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锋芒让下方修为稍弱者感觉皮肤刺痛,元神悸动。
光剑虚影缓缓淡去,显露出核心,这竟是一艘形如无柄巨剑的庞大飞舟。
一开始,众人以为是大罗剑宗到了。
实际上也是,但却是大罗剑宗和云霄门一起到的,从站位来看,还是以云霄门为主。
因为那剑形飞舟上的人,是云霄门,飞舟两侧,密密麻麻,身着统一银白剑袍的弟子脚踏飞剑,悬停空中,他们才是大罗剑宗的弟子。
“唉,这大罗剑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是啊,再这样下去,恐怕不仅仅只是附庸了,怕是要被云霄门吞并。”
凤戚和紫扬抬眸看着这一幕,传音交谈着。
随着云霄门和大罗剑宗抵达,弟子长老们降落至擂台,人群中爆发出哗然之声。
“是剑一,传闻剑一也参加这次的星域之战,没想到是真的。”
“这样一来,谁是剑一的对手,他可是上届潜龙榜天榜第七。”
一道道惊讶的目光,纷纷移向云霄门阵营中,那名黑布蒙眼的灰衣青年。
凰漪皱起了眉头:“这云霄门行事也太没底线了,竟让天榜第七成为压境者。”
要知道,能上潜龙榜的,都是天星界顶尖的人才,而天榜第七,说明此人在上届的星域之战中,获得了第七名。
这种天才,放在宗门中,可都是鼎力培养的存在,可云霄门,却让剑一成了压境者,压制修为百年,浪费百年时光,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浪费一个修士最宝贵的百年光阴,若是不压境,拿来修炼的话,最低,也是五境中期,可现在,却只是四境圆满。
这等天才,若是在鸱鸢族,谁敢让他成为压境者,三大太上长老,第一个不同意。
陈墨也是朝着剑一看了过去,但目光却很快被两人吸引了过去,眼神难掩激动。
没错,他看到自己两个儿子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诺、陈重也来星域城了。
“你看什么呢?”凰灵灵忽然挤身向前,顺着陈墨的目光看去,不过她看到的却是叶曦月,也以为陈墨是在看叶曦月,不由道:“呦,十三殿下还没来,你就看起小姑娘来了。”
凰素闻言,也不由看了过来,然后顺着陈墨的目光,也看到了叶曦月,神色有些怪异。
“胡说什么呢。”陈墨赶紧收回目光。
“师弟,你们认识?”陈重那边,叶曦月也是发现了陈墨投来的目光,不由疑惑的看着陈重。
陈重知道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摇了摇头。
叶曦月也没多想,旋即道:“他就是大轩十三公主的驸马,陈墨,名气可大着呢,不过听闻他现在的境界还只是三境圆满,怕是就算进了星域之战,也很快被淘汰出局。”
“...是...是啊。”
这边话音刚落,毫无预兆地,一阵空灵缥缈、洗涤灵魂的乐音自九天之上传来。
这乐音并非单一乐器,而是由编钟、玉磬、古琴、洞箫、箜篌等无数仙乐器皿共同奏响的宏大乐章,时而如清泉石上流,时而如惊涛拍岸起。
随着乐音流淌,异象纷呈。
天空飘落由音符凝成的七彩光雨,落地化作朵朵晶莹剔透的仙葩,旋即消散,留下淡淡馨香。
云层翻涌,化作鸾凤和鸣、瑞兽奔腾的祥瑞景象,栩栩如生,仿佛被乐音赋予了生命。
乐声渐至高潮,云层豁然洞开,一座完全由七彩祥云托举、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宫殿群缓缓降临,将那一片黑夜绚如白昼。
宫殿檐角悬挂着无数风铃、玉磬,正发出悦耳的清音。
