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当时有银之匙在手,确实可以早在他们行动的第一时间锁定目标,定点清除,不至于造成后来那么惨重的人员伤亡。”
方诚微微颔首,算是明白了这把钥匙的战略价值。
这玩意配合石碑,就相当于一个能够随时进行全图扫描加精确打击的战略武器。
难怪这帮人看到它会激动成这副模样。
方诚思索了片刻,将话题引向更深处:
“你们有听说过‘终极之门’吗?”
郑洪鑫闻言微微一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您……是从苏会长那里听到这个称呼的吗?”
方诚面不改色,坦然地点了点头。
郑洪鑫权衡了片刻,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终极之门’,这是我们真想会历代会长口口相传的核心机密。它不是一扇普通的空间传送门。”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惊扰了某种未知的存在。
“据第一任陈会长留下的绝密手札描述,那扇门后,隐藏着宇宙的终极秘密。”
“如果跨过那扇门,就能够接触到世界上所有生命的源头,甚至获得神明的力量,掌握无尽的智慧。”
“陈会长穷极一生都在寻找它,直到临死前也没有找到。他咽气前,将这个遗愿交代给了第二任会长,并一代代传了下来。我也是在苏会长决定潜入深海前,才从他口中听到只言片语。”
方诚站在高高的祭坛上静静听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宇宙的终极秘密?生命的源头?神明的力量?
听着这些玄乎其玄的说辞,不禁让人觉得像是在听某种狂热的宗教神话。
方诚回想起自己潜入万米深渊时,在海底火山口发现的那条空间通道。
按照真想会记载的推断,那应该只是通往彼岸世界的入口。
而郑洪鑫刚才说的,极度神圣化的“终极之门”,显然不能混为一谈。
不管这背后真相到底是什么,至少他现在借着误会,已经从真想会这里套出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这些信息,足够他重新评估接下来的行动。
随后,郑洪鑫和陈健东师徒俩却主动将真想会的底子抖了个干干净净。
那举动就像担心方诚这个新任会长对组织不够熟悉了解,因此讲得十分仔细。
方诚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快速消化诸多信息。
在他们交谈期间,位于祭坛下方的十二名新晋精英成员,早就看呆了。
这十二个人完全充当了这场历史性会面的氛围组。
他们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不敢随意起身。
只能偷偷抬头,用充满敬畏与好奇的目光,打量祭坛顶端那个只穿着一条红内裤的男人。
队伍中间,几名女性精英成员偷偷咽了一下口水。
此刻,火炬昏黄的光线打在方诚宽阔饱满的胸肌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结实的腹肌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顺着人鱼线一路延伸到短裤边缘。
那种不加修饰,原始而雄壮的荷尔蒙气息,可以说极具视觉冲击力。
女性成员们只觉得脸颊发烫,耳根子都红透了。
有的赶紧低下头,视线盯着面前粗糙的岩石,心里却如同小鹿乱撞。
在训练营里,她们见惯了那些被幻觉折磨得面容枯槁、精神萎靡的导师。
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会长,竟然是这样一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年轻强者。
方诚应付完郑洪鑫的长篇大论,也基本摸清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一眼溶洞出口。
想起林楚翘和周秀妹那两个女人还在海面上的游艇里等着自己,于是心生去意。
“行了,情况我基本了解。”
方诚语气随意地说道:
“我还有朋友在外面等我,今天就先聊到这里,以后有空再回来看你们。”
说罢,他转身面向半空中那扇依旧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空间门,抬腿就要迈步跨进去。
方诚这一出准备开溜的举动,直接把郑洪鑫和陈健东看傻了。
“会长留步!您不能走啊!”
郑洪鑫脸色瞬间煞白,吓得连拐杖都丢掉,往前猛扑两步,似乎想要抱住方诚大腿强行挽留。
“您要是走了,真想会就真的完了!现在公会上下一团散沙,外敌环伺,没有您坐镇,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健东也有些慌张,但他情绪显然更冷静。
他转过头,冲着下方还在发愣的十二名新成员狂打手势、使眼色。
新人们如梦初醒,赶紧齐刷刷地伏下身子,额头贴着地面,整齐划一地高声大喊:
“请会长留下!带领我们重振真想会,恢复往日荣光!”
