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机百炼……”他心中默念。
在他神念的牵引和那股奇特力量的灌注下,狼妖尸体上的皮毛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
皮毛自动与血肉骨骼剥离,却不见血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精细地操作。
剥离下的完整狼皮悬浮在半空,上面的血污、杂质在那股力量下迅速消弭、蒸发,皮毛变得更加柔软、光滑,颜色也似乎深沉了一些,泛着乌黑油亮的光泽。
紧接着,整张狼皮开始如同有生命般蠕动、拉伸、变形。
在许长生心念操控下,它被均匀地分割、折叠、拼接……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又充满了一种玄奥的韵律。
背对着他的夏元曦,只听到身后传来一些轻微的、难以形容的“窸窣”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快速整理、编织。她心中好奇,又冷得利害,忍不住偷偷回头瞄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寒冷和羞耻。
只见许长生背对着她蹲在狼妖尸体旁,手掌虚悬,而那张巨大的狼皮,竟然如同活物般在半空中自动变幻着形状。
血污消失,皮毛变得光洁,然后如同被一双无形巧手裁剪缝合,迅速变成了一件……看起来像是衣物的东西?
片刻后,许长生手中托着一件折叠好的、毛茸茸的、看起来颇为厚实的衣物,转身走了过来。
“殿下,给。”许长生将手中的衣物递到夏元曦面前,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先用这个将就一下,总比……现在这样好。”
夏元曦的注意力立刻被眼前这件衣物吸引了过去,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惊疑。
这是一件看起来颇为奇特的“大衣”。
整体呈现乌黑油亮的色泽,毛质看起来柔软厚实,带着狼皮特有的野性纹路。
款式很简单,像是披风或者斗篷,但似乎又有袖子?而且看起来大小正合适她的身形。
“这、这是你用那狼妖的皮……做的?”夏元曦接过衣物,入手一片柔软温暖,带着皮毛特有的质感,却没有丝毫血腥或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类似阳光晒过的清新气息。
“嗯,一点小手段,不值一提。”许长生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很自觉地再次转过身去,“殿下快穿上吧,小心着凉。”
夏元曦也顾不上多问,她现在又冷又羞,能有件衣服蔽体简直是天降甘霖。
她连忙抖开手中的“狼皮大衣”。
这件衣服的款式比她想象的要……大胆得多。
它并非传统的长袍或披风,而更像是一件……造型奇特的短款外套?
正面是交领对襟的设计,用某种柔韧的皮质细绳作为系带,看起来倒是能将她前面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长度大概只到臀部下方一点点。
有两只宽松的、毛茸茸的袖子。
然而,当夏元曦将它展开,看到背面时,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脸颊再次爆红。
这、这衣服的背面……几乎是完全镂空的!
整个背部,从后颈下方开始,直到腰臀交界处,几乎没有任何皮毛覆盖,只有几根细细的、同样由狼皮鞣制而成的皮质系带,交错连接着前后片,形成了大片大片的裸露区。
也就是说,如果穿上这件衣服,她的整个背部,包括优美的蝴蝶骨、脊线,乃至腰窝和臀瓣的上缘,都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而且,这衣服的下摆长度……夏元曦比划了一下,刚刚好只能遮住臀部,一双腿是完全露在外面的。
虽然两侧有开衩,似乎是为了方便行动,但这也太……太短了吧!这穿出去,跟没穿裤子有什么区别?!
“许、许长生!”夏元曦又羞又恼,抓着这件“伤风败俗”的衣服,冲着许长生的背影低吼,“这、这衣服是怎么回事?!这后面……还有这长度!这、这怎么能穿?!”
许长生背对着她,肩膀几不可察地耸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偷笑,但声音却一本正经,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和为难:“殿下,卑职这也是没办法。您看,就这么一张狼皮,材料有限。
卑职首要考虑的是护住殿下的正面和关键部位,免得受风寒。
这背部嘛……反正有头发可以遮挡一二,而且咱们现在身处山林,也没外人看见,先将就一下。
等找到人家或者城镇,卑职再给殿下寻合身的衣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长度……狼皮就这么多,做长了前面就遮不住了。殿下放心,这皮毛厚实保暖,正面护严实了,寒气就进不来。山林行走,腿脚利落些也好。”
夏元曦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材料有限,优先保护正面和要害……可、可这衣服穿起来,也未免太……太不知羞耻了吧!
