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第48章

  他不需要理解槙寿郎的心理创伤,既然对方不愿意帮助自己,那他只需要从其他的方向入手即可。

  目的是一定要达成的。

  炼狱杏寿郎抬头看向飞鸟,金红色的火焰在那双坚毅的眼眸中重新燃起。

  虽然这火焰还带着些心痛的痕迹,但却比之前更加纯粹而炽热。

  “说得好!飞鸟!”他绽开一个属于炎柱的笑容,重重应道:“那么今天就开始吧!”

  “今天?”蝴蝶忍眉头一跳,这两个人都这么喜欢胡来。

  “不错!炎之呼吸指南书一共有三本,还是早早看起来的比较好!哈哈!”

  阳光洒在历史庭院内,闪烁在那些残存于酒壶碎片上的酒液中。

  炼狱家的宅邸,在喧嚣的风中,正悄然孕育着新的火焰。

第68章 殊途同归

  午后。

  飞鸟盘膝坐在炼狱家道场的榻榻米上,将貉夺随意平放在膝头。

  他对面,是背脊挺直如松的炼狱杏寿郎,正和他闭目对坐,缓慢地进行着呼吸。

  “呼——”飞鸟吐出一口悠长灼热的气息,浑身传来一阵暖流。

  听到这声响,杏寿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飞鸟你的炎之呼吸越来越熟练了,很难想象这才过去了几天时间!”

  “感受胸腔中的灼热感,就像燃料一样泵动着全身的血液!核心就在于爆燃的意志!”

  飞鸟按照他的指引,继续沉下心来感受体内的气流。

  这几日他暂住在炼狱家,修习炎之呼吸的进度比想象中的快很多。

  虽然他更多时候会下意识的运转风之呼吸,导致两种不同的气息在肺管内相冲,怼得他一阵窒息。

  但次数多了,疼痛的记忆也让他慢慢学会了怎么纠正这一习惯。

  特别是他发现,风是无形无相,自由奔放的锐利之刃,炎则是熊熊燃烧,追求爆发和极致的刚猛之剑。

  二者虽然大有不同,却又略带相似。

  “虽然发力方式和流转节点不同,但它们的节奏感很像。”飞鸟淡淡道。

  “正是如此!”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回应:“飞鸟!你的感知非常敏锐!”

  “主公大人曾对我说,现在所有呼吸法的根源都来自战国时代的初始之呼吸,因此存在共通之处也很正常!”

  说到这里,飞鸟睁开了眼,好奇地问:“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修习初始之呼吸呢?”

  炼狱杏寿郎也睁开了眼,金红瞳孔有些迷茫:“学不了!这种呼吸法已经失传了!”

  失传?飞鸟眉头微颦,只听对方继续解释:

  “具体的情形我也不清楚,我所知道的也是来自主公大人的只言片语:”

  “传说在非常遥远的过去,鬼杀队曾遭遇一次灭顶之灾,几乎惨遭覆灭!”

  “在那场我们无法想象的惨烈战斗中,所有掌握初始之呼吸的剑士尽数陨落!连带着这份传承一起彻底断绝!”

  他摸了摸手边的《炎之呼吸指南书》:“虽然我们所能继承的,不过是在那场浩劫之后,衍生而来的余烬....但我相信,即使如此!也一样能斩杀恶鬼!”

  “正所谓穷其道者,归处亦同!不管是炎之呼吸还是其他的呼吸,都是杀鬼的利器!”

  飞鸟漠然,心中有些遗憾没能直接了解到最原初的呼吸法。

  他站起身来,向杏寿郎微微颔首,转身向道场外的便所走去。

  说起来,在这一点上,炼狱家作为传统武士装修风格的不便就体现出来了。

  在蝶屋时,飞鸟是第一次用上西式的马桶,虽然别扭但还挺方便。

  更之前在葉山的时候,飞鸟都是直接上野厕,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炼狱家竟然是使用公共便所的,还需要出门之后右转几步,要么就只能直接用家中的便桶。

  为了不给炼狱家添麻烦,飞鸟还是选择去外面解决比较好....

  午后的阳光带着凉意,穿过回廊。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草木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陈年木料的味道。

  飞鸟刚转过安静的廊角,脚步顿住了。

  炼狱槙寿郎那高大的身影,就坐在前面不远处,将他堵在廊下。

  那件象征前炎柱身份的火焰纹羽织,被他皱巴巴地披在肩上,脚下散落着几个空酒壶,看样子又是刚醒来没多久就开始喝。

  飞鸟这些日子通过灵压感知注意过。

  槙寿郎大叔一直在偷偷观看他们训练。

  他从来不会靠近飞鸟和杏寿郎,有时是远远靠在墙边边喝边看,有时候只是假寐在回廊,聆听着飞鸟他们的呼吸。

  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飞鸟正打算无声地绕开他,对方却毫无征兆的猛地朝他一挥手。

  啪嗒!

