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233章

  许长生眉头微皱,低声问身旁的康震岳:“康金甲,那人是谁?为何如此看我?”

  康震岳顺着目光看了一眼,低声道:“刑部的人,叫许宏阳。是许家的人,许文业的堂弟。”

  许长生顿时了然,原来是打了小的,来了个更小的。

  他嗤笑一声,不再理会,将注意力放回抄家现场。

  …

  宣判声如同冰冷的刀子,剐在每一个张府之人的心上。

  顿时,哭嚎声、求饶声震天动地。张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魂魄早已离体,对周遭的惨状似乎都失去了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喃喃着:“冤枉……冤枉……”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镇魔司金甲康震岳,眉头忽然微微一皱。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失魂落魄的张勇,缓步上前。

  身为镇魔司高层,常年与各种邪祟诡秘打交道,让他对异常气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

  “且慢。”康震岳抬手,阻止了正要上前锁拿张勇的刑部差役。

  他走到张勇面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快如闪电地点在张勇的眉心!指尖隐隐有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嗡……”

  一声极轻微的嗡鸣响起。张勇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之色,眉心处竟有一缕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灰色邪气,被康震岳指尖的金光逼得飘散而出!

  “果然有古怪!”康震岳冷哼一声,对身旁一名银甲卫吩咐道:“取‘清心镇魂铃’来!”

  “是!”银甲卫立刻递上一枚造型古朴、刻满玄奥符文的青铜小铃。

  康震岳接过铃铛,神色肃穆。他运起一丝精纯的浩然气血,注入铃中,随即手腕轻轻一抖。

  “叮——铃——铃——”

  清脆悠扬的铃音响起,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涤荡污秽、安定心神的奇异力量,如同清泉流水,缓缓荡开。音波过处,连周围那些哭闹不安的张府家眷,情绪都似乎平复了几分。

  而这铃音传入张勇耳中,更是如同洪钟大吕!

  “呃啊——!”张勇猛地抱住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眼中原本的混沌呆滞被巨大的痛苦和混乱所取代,仿佛有无数破碎的记忆和画面强行涌入他的脑海!

  邪教妖人深夜潜入书房,那诡异幽暗的烛火,散发着迷魂香气……对方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自己身不由己地在信笺上签下名字,盖上官印……暗中传递消息时的恐惧与挣扎……还有偶尔清醒时的悔恨交加,却如同陷入梦魇,无法挣脱……

  一幕幕被邪术压制、扭曲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邪术的禁锢,清晰地回溯在他的意识里!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逼的!是被控制的!”张勇嘶声呐喊,涕泪交流,这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茫然的喊冤,而是带着清醒后巨大的恐惧和悔恨!

  铃音渐歇。

  张勇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虽然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却不再是之前的行尸走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如狼似虎的官差、被锁链铐住的子女、哭得几乎晕厥的发妻、还有那个他最疼爱、此刻吓得瑟瑟发抖、小脸惨白的小女儿……

  “莲儿……我的莲儿……”看到小女儿,张勇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他瞬间想起了刑部主事那冰冷的宣判——“女眷,没入教坊司,充为官妓!”

  教坊司!那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他娇生惯养、如花似玉的女儿,一旦进去,将遭受何等非人的折磨?!他不敢想象!

  巨大的父爱和绝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挣扎爬起,也顾不得双腿剧痛,朝着康震岳的方向“咚咚咚”地磕头,额头瞬间血肉模糊!

  “康金甲!康大人!青天大老爷!您看到了!您都看到了!卑职是清白的!卑职是被邪教妖人用邪术控制了心神,身不由己啊!求求您!求求您明鉴!跟上面说说情!卑职罪该万死!死有余辜!但求求您,放过我的家人!放过我的女儿吧!她们是无辜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卑职愿意以死谢罪!求您了!呜呜呜……”

  他磕头如捣蒜,哭声凄厉悲惨,闻者无不动容。

  这才是真正清醒后,意识到灭顶之灾降临时的绝望挣扎。

  康震岳嘴唇蠕动了一下,看向刑部主事说道:“他之前确实被控制了神智是否…”

  然而,那刑部主事却面无表情地道:“康金甲,即便被控,与邪教勾结的事实俱在,酿成的后果已生。国法如山,岂能因‘被控’二字而废弛?否则,日后人人效仿,皆以‘被控’为辞,朝廷威严何存?”

