁升起,暂时挡住了致命一击。
但更多的黑影已经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现。
它们种类并不单一,有双臂化作巨大螳螂刀锋般的利刃;有体型庞大,力量惊人;
甚至还有从地下阴影中直接探出,如同藤蔓般柔软的肢体。
雾隐暗部不愧是精锐,虽然有所惊慌,但是很快的都想出了应对办法。
水龙弹、水乱波、水牢术……试图以大面积忍术克制这些诡异的黑影。
然而收效甚微,这些黑影似乎对物理和常规忍术攻击有着极高的抗性。
即便被水龙冲散、被苦无刺穿,也能在下一刻从附近的阴影中重新凝聚。
而且这群黑影配合无间,行动毫无预兆,攻击刁钻狠辣,完全不顾自身损伤。
“队长,这些东西杀不死!而且越来越多了!”
一名暗部刚刚用爆水冲波冲散了三道黑影,却惊骇地发现头顶树冠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数道背生蝠翼的飞影。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狸猫面具队长挥动泛着幽蓝查克拉光芒的短刀,刀光如练,将扑到近前的两只利刃影斩成四截。
黑影溃散,但立刻有更多的从脚下,从树干,甚至从同伴倒下的影子里钻出。
“水遁·水瞬身!”
有的忍者急忙施展瞬身术,在原地留下一滩水渍,真身出现在十米外的树枝上。
然而,他刚刚现身,那片区域的阴影便如同活物般扑了上来。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碾压。
雾隐暗部引以为傲的忍术、体术、配合,在这些仿佛无穷无尽的黑影面前,迅速土崩瓦解。
惨叫声、忍术爆鸣声、金铁撞击声此起彼伏,却又迅速被黑暗与阴影吞噬。
不过短短几分钟,树林重归寂静。
月光勉强穿透枝叶,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诡异战斗的区域。
地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忍术留下的水渍与坑洞,却不见一具雾隐暗部的尸体,甚至连血迹都很少。
只有那些曾经出现过的黑影,也如同它们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沉回了地面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漩涡一族的众人,早已看呆了。
漩涡舍人握着苦无的手微微颤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身后的孩子们更是吓得抱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漩涡隆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苍老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忌惮。
这绝不是奈良一族的影子术,奈良的影子需要依托施术者本体的查克拉和影子,主要用于控制和束缚。
而且在他的感知,这群怪物的查克拉反应极其的邪恶,仅仅是略微探触,隆介就感觉到内心发寒。
这么邪恶的查克拉,就是当年在尾兽身上也没有感觉到。
“这……这到底是谁……”漩涡舍人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就在这时,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阴影边缘,一阵轻微的涟漪荡漾开来。
在所有漩涡族人惊恐与警惕的注视下,两道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来一般。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身着一袭样式古朴、并非任何忍村常见款式的青色长衫,面容清俊。
身旁则跟着一位穿着月白裙装的女子,头顶上有一顶白色的小王冠,整个人显得慵懒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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