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以幻术控制敌人再用剑术收割。
谁承想这个小鬼速度快的惊人压根不给人施展幻术的机会。
忍者对决不是这样的!
你应该先跟我们打嘴炮试探情报,再通过一次次交手判断能力,丢几个忍具施展几下忍术互相折磨。
哪有上来连话都不说直接踢下巴的!
我们头上戴着的护额是木叶的啊!
“狗不需要手。”
歘!
五十弦一个闪现出现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俯瞰。
机会!
艺伎面具忍者心中一凌,双手翻飞,翻飞……我手呢?!
目光呆滞。
原本灵活的双手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漂亮的横截面,红里透白。
如果让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来看肯定会给出高度赞扬。
做手术的人一定在骨科有超出常人的造诣,不像是按部就班的呆板人能练出的。
五十弦微微一笑,右手平放胸口,查克拉手术刀似乎在发光,表情谦虚。
“医院的医生都夸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请放心,你们该有的疼痛医院会一滴不差的补给你们,不用谢。”
谢你妈π!
两人目眦欲裂,四肢还完好的狐狸面具忍者手摁在额头上戴着的护额上。
‘看清楚了我们是木叶的忍者!!’
五十弦眉头微挑:“抱歉,我刚刚没注意到。”
下一秒。
噗嗤。
“现在齐了。”
狐狸面具忍者瞳孔巨颤,恍惚间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以他的反应刚才那缓慢的一刀是能随便躲开的。
毒药!
你有这个实力你还给我们下毒药!
不讲武德!
“你们应该庆幸今天街上没有母狗,嗯?公的也不是不行。”
“呜呜呜!”
刺激的呜咽声此起彼伏,在夜空下仿佛奏响一场欢快的交响乐。
歘。
瞬身术抵达现场,听到动静赶来的旗木朔茂看到眼前热气腾腾的场景不由愣住。
新鲜的脏器自体内取出散发出惊人热量,与夜空的寒气一冲,白雾袅袅。
一个身高不足对面两人一半的孩子正一手查克拉手术刀一手掌仙术,对着面前两具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物体上下其手。
五十弦微微侧目,皎洁侧脸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白牙大人啊,我刚刚捉到两个试图潜入木叶猥亵未成年人的杂鱼,正在审讯。”
至于废掉这两个根部忍者的代价?
废掉再说。
旗木朔茂表情沉默,看着眼前这幅木叶最严酷的审讯室都未必有的场景,握着短刃的手一时不知是该收起还是拔刀。
再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两个根部忍者。
以他的实力地位一眼就能看出这两个忍者跟暗部的区别,只有木叶最深处的黑暗中才能走出这样的忍者。
“……”
老实说如果不是和五十弦见过几面加上对根部忍者的熟悉,仅是眼前这幅场景很难让他界定究竟哪一方是恶人。
忽然旗木朔茂耳朵一动,身形一闪,前去将赶来的忍者拦下。
他走后五十弦重新把全部注意力放到送来的两只杂鱼小狗身上。
陆续又有听到动静闻声赶来的忍者。
旗木朔茂在外面拦,五十弦余歌在里面进行手术。
让人守在外面后旗木朔茂火速赶回现场。
看到的是已经收起手术刀的五十弦余歌,以及两具别具风格的艺术品。
凄厉月光下,操刀的小男孩,浑身血红肌肉都在跳动的两具人。
这道组合给旗木朔茂这位久经战阵的忍者都惊到了。
根部忍者只取精英,某种意义上比直属火影的暗部还要强大,毕竟进入根部的忍者丧失自我是正常的。
用浴巾擦拭沾到血色的手掌,刺目的红色印在浴巾上好似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五十弦转过身,展露笑颜,唇红齿白。
“白牙大人,这两只杂鱼都很讲义气问不出来诶,我们把他们送到火影大人那里吧。”
白牙微微颔首,不做言语。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
走近两步,出自强大忍者的敏锐感知让他注意到这两人下巴上似乎受到过伤势,力度角度刚刚好让人说不出话。
————
第26章 踢门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还在奋笔疾书。
对这些政务的处理他早已烂熟于心,今天之所以加班还是因为大名那边的拨款快下来了。
