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以自身强横无匹的肉身之力!
配合着那声蕴含破法之能的狗叫。
硬生生地撼动了那一片趋于静止的时空!
虽然无法完全破除。
但确实制造出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空隙和松动!
“汪汪!龙帝救我——!!!”
尽管他知道顾长歌可能远在无数空间壁垒之外。
但这声呼喊更多是一种习惯性抱大腿的条件反射。
喊完之后。
犬皇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张开血盆大口,那嘴巴在瞬间化成了一个能够吞噬山河的黑洞。
一股强大的吸力产生。
在韩力根本来不及反应。
或者说,韩力在察觉到犬皇意图的瞬间,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放弃抵抗的情况下。
“嗷呜”一口,直接将站在渡虚灵叶上的韩力整个吞入了腹中!
这并不是真正的吞噬。
而是犬皇的一种天赋神通——【腹内乾坤】!
他的体内自成一方空间,虽然不知道多大,也远不能和真正的世界相比。
但足以在关键时刻容纳活物,提供一层额外的保护,隔绝部分外界攻击和探查。
只不过必须要尽快吐出来。
不然很快就会被犬皇消化。
吞下韩力后,犬皇四只狗爪在虚空中猛地一蹬。
借助着刚才打破时空凝滞的反冲之力,以及鹰惊大帝攻击被干扰,新来者尚未完全锁定目标的这一线生机。
化作一道黯淡的流光。
头也不回地义无反顾地径直扎进了那片依旧在缓慢旋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暗空间漩涡之中!
“想抓你犬爷,下辈子吧!”
…… ……
与此同时,在青铜仙殿的另一片独立空间,第一关的登仙长阶上。
顾长歌正背负双手,步履从容地踏在仿佛由白玉铸就散发着朦胧仙光的台阶上。
四周云雾缭绕,大道纶音若隐若现,考验着每一个攀登者的道心与意志。
突然,他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脚步。
英挺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嗯?”
一声轻咦从他口中逸出。
虽然轻微,但在只有脚步声和沉重呼吸声的长阶上,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紧跟在他身旁,同样步履轻盈的顾清秋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顾清秋侧过绝美的脸庞,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长歌哥哥?”
她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在这压抑的环境中带来一丝清凉。
顾长歌微微蹙眉,似乎在仔细感知着什么。
片刻后,他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带着一丝好笑的口吻说道:
“没什么,只是刚才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一声极其微弱仿佛隔着无数重空间传来的狗叫声?”
“狗叫?”
顾清秋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掩嘴轻笑,美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长歌哥哥,你是想念犬皇那个活宝了吧?”
“说起来,自从分开后,确实好久没见到它和韩力道友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好。”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旧友的怀念。
顾长歌也清秋妹妹的话逗笑了。
脑海中浮现出犬皇那穿着花裤衩,时而嚣张跋扈,时而怂包滑稽的形象,莞尔道:
“哈哈哈,可能是吧。”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它那打不坏的狗头啊!”
“有它在身边,倒是能增添不少乐趣。”
二人只当这是一个攀登过程中的小插曲,相视一笑,便将这点疑惑抛诸脑后。
继续迎着那无形的巨大压力,向上攀登。
顾清秋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顾长歌的臂弯,似乎这样能让她更加安心。
顾长歌也由着她,两人并肩而行,姿态亲密。
然而,只有真正踏上这登仙长阶之后,才会明白什么叫做“望山跑死马”,什么叫做仙凡之隔的绝望!
