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下去吧。”
说完,陈墨又仔细的看着陈曦。
陈曦是月如烟所生。
所有的儿子中,他最像自己。
虽然陈墨嘴里口口声声说着不偏爱任何人。
但心里,他是最喜欢这个儿子的。
看着他,陈墨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
晚上。
陈墨去的是夏芷凝的寝宫。
因为陈墨提前说了会过去,所以夏芷晴也在。
寝宫里,夏芷凝的两个女儿陈荔、陈馨也在。
夏芷凝在训着话,夏芷晴在旁边劝。
陈墨过来一问,原来是打架了。
下午,陈荔和陈乐安、陈念墨、陈柔、陈可几人在玩的时候。
陈荔看上了陈可手上的玩具。
是徐莹根据三国话本,用桃木亲手为女儿制作的“赵云。”
陈荔看上了,便要陈可给她,
陈可不给,陈荔就叫上了妹妹陈馨动手抢,不仅抢了陈可的玩具,还打了陈可,骂了陈可的母亲徐莹,说她是狐狸精。
陈墨问完后,也是皱起了眉头,沉着脸看着陈荔:“谁教你这么说的。”
在他看来,陈荔抢玩具、打人、骂人这三种不对的行为中,骂人这个是最严重的。
前两种,虽然不多,但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并不罕见。
而骂人,而且是骂的大人。
这若是没人教,是不可能会这么说的。
陈荔抬起头,看向父皇,看到他生气的表情,然后又害怕的低下了头。
“把头抬起来。”陈墨不满道。
陈荔抬起头,和父皇目光一对视,便有些飘忽。
“说。”陈墨轻喝了一声。
“陛下,荔儿还小,别吓着她了。”夏芷晴赶紧上前拦着点陈墨。
陈墨面色不变,紧瞅着陈荔。
陈荔才八岁,还不会怎么抗压,哭了:“没人教,是儿臣有一次听母妃这样说庆妃娘娘,然后儿臣便记住了,儿...儿臣知错了,儿臣不是故意的。”
徐莹给陈墨生下陈可后,便从庆嫔晋升成了庆妃。
陈墨和夏芷晴把目光看向了夏芷凝。
正在生着气的夏芷凝,听到女儿的话,一下子呆住了,然后怒火更盛,插着腰道:“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庆妃了,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我没有,上次你生气的时候说了...”
“上次?什么时候?”
“就是...”
听到陈荔徐徐交代,陈墨和夏芷晴的面色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因为他们觉得陈荔应该没有说谎。
这的确像夏芷凝说的话。
以前陈墨还未称帝,徐莹还住在铜雀苑的时候。
陈墨从铜雀苑回来,碰上夏芷凝了,有时候她便会阴阳怪气的讥讽他,还说徐莹她们是狐狸精,是马叉虫货。
夏芷凝想到自己的确是说过后,一下子也心虚了起来,但却绝对没有教陈荔这样说的,而是有时生陈墨闷气的时候,便会小声骂着陈墨的那些女人。
结果不小心,被陈荔听了去。
“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
夏芷凝是懂甩锅的,很快便数落起了陈墨。
“怪我?”陈墨一下子都怔住了,不过当着女儿的面,他不好跟夏芷凝计较,便对两个女儿道:“你们今晚好好反省,明天一早,去向庆妃还有陈可认错,求得她们原谅。”
“诺。”
相处的时间少,两个女儿还是很怕陈墨的,不敢违抗陈墨的命令。
陈墨挥了挥手,过来两个嬷嬷,把陈荔、陈馨她们带了下去。
等她们一走,陈墨目光看向夏芷凝,什么话都没说,但一切都不在不言中。
夏芷凝看到陈墨的表情,咬着那红润的嘴唇,表情凶凶的瞪了陈墨一眼:“怎么,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怪你。”
陈墨挑了挑眉,走上前来一把拦腰抱起夏芷凝,朝着她的床榻走去。
云收雨歇后。
陈墨抚摸着她那雪白滑润的削肩,却被夏芷凝一把拍开,冷声道:“别碰我。”
只是这话虽冷,但却有些有气无力,手上拍打的力气也是软绵绵的,和没吃饭一样。
陈墨在她的臀上拍了一把,道:“你还不服气,怎么教的女儿,还好陈可年纪还小,不然听到这个,让她怎么想。
我也知道你对我有气,但有些话,你怎么能当着女儿的面说。”
“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知道这事后,我也第一时间训斥了她们,告诉她们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夏芷凝承认自己的错,然后抬眸看着陈墨,冷声道:“而且你就没错吗,若不是你招惹了这么多女人,也不会这样。况且荔枝也是你的女儿,你也有教导她的责任,现在她犯错了,你就全怪我身上了,哪有这个道理。”
“芷凝。”躺在一旁,但却是和着衣的夏芷晴皱了皱眉。
夏芷凝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陈墨叹了口气,将身子贴了上去,从身后抱紧了她,道:“你说的对,这事我也有错的,但想要表达的意思,你应该也明白,你和庆妃,现在都是当娘的人了,有些事,不该当着孩子的面说。”
“我听的到,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夏芷凝拍开陈墨手,哼声哼气的说道:“我累了,你找姐姐去。”
这时,两团柔软贴在陈墨的后背,夏芷晴躺了过来,轻抱着陈墨,道:“陛下,你别生芷凝的气,没教好荔枝,她心里也难受。”
“我没生芷凝的气,只是在头疼怎么管教她们。也怪我,陪伴她们的时间太少了。”
陈墨握着夏芷晴放在自己肚子上的玉手,旋即道:“诺儿、悠悠他们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吧?”
