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凤天圣尊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
凤天圣尊厉声喝道，心中警兆狂鸣。
幻境中遭受的那些，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下意识地就要施展最强遁术拉开距离。
同时引动体内磅礴如海的能量，甚至不惜代价。
准备自爆部分本源，也要挣脱这诡异的局面！
然而，她绝望地发现。
在顾长歌靠近的瞬间，她周身的一切法则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和凝固了！
她体内那浩瀚如海的法力被瞬间禁锢，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就连她引以为傲与神魂紧密相连的本源之力。
也失去了所有感应！
自爆？
她连灵力运转都做不到！
顾长歌伸出手，动作看似缓慢。
却蕴含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
轻轻搭在了凤天圣尊那笼罩着七彩霞帔的香肩之上。
“走吧，师尊。”
下一刻，顾长歌揽着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只有一双美眸喷薄着滔天怒火与屈辱的凤天圣尊。
包裹着身后众人化作一道流光，无视了此地的空间禁制。
直接撞向了那“水墨乾坤”核心区域深处。
那道若隐若现通往下一关卡的出口光门！
在临近光门的刹那。
顾长歌似乎嫌那光门开启的速度太慢。
随意地抬起另一只手，握指成拳。
对着那看似坚不可摧蕴含着莫测规则的光门壁垒。
轻描淡写地一拳轰出。
“开！”
“咔嚓——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足以阻拦渡劫强者许久的光门壁垒。
如脆弱的玻璃一般应声破碎。
被硬生生打出了一个巨大的边缘极不规则的窟窿！
狂暴的空间乱流从窟窿后汹涌而出。
却被顾长歌周身无形的领域轻易抚平。
随即，顾长歌一行人的身影便没入了那被打穿的通道之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反应不及。
从顾长歌瞬间镇压所有出手者。
到他强掳凤天圣尊。
再到他一拳轰碎关卡出口，扬长而去。
总共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等众人从这接连不断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原地只剩下那个被暴力破开，兀自散发着不稳定空间波动的巨大窟窿。
以及瘫倒一地无法动弹的凤天圣尊麾下。
还有那群如同雕塑般呆立原地的路人修士。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十息。
然后，如炸开了锅一般，各种惊呼和议论以及咒骂声轰然爆发。
“走……走了？他就这么把业火圣尊给……给掳走了？”
“我的天！一拳！他就一拳把第三关的入口给打爆了？”
“那可是蕴含规则之力的关卡壁垒啊！不是豆腐啊！”
“九龙大帝顾长歌！此子……此子简直是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太不要脸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强抢民女？！不对！强抢一位圣尊！”
“简直是修行界亿万年来未有之耻辱！未有之恶行！”
“无耻之尤！下流！龌龊！仗着实力为所欲为！”
“妈的，骂归骂，你们看那入口……好像稳定下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个被顾长歌一拳打穿的窟窿上。
只见那破碎的边缘，虽然依旧狰狞。
但空间波动似乎逐渐平稳了下来。
隐隐露出其后一条弥漫着不同气息的通道。
短暂的沉默后。
“咳咳……此等恶徒，人人得而诛之！”
“我等岂能坐视业火圣尊落入魔爪？当速速前往救援！”
一位之前骂得最凶的老者，义正辞严地喝道。
第一个化作流光，冲向了那个窟窿。
“没错！惩奸除恶，吾辈本分！”
“同去同去！绝不能让顾长歌那厮继续猖狂！”
“为了正义！为了……呃，为了圣尊！”
刹那间，之前还在各种鄙夷、咒骂顾长歌无耻不要脸的修士们。
一个个仿佛都变成了正义的伙伴。
争先恐后地极其无耻地，蜂拥着冲向了那个由顾长歌暴力开辟的通往第三关的“便捷通道”。
毕竟，靠自己力量打开这入口，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和力气呢。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还颇为热闹的“水墨乾坤”核心区域。
便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那些依旧瘫软在地无法动弹的凤天圣尊的追随者。
以及满地的狼藉和那个孤零零的入口破洞。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等到南荒界的修士们也跟上后，最后一丝空间波动也彻底平息。
此地陷入了绝对的死寂和幽暗之中。
忽然，在核心区域边缘，几处看似毫无异常的阴影里。
水波般荡漾了一下，浮现出几道模糊不清仿佛由纯粹黑暗凝聚而成的身影。
它们没有具体的五官和形态。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散发着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阴冷诡谲的气息。
一道沙哑、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阴影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和不确定：
“计划出现了偏差。”
“顾长歌此子变数太大。”
“业火圣尊被他强行带走，脱离了预设的轨迹啊。”
“怎么办？”
第1190章：阴影低语，道锁与主上！
另一道阴影，那团扭曲不定仿佛由世间最深沉恶意凝聚而成的模糊存在。
它的接口处，如果那能被称之为接口的话，微微颤动。
发出了一种腐朽棺木被强行推开时的那种干涩刺耳的声音。
“你说怎么办？”
“……此子的力量层次，他方才所展现出的那种绝对的‘势’。”
“已经超出了所有的推演，所有的算计！”
“‘无敌’这两个字蕴含的意味，你们难道感受不到吗？”
其余阴影不语，齐齐陷入了沉默。
过了六七个呼吸后，另一个方向才传来更模糊的声音。
“这绝非此界，绝非我们目前观测和干预的这个世界框架下所应该存在，所能够容纳的力量形式！”
“这完全违背了既定的规则。”
“甚至……甚至触及到了那冥冥中，连我们都要谨慎对待的源头法则！”
“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那最初的，声音最为沙哑，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无尽星辰尘埃的阴影。
此刻也收起了之前那仿佛掌控一切的淡漠。
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的凝重与浓浓的不确定感。
它那模糊的形体似乎都因为这种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扭曲了一下：
“唉……此言，深得吾心。”
“我们在业火身上投入了相当资源，寄予了不小期望的‘种子’之一。”
“竟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此子强行掳走。”
“彻底脱离了我们为其预设好的，通往‘成熟’与‘收割’的完美轨迹。”
“这不仅仅是失去一颗‘种子’那么简单。”
“这更像是在我们精心编织的命运之网上，被人用蛮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这对后续的一系列播种、培育乃至最终的‘收割’计划，影响之大，难以估量！”
又一个阴影，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地加入交流：
“哼，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依吾观之，他那所谓的‘无敌’状态，绝无可能长久维持！”
“天地大道，盈虚有数！如此逆天，如此悖逆常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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