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雅感觉,他几乎能感受到乱菊口鼻中呼出的热气。
只见乱菊一脸认真的对着他快声说道。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喊你的名字!”
见状,长泽雅下意识的微微后仰身子,待得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后,方才应道。
“额......随你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眼见着长泽雅答应,乱菊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喜悦的神色,一双杏眼更是弯成了月牙。
然而,就在她准备开口,喊出那朝思暮想,渴望了许久,却始终不敢喊出的名字的时候......
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一旁的射场与修兵,赶忙直起身子,一脸期待之色的望着长泽雅,有些急切齐齐快声说道。
“老师,我也......”
“老师,我能不能......”
然而,他们两口中的话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完。
只见刚刚还在长泽雅面前的乱菊,以一种极为吊诡的身法,突然一个闪身来到了两人的身后。
“你们两个给我老老实实的喊老师啊混蛋!”
随即,伴随着一声轻喝。
已然成为了副队长的射场与修兵二人,竟是被乱菊交错而过的铁拳,重重的敲在了后脑勺上。
“咚!”
“咚!”
两道听上去有些沉闷,但光是听声音就知道一定很疼的声响骤然响起。
修兵与射场当即捂着脑袋,眼睛暴突,脸上露出痛苦神色。
习惯戴着墨镜的射场,更是差点没用他的一双眼球,戳破他架在鼻梁上的那副猫眼太阳镜。
下一秒,修兵当即有些委屈的转过头,望着满脸霸道之色的乱菊,声音有些颤抖的小声抗议道。
“乱菊大姐头,为什么你和七绪姐可以,我和射场就不......”
只是他的抱怨还没来得及说完,乱菊就一把打断掉。
“不行就是不行!”
“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着,还扬了扬手上那砂锅般大小的拳头。
见状,射场索性也不说话了。
他们四人中,乱菊的性子最霸道,七绪的性子最温柔。
但是,即便他们两个率先干到了副队长的位置,面对二人的时候,也是先天的底气不足。
射场是没有办法。
毕竟从还在真央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习惯了听从七绪的指挥。
偶尔乱菊也会当当队长,他早就习惯了去配合二人的步调。
而修兵,那就是纯纯的“血脉压制”了。
姑且不说乱菊还在流魂街的时候,就是他的大姐头。
在他被长泽雅带回瀞灵廷之后,虽然悉心教导了他三四个月的时间,但是在长泽雅失踪之后,更多的时候,都是七绪与乱菊在代师授课。
严格意义上来说,二人虽然是他的师姐,却与半个师傅没什么两样了。
在这种背景下,他还真不敢去反驳二人。
再说了,别看人乱菊只是十番队三席,七绪更是六番队的一名普通队员。
但是比较起硬实力的话,却是比他们两个副队长还要强上那么一点点。
打也打不过,又不敢还嘴,两人算是彻底的放弃了和长泽雅“平辈论交”的机会。
见状,长泽雅不由得暗自感慨。
曾经在自己手底下,还需要他出手保护的小屁孩,还真的是长大了啊。
虽然乱菊刚刚只施展了一个瞬步,但窥一斑而知全豹。
就乱菊刚刚展现出的瞬步水平来看,已经达到了副队长的水平。
如果他不变身,也不使用始解的话,就基础的“斩拳走鬼”来说,乱菊未必就比他现在差上多少。
似乎是早已对几人的嬉笑打闹见怪不怪了,借着乱菊“教育”二人的间隙,七绪已经泡好了茶,端着托盘,重新回到了和室内。
端起手中热茶,回想起断绝空间内的孤寂,以及虚圈的荒芜,久违的重新体会到了“文明社会”的长泽雅,不由得轻声感慨道。
“和平......真好呐。”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不管是刚刚给长泽雅递上茶水的七绪也好,正被训斥着的射场与修兵二人,以及在训斥着二人的乱菊也罢。
众人的眼中,不由得齐齐露出了心疼与不忍的神色。
除了修兵,他们三人,是经历过长泽雅与神川莲之助那一战的。
再加上前些时候,从壶府凛的报告中得知,长泽雅很有可能在被卷入断界裂隙之后,足足在断界的裂隙内飘荡了近五十年的时光的时候,他们甚至心痛的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近五十年的时光,全都漂泊在没有光亮,没有感知,没有食物,没有交流,还伴随着无数未知危机的断绝空间。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长泽雅是如何挺过来的。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四人极为默契的做了同一件事。
封闭自己的感知,将自己关进了小黑屋。
然而,仅仅只是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四人便承受不住那无尽的孤寂,纷纷放弃了“生的希望”。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得觉得有些鼻头发酸。
只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长泽雅。
对他们来说,长泽雅能够平安归来,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
想到这,七绪赶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重新挂上笑容,就好似贴心的秘书一般,对着长泽雅轻声问道。
“雅,明天会有一场兄弟会的集会,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方便参加一下吗?”