从下方仰望时,只觉得这长阶宏伟壮丽,直通云霄,尽头仿佛就在云深不知处。
但只有亲身踏足其上,才能感受到它的浩瀚与无情。
那是一条一眼根本望不到尽头,仿佛连接着诸天万界直插宇宙深处的巨大阶梯,横亘在无垠的虚空之中。
每一级台阶都宽阔无比,足以容纳数千人并肩而行,向上延伸,消失在氤氲的仙气和璀璨的霞光深处。
阶梯两侧,并非空无一物,而是云雾缭绕,霞光隐现。
无数琼楼玉宇、仙宫神殿的虚影在其中沉浮不定,时而清晰如真实,时而缥缈如幻梦。
更有种种异象纷呈。
有金莲凭空涌现,地涌甘泉。
有仙鹤长鸣,神女起舞。
有古老的神魔虚影咆哮,征战不休……
这些景象,既是诱惑,也是考验,更是机缘!
伴随着这些异象的,是那若有若无直抵道心的大道纶音。
仿佛在耳边低语着长生的奥秘,无上的力量,诱惑着攀登者沉沦。
又仿佛在拷问着你的过往、你的本心、你的执念。
唯有凭借大毅力、大智慧,踏过此阶。
经受住仙殿规则对道心和意志,乃至前世今生一切因果的层层拷问与洗礼。
方能褪去凡胎,得见真我,获得仙殿认可,赐下大机缘,并获得前往第二关的资格!
第1155章:长阶之上,三位妖孽
此刻。
随着攀登的进行,来自不同秘境持有不同至宝的天命之人。
他们所行走的原本平行的登仙长阶,开始在某些神秘的规则作用下,缓缓合并连接在一起。
如果从骊珠秘境的外部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十道如同芝麻粒大小的身影在缓慢移动。
但只有身处长阶之上,才会发现,所谓的“天命之人”何其之多!
天下英雄,诸天骄子,如过江之鲫,汇聚于此!
这是终极秘境开启的第二天。
放眼望去,漫长的白玉阶梯上,已经有数以十万计的身影在艰难地向上攀登。
这些人。
无一不是在外界搅动风云、称尊道祖、雄踞一方的绝世天骄或积年老怪。
但在此地。
在仙殿规则的强大压制下。
他们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都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这里的压制,可不比各秘境的压制弱。
如同凡人登山,每踏出一步,都仿佛背负着万丈山岳。
承受着难以想象的肉身与灵魂的双重压力。
更要时刻抵御那无孔不入直指内心最脆弱处的幻境侵蚀。
段仇德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此刻却是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原本挺拔如松的身躯佝偻得如同虾米。
每一步迈出都显得异常艰难。
他脸色变幻不定,时而狰狞扭曲,时而恐惧万分。
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抗争:
“妈的……这鬼台阶……怎么这么累……”
“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累啊,难不成老夫真的老了?”
“老子当年冲击渡劫境硬抗九重天劫时,也没感觉这么难受过……”
“幻境!全是该死的幻境!”
“滚!都给老子滚开!老子才不怕什么狗屁寿元耗尽!”
“老子吃了那么多延寿灵药,夺了那么多同道造化,老子还能再活一万年!十万年!”
“呸!什么心魔,什么因果报应,都是狗屁!给老子滚出我的识海!”
他显然在经历着与衰老、死亡恐惧、以及过往杀孽相关的可怕幻境。
平日里被强大实力掩盖的道心瑕疵,在此刻被仙阶规则无限放大,让他备受煎熬。
稍落后他几个台阶的宁瑶,状态稍好一些。
但那张清冷绝丽的俏脸此刻也是苍白如纸,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鬓角。
她紧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一丝血痕。
美眸中不时闪过挣扎、痛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经历的幻境,似乎是不断重复着父亲宁致远身道崩人亡。
自己独自一人背负着剑气长城的重任,在无尽魔潮与黑暗中孤军奋战,最终力竭倒下的场景。
那巨大的悲伤与孤独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剑心。
让她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
但她眼神深处的那抹宁折不弯的纯粹剑意,却如同风中残烛,虽摇曳不定,却始终未曾熄灭。
支撑着她,一步,又一步,倔强地向上攀登。
“我能走下去……我必须走下去……”
“爹爹还在等我……剑气长城……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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