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第361章

  东方不败谋逆在先,他有什么资格发落于我?况且你说这话,圣姑知晓,饶不了你!”

  薛驹注目向问天,上下打量。

  向问天见他眼神异样,咳嗽一声,说道:“你这么看老子,干什么?”

  “圣姑?”薛驹冷哼道:“东方教主当日没有立刻赐死任大小姐,还封她为圣姑。已是教主他老人家的仁慈。

  可她倒好,不但不念教主恩德,还与你这反教罪人勾结,图谋篡位。

  这也就罢了,可现在谁不知道。

  那风逸是什么人!

  他在衡山城大言不惭,竟然要与教主比高低,如此出言不逊的狂徒,身为神教中人,遇上就该如卢老大他们一般,将他千刀万剐。

  可任大小姐身为本教圣姑,竟然传令不许江湖左道之人找他麻烦。

  风逸用教主威风以扬名,圣姑拿着教主隆恩厚赐,讨好小白脸。

  他们两个各取所需,江湖上耀武扬威,可教主老人家却是大丢威风。

  哼,教主宽厚待人,不跟晚辈一般见识,杨总管必然会跟她新账老账一起算,你还等她救你,做梦去吧!”

  风逸不由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曾经对东方不败出言不逊,任盈盈向江湖传话不许找我麻烦,落在旁人眼里,我自然就成了一个软饭男,骂我鼠辈还是说的客气了!”

  他这么一想,立刻不生气了。

  他觉得骂的对。

  风逸就是这么认知清晰。

  出来混,做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的觉悟他一向都有。

  向问天冷笑道:“圣姑为何如此行事,我不知道,可我却知道,你活不长了。”

  薛驹一捻短须,笑道:“怎么?”

  向问天道:“你觉得今日这话,会先传到江湖上,还是我会先上黑木崖?

  本教中人,谁人不晓,任何男人圣姑都不放在眼里,你竟然说她是为了小白脸,呵呵。纵然圣姑被东方不败处置了,受她恩惠之人,哪怕只有一成感念她恩德。

  你薛香主恐怕也难逃一死,而且圣姑手下都是什么人,你想必清楚,你说你得死的有多惨?”

  他说得阴阳怪气,薛驹愤怒之极,一攥剑柄,腾地向前一步,瞪了向问天片刻,忽又慢慢松开剑柄,说道:“向兄,你我相交多年,人在江湖,不为求名,便为求利。你我能熬到这个份上,全是浴血奋战换回来的,圣姑她算什么?

  只不过有个好爹,好叔叔而已。只要你说一句,以后衷心效忠教主,小弟自当为你求情,我们还是好兄弟!”

  向问天瞧他一眼,冷冷道:“我看就不必了吧!”

  薛驹摇头道:“向兄何必如此决绝!”

  向问天抬头说道:“你我相交多年,你也曾是任教主的心腹,说什么只为名利。

  可人在江湖,多少总得讲个义字吧?

  想当年任教主对待东方不败犹如手足一般,提拔他为光明左使,教中一应大权都交了给他。

  可他是怎么回报的?

  你身为任教主的护卫首领,这一切恐怕只有你最清楚。

  这也罢了。

  那杨莲亭又算个什么东西?

  东方不败不知犯了什么浑,让他来执掌神教,教中老人死的死、关的关,好好一个日月神教,乌烟瘴气,成了什么样子?”

  薛驹叹一口气,脸色甚是阴沉:“兄弟说起来曾是那人心腹,实际上不过犬马之辈,唯命是从是我的本职。

  那人掌权,我听他的,东方教主登位,我也听他的,这是我的存身之道,没什么可说的。

  杨总管行事利弊,小弟见识浅陋,不敢多言,但胜者王侯败者寇!

  你也不要在这里说什么义气,

  你向右使扪心自问,倘若你的武功才略胜过那人与教主,亦或者教主将他曾经担任过的光明左使之位封给你,让你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给你一个登上教主之位的机会,试问,你还会不会如此行事,非要找到那个人呢?”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风逸却是心头一震:“嗯,他的意思是向问天自知不是东方不败敌手,这才要找任我行,好能拿回自己的一切!”可转念又想:“会不会是我与这薛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忽听向问天打个哈哈,说道:“薛兄言重了。有道是‘人无志不立’。

  我向问天加入本教,是想在江湖上做一番大事业的。

  我等都是习武之人,杀人放火乃是家常便饭,可总该言必行,行必果。

  可就是有了你们这些行事不轨,但凡有利可图,就背誓弃约,趁人之危有违道义的败类,才让世人说起本教,均以魔教相称,为武林正道所不齿!”

