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洪背着手,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
然而……
预想中堆积如山的矿石并未出现。
空旷!
死一般的空旷!
巨大的仓库内,除了地面上残留的一些矿石粉末和几道模糊的车辙印记,连一根毛都没有!
李元洪脸上的倨傲与得意瞬间僵住,随即,一股被戏耍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身后依旧一脸无辜的周承光:“周承光!矿呢?!!”
“你们前天才刚刚运了至少上百车的矿到这里!矿呢?”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整个仓库都嗡嗡作响。
周承光却只是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领导,您这话说的,我哪知道啊?”
“您也看到了,这仓库空荡荡的,耗子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
“你……!”李元洪此时却也只能怒哼一声,“行!很好!”
说罢,他再不多留,带着一群工作人员钻回车里。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队,周承光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冰冷。
“这就完了?”
他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
果不其然。
第二天开始,天光矿业旗下所有的矿场、办公室,便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联合检查。
安监局的人来了,说安全出口的指示牌上字体大小不符合规范,要求立刻停工整改!
环保署的人也来了,说扬尘控制措施标牌没挂对位置,要求开采工作全部暂停!
税务翻来覆去,硬说办公室一次性茶杯的发票有问题,要冻结公司账户!
一时间,各种鸡毛蒜皮层出不穷。
各个部门如同走马灯似的轮番上阵,要求天光矿业处处停工,时时整改。
赵东来也是着急,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给周承光:
“周总!他们这完全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照这样下去,咱们的矿根本就没办法正常开采了!”
周承光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焦急汇报,叹了口气:“开始动用官方力量了吗?”
他很清楚,矿业协会作为一个民间组织,本身能量有限。
能调动这么多官方部门配合,背后必然有更高层级的人物在施压。
刘震山……
这个名字,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就在他思忖着对策之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没有任何标记的号码。
周承光心中一动,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周承光?”
周承光瞬间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是我。”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您是……刘会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意外于他的镇定。
“嗯。”刘震山的声音缓缓传来,“你知道就好。”
“周承光,我知道你年轻有为,短短时间内闯出偌大名头,是个人物。”
“但,规矩就是规矩!”他的声音陡然转厉,“这不是靖州的规矩,整个大夏的规矩都是如此!”
“只要你还是个武者,只要你还在大夏这片土地上混,就该明白……有些线,不能踩!有些人,不能惹!”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懂得敬畏。”
“过刚,易折!”
爹味真重!这是周承光听完后的唯一感受,
靖州刀枪炮是吧?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呢?!
果然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啊!
直到对方说完,周承光也才缓缓开口:“刘会长,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过刚易折?有些人不能惹?”
挂断电话,他嗤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起来。
“谁说要跟你要硬碰硬了?”
他找到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黄教授”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几声便被接通,对面传来黄发天教授那熟悉的中正平和的声音:“喂?承光啊,怎么了?回国啦?”
“黄教授,是我。”周承光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我这边遇到点小麻烦,想请您帮个忙。”
黄发天教授随意问到:“什么麻烦?”
周承光便将矿业协会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他只强调,自己作为响应国家号召、合法经营的年轻创业者,却在靖州遭遇了地方保护主义和行业壁垒的不公正对待。
电话那头的黄发天教授静静地听着,并未打断。
待周承光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靖州矿业协会……刘震山?”
“嗯。”周承光应道,“听说是靖州武协的副会长。”
“我知道他,我也是靖州人。”黄发天教授淡淡道,“他有点背景,但也仅此而已了。”
“这点小事,我帮你问问矿监司那边。”
“矿监司”三个字一出,周承光就知道,这事稳了。
大夏矿产资源监察管理司,那可是真正直属内阁、手眼通天的实权部门,
别说区区一个地方性质的矿业协会,就算是靖州武协本身,在其面前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多谢黄教授!”周承光连忙道谢。
“谢什么。”黄发天教授笑了笑,“你是我看好的苗子,自然不能让你被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绊住了脚。”
有黄发天教授这位帝武大佬、当世武神亲自出面打招呼,矿监司那边必然会给出足够的重视。
到时候,一个电话下来,靖州那些跟风找茬的部门,恐怕就得乖乖把伸出来的手缩回去。
第169章 来自官方的神秘力量
几天后,靖州矿业协会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矿协会长,同样也是一位武圣,
只是其年纪太大了,气血衰退,现在都不一定能打得过领悟了意境的真武大宗师,所以名声不显。
他看着眼前的红头文件,眉头紧蹙。
这份文件的抬头,赫然印着“大夏矿产资源监察管理司”!
文件内容并不复杂,核心意思只有一个:
经核查,定坤市天光矿业符合国家规定,任何机构不得妨碍其正常经营。
寥寥几页,却字字千钧!
更要命的是,文件的抄送单位里,除了矿监司,赫然还有靖州武道协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招呼了,这几乎就是赤裸裸地警告某人,不要伸手。
“他怎么可能请得动镐京那边,直接发这样的文?!”会长声音干涩,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坐在主位上、同样脸色阴沉的刘震山。
旁边一位协会的副手也是满脸无奈,苦着脸说道:“刘会长,这文件……”
“咱们要是再揪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放,继续找天光矿业的茬,那可就是明着跟上面对着干了啊!”
“到时候,别说封杀天光矿业了,恐怕咱们协会……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刘震山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原本因久居高位而养成的威严气度,此刻已被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所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位武圣亲自出面敲打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辈,竟然会被对方用这种方式,硬生生顶了回来!
而且还是从镐京那边直接下的文件!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查!给我查清楚!他到底走了谁的路子!”
没等手下人应声,刘震山的私人号码忽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语气却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老刘,你最近在搞什么名堂?!”
“矿监司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点名说你们靖州矿协胡乱伸手,干扰企业正常经营!”
“那个天光矿业到底怎么回事?!”
刘震山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大人,一点小误会而已,已经处理好了。”
“小误会?!”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能让矿监司直接发文的,能是小误会?!”
“那个天光矿业,让人家正常开工!别再搞那些小动作了!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刘震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挂断电话,刘震山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对方既然能惊动自己背后的武神,那就说明自己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
矿协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周承光也开始将大半心思放在修行上。
此前自己修为,一般都是靠兑换,
但现在拥有了天雷灵体之后的修行速度,也实在是太爽了,让他无比地沉迷其中。
其余时间,便是在炼丹、绘符。
像是入了品的丹药,以及符箓,从万世书上提取的价格还是很高,
像是这种技术类的玩意儿,因其中自带的灵机不少,所以很多都是到了亿开头的价格。
成本算来,这就不如自己炼了,还能增加熟练度。
时间很快就临近月底,也就是天光兵具正式召开发布会时间。
天穹武道馆,本来能放下三十万人,今天却也多塞了几万人进去。
场馆外,无法入场的粉丝更是将周围数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市政方面派出了大量安保,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名字,天光!以及他们即将发布的第一款产品“素麒”。
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周承光。
晚上八点整,场馆内的灯光骤然暗下。
发布会的主持人是王腾,他此时意气风发地走到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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