大炎王朝虽然是封建王朝,但是思想并没有那么完全的死板封建。
女子可正常改嫁,可主动提出合理。
衣物穿着有些盛唐时的风格。
唐朝时的衣物思想都比较开放,大方,盛唐时期的女子甚至可以“袒胸露乳”的衣着。
大炎王朝的思想大都差不多。
但,元曦好歹是堂堂公主,再大胆的裙子也不过是露出深v的领口,从来没有这般,独特衣物。
这要是让宫里那些老嬷嬷看见,非得吓晕过去不可。
这衣服很漂亮,很性感,足够让不少民间女子疯狂。
但穿出去走在大街上,还是堂堂公主。
估计能哄晕一票人。
她抓着这件毛茸茸、暖烘烘,却又“布料”节省到极致的狼皮衣,内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穿?这模样……简直比青楼里那些最放浪的舞姬穿得还大胆。
她可是堂堂大炎公主!怎么能……
不穿?难道就一直这样衣不蔽体地站在许长生面前?或者继续穿着那几缕什么都遮不住的破布条?那更羞人!而且……真的好冷啊……
夜风再次吹过,湿透的身体激起一阵寒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温暖的狼皮衣在手中散发着诱人的热量,不断诱惑着她。
最终,对温暖的渴望和对“相对蔽体”的需求,压倒了她那所剩无几的羞耻心。
反正……反正许长生也说了,这里没别人……而且,他、他刚才好像也看得差不多了……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矫情……
夏元曦红着脸,咬着唇,做贼似的飞快回头看了一眼。
许长生背对着她,站得笔直,似乎很守规矩地没有偷看。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先是飞快地将身上那些早已不成样子、只会碍事的破烂布条扯掉,扔在一边的溪水里。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完全赤裸的娇躯,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双臂环抱,更显得胸前饱满惊人,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不敢多耽搁,手忙脚乱地将那件狼皮衣套在身上。
皮毛柔软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驱散了部分寒意。
她摸索着将前面的对襟系好,皮质细绳在胸前打了个结,果然将正面从脖颈到小腹都遮得严严实实,甚至因为皮毛厚实,还显得胸前轮廓更加饱满傲人。
袖子也刚好,毛茸茸的,很暖和。
可是……后面……
她反手摸去,指尖触碰到的是自己光滑裸露的脊背肌肤,以及那几根细细的、冰凉的皮质系带。
大片背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而下摆……她低头看去,衣服下摆刚刚盖过臀瓣,走动间,甚至能感觉到臀缝若有若无的凉意……一双修长笔直、白嫩如玉的腿,从大腿中部开始,完全裸露在外,在昏暗的光线和黑色皮毛的映衬下,白得惊心动魄。
夏元曦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这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不,区别还是有的,穿了更……更……
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她试着走了两步,衣服倒是很合身,皮毛柔软贴肤,行动也方便。
可是……后面空荡荡、凉飕飕的感觉,还有短到令人发指的下摆,让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这荒山野岭的,能有这么一件保暖的皮毛衣服,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难道还能挑剔款式不成?
