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雪之下打来的。
这还是他们交换联系方式后的第一通电话。
“咳咳……”
“喂?”
清了清嗓子,姬小路这才开口,为了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显得虚弱与疲惫。
“你去哪了?”
那边倒是一如既往的直入主题,电话中的雪之下的声音,姬小路第一次听到,尽管有些失真,但却清脆得很好听。
“嗯……”
姬小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因为,这里的情况远比他之前想象中的要复杂危险得多。
“约好半小时后集合,你人呢?”
半小时?
不是已经两天过去了吗?
现在是第三天,也就是说,双休日已经结束。
“出了点小状况,总之,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没问题。”
雪之下他们要上课,平冢老师也要上班,陪他继续待在这里耗着也没什么意义。
并且,如果让他们继续深入掺和到这件事里来的话,指不定还会有各种未知的危险。
姬小路现在浑身缠满绷带的样子就是例子。
他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了。
“一个人没问题?”
姬小路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雪之下不满的质问声。
与先前稍稍带着些担心的语气完全迥异,派若两人般,冰冷并且有着一股隔着电话也能听出来的疏远感。
“你为什么又开始说这种话了?”
“这种话?”
姬小路不解,他并没有说错了话的自觉。
“这不是又和那时一样了吗?一个人就好,一个人也行,一个人没问题……想着你多少有些改变的我,真是……”
稍稍顿了顿,紧接着,从听筒内传来的声音,有如雪地上的浮光般,稀薄寒冷,但却也缓慢认真,
“你听着,这是整个侍奉部一起接下的委托,不是你一个人的!”
“姬小路,你不是一个人,你也不该是!”
直到现在,雪之下还是忘不了那天自己从副驾驶跳离时,姬小路侧头看着她,孤零零笑着的样子。
“谁允许你一个人擅自行动了吗?混蛋!”
难得端出了部长架子的雪之下,极其罕见的爆了粗口。
尽管是在电话挂断以后。
“休想又一个人!”
雪之下愤愤地跺脚道。
……
阳光透过窗户打进。
六花悠悠醒转过来,睁开眼。
与守着她的姬小路四目相对。
“你醒了?”
“你醒了!”
好巧不巧,异口同声。
然后,就看见一副六花快哭了般的样子。
“你有没有事啊,有没有事啊?”
女孩这样子语无伦次的重复念叨着。
紧张地来回检查姬小路的伤势。
“我没事,我没事……”
就算这样说了,六花也完全没有听进去。
直到将姬小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摸了个遍,检查了个遍,六花这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的,神情舒缓下来,安安分分重新坐下。
“幸好没事,幸好没事……”
“都说了,我是伤害免疫的体质啦。”
姬小路笑着开口,想要缓解气氛来着。
谁知,只是这么无心的一言,六花却立马拧起了自个儿秀气好看的眉毛,激动道,
“胡说!哪有伤害免疫的体质啊!”
“诶?”
姬小路听到这明显楞了下,而后,才若有所思意有所指似地看了六花一眼,
“那邪王真眼的伤害免疫呢?也是不存在的吗?”
六花没想到姬小路会这么说,顿时被呛到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声中气不足的辩解,
“邪王真眼是不一样的……”
“那我也是不一样的。”
上一篇:二次元世界书
下一篇:我在少女前线当人形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