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 ！”
他的“目光”骤然远去！
沿着因果星图中最深邃最隐秘的路径。
无视了寻常的空间距离与法则屏蔽。
朝着仙殿最深处，那道他最为熟悉的因果线追溯而去！
如玉！
顾长歌的因果视界在无敌状态的加持下，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深度展开。
他看到了姬如玉的因果线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静滞”状态。
被一团柔和而坚韧的七彩封印之光包裹着，如同琥珀中的精灵。
生命气息平稳，并无即刻危险，只是沉眠于时空的某个褶皱深处。
‘还好……’
顾长歌心中稍定。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探查那七彩封印的细节，试图找到切入点的瞬间——
他的因果视界，不由自主地被某种更深层的吸引所牵引。
越过了姬如玉所在的区域。
朝着那因果网络更深处、更黑暗、更本质的层面……惊鸿一瞥！
就是这一瞥，触犯了……禁忌！
“轰！！！”
一种直接作用于所有感知因果层面的恐怖轰鸣骤然响起！
此刻！
时间静止！
万籁俱寂！
在顾长歌的因果视界中，原本脉络清晰的浩瀚因果星图，骤然间变得一片漆黑！
不，不是漆黑。
而是被某种无法描绘的“绝对遮蔽”之力所覆盖！
“嗯？什么人，敢在本帝面前装神弄鬼！”
顾长歌眉头微蹙。
单手猛然一挥！
然而这层绝对遮蔽的力量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一刻， 便又恢复如初。
并非顾长歌的能力失效，而是他看到了“不可视”之物本身的屏障！
那是一种同层次，甚至可能更为古老的力量！
是专司“隐匿”、“隔绝”、“不可知”的因果律！
它并非主动攻击，而是亘古存在的壁垒，守护着某些超乎想象的秘密！
顾长歌的因果窥探，就像一只偶然爬上了帝国边境墙头的蚂蚁。
无意间瞥见了墙外禁忌的景象，瞬间触发了帝国自动运行的防御。
不是士兵的驱赶。
而是规则层面的不允许！
蚂蚁，不准越界！
一股无法抗拒，仿佛来自万古之前，诸天之上的漠然意志。
沿着顾长歌延伸出去的因果感知，逆溯而来！
这意志不带任何感情，不做任何警告，直接执行最彻底的“清除”指令！
它所过之处。
因果线不是断裂，直接从根源上被“抹除”存在的痕迹！
要将顾长歌这个蝼蚁一般的“越界者”。
连同他的一切因果，从所有时间线、所有可能性中，彻底擦去！
大恐怖！
降临了！
“噗——！”
顾长歌哪怕身处“绝对无敌”状态，与那股抹杀力量并无实际接触。
但仅仅是“感知”到那股力量的本质与恐怖，他的神魂就仿佛被亿万根冰冷的长矛刺穿！
一种源自对终极虚无的恐惧，瞬间笼罩！
就在他的因果存在即将被那漠然意志触及的刹那——
“叮——”
他体内。
维持着“绝对无敌”状态的因果律力量，受到了同等级别的挑衅。
强势地发出了捍卫自身的鸣响！
只有因果律，可以对抗因果律！
“绝对存在”、“不可撼动”的屏障，以顾长歌的本源为核心，轰然展开！
它并不去攻击那股抹杀意志。
而是坚定不移地宣告着顾长歌的“存在”本身，不容否定！不容抹除！
两股同属因果律层面但截然相反的力量。
在不可知的层面，发生了无声却惊天动地的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
只有规则的对抗，存在的捍卫！
“无敌”的因果律，捍卫的是顾长歌“存在”的事实。
“抹除”的因果律，执行的是“不可知”的禁令。
最终，在顾长歌的感知中。
那股漠然的抹杀意志，在“绝对无敌”的壁垒前停滞了。
它无法突破，无法执行抹除。
但它并未退去，而是如实的记录下了这次越界的事件。
冥冥之中。
顾长歌感觉到，自己被什么存在给标记了。
而且连无敌的因果律，也不能豁免这股异样！
随后，那股大恐怖瞬间消失，重新隐没于那深不可测的“不可视”屏障之后。
一切发生在停滞的时空之间，外界甚至无人察觉异常。
虚空中，顾长歌猛地闭上了双眼。
强行切断了那得到加强却险些引来灭顶之灾的因果视界。
他依旧稳稳地站立着，周身无敌气息不减分毫。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时空缝隙的对抗中，他经历了什么！
缓缓睁开眼，眼底深处那璀璨的因果星图已然隐去，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邃。
然而，一滴冰冷的汗珠。
竟不受控制地从他完美的额角滑落，沿着挺直的鼻梁。
最终滴落在他纤尘不染的衣袍之上，瞬间蒸发消失。
他……竟然流下了一滴冷汗。
自从获得无敌因果律以来，这是第一次，顾长歌真切地感受到了某种超越当前理解范畴的“大恐怖”。
‘卧槽！幸好有系统送的外挂啊！差点玩脱了！’
第1170章：熟人气息！凤天圣尊！
而顾长歌也明白。
“绝对无敌”，意味着立于不败之地，万法不侵，因果不沾。
任何形式的攻击与负面影响都无法作用于己身。
但这股力量，更像是一面无法被摧毁的“盾牌”。
或者说是一种让自身暂时超脱于一切规则、一切因果链之外的特殊状态。
无敌因果律并不能直接赋予自己“全知全能”的能力。
不能让他瞬间洞悉世间一切奥秘。
不能让他凭空获得他尚未掌握的、涉及因果、命运、时空等至高法则的深层权柄。
“原来如此……”
顾长歌心中明悟，如被冰水浇透，瞬间清醒。
“无敌，并非全能。”
“战斗方面的绝对不败，与窥探命运长河、追溯万物根源，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
“我刚才是试图用‘盾牌’去行使‘钥匙’的职能，强行窥视被同等级别守护的禁忌领域……”
换成玄而又玄的说法。
即是，因果亦有职司之分。
他的“无敌”，职司“守护存在”；而那道屏障，职司“隐匿秘密”。
他越界了，触犯了另一条因果铁律。
幸好。
顾长歌身负“无敌”，这面盾牌足够坚硬，挡住了随之而来的“抹除”惩戒。
但也仅仅是挡住。
若非这十五分钟的无敌状态。
刚才那一下，他或许已经……
不，是肯定已经从所有层面被彻底抹去。
连齐景春、石蛮子这等存在都不会记得他曾出现过。
这让顾长歌对“因果律”的可怕与复杂，有了全新的认识。
无敌是有时效的，而那种维护“不可知”的因果铁律，却是真实且永恒存在的。
“看来有的秘密还是不能乱看啊。”
“连我都忍不住，估计死在好奇心下的倒霉孩子肯定不少！”
“今天要不是有无敌因果律加持己身，肯定是要被抹除！”
短暂的心悸之后，顾长歌恢复了理智。
他迅速整理了刚才那惊鸿一瞥获得的信息。
首先，姬如玉的情况确认了，暂时稳定，被特殊封印保护，暂无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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