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勒杀案件的凶手就是女会计了吧?
随警察而来医生进行紧急救治,将那位女会计从昏迷中救醒。
目暮警官来到眯眯眼女会计面前,严肃道:“是你鲨了你的同事吧?为什么要鲨人?”
女会计呆愣了片刻,忽然摇头道:“不是我鲨的,我来到这个房间后,就发现他已经死了。”
咦?
听到这人竟然不承认,所有人都惊了。
小五郎皱眉道:“等一下,你说人不是你鲨的?那你为什么要掐死柯南这位目击者?”
女会计看了一眼柯南,继续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掐死小孩子?没有的事。我只是怕凶手还在外面,所以用力把这个孩子拉进房间,结果大概是太用力了,吓到了这孩子。”
目暮警官有些意外,这说法似乎也……听起来挺正常?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柯南脖子,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印记,但明显不像是有人用力狠掐过。
如果一个成年人真想掐死一个小学生,应该能轻而易举做到吧?
所以……她是真的并没有想鲨人灭口?
小五郎没有被糊弄过去,他眼神凌厉盯着这女人道:“那柯南说,他看到你拖着尸体往门把手上绑,你能解释一下吗?”
女会计面容流露出一丝紧张、愧疚、后悔的复杂情绪,低声道:“我、我只是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死了,所以想要把他拖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救治……”
小五郎:……
这借口有点敷衍啊?
这么短的时间里,不是你鲨的,还能是谁?
目暮警官则是皱眉问出了这个问题:“你说不是你鲨的?那是谁?”
女会计目光扫过,然后一指正站在角落里阴沉着脸看向这边的三名寻宝猎人:“是他们。”
那三名本就在痛惜错失三千万勒索金的大汉,突然被人指控,都是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们?
几名警察立刻围了过来,警惕道:“三位,请配合我们调查。”
女会计低垂下目光,继续道:“我本来是怀疑我的同事鲨了社长,所以想来找他询问一下,结果刚来就发现……这三个人慌慌张张从这个房间里跑出来。”
“然后我有些好奇,就推开门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躺在地上……”
三名大汉额角青筋暴跳。
往常都是他们鲨人越货,盗挖财宝,专干坏事,但今天怎么反被一个普通社畜女人给诬陷了?
三人连连叫屈,披肩卷发大汉嚷道:“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死人,为什么要鲨他?没道理嘛,我们就是来这里吃饭的普通客人!”
刺猬头也跟着叫道:“没错!你们警察也太没用了,碰到点儿事就胡乱冤枉无关人。”
矮壮大汉也嚷嚷:“没凭没据的,她说我们是凶手你们就信了?还讲不讲法律了?啊?”
目暮警官被吵得头疼,连忙安抚道:“我没说你们是鲨人凶手,只是请你们配合调查……”
“有证据。”女会计忽然来了一句。
大家都愣住了。
那三名寻宝猎人对视一眼,忽然想到一件不妙的事情,顿时汗流浃背了。
该不会是……
女会计声音幽幽道:“他们身上,有我同事所亲手写下的认罪书……”
哗!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那三人。
目暮警官也换上严厉神色,喝道:“请配合我们调查!”
三名大汉想反抗……但他们身上根本没有武器,所有东西都被他们给藏起来了!
这要怎么对付眼前这些带枪的条子?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屈辱地将那张认罪书拿了出来。
警察拿过认罪书,看到上面的文字后,基本已经可以确认前面的毒杀案凶手正是这人!
目暮警官大喜,感觉这次终于不需要借助毛利老弟的力量,仅凭自己就能彻底解决一个案子了。
这次正是打响我警视厅之狐名号的好机会!
他咳嗽一声,严厉看向这三人,冷笑道:“所以,这下你们该没办法狡辩了吧?老实交代,为什么要鲨人?”
三名大汉委屈地只想哭。
虽然他们以前确实鲨过人,但今天真没鲨。
他们只想勒索一点小钱钱,用来贴补家用,谁能想到凶手竟然这么不中用,竟然被人给弄死了?
三人对女会计怒目而视,但女会计完全低头不看他们。
无奈之下,那位披肩卷发大汉只能绞尽脑汁,开始进行狡辩。
不就是瞎编吗?好像谁不会似的。
他看向目暮警官,叫屈道:“冤枉啊警官,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在进餐厅时,注意到那个男人在走廊里蹲在花束前,偷偷摸摸在搞什么东西,当时我们也没太在意。”
“结果后来就发生了命案,我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家伙当时是在涂毒!后来我们就找到了那家伙,想勒……想让他去自首,对,就是这样!让他去自首!”
“然后那家伙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就写了这张认罪书,让我们转交给条……警察,而他自己则说要在房间里反思一下,结果我们刚走他就死了……这跟我们没半点关系啊警官先生!”
目暮警官:……
你们编的还挺像样。
“你们说了这么多,但最后认罪书为什么没交给警察?嗯?”
披肩卷发大汉瞪着眼睛道:“是啊,为什么呢?”
