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艾莉丝：“艾莉丝女士，你也拷一份回去呗。”
艾莉丝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我拿回去给骑士们看看，他们肯定喜欢。”
这个事情，其实之前尼可已经和她说过了，所以现在王言提一嘴就行。
歌剧院里闹哄哄的，掌声和议论声持续了好一阵，直到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走到台前，笑着提醒大家清场，观众们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聊。
王言一行人也跟着站起来。
刚一站起来，就有几个观众认出来了。
先是一个年轻姑娘，指着荧愣了一下，然后小声问：“请问……你就是片子里那个骑士吗？真的是旅行者？”
荧愣了愣，点点头。
“哇！”姑娘激动得不行，但也没扑上来，只是站在原地，夸奖道，“演得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想，怎么有人能把铠甲穿得那么英气。”
“谢、谢谢。”荧有点不好意思。
这一开了头，周围又过来两三个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有的夸可莉可爱，说回头一定要把这片子推荐给自家妹妹；有的跟艾莉丝打招呼，说她演魔女演得好；还有和尼可打招呼，认出尼可是之前在雕塑展览会上那位知识渊博的女士，说没想到尼可这位艺术家，居然也演了影片…
倒是王言这位导演，被众人忽视了。
王言看在眼里，也乐得不说话。
他的目光扫了一圈，发现除了他，迪卢克也是早把帽檐压得低低的，遮掩了红色的头发，深色外衣混在人群里，好像路人一样。
王言假装没看见，跟着大家往外走。
一路上还有人过来打招呼，都是客客气气的。
毕竟就是一部映影节的片子，演员们露了个脸，还没到那种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就走不动道的地步。
在枫丹，有这种人气的，只有芙宁娜！其他的演员，都差点意思。
一行人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出了歌剧院的大门。
刚出大门，一行人就开始各奔东西。
迪卢克第一个走。
他朝众人略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我先走了，船不等人。”
王言心说你真顺路啊，嘴上却很配合：“慢走，注意安全。”
迪卢克没再多说，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转身就扎进了傍晚的人流里，几步就没影了。
“那我们也走了。”荧也开口，拉了拉还在东张西望的派蒙，“去找哥伦比娅和桑多涅。”
“找她们干嘛？”王言问。
“请她们来看第三场。”派蒙理所当然地说，“第一场可不敢叫她们来。”
王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也对。
头一场自己都没底，万一是个烂片，把朋友请来坐俩小时，那也太丢人了。
现在看完，口碑稳了，这才好意思喊人。
“行，那你们路上小心，对了，顺便喊上芙宁娜她们，我之前还邀请她们看影片来着。”
“知道啦！”
荧带着派蒙，两个人就这么走了。
剩下珐露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艾莉丝和尼可那边，正弯腰逗可莉玩，一边逗一边笑，还伸手捏了捏可莉的脸蛋。
导师好像很喜欢小孩子啊！
珐露珊对教令院的学者，或者对其他人，都是一副前辈的态度，脾气其实算不上好。
但只要是小孩子，她似乎就变温柔了。
对阿诺他们是这样，对可莉也是这样。
“导师，你这是……”
“我跟她们俩再去转转。”珐露珊头也不回，“正好，可莉这孩子有意思，我跟她聊聊。”
艾莉丝在旁边笑得很开心：“行啊，那就让珐露珊前辈陪可莉走走。”
你怎么也叫前辈啊！
尼可也笑着点头，三个人外加一个蹦蹦跳跳的可莉，说说笑笑地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王言站在歌剧院门口，左看右看。
刚还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这一眨眼的功夫，居然就剩他自己了。
“要不回去找瑟莉妮？”王言想了想。
是的，瑟莉妮没有来看映影，她的元素生命进化实验做到了一个关键的节点，此刻还在秘境中干活呢。
他正琢磨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王言导演！”
王言一愣，转过身。
身后站着一个年轻姑娘，胸前别着蒸汽鸟报社的记者证，手里还拎着那台熟悉的留影机，正朝他挥手。
不是夏洛蒂是谁。
她已经换下了演戏时那身侦探服，重新穿回了报社的行头，整个人精神得不行，眼睛里冒着记者特有的那种光。
“夏洛蒂？”王言有点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采访呀！”夏洛蒂两步就蹦到他跟前，留影机已经举起来了，又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把机子放下，“哎，不好意思，先打个招呼。王言导演，恭喜啊，片子刚散场我就听了一耳朵，观众反响特别好。”
“你一直在这儿等我？”王言好奇。
“哪能啊。”夏洛蒂摆摆手，“我拍完《大侦探赫尔洛克》就回来上班了，这两天映影节，我跑了好几个场子，采访了好几个导演、演员，还有一堆看完片子的观众。”