  “唉,镇魔司的职责是缉拿妖邪,已经帮你证明你被要挟控制这一点,其余的镇魔司爱莫能助。”

  康震岳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他能做的,也仅是证明张勇部分身不由己,却无法改变其家族覆灭的结局。

  张勇闻言,如坠冰窟。

  他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目光绝望地扫视,猛地看到了站在刑部官员中,一脸倨傲冷笑的许宏阳。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许宏阳脚下,死死抱住他的腿,哀嚎道:

  “许公子!许公子!您是许家的人,您说句话啊!下官张勇,对许家、对许尚书向来忠心耿耿啊!您知道的,我做事安分守己,从未有过逾矩之举!求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帮帮下官,帮帮我张家吧!否则我张家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许宏阳被张勇抱住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用力想抽开,却没能成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如同烂泥般的张勇,脸上露出一抹猫戏老鼠般的邪笑,慢悠悠地问道:“哦?张大人,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张勇一愣,连忙道:“许公子,我真不想私通邪教,我是被那邪教的人害了,蛊惑了!我怎么可能和邪教有联系呢?”

  许宏阳啧啧两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张大人,这话说的。无论你是不是被蛊惑了,你和邪教有联系,差点导致小公主受辱,这可是天大的干系,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要是你这么轻易就逃脱了严惩,那下次再有官员只要和邪教私通被发现,就说自己被邪教蛊惑了,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成为邪教走狗而不用付出代价?”

  张勇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晕厥。他看着许宏阳那冰冷的眼神,又瞥见一旁吓得几乎晕厥的小女儿,把心一横,牙关紧咬,压低了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和哀求道:“许公子……之前……之前您不是说……钟意小女,想娶小女做妾吗?当时……当时是下官糊涂,以女儿年纪尚小,婉拒了公子……只……只要公子肯开金口,肯帮我家度过这个难关……小女……小女甘愿当公子妾室!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他说出这话时,心在滴血。

  他深知妾室地位卑贱,与玩物无异,将女儿送入许家为妾,无异于推入火坑。

  但比起进入教坊司那生不如死的境地,为妾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话,许宏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哦?张大人,这会愿意了?”

  张勇连连点头,说到愿意,愿意。

  同时,他心头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许宏阳是打算出手相助了。

  可就在这时那笑容却显的狰狞,他弯下腰,凑到张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低语道:“现在知道求本公子了?晚了。

  你一个小小的刑部郎中,之前本公子看得上你女儿,是你张家祖坟冒青烟!

  你竟敢再三推诿,驳我面子?光是这一点,我不仅不会帮你,我还会落井下石,让你张家永世不得翻身!”

  他顿了顿,目光淫邪地瞟向那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张家小女,继续低语:“你以为本公子缺你女儿这么一个女人?呵,没事,等她入了教坊司,成了人人可骑的官妓,本公子天天去光顾!哦不,何必等以后?

  本公子现在就来先验验货,看看这丫头身子长开了没有?”

  张勇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瞪着许宏阳,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世家公子。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不仅不帮忙,竟恶毒至此!

  “你……你说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张勇猛地反应过来,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挣扎着就要扑向许宏阳。

  “找死!”旁边两名刑部差役早就得了许宏阳眼色,见状立刻抡起水火棍,狠狠砸在张勇的腿弯处。

  “咔嚓!”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张勇双腿尽断,惨叫着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许宏阳狞笑一声,错开身子,径直朝着那个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吓得面无人色的少女走去。

  “放开我女儿!畜生!你这个畜生!”张勇目眦欲裂,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嘶吼。

  许宏阳走到那对母女面前,无视少女母亲绝望的哭求,一把抓住那少女的胳膊,将其粗暴地从母亲怀里拽了出来!

  “啊——!”少女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呲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许宏阳竟当着所有人的面,粗暴地撕碎了少女外层的襦裙,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和初具规模的娇嫩身躯。

第216章 不知深浅 不知后果 一腔热血

  许宏阳那肆无忌惮的暴行和张勇绝望的嘶吼,自然引起了正准备离去的镇魔司众人的注意。

  许长生和康震岳停下脚步,转身望向那混乱的源头。

  只见少女被许宏阳粗暴地压在地上,单薄的亵衣已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她哭得声嘶力竭,混身颤抖,如同风雨中凋零的花蕊。

  许宏阳则一脸狞笑,一只手掐着少女纤细的脖颈,将脸凑近,享受着对方的恐惧和挣扎,还故意扭头对着被差役死死按在地上、目眦欲裂的张勇发出猖狂的嘲笑。

  “畜牲!放开我女儿!放开她!”张勇双眼赤红,血泪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拼命挣扎,指甲在地上抠出深深的血痕,却根本无法挣脱。

  康震岳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但他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低声道:“走吧,长庚。

  再看下去,徒增烦恼。”

  许长生脚步却如同生根般钉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看着那幕惨剧,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在他胸中翻涌。

  他虽非滥好人,但眼见如此毫无人性的凌辱发生,而施暴者竟还如此得意洋洋,实在挑战了他的底线。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做些什么。

  “长庚!”康震岳反应极快,一把牢牢抓住他的胳膊,力道之大,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与坚决阻止的态度。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要干什么?!”

