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女侠!你们看到了吗?我们可以飞过去!”他的声音透过空旷的天地传来,“这吊篮足够大,可以装载数名精锐士兵,以及火油罐、弓箭等武器!我们可以乘坐热气球,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飞到河州城上空。”
他指着远方隐约可见的州城轮廓,声音斩钉截铁:“然后,从空中将火油倾倒下去,焚烧他们的城楼、粮仓、军营。
用弓箭射杀惊慌失措的守军!让他们自顾不暇,军心大乱!”
“与此同时,地面部队可以趁着守军被空中袭击扰乱,快速搭建浮桥,强渡护城河!里应外合之下,河州城防,必破!”
这一番构想,如同在所有人心中点燃了一把烈火。
从天上攻击。
这是前所未有的战术。
城墙再高,护城河再宽,在来自头顶的打击面前,形同虚设。
守军将完全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绮罗郡主仰望着空中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夺目的光彩,那是看到了胜利曙光的激动,是为风铃城和秦统领复仇的火焰在燃烧。
她用力地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好!好一个从天而降!长生,此计若成,河州城必破!刘宝逆贼,末日将至!”
她转向身后同样激动不已的将领们,厉声下令:“传令全军!全力配合许先生!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军中所有工匠,听从许先生调遣!务必在最短时间内,造出更多的热气球!”
“是!”众将轰然应诺,声震云霄。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平叛大营的后方,变成了一片热火朝天的大工地。在许长生的指导和“神机百炼”的辅助下开始制作。
他主要用“神机百炼”高效处理材料、压缩提纯火油、制作精密部件,大批牛皮、藤条、绳索被运来,能工巧匠们日夜赶工。
许长生将工匠分成数组,分别负责裁剪缝制球囊、编织吊篮、制作燃烧器和调控装置、处理火油等。
他制定了标准化的流程,亲自示范关键步骤。
在“神机百炼”的帮助下,许多需要耗时良久才能完成的精细活,比如牛皮的无缝拼接、绳索的特殊处理、金属部件的快速成型,都得以高效完成。
一架,两架,三架……
越来越多的热气球骨架被搭建起来,蒙上浅黄色的牛皮,装上吊篮和燃烧器。
它们如同一个个巨大的黄色蘑菇,在营地里整齐排列,蔚为壮观。短短数日,竟已造出了上百架之多。
许长生还从军中挑选了数百名胆大心细、身手敏捷的士兵,亲自教导他们如何操作热气球。
点火、升温、控制高度、观察风向、投掷火油罐、使用弓弩等。
虽然时间紧迫,训练仓促,但基本的操作和战术配合,已初步掌握。
攻城的一切准备,都在紧锣密鼓而又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绮罗郡主与诸将反复推演战术,确定了最终的攻城方案。
趁着一个预计有稳定东南风的夜晚,全军发动总攻。
上百架热气球将作为先锋,满载精锐和火油,悄无声息地飘向河州城,率先发动空袭,制造混乱与恐慌。
地面部队则趁机强渡护城河,架设云梯,发动总攻。
决战之日,已近在眼前。
夜幕,即将成为这支奇兵最好的掩护。
而河州城内对此一无所知的刘宝,还沉浸在他那“地脉化龙”、“开国称帝”的疯狂迷梦中。
第245章 夜袭河州,天降神罚。
夜色如墨,将河州城外的旷野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中。
惟有城墙上稀疏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像是一只只昏昏欲睡的眼睛,注视着这片被战争阴云笼罩的大地。
平叛大军的中军后方,一片被阴影覆盖的空地上,上百个巨大的、浅黄色的球体静静矗立,如同沉睡的巨兽。
在微弱星光的映衬下,它们轮廓模糊,与夜色融为一体。
只有靠近了,才能隐约看到那用坚韧藤条编织的巨大吊篮,以及吊篮中整齐码放的火油罐、弓弩和神色肃穆、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
许长生站在最前方一架热气球的吊篮中,身旁是身穿轻甲、外罩披风的绮罗郡主,以及一身黑色劲装、背负长剑的皇甫梵音。
三人都抬头望着夜空,感受着风向。
夜风稳定地从东南方向吹来,不大不小,恰好能将热气球平稳地送往河州城的方向。
“风向稳定,风速适宜。”许长生伸出手感应着风速。
“时机正好。”
绮罗郡主点了点头,绝美的容颜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妩媚的凤眸,此刻只剩下冰寒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严阵以待的传令兵沉声道:“传令!按原定计划,地面步军,推进至护城河外一里,佯作架设浮桥,吸引守军注意!”
“是!”传令兵领命,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很快,河州城外的黑暗中,响起了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兵甲碰撞的铿锵之声。
无数火把骤然亮起,如同一条蠕动的火龙,缓缓向着河州城的护城河逼近。
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战鼓开始擂动,低沉而压抑,敲在每一个守城士兵的心头。
河州城头,瞬间从昏昏欲睡中惊醒。
“敌袭!敌袭——!”