只是……这款式,未免也太“别致”了些。
许长生这家伙,到底是手艺太差,还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又瞪了许长生的背影一眼,却见他依旧站得笔直,仿佛对身后的“风光”一无所知。
夏元曦无奈,只能努力说服自己接受。
至少,前面是暖和的。至少,比刚才衣不蔽体强。至少……只有许长生一个人看见。
这么一想,心里似乎好受了一点点。
但脸颊依旧烫得惊人。
“我、我穿好了……”她声如蚊蚋地说道,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羞意。
许长生这才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穿着那件“特制”狼皮衣的夏元曦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底还是忍不住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深沉的、几乎要压不住的火热。
不得不承认,他刚才炼制时,脑子里下意识闪过的,确实是某些“不太正经”的款式。
或许是这几日昏迷中隐约感受到的、那温软唇瓣渡来的气息和触感,或许是小公主扑进怀里时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又或许是单纯的男人劣根性作祟……总之,这件狼皮衣的成品,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咳,性感。
乌黑油亮的狼皮,毛质蓬松柔软,将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身段完美地包裹勾勒。
正面交领的设计严谨地遮住了所有“关键”,却因为皮毛的厚度和贴合,反而更衬得那腰肢不堪一握,胸前的弧度惊心动魄。
而背后……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掩,优美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窝,乃至圆润挺翘的臀瓣上方那诱人的弧度,都在黑色皮毛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那几根交叉的皮质系带非但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像是某种情趣装饰,将那片雪背分割成更诱人的领域。
下摆短得刚好遮住臀部,一双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线条都流畅优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因为刚刚从溪水中出来,腿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更添几分晶莹剔透之感。
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有些黏在脸颊和脖颈,有些则垂落在光裸的背脊上,黑白分明,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沾着些许血污和泥点的小脸,配上这身性感野性到极致的装束,非但不显脏污,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引人征服的美。
许长生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鼻腔有些发热。
他强行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嗯,穿着……还行。暖和吗?”
夏元曦没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失神,只是红着脸,别扭地扭了扭身子,小声嘟囔:“前、前面是暖和了……可后面……好凉……还有,这、这也太短了……”她不自在地用手往下扯了扯衣摆,试图遮住更多,但这动作反而让胸前曲线更加突出。
许长生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山林夜寒,湿气重,背部稍微露一点,利于排湿透气,免得闷出病来。
至于长度……短是短了点,但行动方便。
殿下放心,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不必在意世俗眼光。
等出了山林,卑职定为殿下寻来合体衣物。”
夏元曦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这话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穿都穿了,再纠结也没用。
她努力忽略掉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和短得令人心慌的下摆,将注意力转移到更紧迫的问题上。
“许长生。”她往前走了两步,很自然地贴近许长生身边,似乎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仰起脸问道,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这里……究竟是哪里?我们怎么会遇到妖怪?那些巫族人呢?”
提到正事,许长生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环顾四周幽暗的森林,眉头微蹙,沉声道:“殿下,不瞒您说,卑职……也不确定此地究竟是何处。”
“什么?你也不知道?”夏元曦心中一紧,下意识抓住了许长生的手臂。
温暖的皮毛触感透过衣物传来,让她稍微安心了些,但许长生的话却让她更加不安。
“那口铜钟。”许长生回忆起昏迷前最后的景象,缓缓道,“应该是巫族某种空间传送类的法器,品阶不低。他们原本的打算,恐怕是想将殿下您直接传送到巫族腹地。
卑职在最后关头闯入钟内,改变了传送轨迹,但也因此遭到了空间之力的反噬,昏迷至今。至于具体被传送到了何处……”
他微微闭目,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卑职之前因缘际会,得了一桩奇遇,可略微感知我大炎国运。”他斟酌着用词,没有提及玉玺的具体事情,“但此刻,卑职完全感应不到大炎国运的存在。要么是此地距离大炎疆域极其遥远,要么……就是此处,已非大炎国土。”
“不、不是大炎?”夏元曦脸色一白,抓着他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那、那这里是哪里?巫族的地盘吗?”
“应该不是。”许长生摇头,指了指溪水中狼妖的无头尸体,“巫族虽诡异,但多以巫蛊咒术见长,这种完全兽化、保有灵智的狼妖,更像是……北边那些家伙的手笔。”
“北边?”夏元曦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声音都带上了颤抖,“你、你是说……万妖国?!”
许长生缓缓点头,脸色凝重:“十有八九。
看这狼妖的形貌特征,以及此地植被气候,与典籍中记载的万妖国边境幽影森林一带颇有相似之处。
我们……很可能被那口钟,扔到万妖国境内了。”
“万妖国……”夏元曦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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