  许长生转头看向康震岳,眉头紧皱:“康金甲,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镇魔司的职责是斩妖除魔,护佑一方!如今这许宏阳行径与妖魔何异?谁给他的权力如此对待犯官家眷?即便是罪眷,亦有人权法度!”

  康震岳看着许长生眼中那抹真实的愤怒,心中复杂,他何尝不怒?

  但他更能看清现实。他用力将许长生往后拉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法度?长庚,你醒醒!那张勇是不是被邪术控制,已经不重要了!‘与邪教勾结’这顶帽子扣下来,加上差点危及公主的事实,他张家就已经是陛下的眼中钉,肉中刺!

  是必须要铲除,以儆效尤的典型!翻不了案了!

  除非有亲王级别的人物舍得用自身前程和爵位去硬保他,否则绝无可能!”

  他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锦衣卫和一脸漠然的刑部官员,继续道:“至于那女孩,还有那些女眷……一旦判了‘没入教坊司’,她们就不再是‘人’,是‘官产’!是陛下的私产!他许宏阳是刑部官员,又是许家子弟,他此刻的行为,在某些人眼里,甚至可以扭曲成‘代为查验官产’。

  我们镇魔司有什么权限去管?我们只有缉拿妖魔邪祟之权,无权干涉刑部判罚和执行!锦衣卫那边为何不动?他们精得跟鬼一样,这种事躲都来不及,谁会主动引火烧身?”

  康震岳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也看不惯!但这浑水,我们不能蹚!也蹚不起!为了一个注定要家破人亡的罪官之女,去往死里得罪如日中天的许家?值得吗?这会给你,给咱们镇魔司惹来天大的麻烦!算了……走吧!眼不见为净!”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带着恳求,用力拉着许长生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许长生拳头紧握,指节发白。康震岳的话句句在理,点明了这冰冷而残酷的现实。

  他这具分身潜伏至今,不易引起太大风波。

  脑海中,玄天真人的魂体已经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他奶奶的!小子!这你他妈都能忍?贫道我一把年纪了,什么腌臜事没见过,今天这场面都快把老子气得魂体不稳了。

  这他妈还是人干的事?!你他妈这还只是具分身!你怂个蛋!你那身修为是留着下崽的吗?别让老子瞧不起你!”

  许长生在心中默然回应:“真人,我知你愤怒。但康金甲所言非虚,此时出手,后患无穷。”

  “狗屁后患!修道人但求问心无愧!这等禽兽不如之辈,你不收拾,老天爷都要降雷劈了你!”

  就在许长生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场中情况再变。

  “呲啦——!”又一声布帛撕裂声响起,许宏阳竟变本加厉!

  “真他娘的润啊!小贱皮子,你别抵抗,你越抵抗本公子越兴奋!”许宏阳淫笑着,动作更加不堪,“乖乖从了本公子,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本公子一高兴,真能想办法饶你张家几条贱命!”

  那少女早已被吓得神魂颠倒,眼神涣散,只会无助地哭喊着:“爹爹……爹爹……救救我……爹……”

  见到女儿受此奇辱,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张勇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和绝望烧毁。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也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竟然猛地挣脱了按着他的两名差役,如同濒死的野兽般扑向一旁一名刑部差役,在其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夺过了对方腰间的佩刀。

  “畜生!我跟你拼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知从哪爆发出力气,猛地挣脱了按着他的差役,双眼赤红如血,状若疯魔,竟是一头朝着正压在女儿身上的许宏阳撞去!

  这一撞,毫无章法,纯粹是绝望下的本能。

  许宏阳正沉浸在凌虐的快感中,听到身后风声,不屑地冷哼一声,甚至都懒得完全起身,只是腰腹发力,看准张勇扑来的方向,右腿如同毒蛇般猛地向后踹出。

  “嘭!”

  一声闷响!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张勇的胸口。

  “噗——!”张勇如遭重锤击打,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他重重地撞在院墙之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然后才软软地滑落在地,又是一大口鲜血混合着疑似内脏碎块的污物呕出,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爹——!”被压在地上的少女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许宏阳收回脚,脸上尽是轻蔑与残忍的狞笑,他拍了拍官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条挡路的野狗。他扭头看向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再次瘫软、只能徒劳嘶吼的张勇,嘲弄道:“老东西,就凭你这废物,也想伤我?乖乖看着本公子怎么疼爱你女儿吧!哈哈哈!”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理会奄奄一息的张勇,再度俯身,更加肆无忌惮地对着身下少女动手动脚,淫笑连连。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许长生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