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实无华。
“那些。”玖辛奈迟疑片刻，斟字酌句，小声道：“那些世界有没有别的什么……额，特殊的想法？给你派过去的家伙提供什么帮助？”
五十弦点了点头：“有哦，他们的战斗力被世界加持过，还有繁育也被提供了有利条件。”
这还是他在后来去看的时候发现的。
尤其是后者。
天灾虫群最关键的是什么？
主要的战斗力还能先泡在一旁，真正让寰宇蝗灾、第四天灾响彻寰宇的是那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规模。
遮天蔽日，无穷无尽，前者是你杀一个的时间它已经孕育了十个新个体。后者是本就庞大的规模再加上一层复活，无限生命词条。
双方都是只要能度过前期发育期，要不了多久，就能滚起来，形成恐怖天灾的灾害！
五十弦的母虫刚投过去还没多久，世界亲自下场帮忙孵化。
如此有利的条件要是还不能发育起来，那五十弦就要怀疑这次制造的母虫质量到底合不合格，是不是哪个环节被惨了假。
对于这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一群人只觉得头昏脑涨，是大脑一下子被塞进太多知识，以至于系统过热过载，亟需降温处理。
“那，那些世界会怎么样？”
五十弦疑惑看向提出问题的药师野乃宇：“以前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我又不是什么魔鬼，只是让那些世界感受一下我的意志，在这之下安稳生活就好啊。”
人多就是力量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众人听罢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五十弦打算给那些世界表演一下什么是宏伟的艺术。
直接以世界为单位点燃大海。
虽然知道五十弦余歌不是这样的人，但毕竟他的过去的行为含金量拉满，以至于不得不警惕。
若是真的发生那样的事，他们就要思考怎么能劝住他。
……忽然，纲手起身，拳头紧握。
“纲手姐你干嘛去？”玖辛奈疑惑的看着纲手。
“我找大蛇丸聊聊。”纲手语气平静的好似在说她去码头整点薯条。
……
据可靠人士透露消息，这一天过后大蛇丸以伤者的形象偶尔在木叶活动。
“所以，为什么只打我？”
脸上缠着绷带的大蛇丸颇为郁闷。
纲手理直气壮。
“还用说，肯定是你带坏的他。”
大蛇丸眼眸微眯，语气幽幽：“有没有可能，单论疯狂他远在我之上？”
起码他是想不出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发挥出更大威力，和敌人达到同归于尽的方法的。
如果只是这种行为还算正常，忍界多的是讲究跟敌人一换一的法门。
可问题出就出在五十弦余歌主打一个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论开发什么术，都要把这个当成先提条件加上去。
这是正常人干的出的事？
他自认为是疯狂科学家，在忍界有口皆碑，却也干不出这种事。
一般会这么做的都是疾世愤俗的人，被现实毒打一顿后产生的报复性心理。
他看五十弦，这不是挺幸福美满的嘛！
纲手连连摇头。
不听不听。
反正都是你的错！
大蛇丸轻叹口气。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找另一半的原因，和这种不讲道理的生物待在一起，怎么搞好科学啊！
‘也真是为难五十弦了。’
他心中如是想到。
忽然，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
真要说的话，貌似是喜欢上五十弦的这些人为难了。
————
第404章 人性的锚点
“你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纲手眼眸微眯，拳头警告。
大蛇丸面不改色：“只是觉得你的心态很年轻。”
“你的意思是我外表很老咯？”
老不老的，反正你这岁数怎么也跟小姑娘搭不上边。
这句话大蛇丸只敢在心中腹诽。
他有预感，真要是说出口的话以现场情况纲手怕是能秒开仙人模式。
湿骨林的仙人模式一向是三大圣地中最神秘的。
就连纲手也是在后期，有了五十弦的帮助下才能学会这招。
大蛇丸曾见识过湿骨林的仙人模式。
只能说很契合千手一族的体质。
浓郁到近乎不死的生命力能拉爆忍界一众自诩擅长长时间作战的强者。
搭配一手无误不破的钢拳。
原本三忍之中手最短的纲手已经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
尤其是在她兼修召唤师后。
纲手眼神狐疑。
‘奇怪，大蛇丸的眼神怎么这么……古怪？’
大蛇丸不语，只是一味地装高手。
