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肮脏的夜行生物,每一个都该钉在十字架上,用圣火烧成灰烬!”
“早晚有一天,你们这些吸血鬼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血族的脸色变了。
微笑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愤怒:
“猎人……”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愤怒:
“你真的要在这里动手?”
“这是中立区!违反规矩的人,会被所有势力联合驱逐!”
“你们教会难道想要和工业联盟、巫师学院,还有所有血族氏族为敌吗?”
“为敌就为敌!”
猎人大步上前,银剑直指血族:
“教会从建立的第一天起,就是为了对抗你们这些邪恶的存在!”
“我宁愿被驱逐,也要在这里杀了你,为那些死去的工人报仇!”
他猛地冲向楼梯,动作快得如同离弦之箭。
银剑在空中划过,留下一道刺目的白光。
那是剑身上铭刻的驱魔符文被激活,正在释放着针对血族的圣洁之力。
血族反应也极快。
他放弃了所有的伪装,身形模糊,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残影向后退去。
速度快得超出常人的视觉捕捉极限,整个人就像是突然从现实中“抽离”,在空间的褶皱中穿行。
“砰!”
银剑斩在楼梯的栏杆上,坚硬的橡木栏杆应声断裂。
血族已经退到了大厅中央,他的脸上只剩下野兽般的狰狞:
“你逼我的!”
他张开嘴,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
獠牙延长,从正常的犬齿延长到了足足五厘米长,表面还渗着暗红液体。
十根指甲同时生长、扭曲、硬化,最终变成了十把锋利的黑色利刃。
“男爵级的血族变身!”
猎人见状也不敢托大。
他从腰间取出那瓶圣水,用牙咬开瓶塞,然后将整瓶液体泼向银剑。
圣水接触到剑身,剑身上的符文立刻亮起。
那光芒如同烈日般刺目,连隔着老远的罗恩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斥力”扑面而来。
“受死吧,怪物!”
猎人再次冲锋。
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目标明确:断臂、斩首、刺心。
血族不敢硬接。
他的攻击,对手身上的驱魔护甲至少能抗好几下,甚至还会对他的爪牙造成灼伤。
可自己但凡被那祝福后的银剑刺中一下,都是难以愈合的重伤。
速度优势在狭小的酒吧内无法发挥,蝠翼也无法完全展开,只能依靠低空滑翔不断闪避。
两人的战斗如同狂风暴雨,转眼间就拆解了十几招。
酒吧内的桌椅被他们的余波撞得东倒西歪,墙上的“纪念品”纷纷掉落,玻璃酒瓶摔碎一地。
“够了!”
一声暴喝突然响起。
约翰的脸色铁青,按下了一个隐藏的按钮。
“轰隆……”
地板裂开,一座高达三米的人形魔像从地下升起。
那魔像通体由某种黑色金属铸造,表面刻满了防御符文,胸口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魔力水晶,晨星级的魔力波动扩散开来。
可魔像的启动需要时间——水晶要充能。
约翰的脸色铁青:
“这里是中立区!在这里动手,就是在挑衅所有规则!”
猎人和血族却完全无视了这个威慑。
他们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从大厅打到吧台,又从吧台打到楼梯口。
圣光与血雾交织,银剑与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该死!”
约翰看着自己的酒吧逐渐被毁,整个人都要疯了:
“你们两个混蛋!再打下去我的店就要塌了!”
可没有人理会他。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希拉斯。”
“明白。”
坐在角落的附魔师推了推眼镜,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一道无形的魔力波动扩散开来。
猎人和血族同时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
他们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却无法再前进分毫,就像两个被按下暂停键的木偶,僵在半空中。
“这种程度的控物术,至少晨星级顶峰!”
约翰倒吸一口凉气。
希拉斯站起身,手指轻轻一挥。
猎人和血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如同两个布娃娃般被“扔”出了酒吧大门。
“砰!砰!”
两人重重摔在门外的街道上,激起一片尘土。
酒吧内恢复了安静。
那些原本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客人,此刻看向罗恩一行人的目光充满了敬畏,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门外的猎人喘着粗气,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血族,眼中的仇恨如同实质般燃烧着。
可最终,他还是缓缓放下了银剑。
“我记住你了,凯勒布·德拉。”
他一字一顿地说:
“总有一天,我会在中立区之外找到你,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
血族同样收起了獠牙和利爪,重新恢复成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可他眼中的冷意却没有消退半分:
“猎人先生,我也记住你了。如果有机会……”
“够了。”
约翰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猎人,你该离开了。
血族客人的房费已经付到明天中午,在那之前,他有权留在这里。”
“而你,凯勒布先生。”
他转向血族:
“我建议你明天一早就离开齿轮城。
这个猎人既然盯上了你,就说明教会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你的‘良民证明’或许能骗过市政厅的官僚,但骗不过真正在一线工作的猎人。”
血族的脸色微微一变,可还是点了点头:
“多谢约翰先生的忠告。”
他转身上楼,背影看起来依然从容。
可罗恩注意到,他攥着楼梯扶手的手,指节已经因用力而发白。
猎人狠狠啐了一口,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多谢……多谢这位大人出手!”
约翰走过来向罗恩一行人鞠了一躬:
“要不是您,即使能让这两个家伙付出代价,但我这店今天还是会被毁了。”
希拉斯淡淡地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
“不不不,这可不是举手之劳!”
约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作为感谢……我想送给各位一份情报,算是我的谢礼。”
他转向罗恩:
“关于那位‘血王’的情报。
虽然不算特别机密,可应该能让您对这个世界的局势有更深的了解。”
罗恩点了点头:
“愿闻其详。”
约翰转身从吧台下方取出一个木盒。
木盒很古朴,表面刻满了防护符文,看起来至少有上百年的历史。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从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羊皮纸:
“这是我一个老朋友留给我的遗物。
他曾经是灰塔学院的历史学讲师,一生都在研究这个世界的过去。”
约翰缓缓展开羊皮纸:
“在他死前,告诉了我一句话——‘这个世界的历史,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有些是常见的通用语,有些则是罗恩都认不出的古老文字。
可在纸张的最上方,有一幅画。
那是一个王座。
一个由无数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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