凄厉的示警声划破夜空。
城墙上的火把被迅速点燃,密集如星。
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慌乱地抓起武器,冲向各自的岗位。
号角声、呼喊声、奔跑声混作一团,原本寂静的城头,瞬间变得嘈杂而紧张。
州牧府,后院一处奢华卧房内。
刘宝正压在一个浑身赤裸、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身上,发泄着连日来因战事不利而积累的暴戾与烦躁。
女子容貌姣好,肌肤白皙,此刻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身上布满青紫,显然是被掳来的良家女子。
“闯王……闯王饶命……”女子微弱地哀求着,声音嘶哑。
“饶命?”刘宝狞笑着,布满横肉的脸上满是淫邪与残忍,“伺候好本王,自然饶你狗命!等本王登基称帝,说不定还能封你个嫔妃当当,哈哈哈!”
就在他动作越发粗暴之时——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亲兵焦急的呼喊:“闯王!闯王!大事不好!朝廷……朝廷大军夜袭!已到护城河外了!”
“什么?!”刘宝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淫笑瞬间被惊怒取代。他一把推开身下的女子,也顾不上穿衣,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赤着脚就冲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一名亲兵队长单膝跪地,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你再说一遍?!”刘宝一把揪住亲兵的领子,铜铃般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夜袭?他们疯了吗?!黑灯瞎火的,怎么攻城?!”
“闯、闯王……千真万确!”亲兵队长被他狰狞的面目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汇报,“城外……城外火把连绵,鼓声震天,看架势至少数万人!正在护城河外集结,似乎……似乎要架设浮桥!”
“架设浮桥?趁夜强渡?”刘宝松开手,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横肉抽搐着,“绮罗那个贱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夜里视线不清,弓箭床弩威力大减,但架设浮桥目标明显,不是活靶子吗?”
他心中疑窦丛生,但军情紧急,容不得他细想。
“更衣!披甲!点齐亲卫,随本王上城!”刘宝厉声吼道,转身冲回房内,粗暴地将那吓傻了的女子踢到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铠甲。
片刻之后,刘宝顶盔贯甲,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急匆匆登上了河州城高耸的城墙。
城下,火光映天。
只见护城河对岸约一里处,黑压压的朝廷大军已列成严整的阵型。
前排是密密麻麻的盾牌手和长枪兵,中间是推着各种攻城器械的工兵,后方则是严阵以待的弓弩手和骑兵。
火把的光芒将他们的盔甲和兵刃映照得寒光闪闪,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河岸边,数十艘简易的浮船正在被推入水中,工兵们喊着号子,似乎真的准备开始搭建横跨护城河的浮桥。
看到这一幕,刘宝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眉头舒展开来,甚至露出一丝冷笑。
“哼!本王还以为那绮罗郡主有什么高招,原来不过是黔驴技穷,想趁着夜色视线不佳,强行架桥渡河?”
他嗤笑一声,声音在夜风中传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真是痴心妄想。
夜里攻城,本就犯了兵家大忌。
传令!”
他猛地转身,对身后紧随的将领们喝道:
“投石车、床弩,全部给本王对准河面。
火箭准备。
只要他们敢把浮桥架过来,就给本王狠狠地砸!狠狠地烧!我要让他们未过护城河,先死一半人!”
“是!”众将轰然应诺,迅速下去传令。
很快,城墙上忙碌起来。巨大的投石车被绞盘拉紧,沉重的石弹被装入皮兜。
一架架需要数人合力才能上弦的床弩调整着角度,粗如儿臂的弩箭对准了黑暗中的河面。
弓箭手们将箭矢浸入火油罐,然后搭在弓弦上,只等一声令下,便是万箭齐发,火雨倾盆。
刘宝手按城垛,眯着眼眺望着对岸的朝廷军阵。
对方在摆出架设浮桥的架势后,却并未立刻行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工兵们只是将浮船推入水中,用绳索简单连接,便停了下来。
“他们在等什么?”刘宝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绮罗郡主用兵向来诡诈,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佯攻的意图太明显了,明显到……像是在故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难道有伏兵?地道?还是别的什么诡计?”刘宝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却一时想不通关键。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厉声道:“都给本王打起精神!盯紧河面,也注意两侧和后方!谨防敌军诡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更深。
对岸的朝廷军除了不断擂鼓、摇旗呐喊制造声势外,并无实质性的进攻动作。
城上的守军从最初的紧张,渐渐变得有些疲惫和松懈,不少士兵开始交头接耳,怀疑对方是否在虚张声势。
刘宝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太安静了,太反常了。
对方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吓唬人。
就在这时,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士兵,或许是站得久了有些无聊,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繁星点点的夜空。
忽然,他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伸手指向东南方的天空,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愕和恐惧而变得尖利变形:
“闯……闯王!快看!天上!天上那是什么东西?!”
这一声惊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刘宝心头猛地一跳,霍然抬头,循着士兵手指的方向望去。
下一刻,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只见东南方的夜空中,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星辰”。
这些“星辰”排列得并不规则,但数量极多,粗略一看,竟有上百之数。
它们正缓缓地、无声无息地向着河州城的方向飘荡而来。
随着距离拉近,能隐约看出那是一个个巨大的、圆滚滚的、下方似乎还挂着篮子的……怪物?
“那……那些是什么鬼东西?!”刘宝的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奇诡的战场异象,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天上飘着上百个会发光的大球?
“闯王!那上面……那上面好像有人影!”另一个眼尖的校尉指着越来越近的“星辰”,声音也变了调。
“人?怎么可能?!”刘宝失声叫道,下意识地否定。
人怎么能飞到天上去?那是神仙手段。
又或者说是只有一两个人飞到天上去,那倒是正常,但是大军动辄数万,怎么可能全飞到天上去?
可当他凝神细看时,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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