坦白讲，主学生物科技的便利之处某种程度上不比学医的在了解人体这方面差。
比方说他很早之前看纲手，那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空虚寂寞冷的女人应该有的。
结合一圈她的人际关系和情感发展。
这人是谁显而易见。
在这方面他不禁感慨，还得是纲手啊。
也是第一次认识到这个长期相处的队友隐藏起来的另一面。
纲手虽然不知道这条蛇在想什么，但本能告诉她现在不是让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几乎表面开始出现的鸡皮疙瘩佐证。
“你们开发的那什么，母虫，会不会有负面影响？”
大蛇丸开口说道：“你指的是哪方面的？”
“就比如会不会有人夺走控制权，反过来让这些东西攻击我们的世界。”
之所以不在家里的时候问五十弦并非她不相信五十弦，反倒是她太过相信五十弦的表现。
“理论上不会。”
这个回答纲手不太满意。
“也就是说还有可能咯？”
大蛇丸呵呵一笑，解释道：“理论上如果有人能绕过五十弦君的控制权，掌握母虫，那对方有没有母虫其实关系都不大。”
“在最初设计母虫的时候做下的安排就注定了，如果有人能做到那种事，与其麻烦的掌控母虫，并惊动五十弦君，不如直接冲到大本营，亲自面对五十弦君来的轻松。”
“至于你们担心的，五十弦君会深陷杀戮漩涡，这反倒是你们最不用担心的。”
大蛇丸意味深长的看着纲手。
被他的眼神搞得有点莫名其妙的纲手秀眉微蹙：“我劝你最好别给我打马虎眼，否则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啧，暴力女，难怪直到现在也才出现五十弦一个愿意接收你的。
为了避免纲手再次不顾场合的放手一搏，大蛇丸不在卖关子，直言道：“在与五十弦君相处的时候我就发现，随着五十弦君的生命层次越高，他的思维方式也越来越接近神性。”
“神性？”
纲手表情愕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的意思是余歌有神性？你，你不会是做实验给脑子做坏了吧？”
“…多谢关心，不过就算自来也的胳膊断了我的脑子也会完好无损。”
日常贬低自来也，大蛇丸接着道。
“你很少在做实验的时候接触到五十弦君，所以不会知道，在和五十弦君做实验的时候，近距离相处的我深刻感受到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浓郁的神性。”
“那不是简单的，单纯对生命的漠视。是站在更高层次，俯瞰云层下方的凡间正在苦苦挣扎的众生的眼神。”
“属于神的目光。”
“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五十弦君的生命层次在无限拔高的原因，人归人间，神归神界，强行将两种不同的物种结合在一起，最后要么产生奇迹，两种原本不想干的基因结合成新的体系。要么彻底崩溃！”
“很幸运的，我们的世界诞生了五十弦君，又很不幸的，仅凭这样的世界是无法完整的留住五十弦君这样的天上自然。”
“好在，有你们的出现。”
大蛇丸目光如炬，直勾勾看着纲手，语气平静中带着激动，又夹杂着一些庆幸。
“你们是五十弦君人性的锚点，只要你们还在，五十弦君的人性就不会消失，他还会是那个爱玩爱闹平时展现不着调的五十弦君，那个现人神！”
……
居酒屋。
面前摆放着几瓶空了的高级清酒。
纲手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渐渐迷离。
坦白讲，她现在很少在外面的居酒屋喝酒。
五十弦记得家里每个人的喜好，平时就是乱逛也会在回家的时候带点东西回来。
她喜欢的清酒拉开酒柜就是一柜。
让她喝的高兴了脱光衣服满屋子乱跑都行。
至于酒喝多了有伤身体，这种小问题不值一提，还不及他们修行一门忍术失败后的副作用大。
更别说她跟五十弦都是忍界少有的医疗圣手，普通忍者连用医疗忍术治疗身体都要三思后行。
如果医疗忍术使用过猛，身体细胞分裂过度，即可达成成就。
送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今天听大蛇丸讲了那一堆话，她才忽然意识到。
似乎，的确如此。
五十弦余歌是人，毋庸置疑的人，可他这个人的身份却是随着时间推移在渐渐减弱。
和人相比他显然更接近更上面的某种存在。
无论哪个存在的神是仙亦或是某种不可名状，连描述都不清不楚的的东西，反正都比人符合。
喝的眼眸迷离，脸色红润，微微低头看着面前酒杯中澄澈的液体，她忽然轻笑一声。
“人性的锚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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