宫殿前方,数十位或抱琴、或持箫、或抚筝的男女弟子,凌空虚立,踏音而行。
她们衣袂飘飘,气质出尘,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圈圈涟漪般的音波光环。
为首一位宫装美妇,素手轻拨面前悬浮的九弦古琴,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天地间余音袅袅,万籁俱寂,仿佛时间都为之停顿了一瞬。
“是妙音宗,妙音宗的人来了。”
“男俊女美,不愧是妙音宗,那带队的,好像是阮依白长老。”
“梦瑶仙子,我看到梦瑶仙子,潜龙榜地榜第一闻梦瑶。”
城东,众人直接沸腾了,呐喊欢呼着。
比云霄门、大罗剑宗的欢呼要高多了。
除了妙音宗的出场华丽、耀眼外,宗门弟子,可是一大亮点。
全是帅男美女。
而且还有上届星域之战潜龙榜地榜第一的闻梦瑶。
这种夺目的出场,何止只吸引了城中之人。
就连陈墨等人,也是不由的将目光投射了过去。
高境界修士是没有丑男丑女,但有气质之分。
有人虽然长的好看,但气质却是一般。
但现在到来的这一众妙音宗弟子,不仅外貌出众,而且气质非凡,单个挑出来,放在一些中小势力,就能成为艳压群芳,当得一句“仙子”之称的存在。
“连闻梦瑶,也成了压境者,看来这次的星域之战,堪称神仙打架了。”凰漪不由说道。
说来,凰漪和闻梦瑶,也算是同龄之人,且在当时,都被评为了百美一员。
一个梦瑶仙子。
一个凰漪仙子。
虽不相识,但也算是神交已久。
第926章 一千三二五:潜龙榜,重磅登场
妙音宗的登场,可谓是将现场推向了一个小高潮,就连云霄门、大罗剑宗那些参加星域之战、比较高冷的选手们,都在妙音宗弟子落至光台的时候,前来搭讪,一些特意前来星域城观战、见世面的人,这会儿眼睛都是直的。
目光停留在闻梦瑶的身上,移都移不开。
就在全场的目光都被妙音宗所吸引去的时候。
一股沁人心脾、仿佛能洗涤灵魂的百花香不知从何处弥漫开来,令人心神一振。
有强者心有所感,已朝着远处看去。
片刻后,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只见一道皎洁的华光从远处照射而来,紧接着,天空飘落起了散发幽香、姹紫嫣红的花瓣,这些花瓣从天空飘落并未落地,而是在那一道华光中,构建成了一条巨大花桥。
花桥自遥远的天际延伸而来,横跨长空,直抵光台,花桥之上,有生命气息弥漫,这些花瓣居然独立地生长起来,从花苗、花苞,并快速绽放。
花桥尽头,云雾缭绕中,一座通体由百花、藤蔓构成、美轮美奂的楼宇显现出来,楼宇周围,有薄纱般的云气化作飘带,环绕飞舞。
楼宇大门开启,一队身着素装宫裙、身姿曼妙、气质清冷如月光仙子、妩媚如妖的女王等如百花齐放的各色女修款款走出。
她们或手持玉如意,或怀抱白玉瓶、或手捧含苞待放的灵莲,足不沾地,踏着花桥上无形的阶梯,缓缓走来,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生出一朵五颜六色的花朵,旋即消散。
她们神情淡然、目光清彻、仿佛不染尘埃。
队伍中央,一位被朦胧月华笼罩、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觉得风华绝代的身影,在数位气息深不可测的宫装老妪簇拥下,乘着一架由九只雪白灵禽牵引的花车,缓缓降临。
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变得更加清新灵动。
“是百花阁来了。”
“好美啊,哪怕是比起妙音宗,也不遑多让啊?”
“...”
