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灰尘扑簌簌的抖落。
反观另外一边,白骨伪神骨剑碎裂,在地上划过一道长长的轨迹,方才止住身形。
“好!好秘法!”
白骨伪神放声大笑:“怪不得敢闯入黄沙殿,看来确实是有几把刷子的,不过就凭借这几把刷子还不够,你会死在这里的。”
言罢,白骨伪神张开双臂,那惨白的枯骨上突然出现一道道恐怖的煞气。
煞气如同海洋,席卷白骨伪神全身上下。
一根根骨刺从白骨伪神身上冒出,随后如同铠甲一般将白骨伪神全身上下尽数包裹。
“今日你必须要死在这里,谁也救不了你。”
白骨伪神语气冷淡似冰,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秦安扑了过来。
秦安双目微眯,目视着白骨伪神消失的地方,忽然朝着一处空荡荡的空气刺去。
七色真元涌动如同大海,而那空荡荡的空气处,一道身影陡然浮现,正是消失不见的白骨伪神。
“眼神不错,竟然能够看到我的身影,但这还远远不够,你必死无疑。”
白骨伪神抬起右掌,交错的骨刺密布浓郁的煞气。
这一掌对着秦安的头颅便按了过来。
若是按在实处,只怕秦安会当场身死。
秦安的表情却十分镇定,忽然收刀归鞘,握紧左拳,对着白骨伪神轰击而去。
七星燃血封魔手!
他毫不犹豫的施展了秘法,体内的十颗妖识尽数燃烧,化作浓郁的气血之力,灌注在左拳之上。
白骨伪神心头一震,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触觉袭遍全身上下。
这是危险的信号。
他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从未感觉到如此危机。
白骨伪神本来打算收掌即退。
可是当他用出这一招秘法时,已然没有了退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与秦安的拳头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轰!”
又是一阵恐怖的轰鸣声响起。
余威将周围的墙壁冲击的不断抖动。
要不是这黄沙殿墙壁的材料出奇坚硬,只怕此刻这偏殿已经倒塌。
白骨伪神只觉得右掌一痛,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白骨交错的手掌在秦安的拳头之下,化作无尽的废墟。
不仅如此,秦安的拳头去势不减,正在以恐怖的威势,将他全身上下的骨骼震出一道道裂纹。
“不!不可能的!”
白骨伪神想要抽身撤退,可还未等他后撤两步,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颅。
五指微收之下,白骨伪神只觉得头颅嗡嗡作响,仿佛要在秦安恐怖的气血之力影响下碎裂。
秦安左手仍旧不停,连续挥动。
每一拳挥出,就有恐怖的气血之力滚荡。
只是一瞬间,白骨伪神的另外一条手和两条腿化作满天飞灰。
只剩下一个躯干在半空中晃荡。
秦安右手提着白骨头颅,任由躯干随风飘扬。
他能看到,白骨伪神看他的眼神充斥着一股忿怒和恐惧。
恐惧是因为秦安的恐怖实力,而愤怒则是因为他败在秦安手上,有一种奇耻大辱的错觉。
“还是不服气。”秦安松开手,任由白骨伪神掉在地上。
白骨伪神疯狂挣扎,骨头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道痕迹,仿佛想要起身与秦安继续作战。
可就在这时,秦安抬脚踩着白骨伪神胸口。
只是一脚便让白骨伪神一部分骨骼化作了飞灰。
“啊!”
白骨伪神发出惨叫之声,正准备对秦安破口大骂。
没曾想到才刚刚将视线转过去,就见到一只穿着长靴的脚凌空踏来。
“啪!”
白骨伪神只觉得浑身一阵疼痛,可这股疼痛却让他越发有种歇斯底里般的疯狂。
“杀了我!来!杀了我!”
白骨伪神挣扎着:“你有本事就给老子一个痛快,否则只要老子有一点机会,便要取你的顶上头颅,献给大人!”
秦安摩擦下巴:“原来如此,神魂炼身之法的幕后人并不在这里,我说的对吗?”
此言一出,白骨伪神表情一僵,赶紧低头,将方才的表情收入眼底。
可是这时候已经晚了。
秦安微微一笑:“看来是长久以往生活在这终日不见阳光的地方,你的脑子不够用了。”
刚才秦安知道这白骨伪神气不打一处来,甚至已经有些丧失理性,因此便趁此机会,并未杀掉白骨伪神,而是从白骨伪神口中敲出一些线索。
只是一个简单的试探,白骨伪神就差点把信息全部透露出来。
白骨伪神紧紧闭上嘴。
他很想要自尽,可是却发现秦安的七色真元将他浑身上下团团锁住。
那股恐怖的封禁之力影响下,别说是自尽了,除了能够说话之外,就干不了别的。
他现在打算不听秦安的。
无论秦安怎么说,都不会再回答一句。
“你死心吧。”
白骨伪神说了最后四个字。
可是话未说完,就发现秦安五指微收。
紧接着,白骨伪神惊恐的看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碎裂成一地残渣。
秦安抬手拿出伪识吸入体内,淡淡道:“本来就没打算再问了,死了比活着的时候更好。”
他知道这白骨伪神是绝对不会继续往下说了,因此留着白骨伪神也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早早将其杀了,反倒能够减轻不少麻烦。
秦安拍了拍手,看向偏殿中间的木箱子。
方才他想要去碰木箱子中的玉碟时,白骨伪神多方阻止,证明这里面的东西必然不是凡物。
现在白骨伪神死了,刚好可以看看这玉碟究竟有何作用。
思及此处,秦安运转体内七色真元,再度施展七星法相,让恐怖的法相之力环绕全身上下,这才将玉碟拿在手中。
秦安拿起这玉碟后,立刻感觉到玉碟之中的真元一阵晃动。
紧接着,这玉碟竟然碎裂成了一地残渣。
碎裂的玉碟虽消失无踪,可那真元却化作一行行如同流水般的气息,在半空之中不断交织。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在秦安眼前交织出了一副真实到极致的画面。
只见画面之中,一个全身笼罩着黑袍的男子正坐在宝座之上。
而在宝座左右两方,分别是一只妖物和一个人。
秦安眯起眼睛,自语道:“司徒慎!”
