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不敢了。”
“嗯。”珐露珊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收了回去，“那就下不为例。”
尼可：“……”
艾莉丝：“……”
两个人都愣住了。
就这？
尼可最先反应过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珐露珊：“前辈！你就弹一下脑门？这也叫教训？”
“不然呢？”珐露珊瞥了她一眼，“你还想让我怎么着？打他一顿？”
“我不是那个意思…”尼可明显有些不满意，“我就是觉得，这也太轻了吧！”
“他是我徒弟，我心里有数。”珐露珊哼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王言刚才被弹过的脑门，“他最近做研究辛苦，我还能真下重手啊？”
她嘴上说着，语气也软了下来：“再说了，他研究有突破，这是好事。我这个当导师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舍得真骂他。”
王言在旁边偷偷笑。
看吧，他就知道。
尼可看得牙痒痒：“前辈你就是太宠他了！”
“我宠我自己的徒弟，关你什么事。”珐露珊理直气壮。
尼可捂住心脏的位置：“前辈…”
难道我们这几天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哈哈哈。”艾莉丝在一边笑，虽然没看见珐露珊教训王言，但看见尼可吃瘪，她也能开心。
可莉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尼可小姨，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妈妈在笑，于是可莉也笑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尼可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哼！”尼可哼唧一声，去边上生闷气了。
艾莉丝则是笑了一会，然后看向王言：“你好像变强了…不，不对，应该说是更完满了。”
之前的王言，虽然也很强，掌握很多力量，但在艾莉丝的感知中，就像是无数上等食材放在一起的大杂烩。
而如今的王言，则是将不同的上等食材分开了，进行不同的配比，做出了一桌的美食。
东西还是那些东西，但意义上已经完全不同了。
王言点点头：“这就是我这几天一直没出现的原因。”
说着，王言忽然一顿，看向艾莉丝。
自己要找强者战斗，衡量一下目前新版领域的强度，那维莱特目前来看，是指望不上了。
但…眼前这两位魔女，不就是提瓦特最顶级的强者吗？
被王言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艾莉丝抱着小可莉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导演哥哥好吓人！”可莉也缩了缩脖子。
王言闻言，连忙收敛视线，露出笑容：“嘿嘿，那个，艾莉丝女士，可以帮个忙吗？”
“什么忙？你不会想要我家小可莉吧？那可不行！”艾莉丝一副‘害怕’的样子，然后又道，“最多借你玩几天。”
王言：“……”
这是一个当妈的能说出来的话吗？
虽然他确实也很喜欢小可莉就是了。
“咳咳，你误会了，艾莉丝女士，我是想请你陪我战斗一场，进行测试。”王言解释道。
艾莉丝脸上的期待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啊？就这事啊。”她抱着可莉，语气里明显带着点失望。
“我还以为你要帮我带几天孩子呢。”
王言：“……”
他就不该对艾莉丝女士的正常反应抱有期待。
“战斗就算了啊。”艾莉丝立刻摆了摆手，“我不擅长那个。”
她把可莉往怀里抱了抱，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看我们魔女会，哪一个是靠打打杀杀混到今天的？我们都是淑女，都是用知识和脑袋解决问题的。”
“搞发明创造，研究世界的真理，记录有趣的事物，这才是我们该干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搞的发明创造，你们研究的世界真理，真的淑女吗？
就不提莱茵多特女士了，单说你艾莉丝女士，你除了长相，还有哪里和淑女有关？
丘丘人血肉工厂是不是你的主意？
提瓦特游览指南上那些惊世骇俗的想法不是你的想法？
风龙遗迹是怎么变成风龙废墟的？
这些真的淑女吗
王言内心吐槽着，但好歹忍住了，没说出来。
艾莉丝却不知道王言想什么，她又看向旁边正在生闷气的尼可：“打架这种事，多粗鲁啊。尼可你说是吧？”
尼可正郁闷着呢，听见这话，立刻点头：“对对对！我们都是文明人，才不搞那套！”
“你看看，连尼可都这么说。”艾莉丝摊了摊手，“所以啊，战斗这种事，你找别人去。我们这些魔女，真的不擅长。”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再说了，真打起来，万一不小心把你打坏了怎么办？多不好。”
这话听着像是在谦虚，但从艾莉丝嘴里说出来，王言总觉得哪里不对。
所以你即便感受到我的变化，也有信心对抗我，甚至拿下我，对吧？
不过人家都这么拒绝了，王言也不好勉强，有点失望地点了点头：“…好吧。”