和什么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
忍者那么努力的做任务还不是为了这点钱。
“医疗部的经费不能少,战争阵亡的忍者抚恤金需要加速审批,警务部……嗯,还是维持上次的选择,暗部的活动经费和装备更新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一番折腾下来猿飞日斩看着急速减少的拨款倍感头疼。
钱啊钱,钱是个好东西,可好东西总是不容易得到。
“要不。”
笔尖停在根部的记号,猿飞日斩神色迟疑,片刻后摇头。
“不行。”
根部和暗部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如果单独给根部的经费拔了以团藏的性格肯定会从他身上拿回来,与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这个老友,猿飞日斩就不由得感到无奈。
当初他临危受命从老师手上接过火影之位,然而那时的木叶强大却又弱小。
各大忍族隔阂依旧在,忍族强者众多,他这位火影的权力肉眼可见的缩小,别说与老师相比,能维持住火影的位置都是不易,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让同为影卫队和二代目火影学生的其他人发挥。
其中团藏的自由发挥最为醒目。
但他也太自由了。
刺杀贵族、刺杀其他忍村重要人物、刺杀忍村天才、刺杀野生天才,就连自家天才他都不放过!
只不过最后哪项是因为他在背后默许。
忍族的实力还是太强了,不削弱不行。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
“这都是为了木叶。”
想到这他拿起手边的烟斗,正要来一口,忽然神经一跳,敏锐捕捉到门外针对烟草的杀气,掐灭烟草,拉开暗格,放入烟斗,动作熟练的仿佛排练了无数次。
砰!
门扉肘击墙壁,五十弦保持微笑,一手提着一个人形艺术品。
“火影大人我抓到两个想潜入木叶实施猥亵的杂鱼。”
旗木朔茂紧随其后。
猿飞日斩的注意力先在五十弦余歌那只披着白色浴巾的特殊姿势落下,而后才被话语转移看向他手上提着的不明人形物体。
他的目光落在根部忍者额头戴着的木叶护额,感知中根部忍者的气息几乎是扑面而来。
‘团藏!’
几乎是瞬间猿飞日斩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火影大人。”旗木朔茂及时出声,把猿飞日斩飘到正在根部基地瞪着独眼的志村团藏的意识叫了回来。
“辛苦你了朔茂。”
压下火气,猿飞日斩对着旗木朔茂说道。
岂料旗木朔茂微微摇头,目光落到已经自然的把猿飞日斩抽屉里的烟斗和烟草丢出窗户的五十弦余歌。
“都是他一个人做到的,我赶到时这两名……疑似间谍的忍者已经被他擒获。”
猿飞日斩微微一愣。
“可他们身上的伤。”
“是后面审讯时留下的。”
“……”
五十弦余歌昂着精致的脸,微微一笑:“火影大人放心,他们的生命力虽然少了点但说话不是问题,实在不行我拜托山中叔叔帮忙。”
“……咳咳,余歌啊。你能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吗?”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表情和善的问道。
“嗯……”
简明扼要的陈述。
猿飞日斩已经基本捋清楚了事情经过。
问题百分百出在这两个根部忍者和他那位老友身上。
毕竟五十弦这一年来的活动轨迹他很清楚,根部忍者受伤大都也是在根部基地治疗,不大可能和五十弦在木叶医院有交际,再加上随着这一闹,一年前团藏找他要人的记忆自动浮出水面。
唯一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只有五十弦这莫名的让人觉得亲切又冷冽的笑容。
对根部忍者的杂鱼杂鱼,小狗的叫以及……
“这些杂鱼看上去蠢呼呼的,一点也不聪明,教导他们的大狗一定也很笨,真是可怜,要不要去犬冢家问问哪款狗粮营养最高呢?”
“呵……”
猿飞日斩以自己的火影岩发誓他绝不是故意笑的。
笑过后一股恼怒的情绪紧跟着涌上。
‘团藏!’
火气上涌,但到底是知根知底的老友,他对团藏的各种所作所为已经有了抗性,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五十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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