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雪乃光洁的后背滑过，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得像一对合拢的蝶翼。
脊柱沟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凹陷，延伸至水面之下。
“还在泡呢？”
雪乃没有回应，连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阳乃耸了耸肩，解开浴巾，赤脚跨入木桶。
“哗啦——！”
水面上升，温的流漫过阳乃的腰际。
她靠在木桶的另一侧，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中自然伸展。
水没过她的身体，阵阵凉爽感传来。
“修建一个这样的浴室。”
“青山君，还真是能干呢...”
阳乃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后脑勺靠在桶沿上。
姐妹二人相对而坐。
水汽氤氲，笼罩着两张同样精致却气质迥异的脸。
阳乃偏过头，眸子在水雾中格外明亮。
雪乃的身体很纤细，肩膀窄而薄，锁骨精致地凸起，脖颈修长白皙。
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色。
“小雪乃的皮肤真白啊。”
阳乃的目光，忽然停了一会。
虽然起伏不大，但顶端的颜色...比想象中更鲜红。
她心里暗暗想道：“看样子，应该是被青山君吃过了。”
阳乃的嘴角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紫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
雪乃的皮肤虽然还是白得透光，但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微微的红。
阳乃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靠在桶沿上，抬手将湿发拢到耳后。
“小雪乃，醒醒。”
雪乃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
冰蓝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迷蒙，瞳孔涣散了两秒才重新聚焦。
她看到对面那张明艳的脸，眉头微微蹙起。
“...姐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倦意。
“你来做什么？”
“哎呀，小雪乃不要这么冷漠嘛。”
阳乃歪了歪头，明艳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姐姐只是想要问一下，在觉醒能力的过程中需要注意哪些细节。”
雪乃看了她一眼，重新闭上眼睛。
“什么细节？”
“就是引导能量的时候啊。”阳乃用手指轻轻划着水面。
“我还没觉醒能力呢，总得提前了解一下吧？”
她顿了顿，眸子盯着雪乃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
“毕竟母亲大人说过，每个人的引导方式都不一样。”
“我想知道，小雪乃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路的。”
雪乃沉默了几秒。
她能感觉到阳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根细针，不痛不痒，但存在感极强。
“注意呼吸节奏。”
雪乃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不要对抗能量的走向，顺着经脉的方向引导。”
“嗯嗯。”
“如果经脉太窄，就先扩张经脉。”
“不要强行灌注，会损伤经脉壁。”
“嗯嗯。”
“释放多余能量的时候，要找到最细的分支开始，不要一开始就打开大的...”
雪乃的声音忽然顿住。
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盯着阳乃。
“...你在看哪里～？”
阳乃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胸口位置，带着不加掩饰的好奇。
“没什么呀。”
阳乃笑眯眯地收回目光，抬头对上妹妹的视线。
“就是觉得小雪乃的皮肤真好，泡了这么久还是白里透红。”
雪乃的脸颊和耳朵瞬间完全红透。
她深吸一口气，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热水一直没到她的下巴，红色蝴蝶结的缎带在水面上漂浮着。
“你要问的就是这些？”
“当然不止。”
阳乃歪着头，明艳的脸上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
“还有别的。”
“什么？”
“觉醒能力的时候...”
阳乃的手指在水中轻轻转动，似笑非笑地看着雪乃。
“身体会有什么感觉？”
“....”
“只是能量流动的感觉吗？”
阳乃追问，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
“还是说，会有别的什么感受？”
雪乃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阳乃。”
“嗯？”
“你够了。”
“哎呀，我只是问问嘛。”阳乃无辜地眨了眨眼。
“小雪乃不要这么小气~”
“姐姐这是在关心你。”
雪乃深吸一口气。
水面下的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却因为疲惫而微微颤抖。
她忽然注意到，那胀痛感又涌了上来。
“....”
阳乃精准地捕捉到，雪乃大腿肌肉的轻微抽搐，还有妹妹控制不住地抿紧的嘴唇。
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小雪乃。”
“又怎么了？”
“你的腿...好像还在抖呢~”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觉醒能力的过程，消耗很大吧？”
阳乃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温柔，但眼眸深处却藏着狡黠。
“特别是青山君帮你引导的时候...他是不是特别严格？”
雪乃的指甲掐进掌心。
“姐姐。”
“嗯？”
“你如果再问一句...”
“好啦好啦。”
阳乃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浴巾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我不问就是了。”
她往自己身上泼了泼水，望向天花板。
“不过小雪乃啊...”
“....”
“你刚才引导的时候，外面的能量溢出得特别多。”
“我在远处都能看到。”
阳乃偏过头，明艳的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认真。
“那种程度，身体受得了吗？”
雪乃沉默了几秒。
“我没事。”
“那就好。”
阳乃点了点头，然后从水中站起。
“哗啦——！”
水珠从她饱满的傲峰上滚落。
她走出木桶，拿起架子上的浴巾重新裹好，回头看了雪乃一眼。
“你明天还要继续练？”
“嗯。”
“那今晚好好休息。”
阳乃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回头。
“对了小雪乃。”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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