其实也是，艾莉丝可是魔女会的成员，真要是认真打起来，不一定有水龙王强，但魔女们诡谲的手段，还真不好比谁更容易对付。
边上的尼可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又来劲了：“你怎么不找那维莱特去？我记得你们前几天不是刚打过一架吗？”
“打架？”
珐露珊本来在旁边听着热闹，一听见这两个字，立刻把脸转了过来，目光直直地钉在王言身上。
“什么打架？和谁打架？”
王言蹬了尼可一眼。
尼可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一脸无辜地回望着他，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叫你刚才说我！
“导师，没什么大事。”王言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就是和朋友之间的切磋而已。”
“切磋？”珐露珊皱了皱眉，“和那个最高审判官？”
那维莱特是最高审判官的名字，这个珐露珊还是知道的。
“对对对，就是他。”王言点点头，“上次我不是跟您说做古法秘制椰炭饼要送礼嘛，就是给他的，他特别喜欢，吃完还问我能不能再做一点。”
某人面不改色地胡扯着。
“我们就是之前遇见了，发现对方实力都不错，所以互相切磋了一下，切磋完了都是朋友，我今天还去看他了呢。”
珐露珊听着，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她点了点头。
也是。
能喜欢她做的古法秘制椰炭饼的人，品味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位最高审判官能喜欢，说明他是个懂行的人。
懂行的人，涵养肯定不会差。
既然是有涵养的人，那和王言之间的所谓‘打架’，应该就是王言说的切磋交流了。
“哦，这样啊。”珐露珊点了点头，语气彻底放松下来了，“那他喜欢吃，回头我再多做一点，你给他送过去。”
“哎，好嘞！”王言立刻满口答应。
水龙水龙别哭了…多留点水分吃饼吧。
“你是课题完结了，有了新的成果，所以想要验证一下？”珐露珊问道。
王言点点头：“是的，导师。”
珐露珊想了想：“很厉害的东西吗？”
她其实很早就已经明白，王言的进步曲线是直线上涨的，很多他研究的东西，自己已经有些看不懂了。
所以珐露珊也没细问是什么东西，只问是不是很厉害。
“应该算是很厉害吧，属于草神大人才能研究的东西。”王言想了想，这样说道。
珐露珊顿时了然：“这个级别的课题，又涉及战斗…那我想，你可以去纳塔试试看。”
“唉！”王言一愣。
“我记得你和纳塔的那位火神不是有些交情吗？既然要战斗，提瓦特应该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了吧。”珐露珊说道。
王言点点头：“确实…不过，导师，你怎么会想到让我去找一位神明战斗的？”
“首先，纳塔的情况是特殊的，纳塔的魔神是由人担任的，其次，我是从一位学者的角度出发，给你选定的目标。”珐露珊又伸手敲了敲王言的脑袋，“神明级别的课题，自然只有神明能验证。”
至于王言和纳塔的关系，珐露珊是从瑟莉妮那边知道的。
具体的不太清楚，只是知道瑟莉妮有个姐妹在纳塔，然后王言因此认识了纳塔的火神，还一起吃过饭什么的。
“不愧是我导师，您说的好有道理！”王言竖起大拇指。
对啊，自己怎么把玛薇卡忘记了。
要进行战斗验证，这位火神不就是最好的搭手了嘛。
顺便还能去找夜神，看一下夜神之国笼罩的灵魂，见证一下死亡，刷一下大眼珠子女士的 kpi。
“哼哼，要不说我是导师呢！”珐露珊昂起下巴，得意的哼哼了一声。
王言又夸了珐露珊几句，把自己导师哄得笑容满面。
哄完导师，他转过身，看向那边挑拨不成，又继续生闷气的尼可。
对付尼可，王言同样有手段。
走过去，站在尼可面前，他表情严肃地开口：“尼可，我需要你的指引。”
尼可本来还气鼓鼓地坐在那边，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向王言：“什么事情？”
果然。
对付尼可，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她问问题。
王言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抬起手，一丝淡淡的金光亮了起来。
那股光芒里带着一种很特殊的气息，温暖、纯粹，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天使权限。
尼可略微感应，就知道王言的天使权限，已经在五级左右了。
“等等，五级权限？”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的天使权限怎么到五级了？！”
要知道，她上次见王言，王言的权限也不过一级出头，两级不到。
怎么几天不见，就到五级水平了。
这进步速度，也太离谱了！
“我前几天在旧日之海的黄金大宫里，得到了西比尔留下的馈赠。”王言收回手上的金光，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没提伊斯塔露，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尼可皱起眉，明显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