.........割.........
PS.最近有朋友推荐了一部“不良执念清除师”,某瓣8.9分,感觉应该挺好看的,准备去看一下!嘿嘿!
看完再来分享观后感。
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和黄毛不熟
七绪等人并没有在长泽雅家的小院逗留太长的时间。
毕竟都是各个番队的副队长与高阶席官,平日里要处理的工作简直数不胜数,并不是所有人都像长泽雅当初一样,有一个像朽木白哉这般优秀,内政属性拉满的下属的。
即便是身为“普通队员”的七绪,今天也有流魂街的讲学安排。
偌大的小院一下子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只是榻榻米上躺了没一小会的功夫,没有手机,没有短视频,没有游戏机,甚至连小说漫画都没有的长泽雅,直接就是一个咸鱼挺身。
在坐直了身子之后,一边思索着,一边漫无目的的向着小院外走去。
老实说,对这种过于“和平”的日子,他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自打穿越到这个世界起,他好像还是第一次不用为了生存而发愁。
只是很快地,他便将这种枯燥感抛到了脑后,随即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现在可不是给他躺平摆烂的时候,要做的事情几乎多到数不过来。
不说前脚才刚答应了和赫丽贝尔一起改变虚圈,就说刚刚七绪临走前发起的邀请吧。
死神兄弟会本就是以营救他做为初衷而成立的组织。
现在他回来了,暂且蓝染和更木剑八的目的不谈,这个已经囊括了两名护廷十三队的队长,诸多高阶席官,大量普通队士的组织,要怎么善后呢?
就地解散是不可能的了。
蓝染和更木剑八这两个队长还好说,其他成员,包括那些高阶席官在内。
一旦没了死神兄弟会作为后盾,他们所要面临的,很有可能是权贵功勋的事后清算。
人好心好意的为了营救他长泽雅而聚集到了一起,他回来了之后就不管不顾的拍拍屁股解散了组织。
不说心怀愧疚吧,就算是为了这些人的将来着想,他也不能这么干。
更别说里头不少人,都是曾经听过他课的学生呢。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他的老情人,现在还是瀞灵廷史上最大牌的通缉犯了呢。
前五大贵族家主级别的通缉犯,这即便是放在尸魂界数万年的历史中,也算得上相当炸裂了。
至于说浦原喜助......
呵,连游戏机都没有研发出来就跑路了的背信弃义之徒,也就那崩玉值得他稍微惦记一下,不提也罢!
不过,大概是思考的太过入神的缘故。
正走着的长泽雅,突然觉得腹部一沉,他当即意识到自己大概是撞上什么东西了。
回过神的长泽雅,下意识的低头望去,却是发现一名身材娇小,梳着“环铃蛇辫”的女孩,正紧锁着眉头,用着苦大仇深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
看到眼前的碎蜂,长泽雅脸上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愣。
旋即,他赶忙抬头望去,却是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是下意识的走到了二番队队舍。
见状,长泽雅的眼中不禁浮现出一抹怀念的神色。
自己......还真是有够不洒脱的啊。
只不过,就在长泽雅开启忆往昔模式的时候,他面前的碎蜂登时就不乐意了。
这人什么意思啊?
低着头走路,无视了自己的招呼也就算了,撞了人都不懂得道歉的吗?
什么时候我刑军军团长的名头这么不好使了?
他这是在挑衅我吗?
一时间,碎蜂光洁的额头之上,登时冒出了一个井字。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发作,那边回过神来的长泽雅,却是微微弯下腰,凑到了足以和她平视的高度后,用着一种让她觉得颇为欠揍的口吻轻声说道。
“哟,梢绫,一阵子没见,你出息了呀。”
“都披上队长羽织了!”
“这么一对比,银这个被称作尸魂界‘百年一遇天才’的家伙就显得有点混了呀。”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音,一开始的时候,碎蜂还有点高兴来着。
毕竟没人不喜欢听恭维的话语。
只是品着品着,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这家伙,怎么说话总是一副大前辈的口吻啊?
虽然五十年前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有着五十年空白的你,怎么可能及得上日夜奋战在第一线的......
只不过,碎蜂的思绪才刚刚走到这里。
本是高昂的情绪,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
她想起了不久前长泽雅面对更木剑八时候的惊天一脚。
无论从出脚的时机,踢击的力度,回旋踢的速度来看,全都无懈可击。
即便是身为隐秘机动部队军团长的她,也仅仅只敢说能在踢击的速度上与长泽雅一较高下。
好吧,就算你长泽雅没有因为五十年的空白而落下修行,但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二番队队长吧?
你区区六番队的一名“普通”队员,见到我,难道不应该行礼吗?
然而,思绪刚刚走到这的碎蜂,又沉默了。
上一篇:在这个所有人都是决斗脑的世界
下一篇:从一拳超人开始的奇妙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