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657章

  为何说是疑似。

  因为这道人影全身乌黑,几乎与坑中的环境容为了一体,若不仔细看的话,估计还发现不了。

  不过能造成这种情况的,也就只有陈墨了。

  “真是便宜...嗯,竟然还活着...”原本认为陈墨已死的白魄,竟然感知到对方还有气息尚存。

  “真是命大,太阳石爆发都还能活着。”此刻,就连白魄都惊叹陈墨的命真硬。

  “受死吧!”

  没死也好,交由它来动手,也能泄恨,然后它身形一动,便是化为一道模糊身影,闪电般的对着躺在坑中好似昏迷的乌黑身影暴掠而去。

  就在白魄出现在乌黑身影上方的时候,东方霓裳几人同时施展身形,几个闪烁间,便是追上了白魄,将它给拦了下来。

  “滚开,你大轩皇朝想要与我白玉虎族为敌不成?”白魄怒喝一声。

  “为敌便为敌,当本公主怕你不成,本公主话放这里,他,本公主保了。”东方霓裳手持长枪,身披战甲,威风凛凛的看着白魄。

  “臭病猫,你若是再耽搁下去,这坑中的骸骨,怕是没你的份了。”凰灵灵和凰素也是过来了,凰灵灵指了指白魄的身后,凰素则是一脸紧张的上前查看陈墨的情况。

  白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朽阁的弟子根本没跟着自己,而是在坑中跟各大势力的弟子在抢夺骸骨。

  至于前面说的公平分配,一个个的都抛到了脑后,谁抢到就是谁的。

  白魄脸色一沉。

  “这事没完。”

  白魄放了句狠话后,觉得还是争夺骸骨要紧。

  “陈墨,你醒醒,醒醒。”

  凰素扶着陈墨坐起身来,拿出疗伤丹药给他服下,然后运转功法,往陈墨的体内注入灵力,帮他炼化吞服进去的丹药,一边轻声呼喊着。

  “他怎么样了。”

  东方霓裳也是近前查看陈墨的情况。

  然后发现陈墨虽然全身乌黑,但血肉却无糜烂、溃疡、烧焦的痕迹,倒像是熏黑的。

第849章 一千九六:独孤信

  东方霓裳看了一会儿,目光下移的时候,脸色不由一红,赶紧转过头去,还有些气恼道:“你怎么不给他披上衣服。”

  陈墨全身的衣袍都被焚化了,某处高高的翘起,精力十足。

  此话一出,本来没注意到这种情况的凰素、凰灵灵二人,都是脸色变红。

  她们从小到大,哪见过这等羞人骇人之物。

  凰素刚要从自己的储物法宝中,拿出一件衣裙给陈墨披上的时候,被她扶着坐起身来的陈墨,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水...水...”

  听到这,凰素也不顾得去拿衣裙了,赶忙的从储物法宝中找起了水囊。

  她刚把自己的水囊拿出来,凰灵灵、东方霓裳就把自己的水囊递了过来,同时送到陈墨的嘴边。

  三女一怔,然后东方霓裳和凰素把自己的水囊收了回去,凰灵灵扶着陈墨,喂他喝水。

  当水囊里的水流入陈墨嘴里的那一瞬间,陈墨就好像噌的一下活过来了一般,双手一把抓住凰灵灵拿着水囊的那只手,然后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囊里的水。

  凰灵灵的性格是不太拘小节的,按理说这种肌肤之亲她不会当一回事的,但那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可现在却有几个人看着,凰灵灵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尴尬的用另一只手拢了拢发丝。

  而喝了水的陈墨,就好像干涸了几年的裂地得到了甘霖的灌溉,整个人好了许多,睁开了双眼。

  看到陈墨醒来的凰素、东方霓裳两女,也没有去在意凰灵灵被陈墨抓手的事,欣喜道:“你醒了,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吗?”

  凰素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陈墨摇了摇头,刚开口,吐出的一个字就是沙哑的,喉咙干的难受,口里连唾沫都没有,还处于极度干渴的陈墨,一把从凰灵灵的手中夺过水囊,举起灌了起来。

  喝完后,又夺过了凰素、东方霓裳手中的水囊。

  喝完三个水囊的水后,那种极度干涸的欲望方才消散了许多。

  “陈墨公子,你怎么了?”东方霓裳看着陈墨,刚才他的举动,属实吓到了她。

  闻言,陈墨这时才开始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东方霓裳身着银金铠甲,手持蟠踞着螭龙纹饰的长枪,神威凛凛,相比于五年多前较青涩的“林秀秀”,现在她,就像是一个英气漂亮的女武神。

  “没什么,就是好渴,想喝水。”

  陈墨没法说明自己的情况。

  那股火焰太凶猛了,光是那带起的火浪,便触发了凰漪给他的保命底牌,最后若不是...

  陈墨的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

  他被火海所吞没,身上的衣物及毛发,瞬间被焚化,若不是关键时候,丹田内的金乌“活”过来了,把他周身的火焰尽数吞没了,恐怕刚才那会,就算没被烧成灰,也烤熟了吧...

  他内视了一下丹田,发现金乌变得更加“圣洁”了。

  不,圣洁这个词不太准,更像是多了一些神性光辉。

  最关键的是,自己跟金乌的联系,好像也更深了...

