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去阻止,只是冷眼旁观】
【你看着雷鸣在乱世中迅速崛起,他的麾下,竟然汇聚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恐怖力量】
【九天组织中,除了早已陨落和失踪的,剩下的三位天君,如青天君、方天君等人竟然齐齐现身,公开支持雷鸣!】
【不仅如此,道门七宿、各路隐世武神,也纷纷出山,汇聚在雷鸣的大旗之下】
【这是一股足以横推天下的力量,大夏皇室的军队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星元19年,雷鸣大军兵临镐京】
【这一次,没有你的参与,也没有谢慕侠的出手】
【夏帝化身仙凰,欲做殊死一搏】
【然而,面对数十位武神的围攻,面对五位天君的联手镇压,纵使是仙凰之力,也终究独木难支】
【一场惨烈的大战后,仙凰陨落,血洒皇城】
【夏帝被斩杀于龙椅之上,大夏王朝,就此覆灭】
【雷鸣登基称帝,改国号为“乾”】
“贪狼死了,紫微疯了,这剧情走向完全和我知道的不一样了。”
周承光深吸一口气:“不过这样也好,水越浑,我越好摸鱼。”
“现在的重点是,紫微星君既然放弃了寻找五帝,那黑帝陵寝……”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还得着落在那个罗盘上。”
“或者我等自己拥有了足够的实力后,干脆直接暴力破拆?”
“也不对!或许……还有新的方法。”
周承光想到了一个人。
“白教授……”
【你不再迟疑,径直前往金陵武大,在那间熟悉的后山别院中找到了正在侍弄花草的白棣教授】
【面对这位极有可能是五帝之首、且在未来注定会灭世的恐怖存在,你没有选择试探或隐瞒,而是干脆利落地摊牌】
【你直言自己来自未来,经历了无数次的时间轮回,见证了世界的毁灭与重生】
【你详细描述了他那持续了百年的梦境,那柄在虚无中漂流的飞剑,以及围绕着它的星流】
【你更是直接点破,那个梦境在雷鸣建立大乾、九鼎归位的那一刻,便彻底断绝了】
【白棣教授听着你的叙述,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终于泛起了涟漪】
【他放下了手中的花洒,静静地注视了你许久,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终于等到了知情者的释然】
【他没有反驳,只是缓缓点头,承认了你说的事情】
【在别院的地下室中,白棣教授向你展示了他隐藏最深的秘密】
【那并非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也不是堆积如山的宝物,而是一堆看起来杂乱无章、跨越了无数个时代的古物】
【有泛黄破碎的古籍,有字迹模糊的竹简,有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甚至还有一块被完整切割下来、用特制真空玻璃封存的巨大石壁】
【白棣告诉你,这些东西是他漫长生命中唯一的锚点,是他每一次“重生”后认识自己的凭证】
“重生?”周承光有些疑惑。
“所以这些东西到底都是……”
【你走上前去,目光首先被那块年代最为久远、散发着蛮荒气息的石壁所吸引】
【透过厚重的玻璃,你可以清晰地看到石壁上雕刻着粗犷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那是上古时期的记事图腾与文字】
【结合白棣教授在一旁的解说,你逐渐解读出了上面的内容】
【画面中,一个手持粗糙石剑的男子,正站在尸山血海之上,他的脚下踩着身躯庞大、铜头铁额的蚩尤部落勇士】
【他是黄帝部落的第一勇士,是一个纯粹为了杀戮而生的剑者】
【在画面的另一侧,一位周身缭绕着仙气与云雾的身影降临,那是传说中的帝师,广成子】
【石壁上的文字记录了一段对话,那位勇士并未对仙人顶礼膜拜,而是举起手中染血的石剑,向广成子发问:单纯的剑术,极致的杀伐,能否斩断高高在上的仙法?】
【广成子并未回答,只是留下了一道意味深长的背影】
“黄帝时代的第一勇士,敢向广成子问剑……”现实中的周承光看到这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人,莫非就是白教授自己么?”
“不过……白教授的成长轨迹也都是有迹可循的,他是在当时的那届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出名的吧?”
【随后,你的目光移向旁边,那里摆放着一卷早已干枯发脆的竹简,上面的文字已是先秦时期的篆书】
【竹简记载了一个关于“剑”的故事】
【一个厌倦了世俗纷争的男子,弃官入山,深入那云深不知处的原始丛林】
【他在那里遇到了一头通灵的老白猿,那白猿手持枯枝,竟能施展出鬼神莫测的剑术】
【男子遂拜白猿为师,日夜与猿击剑,寒暑不辍,终悟剑道真谛,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白猿学剑……这不仅仅是传说,竟然也是白棣教授某一世的真实经历。”
周承光心中暗忖:“每一世都在磨砺剑道,每一世都在不同的环境下感悟。
“这种积累,简直恐怖。”
【你继续翻阅,看到了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那是唐代的纸张,上面写满了狂放不羁的草书】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酒气与剑气交织的豪迈】
【你读着那些熟悉的诗句,心中猛地一跳,抬头看向白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白棣微微一笑,指着那本书说道:那一世,世人唤我李太白】
第286章 白棣非白帝
【他告诉你,世人皆道李白醉酒捉月,跌落水中而亡,实则是他借水遁去,假死脱身】
“李白竟然也是他?!”周承光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刷新了,
“诗仙即剑仙,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怪不得李白的剑术在唐代号称第二,原来人家是练了几千年的满级大号在新手村游历!”