  他一口气说完,魔教弟子无不面面相对,莽撞愚蠢一点的,居然连连点头,露出憨憨笑意。

  薛驹闷声闷气地道:“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还不是一样?

  福威镖局每年都给青城派送礼,可人家为了辟邪剑谱照样灭他满门,又有什么人说了?

  五岳剑派号称同气连枝,维护武林正气,你知不知道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时,嵩山派就先捉了刘家满门妇孺,若不是风逸这个搅屎棍横插一杠子,刘家必然满门尽灭。

  呵呵,可他做了这事,谁又念他的好了,武林中人都说他不分是非,不讲道义,就是个唯力是持的暴汉,谁都想要他死!

  你去江湖上打听打听,现在人人都在传,教主雄踞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头多年,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应该属于风逸了,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向问天冷哼道:“肯定有人希望东方不败与风逸一见高低呗!”

  “着啊!”薛驹双手一拍:“风逸这小白脸一日之间连杀田伯光、余沧海,逼的木高峰磕头求饶,打的五岳剑派人人退避。出尽了风头,惹得人人嫉恨,尤其那些名门正派。

  可武林正道不敢与他明面放对,只敢说他得了辟邪剑谱,挑动江湖贪念。又说教主不是天下第一高手,明眼人都清楚,这是想借刀杀人。

  你说,这样的武林正道,齿与不齿,我日月神教又何必在乎?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向问天脸色一沉,冷冷道:“所以薛香主也就借毒药之力,为难我这老哥哥了?”

  “好了!”薛驹一摆手道:“向兄,你我各为其主,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对你也算尽了兄弟义气,这就得委屈你了。”手扬处,四名魔教弟子将向问天抬了下去。

  风逸身子一晃,没入了茫茫黑暗中。

第272章 夺命箫音

  在原剧情中向问天将任我行救出牢狱,杀的第一个人,便是这位薛香主。

  而且任我行更是将他的心,给硬生生掏了出来,足见对其之恨。

  薛驹此时拿住了向问天,高兴不已,吩咐手下将向问天严加看管,明日一早起程,将之解送到黑木崖。

  一名属下道:“薛香主,此番立下大功,教主不知会有何赏赐。”

  薛驹笑道:“这番功劳,薛某决忘不了诸位,明早赶路,免不了鞍马劳顿,这就快去歇歇罢!”

  他心里清楚,赏赐是不会有的,只要能够在本教这场以新代老的风波中,保住性命与如今权位那也就够的很了。

  毕竟自己曾是任我行心腹,东方不败也不放心自己,哪怕他对于东方不败登位有所帮助,也只是将自己外放,做了香主。

  若真正论功行赏,他做个长老,哪怕光明使者也都有余。

  薛驹心里这么想,却不敢宣之于口,只是陪着众位属下,笑了几声,就到后堂去了。

  薛驹走到卧室前,室内漆黑一片,当即笑道:“小乖乖,我来了!”

  他对向问天说家眷都送走了,可小妾却不在此列。

  这里住着他的第九房小妾,只是薛驹深谋远虑,见事周详,深知向问天机灵,若见到火光与女子声音,说不定鱼儿脱钩逃走,便早早点了小妾穴道,就等拿住向问天后败火呢。

  果然,时机到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薛驹推门而入,刚点燃灯火,突然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薛驹当即吃了一惊。

  他乃是魔教香主,武功却不在教中长老之下,否则也不会与向问天结交,值得任我行一出狱,就来杀他。

  而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以他的武功,竟然被人欺近身子而无所觉,那么来人武功之高自然不用说。

  薛驹反应也是极快,一觉有人拍自己肩膀,当即反手一抓,同时转身回头。怎料反手抓空,身后也空无一人,

  薛驹心中一寒:“莫非是妖魔鬼魅?”

  再一转头,就见自己刚点燃灯火的檀木桌前,端坐一人,面目清俊,额头一缕白发垂了下来,凝视着桌上烛火。

  薛驹见此人来得无声无息,忖道:“他进屋拍肩,我未闻得一丝风声,又在我转身之时,到了我的身后,若要取我性命,岂非易如反掌?”