他看向两个同伴,怒目而视:老子都编了这么多,你们好歹帮一点忙啊!
刺猬头大汉跟着瞪眼睛:“是、是吧?所以为什么呢?”
他可怜的脑壳里都是肌肉,完全想不出东西。
最后那个矮壮大汉也结结巴巴道:“所、所以,是为、为什么啊?”
卷发大汉都绝望了,摊上这么两个没脑子的伙伴,简直就是倒霉透顶。
他只能发动自己不多的智商,胡乱编造了个理由:“当然是因为我们……尿急,就先去了趟厕所,等回来后就发现又……又出了命案!”
终于编出了个勉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卷发大汉有种虚脱的感觉。
目暮警官虽然还是很怀疑这三人,但他们给出的理由还算合理。
琢磨了半晌,警视厅之狐发现自己没半点思路,最后只能转向毛利小五郎,厚着脸皮道:“毛利老弟,你看这……”
一旁的柯南都惊了。
不是,这么假的借口都能糊弄过去啊?目暮警官你也太好骗了吧?
他们明明就是想要敲诈勒索啊!
可恶!
不过那几人并没有留下勒索的证据,就算自己去告发,最后也肯定拿他们没办法。
而且鲨人者还真不是他们。
就是那个女会计!
想不到都到了这种程度,那个女人还死不承认,这跟以前自己所碰到的凶手根本不一样嘛。
柯南咬着指甲,开始琢磨有什么证据能钉死那个女会计。
这时林直人来到小五郎身后,悄悄说了两句。
柯南顿时大惊!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样!
林直人你这个家伙,自己看到了证据不去推理,反而一定要告诉毛利大叔,让他去出风头,这家伙该不会……等等!
柯南猛地浑身一震,想到了一种恐怖的可能性。
这狗东西,该不会是在刷毛利大叔的好感度吧?!
他将自己找到的证据线索都交给毛利大叔推理,这样大叔肯定就越来越看他顺眼……
长此以往下去,毛利大叔说不定真会被这家伙迷惑,从而将小兰托付给他!
柯南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极为不妙的画面。
比如老父亲笑呵呵将小兰的手放到林直人手中……
比如老父亲开心地挥手目送他们两个一起出门玩……
比如老父亲与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吃饭……
比如……
柯南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太可怕了!
林直人这一手刷小五郎好感度的方法,实在是太卑劣、太恶毒,偏偏自己还很难破解。
因为要是碰到什么案子,柯南自己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解决,完全不想交给其他人。
如此一来,他要怎么竞争过那个狗东西?
而这时,小五郎已经整合了林直人交过来的线索,推理出了真凶。
他咳嗽一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后,随即大手一指,对着女会计道:“很抱歉,真相我已经看破了,鲨死这个男人的,就是你!”
女会计一哆嗦,她对这个名侦探心存忌惮,但心中仍旧存有几分侥幸,道:“你、你有什么证据?”
小五郎自信一笑:“证据?就在你的手里啊!你一直攥在手里的挎包带子,那可正是凶手鲨人的凶器哦!”
女会计身体微微一晃,脸色惨白。
她张了张嘴,不死心道:“你怎么证明这个带子勒死过人?这上面没有任何痕迹……”
小五郎伸出食指左右摇晃,惋惜道:“你大概是没注意到吧?被你勒死的死者因为心理素质差,所以他在鲨人后就一直流汗不止,而你的挎包带子在勒在对方脖子上时,就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死者的汗液!”
女会计如遭雷击,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半晌后两腿一软,噗通跪到了地上。
“没错,是我鲨了他……谁让他诋毁、伤害我最敬重的社长……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我要鲨了他……”
真凶被捕,那剩下的三名寻宝猎人自然就是无辜者。
虽然目暮警官怀疑他们心怀不轨,但苦于没有证据,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叱责了他们几句,最后也只能将他们放走。
三名寻宝猎人狼狈逃离这家高档餐厅,又是庆幸又是恼火。
庆幸的是黑手竟然主动帮他们解围,找到了鲨人真凶,让他们免去牢狱之灾;
恼火的是自己被卷入命案当中,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最后跟丧家犬一样狼狈逃离。
不过等他们离开餐厅后,许久才回过味儿来。
“等等!这、这不对吧?今天发生的命案,应该背后就是黑手在搞鬼,人肯定是他弄死的!”
“他差点就把鲨人罪名扣到我们头上,结果我们反而还要谢谢他替我们解围?!”
三人面面相觑,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这黑手也太可怕了点,昨天才弄死了一个社长,今天又来弄死了一个社长,而且黑锅满天飞,自己几人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坑进去!
如果今天黑手真把他们几个当做鲨人凶手,那他们肯定逃不掉!
主要是他们身上有一张死者的认罪书……
而这玩意偏偏就是他们逼着死者亲笔写的。
好在从最后的结果来看,黑手算是放了他们一马,没有将他们坑死。
但经过这次的亲身现场体验,三人对黑手的能力有了刻骨铭心的感受。
太可怕了!
真的是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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