右侧的位置坐着的人,正是与秦安有着诸多仇怨的巡山金将司徒慎。
左侧的则是一只浑身披满五彩斑斓毛发的男子。
男子的嘴角如同尖喙突了出来。
这是鸟喙的形状。
“是朱雀楼的妖物。”秦安眯起眼睛,心中暗道。
朱雀楼乃是旬阳府中最为顶层的势力,那些上层势力内部有一两个合一境界的高手便已然不错,而朱雀楼却有很多。
当初狐姬所在的势力便是投靠了朱雀楼。
相传这朱雀楼收纳天下诸多鸟类妖物,而朱雀楼的楼主则是合一境界巅峰的朱雀妖。
秦安不用多看,便知道这只妖物正是朱雀楼的楼主。
这个时候出现司徒慎和楼主的影像,坐在宝座的伪神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这应该是那神魂炼身之法的幕后黑手,不过却看不清楚模样。”秦安摩擦着下巴,仔细打量着,心中也在思索着这里面的蛛丝马迹。
这时,端坐在宝座之上的伪神抬起头,有朦胧的黑雾将其脸部蒙上,看不清真容。
伪神缓缓抬手,一道声音传遍了偏殿:“二位,神魂炼身之法皆已经给了你们,接下来你们需要做的也很简单,由司徒大人去传播神魂炼身之法,尽快控制旬阳府上下的妖物伪神,以及你所看好的人。”
此言一出,司徒慎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之色,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旁边的楼主眼底却闪过一丝阴沉。
“我有意见!”楼主轻启尖喙,尖锐的嗓音从喉间迸发。
此言一出,伪神与司徒慎都将视线投注过去。
楼主冷笑道:“除开我朱雀楼之外,他还要控制能够控制的妖物伪神势力,若是真让他们中计了,岂不是让这个老匹夫一家独大?”
司徒慎听闻此言,双目闪过一丝愤怒之色,但却很好的被他掩藏。
“你打算如何?”司徒慎冷声说道。
“自然是一人一半。”楼主冷笑道:“你去管好你人类势力,妖物伪神势力交给我。”
司徒慎呵呵笑道:“这样的话,岂不是和原来的局势没有区别?”
“我答应做这件事情,也是为了统一整个旬阳府,让旬阳府不再遭受你们这些妖物伪神祸害。”
“那为何要让我们来受这遭罪?”楼主冷淡道:“为何不是让我来用神魂炼身之法控制你们,让旬阳府成为妖物伪神的天下?”
此言一出,司徒慎身上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机。
楼主身上的羽毛一阵抖动:“你想要对我动手,那么便试试谁强谁弱,若是我胜了,你的事情便交由我去做。”
“好!”司徒慎起身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以武论英雄,那我们便在这里决一个胜负。”
双方左一句右一句,只是几句之间,便已经把火气给挑了起来,甚至隐隐有出手的趋势。
一股凝重的氛围弥漫在其间,仿佛只要一点风吹草动,这一人一妖便会掀起恐怖的战斗。
整个过程,端坐在高座之上的伪神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二者的气势提升到顶点,甚至下一刻就会出手时,端坐在宝座上的伪神这才淡淡开口。
“二位不要急,都是一家人,凡是有了神魂炼身之法的人,在我看来都是可以团结的。”
司徒慎没有说话,他已经拿到了足够的好处。
楼主也没有答话,他知道神魂炼身之法得自面前这个神秘的伪神,现在自己与司徒慎是有求于人。
若是在这个时候出声反驳,恐怕会面临伪神的怨气。
到那时候,他恐怕什么都捞不到。
伪神见自己一句话便让旬阳府中两位顶端存在闭口,微微点头。
若是能够看到他的五官,会觉得伪神或许正在得意的笑。
伪神稍加停顿,等到这气氛平息到了极点后,这才缓缓开口:“司徒大人要做的事情,看起来是好处最多的,但是我给楼主的好处一点也不比司徒大人的少。”
楼主听闻此言,示意继续往下说。
三者聚在一起,本就是因为利益成为纽带的。
若是利益不够,楼主也绝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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