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姐,救我!!!”
她凄厉喊道,可不过是陈虚还是黄奇都只是静静看着,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出手。
黄奇无奈,她也不敢对这个瘟神出手。
而旁边。
书生和铠甲男子都看呆了。
陈虚……是如何做到的?
这样一个高手,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毫无反抗之力,陈虚他……
他到底是什么实力!!!
“啊!!!!!!”
凄惨嚎叫之声不绝于耳,陈虚听了一会就觉得有些吵闹烦躁,一把火就扔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要救赎什么,但如果是你,那么我宁愿任务失败。”
很快,哪个浴桶连着她自己都被焚烧殆尽。
厉鬼是不会死的,但她想要复活也是需要不断地时间,并且位置不会变化,有一个固定的复活点。
一般是她们化为厉鬼的地方。
哪个地方陈虚不知道在哪,但多半在这个迎春楼。
自己不会留着这个地方的。
杀人不过头顶点,厉鬼……
这般残忍的东西就不该存在!
“你在愤怒,可你知不知得她就是这样死的。”黄奇不屑。
她身处这个地方见到了太多的阴暗面。
厉鬼手段残忍。
可世人哪里知道,厉鬼使用的残忍方法都是生死的死法。
若不是死的如此痛苦,怎会成厉鬼?
“我只处理我看到的。”
陈虚说着,虚空一划将旁边两人救了出来。
“多谢了,要不是你我俩就……”铠甲男子拱手。
书生想要站起身道谢,可身躯发软,根本站不起来了。
只能用感激的眼神看着陈虚。
“没事……”
陈虚摇头,看了眼旁边的黄奇问道:“哪个邋遢老者在哪个房间?”
“318。”黄奇说道。
陈虚也不管她,朝着318走去。
打开门。
屋内空无一人,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
陈虚皱眉,质问道:“你在骗我???”
“没有,这……”黄奇也愣住了。
这屋子里怎么会没有人?
陈虚见她不像是说谎,于是进房间里面四处打量。
过了片刻确实发现了一丝不对。
房间看似整洁,但一些物品的摆放有些奇怪,似乎被有意挪动了一下。
角落里,几根银针散落在地面上。
黄奇看到银针后猛地一惊。
“那是欢欢的银针,她平日里最好医理,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套银针,怎么会这样散落在地面上。”
“你的意思是欢欢出事了?”
“是!”
陈虚微微皱眉。
欢欢是鬼,在这里也有这主场优势,再加上实力不俗,谁能无声无息的将她杀死?
不对。
应该不是无声无息,当时自己在房间中应该受到了黄奇的某种压制,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而且哪个邋遢老者也跟着消失了。
“欢欢不会离开的,她一定是被掳走了!”
“掳走?”
“嗯,我们是不死的,一般也不会有人杀我们,最好的方法其实是束缚控制……”
黄奇说道。
陈虚瞥了她一眼。
“你就不怕我束缚你?”
“你?”黄奇上下打量了陈虚一下,好奇道:“你身上什么都没有,你怎么束缚?”
“怎么束缚?”陈虚莫名笑了一下:“我不会怎么束缚,只会一个龟甲缚。”
“龟甲缚?”
黄奇眼神茫然,不知道这是何种束缚手段。
陈虚也没有和她多说的想法。
那邋遢老者怎么样他也不关心。
死就死了,爱咋咋滴。
现在自己要做任务二。
店铺的真相……
陈虚扭头看向黄奇问道:“你们店铺有什么隐秘吗?”
“隐秘?”
“嗯,就是见不得人的事。”
黄奇表情奇怪。
“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见不得人的。”
“额……不是指这个。”
黄奇微微皱眉,轻哼一声:“就算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和,你又想被皮鞭抽屁股了?”
“你……”黄奇面色愠怒,冷哼道:“在地下室。”
第157章 地宫
春楼还搞个地下室?
陈虚撇了撇嘴,不过倒也带着黄奇和铠甲男子与书生一起走了过去。
“我……能不能不去啊!”
书生哭丧着脸。
这个春楼本来就足够诡异了,地下室更是蕴含着隐秘,定然更加危险。
他只是一个实力不高的小书生而已,为什么要让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啊!!!
陈虚瞥了他一眼,随意道:“随便你。”
书生一喜,这就想呆在这里。
可铠甲男子拉了拉他的袖口,小声说道:“你傻啊,这里鬼怪那么多,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就是掉入狼窝了!”
“而这个人明显实力高强,就连鬼怪都听从他的命令跟着他,有他在身边就算有再大的危机也近不了你我的身啊!”
铠甲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就这还书生呢。
整天都是学的什么鬼东西,还不如他一个习武大汉呢!
书生一愣。
他本就不傻,只是突然来到这种情况吓得有点六神无主。
经由铠甲男子这么一提点他瞬间反应过来了。
是啊,明显是跟着陈虚更加安全的啊!
想到着他立马小跑两步跟在陈虚后面,也不管旁边的黄奇如何看她。
反正有陈虚在这厉鬼也伤不到他分毫。
铠甲男子见此不由得点点头。
这样就对了。
于是铠甲男子也屁颠屁颠的跟在陈虚身后,和书生并排行走。
就连跟在陈虚身后的黄奇都被寄走了一点,让她这位厉鬼气笑了。
真以为陈虚能护你们周全吗?
很快,在黄奇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一个隐秘入口。
这里是楼梯口,可这个楼梯口堆满了杂物,显然是不常有人来。
只是当一行人来到之后,却发现这个楼梯口有明显的人为痕迹。
明显是有人来过。
“他俩真进去了?”
陈虚皱眉。
本来只是猜测。
可是看到这个人为痕迹那就说明猜测成真了。
至于那么确定是两人进去的而不是迎春楼内的其他鬼怪。
原因很简单。
在迎春楼内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这里,没有道理他们一来这些鬼怪就进去了。
肯定是哪邋遢老者想办法进去了。
“这人到底是谁,怎么感觉对这个地方有很多的了解?”
陈虚看了眼黄奇,注视十几秒。
黄奇刚开始有些发楞,不明不陈虚这是什么意思,可随着陈虚一直盯着她,她不由得开始浑身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
黄奇颤抖道。
陈虚看了眼她的样子微微摇头,没有再多想,而是看向了漆黑深邃的洞口。
洞口幽黑,似乎吞噬一切,就连陈虚都看不清底下的道路。
这按理来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