她顿了顿，眼睛一亮：“刚刚我就在那边采访，听见好几个人聊你的片子，说什么‘打戏最好’‘要二刷’，我一听，这不就来了吗。正想找你，一转身就看见你站这儿了。”
“……”王言失笑，“那还挺有缘分。”
“可不是嘛！”夏洛蒂立刻抓住机会，“那王言导演，你现在有空吗？耽误你十分钟，就几个问题，你上次可是答应我了的！”
上次遇见夏洛蒂，得知王言是导演后，夏洛蒂确实预约了这次采访。
“行。”他点头，“你问吧。”
“太好了！”夏洛蒂立刻精神抖擞，把留影机重新举起来，“那我们开始？”
“不急，去找个地方坐着聊吧。”王言说道。
和游戏里不一样，欧庇克莱歌剧院这里，可不仅仅只有歌剧院。
剧情里，茜特菈莉还在这里定了旅馆房间呢。
两人一起，很快找到一个咖啡馆，要了咖啡后，找了位置坐下来，夏洛蒂开始对王言进行采访。
采访的内容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作品最初的灵感来源是什么？剧本创作中最难写的是哪一场戏？某场重头戏是怎么拍的？为什么选这位演员演主角？他/她哪里打动了你？配乐、美术、摄影上有什么特别的考虑？接下来想拍什么？有没有一直想拍但还没机会的题材？
王言都一一进行回答。
灵感来源于骑士团的一次行动，所以才想拍一个关于骑士的故事。
没有什么难的戏，大家配合的都很好，拍摄很顺利。
战斗的场景都是实拍的，演员很有实力。
选荧是因为她是骑士团的荣誉骑士，身份上非常合适，而且演技也很好。
我们的配乐是高价聘请了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给做的，花费了很多资金。
接下来应该不太会继续拍影片了，毕竟自己的主业是学者。
…
时间在王言和夏洛蒂的一问一答中流逝，远远超过了十分钟，王言也说了一些拍摄中的趣事，夏洛蒂手速疯狂记录。
最后，夏洛蒂结了咖啡的钱，还谢谢王言接受采访。
王言说麻烦尽快见报，可以帮自己推一推人气。
夏洛蒂笑着答应下来：“我会尽快安排的！”
第377章 史莱姆进化！——浊水幻灵！
应付完夏洛蒂的采访，王言就没在外面瞎逛了，给瑟莉妮带了一些蛋糕，他就直接回了秘境。
推开生物实验室的门，里头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
瑟莉妮正围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缸打转，小尾巴一甩一甩的，连王言进来都没察觉。
“瑟莉妮。”
“呀！”瑟莉妮被吓了一跳，转过来，看清是王言，才松了口气，“你回来啦。”
“嗯。”王言把纸包往旁边一搁，“给你带了点蛋糕，路上买的。”
“蛋糕！”瑟莉妮一下子飘过来，绕着纸包转了个圈，小裙子底下两条小腿高兴得直晃，“谢谢！”
不过也没去动蛋糕，虽然她实验不用手，但现在还是很关心进化中的001号史莱姆，没什么胃口。
“实验怎么样了？”王言走到玻璃缸跟前。
缸里泡着的，正是之前那只肥嘟嘟的大水史莱姆，编号 001。
不过现在，它跟之前可不一样了。
整个史莱姆被一层淡蓝色的液体裹着，黏糊糊的，还在缓缓流动，光打上去泛着一层异样的光泽。
液体里还飘着一些细碎的灰白色小颗粒。
可能是看见王言的好奇，瑟莉妮解释道：“这就是最新的培养液。”
“我最近一直在调这个东西，能针对性地给元素生物补充对应属性的元素力，比直接放着吸收效率高好几倍，进化要的能量太大，光靠它自己，得攒到猴年马月。”
王言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些灰白色的小颗粒上：“这又是什么？”
瑟莉妮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神情。
“好东西。”她说，“这是【地原胚质】。”
【地原胚质】？
王言盯着玻璃缸里那些灰白色的小颗粒看了两秒，又转头看瑟莉妮。
“等等。”他伸出一根手指，“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这东西体系不完整，根本做不出来吗？”
他记性还是不错的，之前还因为体系不全，无法让瑟莉妮进行实验，有些抱歉呢。
瑟莉妮飘在玻璃缸边上，小尾巴慢悠悠地甩着：“我是说过。”
“那你这是什么？”
“之前我是想直接大量且标准的生产，像你的黑箱工厂一样，流水线生产，这样就能够有足够的材料供我使用了。”
“但是，因为体系的原因，我失败了。”
“而现在不一样，现在这些，是我依靠自己的记忆和技艺，手工制作出来的，不仅量少，而且不标准。”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这些【地原胚质】具有原版多少的效果。”
王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懂了。相当于现代化流水线一条都没有，质检体系也不全，材料工艺都缺半截，但架不住有个八级钳工在工位上坐着，虽然慢得要死，产量低得可怜，但硬是靠手感和经验，一枚一枚搓出来了。’
瑟莉妮倒是不知道王言在想什么，叹息了一声：“要是你能找到黄金城的遗迹就好了。”
“黄金城的遗迹？我回头找找看吧。”
王言开动脑筋，回忆起自己看过的文本信息。
很快，一些关于黄金城的文本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6.6版本的圣遗物「影中沉凝的幻灭」，以华发如银的少女为主线，五件圣遗物按时间线串联，完整揭示了她从婴孩到学者的一生，以及她与亥珀波瑞亚（黄金城）、影中世界、白沙皇之间的深层关联。
其中，死之羽【止于妙想成型的锋毫】的描述中，就有写‘年轻的学徒在初次跟随华发如银的学者步入世界的阴影时，就在此处目睹了一度辉煌的黄金文明经受摧残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