夏芷晴摇了摇头,斟酌了一番后,道:“陛下,芷凝,要不然荔枝她们以后让我来教吧。”
第869章 一千一四四:灵轮后期,陈墨的小心思
“才不要,荔枝她们我自己能管教好,不劳姐姐帮忙。”夏芷凝闻言,连忙转过身来,自己的女儿怎么能让别人教,哪怕是自己的姐姐也不行。
“那就让宫中的女官先教她们礼仪廉耻吧,当姐姐的抢妹妹的玩具,还打人骂人,说到底就是没教好,这个要上点心,趁着年纪小,还能教好,纠正回来,等大了,再想教,就来不及了。”
在陈墨看来,一个人长大后时好时坏,跟他小时候所经受的教育、管教有很大的关系。
这个夏芷凝倒是没有拒绝,那双如幽波的眸子看着陈墨,微吸了一口气,淡淡道:“你有空的时候,也多陪陪她们,别等到她们犯错了,才知道管。”
陈墨轻嗯了一声,看着那张汗淋淋、莹润的瓜子脸,陈墨轻轻凑过去亲了一下。
夏芷凝纤手无力的推了推陈墨,然后用手背擦了下脸蛋上的口水,羞恼道:“我还生你气呢,你有没有点距离感,找姐姐去,我累了。”
说完就背过身去。
陈墨抿着嘴,眉眼挑起一缕笑意,傲娇凝又上线了。
“陛下...”
这时,夏芷晴那没被陈墨握着的手,在陈墨的胸膛轻轻抚摸着,良心紧紧贴着陈墨的后背,陈墨早已没了束缚,夏芷晴身上的衣裙又是极薄,贴上的那一瞬间,陈墨感觉到了她应该没有穿肚兜,能清晰的感受到王维的那首诗。
陈墨一怔,回过头去,看到夏芷晴那双美眸秋水横波,那温婉端雅的脸蛋儿上还透出几分不知的娇媚,这般矛盾气质偏又浑然天成。
目光下移,发现夏芷晴领口的扣子也已然解开,能看到那幽深的浮白,教人忍不住想探究那藏在端庄仪态下的旖旎风情。
说到底,夏芷晴也是女人,且年纪比陈墨还稍大一些,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欲望最强烈的时候,加之有半个来月没见,刚才又亲眼瞧着情郎与妹妹欢好,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她也想了。
陈墨自是懂得,一个翻滚,将那玲珑的身段儿抱紧压住,精准的寻到了那饱满欲滴的红唇,噙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夏芷晴身上那碍事的衣物,就被扔下了床。
许久。
夏芷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抱着陈墨腰肢的双手却舍不得松开,反而抱得更紧:“陛下舒服了吗?”
陈墨嗯了一声,两人再度吻在了一起。
好一会儿,陈墨翻下身来,侧躺着,抚摸着夏芷晴那水润的脸蛋:“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嗯嗯。”
...
一觉睡到大天亮,当陈墨睁开眼的时候,左右臂弯各搂着一名绝美的佳人,两人的容貌有着九分相像,手儿放在自己的胸膛、肚子上,睡得很是香甜。
陈墨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还是家好,在远古遗迹的时候,他从未睡过这么舒服的安稳觉。
不过也因为这,更加坚定了自己守护她们的决心。
陈墨拍了下夏芷凝的翘臀,后者幽幽的醒来,疲乏未消的眼皮半消着,看了陈墨一眼后,脑袋在陈墨的臂弯中努了努,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啪!”
一声脆响,再次醒来的夏芷凝睁大着眼睛怒视着陈墨:“你干嘛?”
“天亮了。”陈墨道。
“你折腾姐姐去。”深知陈墨秉性的夏芷凝,以为对方要拉她晨练,气恼的说了一句后,背过身去,继续睡。
“啪!”
陈墨又拍了一下,在夏芷凝发怒之前,道:“忘记昨晚的事了,叫上荔枝和馨儿,去找可儿和庆妃道歉。”
“晚点再去,我好困。”
“道完歉回来再睡。”
“你混蛋。”
被陈墨这一闹腾,夏芷凝睡意全无,不满的用玉腿踢了陈墨一脚,下了床。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没有当初的害羞,光着身子,当着陈墨的面穿起了衣裙。
穿戴好后,见陈墨没有起床的意思,皱眉道:“你不去?”
“又不是我闯的祸,我去干嘛?”陈墨转而便抱住了夏芷晴。
夏芷凝气的一把将榻上的被褥抽走,扔到了地上,然后气鼓鼓的离开了。
“怎么了?”
被惊醒的夏芷晴茫然的睁开了双眼。
“没事,不用管她。”
陈墨伸手搂住夏芷晴的纤腰,温声道:“芷晴,我想了。”
夏芷晴面色微红,旋即搂住了陈墨的脖颈,双眸莹莹的看着陈墨,一切都在不言中。
……
贞观九年,四月中旬。
皇宫南面的一处大殿内。
陈墨五岁以上的儿女都汇聚在此。
殿中摆放着两个大鼎,下面烈火熊熊,鼎内的水沸腾,陈墨向两个鼎里面放入一株株灵药,这是陈墨根据凰漪所传授记忆中,为儿女们准备的药浴,能为他们淬炼身体,打好根基。
陈墨想了想,又往两个鼎中,倒入一滴地火菁华和凤凰精血,顿时间,原本清的水,瞬间变得火红起来,无比的沸腾。
“来,你们脱光衣服跳进去,男的到右边,女的左边。”
说着,陈墨想到儿女有的已经大了,知道男女有别了,想了想,他在两个鼎的中间拉起数面屏风,分隔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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