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练生活职业,你肝成神职 第499章

  最终,将那片古战场打成了无数个碎片。

  面前这人,秦安也能猜到对方的来历。

  当初碎片散落,自然有一些人或者尸体,随着碎片而飘落到各处。

  这人便飘落到了此处。

  至于对方为何找到他,或许是感应到他身上不同于常人的生机,毕竟他还揣着一百粒丹药。

  然后应该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将他带到了此处。

  稍微捋清之后,秦安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白衣男子听到秦安的讲述之后,脸上露出一丝感慨之色:“原来如此,看来世事变迁,早已不同往日,对了,你刚才和我说这里好像在做什么实验,而且是最终决战?”

  秦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白衣男子沉吟片刻:“妖物伪神竟敢如此欺凌我人族?你们这里的诛邪司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秦安无奈道:“事实上就是上面的意思,刚才也与前辈细细说明,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办法。”

  白衣男子点头道:“如此说来,倒也确实是无奈之举,罢了,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掺和,事实上我也没办法掺和,既然是上面的意思,那我也得服从,否则反倒是落个不遵守规矩的下场。”

  秦安听闻此言,挑眉道:“不知前辈究竟是何身份?”

  他已经隐隐从这人身上猜出了一些东西。

  此人说不遵守规矩几个字后,秦安怀疑,对方或许和上面的诛邪司有关。

  果不其然,当秦安问出此话后,白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

  “我名白凌风,具体是何身份,你后续自然知晓。”

  “当然,你需要走出旬阳府。”

  “你今日救我,这个东西给你,权当做报答,你我便两清了……”

第449章 遇袭,司徒慎来了

  此言一出,两块散发着晶莹光泽的石头被白凌风扔了过来。

  秦安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将两块石头接过之后,看着掌心处的石头,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这是碎虚石?”

  这两块碎虚石可以铸造碎虚境界的无尚底蕴,每一块在外面都是极为珍贵的。

  他现在已经收集了两块,并且凝练出了两道无上底蕴,而现在又给了他两块,这两块要是再被他凝练的话,他就只剩下两块碎虚石,便能够以无上底蕴的姿态,踏入碎虚境界。

  秦安是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次小小的奇遇,竟然能够让自己瞬间拉近一大截。

  不过秦安看着这两块碎墟石,心中也有了一丝想法。

  “前辈是想要和我划清界限?”秦安忽然开口说道。

  他之所以这么问,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自己让白凌风重获新生,白凌风却急不可耐的扔给了他两块碎虚石。

  这碎虚石很珍贵,足以抵消此次人情,也能看出白凌风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沾染,只想把这次人情了结之后,不用再沾什么因果,从此逍遥自在。

  白凌风并未遮掩,直截了当的道:“你说的没错,我们之间的因果到此结束,你救了我,我还了你的人情,从此之后,便谁也不欠谁了。”

  秦安想了想,随后将两枚碎虚石以特殊的真元勾动,将碎虚石纳入体内。

  下一刻,体内的无上底蕴又增加两道,距离碎墟境界的无上底蕴,只差两块碎虚石了。

  白凌风也没曾想到,秦安还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将碎虚石吸收,问道:“不觉得有遗憾吗?”

  秦安摇头道:“不觉得有遗憾,况且这是我所需要的东西,前辈刚好给我,我自然要接下。”

  “那你就不想和我沾上一点关系?”白凌风又问道:“以你的潜力以及聪明才智,应该能够知道我在上面绝对身份不低,若是和我沾上关系的话,你绝对会过的更好。”

  秦安摇头道:“前辈不想与我沾上关系,那便是不用沾上关系,我若是强行,反倒是让前辈不喜,日后若等前辈把这个人情还了,恐怕前辈会对我厌恶之至,因此还不如在此刻收了这个人情,至少在前辈那里我能够有一些好印象。”

  白凌风听闻此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识时务,你这小子倒也确实令我刮目相看,不过可惜了,这世间能够踏出旬阳府的人很少,只有天资纵横者才可,你若是能够踏出旬阳府,倒也算是一个人物。”

  秦安不再多言,随后看着周围迷茫的白雾:“前辈,事已至此,我就先告辞离开了。”

  他不愿意在此处多留,毕竟再在这里留下去,反倒是浪费时间。

  白凌风微微点头,不再啰嗦,随后袖袍一挥,周围的白雾如同冰遇到火一般,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不等秦安反应过来,白凌风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此处。

  来的快去的也快,甚至不留下一句话。

  秦安眯起眼睛:“看来上面的人都是如此,不过也很正常。”

  他能从白凌风的话语中感受得到,这白凌风虽然表面上对他颇为欣赏,但其实内心还是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态度。

  其实这么一想也能明白。

  所谓的合一境界,在上面也只是如同砂石一般不可计数。

  因此白凌风这等人物面对他这个合一境界的人来说,没有丝毫看重是很正常的。

  想通此处之后,秦安便从怀中拿出地图,仔细辨别自己所在的方向。

  随后,秦安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竟然把我传送到黑袍伪神所管辖的古战场遗迹,我想要从此处出去,只怕要大费周章,而且恐怕极为危险。”

