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负手而立，一念之间，便破碎虚空来到万丈高空，然后朝天荒塔第九层缓缓走去。
他脚踩虚空，从容自信。
跟在身后的柳神王不禁心中疑惑。
“顾长歌要做什么？”
“他已经把机缘让给姬如玉，天荒塔有大帝法则限制，就连我也无法进入，他难道认为自己可以无视大帝法则吗？”
“这里是小阴间宇宙。”
“就算你是祭道转世，但也要受这方天地法则的束缚，不可能以超越小阴间宇宙法则的力量，强行进入天荒塔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与此同时。
虚空之外，仙域之中。
天荒仙帝、一叶仙帝、无名仙王和吞天仙王，也全都关注着这一幕。
眼看着顾长歌离天荒塔越来越近。
众仙帝和仙王的三观再次被震碎。
“怎么可能！”
“天荒塔无限接近先天极道帝兵，刻录着我的大帝道纹，乃小阴间宇宙至强法则。”
“非红尘仙不可强行闯入。”
“顾长歌他...他才羽化境，他怎么可以...”
天荒仙帝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无视天地法则？
这时候一叶仙帝说道：
“顾长歌靠近天荒塔，说不定只是想近距离观摩一下。”
“毕竟在小阴间宇宙，天荒大帝的辉煌历史，无尽岁月永恒流传。”
“即便顾长歌是祭道转世。”
“可还没成长起来，记忆未苏醒。”
“说不定他对你心怀敬仰，才会想近距离观摩一下。”
这么一说，天荒仙帝心里舒坦多了。
至少祭道强者，也曾敬仰过我。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顾长歌若真敬仰我，又何须把如此珍贵的机缘让给姬如玉，还亲口说看不上天荒塔的造化。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
就在这时。
顾长歌已来到天荒塔第九层外面，紧闭的石门仿佛受到某种强大的力量干扰，竟然轰隆一声缓缓打开。
一众仙王仙帝看到这一幕，直接石化当场。
各个都是参悟大宇宙天机的恐怖大能者，此刻大脑完全处于宕机状态。
“无视天地法则！”
“他竟然无视了天地法则！”
“这就是祭道强者吗，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与此同时。
柳神王看着顾长歌缓缓走进天荒塔第九层，内心震惊比远在仙域的众人更强烈。
因为她距离顾长歌最近。
能更直观的感受到，当顾长歌靠近之时，仿佛天地法则都在为他让路。
这太恐怖了！
柳神王怀着凌乱的心情，赶紧跟上去。
可当她来到石门外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拦下了。
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跟着顾长歌一起进去。
柳神王顿时自闭了。
绝美仙颜竟然浮现一抹罕见的羞怒。
“顾长歌能进，本仙王却不能进，真是太气人了！”
“我这个护道人存在的意义在哪儿？”
仙域众强者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俊不禁，尤其是天荒仙帝，心里好受多了。
至少证明他的极道帝兵不是摆设。
仅仅是无法阻止顾长歌一个人而已。
与此同时。
随着顾长歌走近天荒塔第九层，石门又重新关上，彻底与外界隔绝。
顾长歌眺望塔内。
目之所及，神识遥望，没有尽头。
塔内别有洞天。
似乎自成一个小世界，眼前呈现的是无垠星河，浩瀚亘古，但是在那神识都难以企及的尽头，却有一尊伟岸身影，强行出现在顾长歌的神识中。
此人挺拔伟岸。
一头白发披在腰间。
浑身散发出极其恐怖的气息，连星辰大海也难以掩盖他耀眼的光芒。
他手持一柄长剑。
就这么静静的矗立在宇宙星河，一动不动，仿佛凝固了时空与岁月，强大到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
宇宙边荒的尽头，一股黑暗力量以雷霆之势席卷而来。
它们就像瘟疫之源。
所过之处，无尽的星辰陨落，亿万文明覆灭，数之不尽的生命凋零。
那股黑暗力量源源不断，持续壮大。
强如真仙也纷纷陨落，大帝如蝼蚁不堪一击，没有任何人能抵挡黑暗力量的侵蚀。
就在这时。
矗立在宇宙边荒的男人，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第653章：我有系统，与你的路不同
这一剑随着男人的起手式，仿佛汇集了亿万时空岁月。
剑越举越高。
伟岸浩瀚的力量，强行将诸天万界因果之力，汇集于剑身，恐怖的法则之力，引动无尽的宇宙星辰跟着颤抖。
这个男人强大到极点。
顾长歌早已忘记了一切，神识专注的凝视着那屹立宇宙星河的伟岸身影。
此刻宛若不可战胜的神明！
就连势不可挡的黑暗力量，似乎也感受到了深深的忌惮，它们咆哮着，嘶吼着，不断侵蚀更多的宇宙文明。
就在这时。
男人手中的剑更加璀璨，亿万宇宙的力量，天地法则时间因果，凝聚于剑身化作直冲宇宙边荒的一道剑光。
“一剑断万古！”
男人轻轻吐出这句话，挥动长剑，璀璨的剑光照亮宇宙星河，斩断了时空岁月，也斩断了因果法则。
这一剑，独断万古，斩出了一道天然屏障。
任那黑暗力量再强大，也难以逾越。
这一剑，将所有的因果线收束于自身。
那个男人将独自承受黑暗力量的侵蚀，他以一己之力拯救苍生不被黑暗污染，还后世一个纯净完美的世界。
他的宿命也从此开始。
孤独，决然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出宇宙星河，他将独自面对黑暗力量，生死已置之度外。
渐渐地，顾长歌再也看不到那道身影。
虽然他从未转身。
但顾长歌相信，此人绝对不是无名大帝，而是天荒大帝。
可他刚才展现的实力远超大帝。
“我知道了。”
“他是仙！”
“而且是仙域至高无上的强者！”
刚才那惊艳万古岁月的一剑，还在脑海中回放，他终于知道为何第九层乃至高奥义了。
不仅仅是因为一剑断万古的强大。
还有为拯救亿万苍生，甘愿承受黑暗侵蚀因果的伟大。
这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牺牲精神。
“看来来自宇宙边荒的黑暗力量并未被消灭，天荒大帝希望后来者能够走上他的路，保住当前这个纯净的世界。”
顾长歌唏嘘感慨。
他亲眼目睹了黑暗力量的可怕。
大世争锋，血流成河，与黑暗侵蚀相比不值一提。
“世人以为的炼狱，其实是他人负重前行换来的。”
“但我有我自己的路。”
有系统在，何惧黑暗力量。
顾长歌望着宇宙边荒，死一般的寂静，但他知道，那里有蛰伏的危险在等待。
也可能天荒大帝正在与黑暗力量殊死搏斗。
“我的路与你不一样。”
“待我飞升仙域，定能一举铲除黑暗力量！”
顾长歌自言自语。
他这番话，自然也被天荒仙帝和众仙王听到。
“他有自己的路？”
“看来我们真的没猜错，顾长歌肯定是祭道转世，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确有自己的路。”
“只要重回祭道，必然能铲除黑暗。”
这时候天荒仙帝却忧心忡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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