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从小认识的老伙计,他一直有意识的调节双方矛盾,让双方避开彼此,压制团藏不让他作妖,劝说五十弦余歌。
多年努力,结果就在眼前。
他一时间五味杂陈。
漩涡水户整理了一下词汇,准备劝说五十弦放弃利用秽土转生实现对忍界产业进行降维打击的可怕想法。
忽然耳畔响起九尾的声音。
“喂老太婆,那个独眼龙明显是干了什么让那小子不爽的事情,你确定要帮他说话?”
听到这话漩涡水户微微一怔,再看向团藏,反应过来。
五十弦余歌威名传遍忍界,源头在敢向他身边人下手的势力。
这些势力都已遭受重创,宇智波斑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剩下的最后一个是谁呢?
联想到五十弦的举动。
好难猜啊。
她将已经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不行。
起码现在不行。
志村团藏与五十弦个人的矛盾尚且可以用其他平衡,比如之前,因为团藏手里握着的地盘导致五十弦不能快准狠的干掉他,所以让团藏活到了现在。
可他偏偏对最不能动的禁区下手。
五十弦不在乎物质,不在乎钱财。
以他的力量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之所以折腾那些贵族,只是因为那样好玩。
他心中最大的雷区是家人。
这孩子从小没有了家。
漩涡水户眼神疼惜,对五十弦使用秽土转生的责备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一个孩子在无法照顾自己的岁数好不容易在不富裕的孤儿院有了小小的避风港,却因为外力再次失去了。
忍者是容易出不正常人的群体,过高的精神压抑导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因此产生心理问题的人。
这还是从小有完整的家庭,父母的疼爱,朋友的陪伴的人。
而五十弦余歌呢?
他从小聪慧,却比旁人更先体会世界的残酷。
错的不是这孩子,错的是这个糟糕的世界,是让原本就不幸的孩子愈发难过的人。
干枯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五十弦软乎乎的脸颊,漩涡水户目光慈祥。
蓦地,她看向猿飞日斩,语气平静:“猴子,这件事暂时不用管。”
猿飞日斩眼皮一跳,下意识想劝说漩涡水户,然后收到漩涡水户严厉的眼神。
他心猛地一跳。
漩涡水户很少直接参与村子的事务,一旦参与就是不会改变的决定,先前拿着信件直接走进上忍班会议就是例子。
他可以肯定在守护木叶这点这位元老的心无比炽热。
秽土转生牵扯到的伦理道德足以掀起一场巨大舆论,她却阻止自己。
答案只有一个!
‘团藏,你到底背着我又偷偷摸摸搞了什么东西!!’
猿飞日斩气急。
你妈他的团藏,我在这里消耗脑细胞给你想解决办法,你倒好,有大事藏着掖着不告诉我。
这件事还得是让五十弦情绪激动,大概率犯病的大事。
他现在真的半点给团藏说情的心情都没了。
木叶现在风光,忍界讨论度直线上升,这个热度是五十弦带来的。同样,如果因为某件事惹的五十弦在木叶犯病,原地来一次在云隐村释放过的‘日轮啊,顺从死亡’。
那整个木叶等着去净土找初代目评理吧。
和猿飞日斩单对单对话,漩涡水户开口道:“最近先封锁消息,其他的等过了这阵子再谈。”
猿飞日斩微微颔首,心情烦闷,想抽烟。
但又想到抽屉里存放的烟丝又被五十弦丢了。
气!
漩涡水户自然知道他现在的心情。
“不要觉得难堪,这件事是团藏先做错的。”
“我知道水户大人,我只是……唉,我和团藏从小认识,在一起共事几十年,看到他被秽土转生召回后的样子。”
“哼,自作自受罢了。”漩涡水户冷哼一声。
“余歌已经站在了他们当初的层次,某种程度上,要比当初的宇智波斑还难办。”
难办一是现在的木叶没有能正面和五十弦僵持的强者,二是五十弦的精神问题。
他是真的有病。
应付一个精神病人不能按常理出牌。
要是这个病人身上还绑着一枚核弹,那不好意思……
谁让你这么跟我亲爱的家人大声的!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猿飞日斩说道:“我回去以后多催催纲手,这方面的问题还得让她这个专业人士操作。”
作为木叶唯二同样患有精神疾病的医疗圣手,术业有专攻。还是得给纲手加点担子,别成天跑到赌场给人送钱,还是人家留不住的钱!
“宇智波那边我会劝住,现在的他们也不敢把话随便外传。”
“麻烦水户大人了。”
“唉,你们这些人少给我惹事就可以。”
两人交谈之际,五十弦在和药师野乃宇一起欣赏尾兽与人和谐共处的一幕。
正所谓,进了工地,大家皆是兄弟。洗脚按摩统统搞起!