  “现在黑袍伪神应该感应到我了。”

  想到这里,秦安略作沉思,随后便辨别了一个方向,朝着那个方向飞快行去。

  他所走的方向,正是金风雨他们所占领的古战场遗迹。

  ……

  此刻,一处洞府内。

  黑袍伪神独自一人坐在宝座之上,看着空空荡荡的洞府,眉宇之间并无任何变化,就好像古井不波的湖面一般。

  最近战场的局势时刻都在发生变化,司徒慎和楼主也被他派出去进行统御。

  而之前所谋划的,要第一时间斩杀秦安之事,目前还在计划中。

  至少要等到对方攻到阴风峡谷的位置,他才能够想办法把秦安挪到阴风峡谷,再把楼主和司徒慎安排过去。

  “节节败退,不过正是我所需要的。”黑袍伪神看着正节节败退的战局,没有丝毫的焦急,反倒是露出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修炼神魂之法,其实力比不修炼者要高很多。

  按理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节节败退之事的。

  之所以如此,便是因为黑袍伪神故意所为。

  他并非是做什么让敌人放松戒备之事,事实上他也知道他们节节败退之时,金风雨等人必然会心中起疑,但是他却仍然这样做了。

  “只有不断的败退,古战场遗迹的掌控才会越来越差,而到那时,我便能够施展我最后的计划,一举将你们灭杀在此处。”

  古战场遗迹随着他的败退,也在逐渐失去掌控。

  但黑袍伪神却并不慌乱。

  他有一个天大的计划,他要的就是凭借着这个计划,一举将对方击溃。

  否则以这种拉锯战的形式,极有可能出现变动。

  现在他的计划正在顺利的进行。

  想到此处,黑袍伪神心头一阵畅快。

  可就在这个时候,黑袍伪神的表情忽然一滞。

  紧接着,双目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不对劲,这是秦安的气息,他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到我所在的位置?”

  黑袍伪神猛地起身,刚才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顷刻之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好好好,你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刚好趁此机会将你灭杀在此处!”

  黑袍伪神刚刚平稳情绪,眼中的欣喜之色便越来越浓。

  他本以为要等很久才能够灭杀秦安,可没曾想到秦安却来到了此处。

  想到这里,黑袍伪神立刻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石。

  当玉石被他拿出来后,立刻放起一阵光华。

  紧接着,两道人影浮现在虚空之中。

  司徒慎皱眉。

  楼主则是站在旁边,同样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他二人目前正在督战,按照黑袍伪神所言,做出节节败退的假象。

  虽然都不明白为何如此,但他们也照着黑袍伪神说的去做了。

  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会被黑袍伪神传唤。

  黑袍伪神冷淡道:“你们想要杀的人来了。”

  此言一出,无论是司徒慎还是楼主,脸上皆露出惊愕之色。

  楼主反应过来,杀气在眼中凝聚:“大人说的可是秦安那个小畜牲?”

  黑袍伪神点头道:“没错,就是秦安,他已经来到了此处,需要你们速速回来,前往阴风峡谷,将其灭杀。”

  司徒慎握紧双拳,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原来如此,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现在便启程前往阴风峡谷。”

  黑袍伪神点了点头:“由我利用古战场遗迹,给你们加速,半日便能抵达阴风峡谷所在,我会在你们抵达的瞬间,利用我对古战场遗迹的掌控,将秦安拉入其中。”

  二人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黑袍伪神挥了挥衣袖,半空中的影像消失不见。

  “可惜了,为了最终决战,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此处。”

  黑袍伪神叹了口气,紧接着看向自己的脚下。

  只见他脚下无数股煞气,正在交叠连接,仿佛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了洞府之中。

  这只有他能看到。

  之所以如此,便是因为他要为了最后的计划做足准备。

  很快,洞府陷入安静,黑袍伪神坐在宝座上,闭目沉思着。

  ……

  此刻,秦安正在古战场遗迹中奔走。

  这里的古战场遗迹与另外半边不同,到处都翻涌着令人恶心的煞气。

  可让秦安疑惑的是,他已经跑了半日的功夫,可黑袍伪神却并未出现阻拦自己,甚至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按理来说,自己已经被他们挂上了必杀的名单,而且就算是战事紧急,黑袍伪神也绝不可能让自己这么好过的。

  秦安思索之后,只有一个答案。

  “越是平静,那么危险便越多。”

  这代表着黑袍伪神在给他憋一个大的。

  “按照十倍的速度,估计再有几日时间,我便能抵达金风雨他们所在的营帐,不过肯定要稍微麻烦一些,毕竟我还要从包围之中想办法杀出去。”

  他现在等于是从敌人的阵营穿越到自己那边的阵营。

  到了边界处,肯定会有一场战斗。

  秦安也没有着急,打算到了再说。

  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常突然出现。

  秦安只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他发现周围的煞气好像受到了指引一般,将他团团困住。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拉住了他,将他朝着一个地方撕扯。

  而且这撕扯的力量附带着古战场遗迹的规则,就算是秦安也无法抵御。

  周围的景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