  但薛驹大风大浪不知经了多少,心中震骇,面上却是镇定如恒,脑中倏地灵光一现,说道:“阁下白发异象,应是‘掌剑绝命’风逸风大侠吧?”

  要知风逸面貌,衡山城见过之人数以千计,经过几个月的传播,江湖上早有传闻。

  薛驹身为日月教香主,对他的长相自有所闻,再加上对方神乎其神的身手,也不难对号入座。

  风逸目光一转,有如两点寒星,射在薛驹脸上,漠然道:“你这人行事卑鄙,倒还有点眼光。”

  薛驹心中大震:“果然是他!江湖传言不假,风逸果然功力超凡,难怪有掌剑绝命之称。”缓缓说道:“我与阁下无怨无仇,所为何来?”

  “无怨无仇?”风逸呵呵一笑道:“你既然都说我是鼠辈了?若不行点鼠辈之事,岂不是白被你骂了?”

  薛驹确定了,他对付向问天被人家尽收眼底了,只觉手脚冰凉,说道:“说这话的江湖上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风逸微微一笑道:“我难道不知道你是道听途说?不过没办法,谁让你运气不好呢?”

  风逸就是这么现实,纵然知晓旁人骂自己骂的对,他也不会白受。

  所以要来讨个说法不可。

  至于他没有亲眼看见的,那就自然不会在意了,所以薛驹运气不好的原因就在于此。

  薛驹心头一凛,呛啷抽出长剑,锐声喝道:“来……”

  风逸手一扬,一股劲风直逼过来,薛驹胸口如压巨石,这字都没喊出来。

  薛驹急忙挥剑刺出,风逸微微一笑,双手向内一合,将长剑夹住。

  嗡的一声,薛驹就感觉一股寒流顺着剑柄,沿着手臂直窜心口,长剑已经拿捏不住。

  风逸的寒阴之气,极为歹毒,常人不须接实,只要被其阴寒之气侵入体内,当场就得毙命。

  纵然功力高深之人,若被击中,也会被冻僵,失去反抗之力。

  薛驹所练的金钟罩铁布衫,终究是外门神功,风逸内劲中蕴含阴毒,正是其克星。

  所以只这一招,薛驹不觉眼青筋缩,寒气顿冒,五脏六腑好像凝结在了一起,头晕眼花,几乎栽倒,颤声道:“你要救……向问天,我愿意放人……”

  忽听风逸长笑起身:“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看来也不过尔尔。”

  随手一转长剑,嗤的一声,薛驹脑袋离身,尸体扑通倒地。却没有一丝鲜血外流,因为他的血液已经凝结在了一起。

  风逸目光一转,看着抖簌簌的被子,笑了笑道:“记住,杀人者风逸也!”

  微微风动,烛火熄灭,风逸已经消失在了屋里。

  过了半晌,才传出一声尖叫:“杀人了!”

  原来薛驹的那小妾就看着这一幕发生,惊骇之下竟然撞破了薛驹所点的穴道。

  毕竟薛驹点自己女人的目的,只是不想她发出声音,又不是对付向问天这种高手,用的都是重手。

  风逸早就知晓,可他就是要让旁人知晓自己行凶,所以没有杀人灭口。

  尖叫声惊破黑夜。

  有人惊呼:“有刺客!有刺客!”

  惊呼的当然是日月神教中人,

  他们捉住了向问天,在每一个需要布防的位置上恪尽职守,谁知自家香主就这么死了。

  这人的身手实在出乎他们的想象,故而呼声中满是不安和惊恐。

  紧接着,无数个火把在分舵各个角落亮了起来,转眼间整个分舵都变得亮如白昼。

  火把照出十多条黑影,在屋顶纵跳如飞,手中兵刃发出阵阵寒光,四处巡视。

  不知谁喊了声:“风逸,你个鼠辈,敢杀人不敢现身吗?”

  此人中气十足,声音远远传出,原来他已从小妾口中得知行凶者乃是风逸。

  他也知道对方武功非比寻常,但他更相信本教数百人一定可以将之格杀。

  突然一丝呜呜咽咽的箫声自高空传来。

  轻轻缓缓,却仿佛潮水一般灌入耳朵,根本不给抗拒的机会。

  箫声时隐时现,飘忽不定,调子越吹越高。众人只觉得心中烦恶,浑身气血受了箫声牵引一般,浑身好似声如烘炉,血气翻腾,五脏六腑如在油锅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