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触碰，便闪电般收回手指。
这家伙究竟在干什么！
莉娜娇躯微微颤抖，恨不得抓住顾清寒的手，自己来替他按摩。
不知为何，今天她有些急不可耐。
顾清寒每一次触碰她的手指，都令莉娜感到一阵酥麻，却又偏偏不能止痒。
如果那双粗糙的大手，不仅仅只是抚摸自己的手腕，而是更多的地方的话……
想到这里，莉娜不由感到心跳加快，情绪也跟着变得急躁起来。
时间，也随着呼吸间不知不觉中溜走。
每一分，每一秒，对此时的莉娜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莉娜感到自己有些头晕。
自己心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莉娜忽然怔住，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明明她最讨厌的是霍恩海姆先生，最想要报复的也是霍恩海姆先生。
可当看到他一脸认真，卑躬屈膝为她做着这样卑劣事情时，却又有一种温暖的满足感。
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瞬间就被莉娜压下，连连摇头。
不行。
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会怜悯起这种臭虫起来？
想到这里，莉娜的眼神再度暗淡下来，转而被施虐的坏笑代替。
“如果你再这样磨蹭下去，明天我会让你好受。”
冷冷地，莉娜终于深呼一口气，吐出心底最深处的恶念，唇角上扬。
没错，这才是她。
霍恩海姆不过是一条杂鱼罢了，也配跟自己平等交流。
顾清寒闻言，抬头朝着客厅方向望去，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后终于表情认真点头。
“好。”
深呼一口气，他的眼神终于恢复凝重，手中的动作也加快起来。
……
一小时过去后，莉娜终于长舒一口气，结束了今天的压力释放。
尽管中途有些小曲折，但最终结果让她感到十分满意。
“下次再这样磨磨蹭蹭，小心我去找卡特琳娜告状哦？”
小莉娜眼底闪烁微光，笑吟吟地推门而出，留下一道身影。
顾清寒望着她远去的方向，眼底闪烁微光。
今天的例行按摩，之所以会采用那样的方式，自然也是为了拖延时间。
当然，结果也令他十分满意。
足足两个小时。
在不知不觉间，小莉娜身体吸收三倍以上药效，连内心都产生微弱动摇。
这一切都在顾清寒眼前暴露无遗。
接下来，就是确认战果的时候了。
“催眠深度感知。”
低声默念一句，顾清寒体内魔力涌动，再一次获取关键情报——
【姓名】：莉娜
催眠深度（忠诚度）：59
【她的身体对您绝对服从，她的内心想让您绝对服从。】
【注意】：目标对您有相当强烈的敌意，请小心谨慎行事。
【注意】：由于您了解到目标不为人知的脆弱，目标内心深处对您产生微弱好感，会以肆意玩弄您的方式表现，请做好准备。
脑海中浮现文本信息，顾清寒愣在原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催眠深度确实又一次上涨了。
但是，却只上涨两点。
比起昨天差了不少。
为什么会这样？
顾清寒眉头紧皱，短暂的思索后便得到了答案。
灵魂催眠药剂，又一次失效了。
但是，这次失效却来得比想象中更早。
如果洗浴也无法突破阈值的话，岂不是说只能通过最后的手段注射了吗？
想到这里，顾清寒眼神低沉，感到头皮发麻。
静脉注射。
虽说这并不算难，但在这边的世界中，还尚未有与人体生理有关的知识诞生。
对于莉娜来说更是无法接受。
想要让她接受这样的方式，通过单纯控制身体，一定会暴露他并没有被催眠的事实。
深呼一口气，顾清寒感到头皮发麻，开始在房间内踱步来回走动。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这样危险的手段。
如果能够给他充足的时间，也许能够想出其他办法。
可是，卡特琳娜会甘愿拖慢进度，等他慢慢摸索吗？
顾清寒无法确认。
第五十四章 山雨欲来
审查推进第三周，礼拜五。
今天的迪特街道，格外宁静。
霞光布满天空，天边星辰缓缓升起，融进了每一个仰望天空普通人的眼眸。
整个城市仿佛陷入沉睡一般。
这时，一道身材娇小的影子出现，行走在街边道路上。
“咦？卡特琳娜姐姐？”
莉娜忽然眼前一亮，停下脚步看着准备离开的骑士姬，笑嘻嘻靠近过去。
卡特琳娜动作一滞，同样注意到小萝莉后，表情疑惑。
“莉娜？”
她望着蹦蹦跳跳走来的小莉娜，不由苦笑。
“最近几天辛苦你了，审查红名嫌疑人一定很困难吧？”
卡特琳娜眼底闪烁疲惫的光芒，轻叹一口气。
本打算结束一天工作稍作休息，现在看到莉娜出现，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结束了。
“倒也没有啦。”
小莉娜唇角上扬，漫步走过来道。
“和霍恩海姆先生一起工作，比想象中要轻松许多。”
说到这里，莉娜不由想起刚才舒适的洗浴按摩，脸蛋微红。
“倒是你，最近审查筛选工作进行如何？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卡特琳娜闻言怔在原地，随后露出苦笑。
“还剩下最后三十几人，虽然接近尾声，但毫无进展。”
轻叹一口气，卡特琳娜接着无奈道：
“她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家里蹲，和霍恩海姆先生一样，没有外出工作的习惯。”
“我没办法继续审查她们。”
小莉娜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那直接去她们家里审讯不就好了？就像我做的一样。”
卡特琳娜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接着道：
“如果真有这样简单就好了，暴露审讯意图是有代价的。”
“我要为市民的生命安全负责。”
莉娜撅嘴不服气，轻哼一声。
“那你打算怎么办？再这样拖下去，想要一个月找到间谍几乎不可能吧？”
卡特琳娜轻瞥了莉娜一眼，沉默许久。
冷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让人感到后背一凉。
蓦地，她忽然开口：
“今天，高层来找过我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仿佛时间流逝变得缓慢许多。
莉娜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卡特琳娜，仿佛听到某种极为糟糕的消息。
“高层？”
“你是说……审判宫的那些黑影？”
卡特琳娜眼睛盯着莉娜，重重点头。
“没错。”
小莉娜缩回脖子，偷偷环视周围，确认没有人监视自己后才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她来做什么？”
“她只说了一句话。”
卡特琳娜眼神复杂地瞥了莉娜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爱，需要棱角分明。”
莉娜怔在原地，咽下一口吐沫，感到手脚冰凉。
“什么意思？”
她眨了眨眼。
“不知道。”
卡特琳娜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接着开口道：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审查工作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
“我还有一个周的时间。第四周的礼拜日，一切真相需要浮出水面。”
卡特琳娜神情肃穆，眼眸闪烁微光。她盯着莉娜的眼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莉娜小姐，请允许我采用您的方式，对挚爱城全体市民进行宣誓。”
“能否找到欢愉帝国间谍，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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