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曾经秘党最顶尖的执行者,与昂热拥有同款时间零言灵的S级混血种。
楚天骄接触过卡塞尔学院最核心的机密,也见过太多因血脉失控而堕落成死侍的情况。
仔细看向儿子那双燃烧的黄金瞳,那其中蕴含的狂暴与混乱,让楚天骄的心渐渐沉入了谷底。
这种状态,他太熟悉了,这是站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堕落的征兆。
罗林目光依旧落在楚子航身上:
“我可以帮你稳住血统,剔除暴血带来的污染与隐患,让你永远无需再担心堕落成龙侍的风险。”
“但是,从此之后,你和你的父亲,楚天骄将脱离卡塞尔学院与秘党,为我而战。
无论敌人是谁,哪怕是昔日的同僚,导师,甚至是昂热,都要挥刀!”
楚天骄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斩钉截铁的回答:
“没问题,只要能稳定我儿子的血统,我楚天骄这条命就是君上的。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对于楚天骄而言,楚子航就是他世界的全部。
更何况,他早已被奥丁从现实世界中抹除,除了儿子,无人记得他的存在。
为了楚子航能活下去,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别说是为罗林而战。
就算是让他立刻提刀去找昂热拼命,楚天骄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为秘党已经付出了够多了,现在谁也不能伤害他的儿子。
楚子航看着目光狠戾父亲,又看向目光平静的罗林。
他明白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彻底背离卡塞尔学院,将可能站在昔日同伴的对立面。
但,那又如何?
他活下去的意义是复仇,而复仇需要力量,更需要活着,父亲也在这里。
想到这儿,楚子航单膝跪地,以一种古老的姿态,沉声道:
“我将,为您而战!”
对于楚子航和楚天骄这种人而言,一诺既出,至死方休。
“很好。”
罗林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刹那间,双瞳之中暗金色的流光如同岩浆般奔涌,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启动。
轻轻一指点出,落在了楚子航的眉心。
“嗤——”
一声轻微仿佛烙铁接触皮肤的声响。
楚子航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蠕动。
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在那剧烈的痛苦之下,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却从血脉深处弥漫开来。
多次暴血后虽然屡经换血,但是这种后遗症并不是仅更换血液就能够清除的。
楚子航之所以面色越来越冷,行事风格越来越酷烈,就是因为被龙血的影响。
而此刻,脑海中有宏大的龙纹在轰鸣回响,那是青铜与火之王在吟唱。
在楚子航眉心,一个小巧精致的金红色火焰梅花印记,缓缓浮现,随即光芒内敛,仿佛烙印般留在了那里。
血脉赐福,就如同原著中在地铁站中夏弥做的那样,可以使其稳定理智。
就算暴血进入到龙化状态,也可以使理智保持稳定,并且随时能够切换回人形。
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当罗林收回手指时,楚子航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直接向后倒去,陷入了睡眠之中。
呼吸平稳悠长,眉心的火焰梅花印记若隐若现。
“好了,初次血统赐福,需要沉睡来适应和巩固。”罗林对一脸紧张的楚天骄说道。
“让他好好睡一觉,醒来之后,他便不再是那个游走于失控边缘的复仇者了。”
楚天骄看着儿子平稳的睡颜,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眼眶微微发红。
“多谢,君上!”
罗林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棵巍峨的仿制世界树。
处理完楚氏父子,打发走了芬格尔,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夏弥还在不远处对那些水晶棺中的混血种进行眷属转化,暗金色的光芒如同丝线般缠绕上一具具棺椁。
罗林一步步走到巨树之下,仰头望去,树冠没入昏黄的云层,看不到尽头。
虽然只是仿制品,但奥丁嫁接其中的那一小段来自真正世界树的枯萎枝芽。
使得这棵树真正有了几分神韵,尤其是那浓郁得因果之力。
罗林盘膝坐下,就在这棵通天巨树的根系之间,缓缓闭上了双眼。
“就让我看看,奥丁仿造窃取来的这份世界权柄,以及那缕源自尼德霍格之巢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第152章 被气自闭的小魔鬼
东京安缦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酒德麻衣穿着一身丝质浴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并未在意这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风景,只是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目光则是牢牢地钉在了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源氏重工大厦。
那里是日本混血种世家蛇岐八家的权力中枢。
但在那重重钢筋混凝土,高科技安保的遮掩之下,囚禁着一个连她都觉得很可怕的怪物。
想到那个红发白裙,拥有着毁灭性力量却又纯净如纸的女孩,酒德麻衣眉宇间掠过一丝阴霾。
看到这纯洁的花朵凋零,确实让人心有不忍。
“长腿,别看了,再看那栋楼也不会自己塌掉。”一个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恩曦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上放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
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腮帮子被顶得鼓起一块,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言灵·天演,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言灵,赋予了苏恩曦短时间内媲美超级计算机的逻辑推理与信息处理能力。
但同样也给大脑带来了巨大的负荷。
这也是为什么苏恩曦身边总是堆满高热量零食和糖果的原因。
“老板传来消息了。”苏恩曦头也没抬,声音因为棒棒糖而有些含混。
“这段时间,蛇岐八家那边暂时不用我们插手,盯紧白王圣骸的研究进度就好。
赫尔佐格那老狐狸,最近动作频繁得很。”
酒德麻衣抿了一口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小白兔呢?”