星域大会,除了是瓜分利益所举办的盛会外,还是彰显各家势力的“舞台”,所以各家出场,几乎是要多华丽就有多华丽,排场可不能小,免得被天下人看轻。
待得百花阁的队伍靠近后,有人惊呼。
“是徐念真,念真仙子,传闻果然没错,她也参加了这次的星域之战。”
有人认出了那气质清冷如月光仙子的女弟子,此人乃上届潜龙榜天榜第九的徐念真。
光台之上,妧依白看着百花阁又压了妙音宗一头,美艳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旋即带着一众弟子迎上前去,道:“师姐,你可真舍得,竟让念真成为压境者。”
那道被月光笼罩,看不清面容的朦胧身影,便是百花阁宗主水玲珑,她从花车上飘然而起,掠至妧依白的面前,笑道:“彼此彼此,师姐不也是让梦瑶成了压境者。”
水玲珑的目光扫了妧依白身后的闻梦瑶一眼。
而水玲珑口中的师姐,自然不是妧依白,而是妙音宗未现身的大长老。
“玲珑道友。”
“玲珑仙子。”
云霄门、大罗剑宗、鸱鸢族的人,也是上前打起了招呼,说起了一些好听的客套话。
水玲珑自然也是笑着回应,目光从众人的身上依次扫过,但目光扫到陈墨时,那漆黑的深邃眼瞳,下意识地又变为了琥珀金瞳,不过这次没人提醒,她便隐去了,对着陈墨笑了笑后,跟徐念真传音了起来:“他便是陈墨。”
继而,徐念真的眸子,也朝着陈墨看了过来。
“奇怪了,为什么我感觉玲珑仙子对你特别感兴趣。”凰灵灵突然低声道。
“我怎么清楚。”
对方的目光,让陈墨感到一些不自然,尤其是那徐念真,两人的目光对视下,她竟然不躲,神色也没变化,就这样直瞅着自己。
凰漪面色有些怪异,不过这种怪异,不是来自水玲珑看陈墨的目光。
“阿弥陀佛。”
这时,西方天际,突然亮起一轮柔和却无比坚定、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金色佛光,如同初升的朝阳,瞬间照亮半边天宇。
阵阵宏大、庄严、洗涤心灵的梵音禅唱由远及近,初时如涓涓细流,转瞬便汇成浩瀚佛音海洋。
这声音并非刺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直透人心,让躁动者平静,让邪念者惶恐。
佛光之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金色佛莲虚影层层绽放。莲心处,一座通体暗金、造型古朴厚重、散发着万古沧桑气息的巨大浮屠塔破开云层,缓缓降临。
塔身之上,无数佛门真言符文流转不息,隐隐有天龙、巨象的虚影环绕塔身游走、咆哮,散发出镇压寰宇、力拔山河的磅礴力量感
塔底莲台之上,数十名身披明黄袈裟、头顶戒疤的僧人盘膝而坐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口中诵念真经。他们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金色佛光,气息连成一片,坚若磐石,稳如须弥山岳。为首几位老僧,白眉垂肩,宝相庄严,睁开双眼时,眸中似有金刚怒目之威一闪而逝,随即复归慈悲平和。
整个队伍散发着一种“我自岿然不动,任尔东西南北风”的绝对存在感。
“苦海到了。”
这种肃穆景象,让城东众多修士都不由得敬了个佛礼,天地间好像按下了静音键一样,喧哗、嘈杂声全都消失了,变得安静了下来。
“这次苦海的架势,好像有点庞大啊。”凤年不由面露一些凝重,低声道。
“你们这群秃驴,不是宣称与世无争吗,淡泊名利吗,怎么也搞压境者这一套,就不怕世人耻笑吗?”
苦海的人都还未落至光台,刚才那照亮半边天宇的佛光,骤然黯淡下来,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仿佛被偌大的阴影所笼罩。
一只巨大好似笼罩了整片天际的兽影,出现在星域城的上空,投下阴冷、令人心悸的暗红光芒,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如同铁锈般的血腥气息。
“天鹏族来了,这声音是天鹏老祖的。”凤年道。
“这天鹏族出场好生霸道,也不知道苦海会不会恼?”
众人看向浮屠塔前,希望可以在星域之战开始前,先看一场好戏。
而被天鹏老祖骂作秃驴的苦海,却并不生气,为首几位老僧中,有着一副垂怜世人面容的老僧开口道:“阿弥陀佛,此次星域之战,必定又有无数施主丧命,我苦海弟子,只为普度亡魂,让亡者早入轮回,前辈误我苦海太深。”
“哼,让天榜第四成为压境者,只为来普度亡魂,你们这群秃驴骗鬼呢。”那天鹏老祖冷哼一声,明显不信。
“天榜第四?什么,法迩也来了?”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法迩也来了。
如此一来,上届天榜十人,如今已有三人现身了。
“我的个乖乖,这次的星域之战到底是怎么了,这阵仗,别的势力弟子那还能有机会吗?”有人惊声道。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凰漪低语。
“老师,怎么了?”陈墨早就发现老师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了。
凰漪传音了起来。
原来,若是一开始凰漪发现云霄门让天榜第七当压境者,是觉得云霄门为了利益没有底线,从而损害弟子潜力的话。
现在,她不认为了。
一个宗门这么蠢,不可能妙音宗、百花阁、苦海也这么蠢。
这些势力难道看不出来这些天榜、地榜弟子潜力无穷,值得鼎力培养?
可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当压境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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