什么童年阴影?
他不知道诶,他只知道水户奶奶还是那么慈祥。
————
PS:睡觉睡觉
第159章 训练中的波风水门
忍界风暴还在呼啸,木叶内部也在波动。
普通人的生活一如既往,只有忍者神经跳动。
战争结束数年,当初参战的忍者大都还在,经历过战争的残酷才会对战争抱有敬畏。
一部分人很担心木叶因此又被拖入战争的泥潭,另一半则是兴奋的苍蝇搓手。
岩隐、云隐,对木叶威胁最大的两座忍村被重创,连尾兽都被带到木叶,此消彼长,双方实力已经有了差距。
硬实力超越敌人,自然是要痛打落水狗,这部分人渴望战功。
“今天让各位来是讨论岩隐村和云隐村对木叶的经济补偿以及精神补偿。”
上忍班又一次聚集,只不过这次不是风雨欲来的急促,轻松欢快的氛围让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笑容。
只是瞧见坐在主位愁眉不展的猿飞日斩,又将笑脸收了回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团藏的遭遇他们或多或少都通过各自渠道听到了风声。
那是一个兴奋,就差直接派人到街上敲锣打鼓庆祝了。
木叶苦团藏久矣,终于是出了个能治他的保底,初代目有眼呐!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权当无事发生。
毕竟这件事团藏不占理,五十弦又实力强,他们想给老朋友说情都不知道该往哪使劲。
“朔茂,你来汇报一下。”猿飞日斩点名。
旗木朔茂起身,将此行的经历和收获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词汇尽数道出。
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动静。
“嘶,这么多,这两个村子这几年是别想缓过来了。”
“何止啊,钱和任务份额还是小事,最主要的是人才损耗,那么多强者和人才都死了,也就是他们底子厚,不然得跟砂隐村坐一桌。”
“现在也差不到哪去啊,都是只有一只尾兽了。”
旗木朔茂听着会议室里众人兴奋的议论,轻咳一声,提醒道:“各位注意,这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他们赔偿给五十弦君的,村子真正能拿到的最多的是任务份额。”
任务份额对五十弦是最鸡肋的。
他又不是忍者,只是偶尔喜欢玩忍者游戏,时不时干掉几个不懂事的狂徒,有哪个执行委托的功夫不如琢磨琢磨怎么给大筒木辉夜配了。
“那也够了。”秋道叮当胖脸乐呵呵的。
“要不是五十弦咱们哪有这些东西拿。”
奈良四角适时开口:“失去了这么多物资和人才,可以预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木叶不用担心和这两个村子起直接冲突,不过不能掉以轻心,需要提防他们和雾隐、砂隐联合组建联盟。”
“关于这点,我认为不用担心,砂隐已经向村子递交交流学习的申请,打探情报是真,不敢招惹我们也是真。”
狐假虎威是真的舒服。
一群上了年纪的上忍以前只有家里小孩拿自己上忍的名头跟别人狐假虎威,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借用别人的名号。
果然,超级爽的。
“玉面罗刹、黎明之子、死亡医生、笑阎罗……这么多名号居然都是称呼一个人的,活久见呐。”
“我们这个年纪在干什么?”
“上学啦,还能提前毕业啊,你有这能耐吗?”
“瞧不起谁呢!”
“你先想好,我们从一年级一直待到毕业,你啥时候毕业的我比你爸妈都清楚。”
“那那两只尾兽怎么算?”
忽然,有人开口问道。
众人扭头看向说话的人,夕日家的上忍。
猿飞日斩开口道:“尾兽不会闹事,村子会专门划出一片区域供五尾和八尾生活。”
“会不会有隐患?”一名日向家的上忍还是不放心。
一般情况下日向一族不会在村子里开启白眼,容易长针眼。
但现在情况特殊,一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不是白花花的嫩肉,是两个在外活动的能吓死人的巨大查克拉源。
白眼的侦查能力不仅没带来安心,反而让人心脏噗通乱跳。
“这方面我提醒过,余歌会安排好,他的封印术能力有目共睹。”
日向的上忍没话说了。
现在谁不知道五尾是五十弦强行从岩隐村的蒸汽忍者体内抽取的,直接导致岩隐村丧失一根顶梁柱。
他要还坚持那就不是担心尾兽的问题,是要给五十弦上眼药。
两头尾兽,培养出两个人柱力木叶的纸面实力还能狂飙一大截,奈何管理这两只尾兽的是五十弦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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