“顺利塞进卡塞尔了。”
苏恩曦终于停下敲击,拔出口中的棒棒糖,舔了舔嘴唇。
“虽然整体的剧本崩得一塌糊涂,耶梦加得和那个神秘家伙横插一杠,奥丁也跟疯了似的满世界找海洋与水之王。
但好歹小怪兽和小白兔这条线,老板说还能勉强续上。”
转过头,看向酒德麻衣的背影:
“老板的意思很明确,我们俩现在的核心任务就是监控小怪兽和小白兔,确保他们俩能顺利相遇。
至于其他的,比如蛇岐八家内部与猛鬼众等等,都与我们无关。”
酒德麻衣沉默着,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倒映着她略显凝重的面容。
“蛇岐八家这位新任的大家长源稚生,他的血统强得有些变态了。”
“我前两次尝试靠近绘梨衣所在的楼层,距离还远,就被他察觉了。”
日本混血种的血统源头与其他混血种不同,并非来自黑王尼德霍格衍化的四大君主,而是源自于叛乱的白色皇帝——白王血裔。
而皇,则是白王血裔中的最顶尖的存在,生而为皇。
皇能短暂地使自身龙血比例突破50%的临界血限,甚至持续提升,身体却不会出现明显的龙化特征。
源稚生便是这一代的皇,言灵王权,能在领域内降下百倍乃至千倍的重力。
若非酒德麻衣本身是忍者出身,身手敏捷远超常人,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恐怕那两次接触,就得呼叫老板救命了。
“奥丁像疯狗一样在四大洋搜寻海洋与水之王兄妹的踪迹,赫尔佐格也明显加快了白王圣骸的提取进程。”
酒德麻衣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疲惫。
“我总感觉,所有的进程都被按下了快进键。
我现在只希望小白兔能成长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小怪兽她现在的状态,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白色塔夫绸裙子,眼神空洞如同人偶的上杉绘梨衣。
那恐怖的力量与极其不稳定的血统,如同行走在悬崖边的舞者,随时可能失控。
路明非,自家这个衰到家的废柴小白兔,真的能在如此紧迫的时间内,承担起拯救的角色吗?
尽管心中有疑虑,但她们现在却无法主动联系上路鸣泽。
自家老板力量消耗巨大,不得不隐藏在路明非体内恢复,通常只能由小魔鬼进行单线联络。
“安啦,长腿。”苏恩曦重新叼起一根新的棒棒糖,开口安慰道。
“要相信老板,这么多年了,你见他哪次真的失手过?
虽然剧本有点跑偏,但大方向肯定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酒德麻衣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但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却是越来越重。
…………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伊利诺伊州,卡塞尔学院。
路明非瘫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看起来比原著中这个时期更加憔悴,眼窝深陷,浓重的黑眼圈像是被人揍了两拳,眼球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喂,明非,师弟?你怎么了?你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昨晚做贼去了?”
芬格尔顶着一头乱糟糟如同鸟窝般的金发,从对面的床上探过身来。
作为被罗林安排到路明非身边的监视者,芬格尔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废柴师兄的角色。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位新室友的状态,好像很不对劲。
路明非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没事师兄,就是,就是这几天老做噩梦。”
何止是噩梦。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笑容邪气又带着悲伤的小魔鬼路鸣泽。
只是,路鸣泽的身影一次比一次模糊,声音也一次比一次虚幻缥缈。
与之相对的,是路明非心中那股无名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如同野草般疯长,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可悲的是,以路明非根深蒂固的败犬性格,这股怒火却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只会将其死死地压抑在心底,表现在脸上,就是这副快要猝死的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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