这也不由得让他想到了裴旻,其虽说是号称初唐剑圣,
但实则上……他才是真正的第二。
周承光有些感慨:“这一世一世的,经历不比我少了。”
“白教授的身份……果真是神秘莫测了。”
【一幕又一幕,从上古到先秦,从汉唐到明清,十几次的轮回,十几种不同的人生】
【甚至其中很多断档的年代,都表明白教授并未将这一段时期的身份经历记载下来】
【但无论身份如何变化,是将军、是侠客、是隐士还是诗人,他始终与剑为伴,始终是那个时代最为绝世的剑者】
【周承光,你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为何会如此?为何您会拥有这么多世的轮回,却又似乎每一世都在重新开始?】
【白棣教授叹了口气,道出了真相:他并非拥有完整的记忆,而是一种被动的轮回】
【每隔两百年左右,他的身体便会莫名其妙地发生逆转】
【一身修为尽失,记忆也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抹除,重新变回一个懵懂的少年】
“原来这就是白教授口中所谓的重生么?”周承光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情?”
【当他醒来时,这些被他上一世特意封存起来的古籍和石壁,就会堆在他面前】
【他需要通过阅读这些“自己”留下的记录,来重新认识自己,重新拾起剑道】
【这就是他的宿命,一个不断遗忘,又不断找回自我的永恒轮回】
“所以……这些信息都是靠着这些东西,白教授自己推理出来的。”
“两百年一次轮回,重置记忆和修为……”周承光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长生秘法,倒更像是一种封印!或者又是广成子!”
【你看着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教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你知道,眼前的平静只是表象,在这个看似普通的人体内,积攒了五千年的恐怖剑意】
【你不再隐瞒,将模拟中看到的灭世景象全盘托出】
【你描述了那道撕裂苍穹的白帝空天剑,描述了他在灭世时那双漠视苍生、毫无情感波动的淡漠眼神】
【你告诉他,在那个未来,他不再是白棣,而是化作了收割众生性命的“白帝”,是五帝之中最为锋锐、最为无情的一把刀】
【白棣静静地听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但并未流露出过多的恐惧,反倒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看来,我确实可能是那所谓的五帝之首,是那庚金之灵的载体】
【他看向那些记载了自己无数过往的古籍,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凉:我一直以为我是由于某种诅咒才不断轮回,现在看来,这或许是为了防止那个‘我’彻底苏醒】
“应当就是广成子的手段了。”周承光猜测起来。
“唯有如此,方才能够让这位五帝之首不彻底恢复记忆,进行灭世之举。”
【他问你:既然你知道未来,可知我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行那灭世之举?我自问虽然修剑,但并非嗜杀之人,这校园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视之珍宝】
【你沉思片刻,结合之前在狩天了解到的信息,以及白棣自身的轮回特性,给出了一个推测】
【你说:或许是因为‘苏醒’】
【那个灭世的白帝,并非是你现在的意志,而是你体内潜藏的可能是来自天外的‘神’】
【你告诉白教授:当九鼎归位,绝地天通的封印松动,那个被压制了五千年的东西就会醒来,彻底覆盖掉你作为‘人’的人性与记忆】
【你猜测性帝说道:那些两百年一次的轮回,可能就是为了不断切割你的人性,让你无法形成一个过于强大、足以对抗那个‘东西’的独立人格】
【白棣闻言,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抬起头,看着你,眼神中多了一份决绝:如果真是这样,如果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毁灭这个世界……那么,在我还是‘白棣’的时候,我希望能做点什么】
“白教授……”周承光心中五味杂陈,他能感受到白棣此刻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这是一个拥有数十次轮回人生的仁慈剑者,却发现自己最终的宿命竟然是毁灭自己所爱的一切。
“如果能在他‘觉醒’之前,剥离出那道庚金灵根,或者是帮他斩断那个‘天外’的联系,是不是就能阻止白帝灭世?”
周承光心中暗暗盘算:“而且,白棣教授现在的态度是可以争取的盟友。”
“现在的他,不想灭世,这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你看着白棣,郑重地说道:教授,我们还有机会。只要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找到剥离那一丝神性,或者压制它的办法】
【你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他的轮回是记忆的重置,那么是否可以尝试主动去融合、去掌控那些过去的记忆,而不是被动地等待被覆盖?】
【白棣教授思考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愿意配合你的一切尝试】
“金行灵根的线索,算是彻底稳了。”周承光在心中分析,
“而且相比于其他几个需要打生打死或者去古墓里挖的灵根,白棣教授这里虽然情感上最纠结,但操作空间反而最大。”
“只要能解决他失控的问题,我就能兵不血刃地得到庚金之气,甚至还能多一位绝世剑仙做帮手!”
“甚至于以这位剑仙的实力而言,紫微星君都不是对手!”
“而且说不定还能抗衡仙尊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周承光心念一动:“既然如此的话,现在就开始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压制住白教授的神性复苏!”
第287章 搜魂失败
“不过……究竟能有什么手段呢?”
周承光看着眼前的白教授,思考起来,
常规的办法,肯定是接触不到那个被封印的“神性”的,
那,就只能用点非常规的手段了。
他心念一动,直接进入到了沉浸式模拟。
“白教授,”周承光深吸一口气,神色肃然,“我有一法,名为《天鬼摄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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