  对于陈墨的话,东方霓裳倒没有怀疑,她修炼的便是火属性的功法,往往突破的时候,也会觉得口渴。

  陈墨被那么炽热的火海笼罩,活下来觉得口渴很正常。

  “你没事就好,不过你真的命大,在太阳石的爆发下都能活下来,换做其他人,恐怕灰都烧没了。”东方霓裳道。

  “太阳石?”陈墨一愣。

  “那可是金乌涅槃失败后的无上神物,而能达到涅槃的金乌,境界最低都在六境。”东方霓裳道。

  陈墨愕然,旋即道:“可能是时间过去了太久,太阳石的能量已十不存一,我也是运气好,才能活下来。”

  东方霓裳点了点头,也有些认同,毕竟陈墨身上连烧焦的痕迹都没有,若是完好状态的太阳石爆发,不可能就这么点伤害。

  “噗嗤...”一旁的凰灵灵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陈墨没事的凰灵灵,绷紧的心也是放松了下来,转而有心在意别的了。

  而陈墨现在的形象,实在是太丑了。

  “陈墨,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凰灵灵笑道。

  “什么?”陈墨下意识问。

  “像一颗光不溜秋的皮蛋。”凰灵灵道。

  此话一出,凰素还能控制住表情,东方霓裳就有些忍俊不禁了,因为凰灵灵形容的太准确了。

  凰素站起身来,与陈墨拉开一定的距离,轻声道:“还不快穿上衣服。”

  陈墨脸色一黑,不过他早就练就了一颗大心脏,站起身来,旁若无人的从乾坤镯中拿出衣袍穿上。

  至于被烧掉的毛发,凤英都能断臂重生,他这些只是小问题。

  “不知羞。”

  有句话说的很好,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凰灵灵看着陈墨一点都不避着人穿衣服,当即羞恼的转过身去。

  东方霓裳、凰素也是同样如此。

  “陈兄,正式认识一下,方夜。”

  “王寒。”

  “林丰。”

  等陈墨穿好衣服后,方夜、王寒、林丰三人,上前跟陈墨打起了招呼。

  尽管早就知道了他们三人的身份,但陈墨知道,现在的自己,才算是真正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即便自己不需要他们的认可。

  陈墨平静的点了点头:“陈墨。”

  一旁的凤英,看到这一幕,心情更加复杂了起来。

  要知道,即便他是鸱鸢族五长老的孙子,可和方夜他们相处的时候,总感觉低人一等,对方也没把他放在心上,没有得到平等的尊重。

  可是现在,陈墨却得到了,走到了他的前面。

  他意识到,自己落下陈墨一大截了。

  除了落后的缘故,还有一点就是,在这之前,心里对陈墨也是带着轻视的。

  可现在的反转,这种巨大的落差。

  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

  另一边,各方势力对骸骨碎片的争夺,争抢的厉害。

  凤英之所以待在陈墨这边,不是他担心陈墨什么的,而是以他的实力,根本掺和不进去。

  刚才太阳石的爆发,也让骸骨对大家的威胁解除,没有了这些,一些实力强大的修士,自然对地上的骸骨越多越好。

  而落在陈墨周身那些骸骨,几乎都被方夜、王寒、林丰还有林家的几人给捡了去,他就捡了几块没有发现血髓的骨头渣子。

  这还是看在东方霓裳跟鸱鸢族有合作的情况下,林丰他们没有动手抢他的。

  此刻,在场实力最强的那些人,都没有再抢骸骨了,都是瞅准了那白虎骸骨头颅上的那件仙宝。

  除了刚刚爆发的太阳石,坑中价值最高的,怕是就属这柄剑了。

  “嗡!”

  可无论是谁触摸到剑形仙宝的剑柄,都会被剑上爆发出的一股反抗力给震开。

  想用强力的手段进行夺取,别的修士又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会进行干扰。

  故而现在都还没有人得到。

  陈墨虽然也馋这剑形仙宝,但也清楚,这柄剑已成了众矢之的,他不想掺和进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落在不远处的一件甲胄。

  甲胄破烂,千疮百孔,一片焦黑,和普通的凡甲没什么两样。

  也不知是因为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还没被发现,或是太过破烂没有人要,又或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剑形仙宝上,它就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可陈墨却是眼前一亮。

  他记得自己倒退逃跑的时候,看到了这甲胄在火焰的包围下,散发光泽,熠熠生辉,而且既然能穿在那名灵族强者的身上,肯定也不是凡品。

  就在陈墨有所意动的时候,白魄盯着这具甲胄看个不停,显然也是发现了这是那具灵族强者所穿戴的,虽然甲胄破破烂烂,但它不想错过任何东西。

  就在白魄朝着甲胄抓去的时候。

  “滚!”

  陈墨直接祭出“血神印”,朝着白魄砸了过去。

  金乌吸收太阳石爆发出的火焰的同时,陈墨丹田的灵力,也是得到了恢复。

  白魄只是有所察觉,连忙祭出白虎破空刃甩了出去。

  轰!

  法宝碰撞,周遭灵气都波动了起来。

  白虎破空刃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白魄身躯变大,才将“血神印”给挡下,将之震退。

  “是你!”

  当看到出手的是陈墨时,白魄当即就恼了,目光阴沉。

  “是我又怎样?”陈墨面露冷笑,眼中有杀意迸溅。

  就在他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忽然,远处有几十上百道破风声陡然响起,风声凌厉。

  坑中众人都停止了争夺,包括陈墨和白魄也是看了过去。

  “二皇子。”站在东方霓裳身后的方夜出声。

  大轩皇朝派到这远古遗迹的,可不止东方挚一个皇子。

  大轩皇帝儿子十几个,且个个母族势力都不弱,在储君未定的情况下,谁都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