众人恳请的呼声在洞窟内汇聚成一股音浪,震得头顶的灰尘又簌簌往下掉。
方诚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着这群真想会的成员,感到有些无奈。
“我再说最后一遍。”
方诚叹了口气,表情认真地说道:
“我真的不是你们的会长,你们别一口一个会长地叫了。”
郑洪鑫见方诚态度坚决,知道硬留是留不住的,立刻改变了策略。
他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不管您承不承认会长的身份,您手持银之匙降临永安岛,那就是我们真想会最尊贵的客人!”
“您看这样行不行?既然您来了,就当是视察一下工作。公会里已经备好了海鲜和美酒,全当是为您接风洗尘。”
“对对对!您就算要走,吃顿便饭再走也不迟啊。”
陈健东赶紧附和:
“至于外面的朋友,我们也会立刻派人去通知,妥善安顿好,绝不会怠慢了您的朋友。”
方诚看着两人那副“今天就算死也要把你留下吃顿饭”的架势,知道不答应下来,这帮人绝对没完没了。
加上他也确实想实地考察一下,看看真想会到底还藏着什么底蕴。
“行吧。”
方诚放下脚,从空间门前退了回来,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留下来做客,吃顿便饭。但是先把话说明白,别再管我叫什么会长了,听着别扭。”
郑洪鑫大喜过望,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好好好,既然您坚持,那我们暂且不提。”
老头子笑呵呵地看着方诚:
“可是聊了这么半天,还不知道贵客高姓大名?我们总得有个称呼不是?”
方诚略一犹豫。
心想自己都已经露了脸,也没做什么亏心事,用假名没有意义,于是如实相告。
“我姓方,叫方诚。”
“方诚?”
郑洪鑫眼前一亮,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世好名字,他双手一拍,大声赞叹起来。
“好名字!真是绝妙的好名字啊!”
老人满脸红光,摇头晃脑地拆解着字义:
“方,代表为人方正,行事有度;诚,代表心怀诚实,一诺千金。方正诚实,这简直就是天生领袖的品格啊!”
“苏会长果然慧眼识珠,挑选的继任者连名字都暗合我们真想会的教义!”
陈健东也在一旁肃然起敬,跟着狂拍马屁:
“老师说得极是。方先生气宇轩昂,这名字更是如雷贯耳,让人听了就心生敬佩。”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随后齐刷刷地让开一条道。
郑洪鑫侧过身,弯腰做了一个极其恭敬的手势:
“方会长,酒宴已经备好,请您移步前厅入座。”
陈健东也低头跟上:
“方会长,这边请,小心台阶。”
方诚:“……”
他站在原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看着这两个一口一个“方会长”叫得无比顺口的家伙,彻底无语了。
合着自己刚才强调了半天不要叫会长,全白说了。
第718章 我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不懂打打杀杀
中午时分,阳光正盛。
从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窟到真想会总部大楼,不过短短十来分钟路程。
方诚直接上了顶层的贵宾房,痛痛快快地冲了个热水澡,洗去身上残留的海水盐渍。
真想会后勤部办事效率极高,不仅早早清空了这层楼的闲杂人等,还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一套面料考究、剪裁合体的黑色亚麻休闲服。
方诚换好衣服,在后勤服务人员带领下,来到位于大楼西侧的餐厅包厢。
推开包厢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一股淡淡的檀香飘至鼻端。
宽敞的餐厅内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巨大的落地窗外视野开阔,既能俯瞰山下永安岛的热闹街景,也能望见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紫檀木圆桌。
除了郑洪鑫和陈健东,桌旁还站着三个人。
见方诚步入包厢,郑洪鑫立刻迎上前,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伸手示意:
“方先生,这边请,主座给您留着呢。”
方诚也不客气,大步走到主位前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待他坐稳后,郑洪鑫等人材纷纷入座。
郑洪鑫坐在方诚右侧,陈健东坐在左侧。
随后,郑洪鑫指着对面那三张陌生面孔,逐一向方诚引荐。
“方先生,这几位都是我们公会的核心骨干成员。”
“这位是冯克海长老,主要负责公会的财务运转和海外资产调度。”
方诚抬眼望去。
冯克海是个头发花白、身材干瘦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对襟唐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圆框金丝眼镜。
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透着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与审视。
“方先生年少有为,幸会。”
冯克海微微欠身,语气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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