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我的职业面板没有上限 第1019章

  没有回应。

  她和卡罗琳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可当看到床上的场景时,两人都愣住了。

  床上一片凌乱。

  丝质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散落在各处,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而她们的殿下,此刻正裹着被单坐在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痕。

  最关键的是她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两位女仆几乎睁不开眼。

  “殿下.”

  塞西莉娅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和拉尔夫副教授.这是”

  “成功了!”

  伊芙突然翻过身,整个人像小女孩般兴奋地在床上滚来滚去:“我成功了!”

  “导师他答应了!答应了!”

  “他说他爱我!他说等从乱血世界回来就正式订婚!”

  黑发公主一边在床上滚动一边笑,完全不顾被单正在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塞西莉娅和卡罗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恭喜您,殿下。”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快来快来!”

  伊芙兴奋地挥手,示意两位女仆靠近:

  “快来看!这是我的订婚戒指!”

  “漂亮吧?上面还有王冠氏族的‘荒诞誓约’符文呢!”

  “以后无论我们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到彼此的状态!”

  她说得眉飞色舞,完全不顾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不正经”。

  塞西莉娅忍不住笑出声:

  “殿下,您现在的样子跟平时那个冰冷的王冠继承人完全不一样呢。”

  “管它呢!”

  伊芙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今晚我就是要疯一下!”

  “谁规定王冠继承人就不能开心地疯一下了?”

  卡罗琳笑着:“那倒也是。不过殿下,您至少先把被单裹好.”

  “啊!”

  伊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连忙将滑落的被单重新裹紧。

  可那张红透的脸,和眼中抑制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对了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说:“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们说!”

  “快坐快坐!”

  “今晚我们通宵聊天!”

  塞西莉娅和卡罗琳无奈地相视一笑,然后在床边坐下。

  “那么殿下.”

  塞西莉娅清了清嗓子,打趣道:“能跟我们详细说说.今晚发生了什么吗?”

  说到这里,伊芙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我们就是.那个了.”

  “那个?”

  塞西莉娅挑眉:

  “所以是哪个?”

  “就是.就是”

  伊芙羞得都不敢看她们,声音小得像蚊子:

  “就是.做了”

第627章 虹光之门

  深渊观测站,那间被命名为“回声厅”的会议室中,悬浮的魔晶灯将空间照得通透明亮。

  罗恩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穿过透明的水晶玻璃,凝视着观测站外那片永恒的黑暗。

  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则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紫色光晕。

  深渊的空中没有星辰,没有月光,惟有远处那些漂浮的能量乱流偶尔划过,留下转瞬即逝的轨迹。

  这种景象他已经看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能从那片混沌中读出不同的含义。

  关于秩序与混乱,已知与未知,以及他即将踏上的那条更加凶险的道路。

  “到的够早。”

  粗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罗恩转过身,看到米勒队长正走进会议室。

  这位深渊探索的老将,依然保持着那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花白的胡茬在下巴上肆意生长,可那双眼睛却依旧锐利。

  “米勒。”

  他点头致意,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的手掌握在一起,那种力道超越了礼节性的问候。

  米勒感到手上异物感,目光落在对方左手上,在那枚戒指处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看来传闻是真的,这朵巫师氏族中最高贵的花朵,真的被您给摘走了。”

  米勒身后跟着的两名队员,身材高大的布雷克,和眼神警惕的卡米拉,此刻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队长。

  布雷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卡米拉则微微侧过身,用眼神示意队长注意身份差距。

  他们的反应合情合理。

  毕竟,眼前这位年轻的黯日级巫师,如今已位列观测站权力序列第二位,仅次于代理站长妮蒂尔。

  他的学术成就影响了中央之地的魔药学体系,他的人脉网络更是让人咋舌。

  荒诞之王圣赫克托耳、记录之王圣萨尔卡多、幻景之王圣潘朵菈.任何一个名字拿出来都足以让整个巫师界抖三抖。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如此“没大没小”,简直等同于在悬崖边缘跳舞。

  罗恩注意到了这些细节。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反而很自然地说道:

  “刚刚订婚,戒指还不太习惯。”

  这句话打破了潜在的尴尬。

  米勒点点头,走到会议桌边,动作熟练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总是随身携带的金属酒壶,拧开盖子,却只是捏在手里转动着:

  “深渊红藤酒,你喝过。”

  这是陈述句,带着某种回忆的意味。

  “记得。”罗恩也在他对面坐下:“很特别的味道。”

  “是啊,特别。”

  米勒低头看着酒壶,声音变得有些遥远:

  “当年我也戴过戒指,不过不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就是普通的银环。

  我妻子说能套在手上就行,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符文。”

  他这才喝了第一口酒:

  “那个女人,总是很实际。”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深邃的黑暗,好像能穿透虚空看到遥远的过去:

  “可你知道的,深渊探索这一行.代价总是要付的。

  有时候付出的是肢体,有时候是寿命,有时候.”

  他的喉结滚动:

  “有时候,你付出的是那些最珍贵的东西。”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布雷克和卡米拉都低下了头。

  罗恩没有说什么“我很遗憾”或者“节哀顺变”之类的空洞安慰。

  那些话语对于真正经历过失去的人而言,苍白得如同冬日雪花,触之即化,徒留寒意。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沉默表达着理解与尊重。

  过了片刻,米勒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不过嘛,既然聊到这儿了,我倒是想给您个忠告,罗恩副教授。”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直视着对方:

  “如果您有幸拥有了幸福,那就拼尽全力守护它。

  可别想我现在这样,失去以后只能在深夜独自喝着劣质酒,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回忆那些‘曾经拥有过’的时光。”

  “那种滋味,可比被深渊生物啃掉一条腿还要难受。”

  “至少断腿还能长出来,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

  罗恩郑重地点头:

  “我会的,米勒。”

  “那就好。”

  米勒收起酒壶,话题自然转向:“这次召集,是关于异世界拓荒?”

  “乱血世界。”罗恩简洁地回答。

  “血族,诅咒,混乱。”米勒似乎也听到了一定风声:“那里可比深渊浅层还麻烦。”

  “确实麻烦。”罗恩没有否认:“所以需要合适的人手。”

  米勒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直接问道:

  “你知道我晋升无望。暗伤太重,月曜级遥遥无期。按照联盟的规定,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是个很实际的问题。

  布雷克和卡米拉也抬起头,眼中带着疑问。

  他们同样困惑——队长的探索经验虽然丰富,可境界卡在月曜级门槛之外,按理说应该被排除在拓荒名单之外才对。

  罗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联盟的规定,是给那些要走官方渠道的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