  一本红色封皮,残破不堪的书册,被粗暴地丢在了飞鸟的脚边:

  “拿上。”槙寿郎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符都像是从酒液里浸泡出来的:“.....既然你非要浪费时间,学些没用的东西,那就好好看清楚!”

  “好好看看....所谓呼吸法到底是多么无用的存在!”

  飞鸟弯腰,捡起那本破破烂烂的书册——《二十一代目炎柱之书》

  随后,槙寿郎不再言语,只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喉结剧烈滚动一番后站起身来,拖着踉跄虚浮的脚步消失在了回廊的阴影里。

  等飞鸟从便所归来,将炎柱之书交给杏寿郎时,他的表情明显变了。

  “这是...父亲大人经常读的书?”他有些困惑,也有些震惊,似乎不明白飞鸟为什么会得到这本父亲从不离手的书册。

  飞鸟将书小心放在二人之间,随口道:“他丢给我的,让我们看看,别浪费时间在炎之呼吸上了。”

  “.....这样吗。”杏寿郎表情严肃,轻轻翻开了那古朴的红皮封面。

  一股浓重的旧纸霉味扑面而来。

  最初的几页,字迹古旧,清晰工整,大概就是记载着炼狱家炎柱的生平与功绩,以及炎之呼吸的早期形态描述。

  然而,当杏寿郎的手指翻过十几页后,动作猛地顿住。

  书页不再连续。

  大片大片的页面被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撕掉了,里面的内容残破不堪,完全无法阅读。

  “这是.....”他的目光微微颤动,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怎么会?是父亲毁掉的吗?”

  撕裂的边缘参差不齐,大段大段的空白触目惊心。

  在这些撕裂伤下,书中内容有的是整章整节消失,有的则是在叙述中途被撕去关键部分,文字戛然而止。

  这不仅仅是对家族历史的破坏,更是对历代炎柱心血的亵渎。

  当杏寿郎的手指颤抖着划过下一页时,飞鸟的目光锐利地发现了一处异样:“等等。”

  他伸出手,在一处被撕裂的章节页边缘,发现了一张夹在其中的草纸。

  无独有偶,其他一些被撕裂的页目中,他也发现了类似的存在。

  这些草纸被折叠起来塞在其中,与书籍本身使用的纸材完全不同。

  打开之后,上面布满了笔画扭曲,字迹潦草的记录,很多内容墨色深浅不一,就像是书写的人不太清楚接下来该写些什么,隔一段时间才下笔,才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

  在二人不断收缩又困惑的目光中,杏寿郎和飞鸟面面相觑,终于弄明白了这些草纸就是部分失去的章节内容。

  而其中记载的事情,大都是前代的炎柱们,关于初始之呼吸的一些记载。

  以及战国时代的炎柱,和一个特殊之人的对话——

  【继国缘一】

第69章 鬼王的噩梦

  时间拉回三个月前。

  东京,旧称江户,如今的国家心脏,政治中枢。

  城中某处洋溢着西洋风情的华贵宅邸内,正潜伏着不得了的暗影。

  巨大的落地窗外,庭院植株被修剪得一丝不苟,规整的和几个西洋风雕塑形成优雅的景观。

  室内,昂贵的波斯地毯铺设在地,到处都是奢华而冰冷的摆件和挂画,家主的富有程度可见一斑。

  这里是铃木制药的研发部长,广田泰三的宅邸。

  他负责的项目主要是血浆制剂的开发,用于适配战场上的紧急救治或者更深领域的探索。

  而这会儿,他正在对着书本指点着自己的养子俊国,帮他梳理不同植株之间的药理作用。

  突然,身着精致的白色衬衫,外表看上去教养极好的俊国眉头一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呵欠.....”

  “哈哈,俊国困了吗?也是,都学到后半夜了,真是个勤奋的孩子。”广田笑着摸了摸俊国的脑袋,将那本书合拢放好:“好好休息吧,明天再继续。”

  对广田泰三而言,俊国是完美的养子。

  知书达理,对人和善,还特别的上进。

  唯一可惜的就是患有皮肤病,没办法见阳光,只能在家里自己学习,也没有小伙伴陪他玩。

  想到这里,广田的目光都有些深沉了起来:

  “得催催那些实验的项目了,赶紧制造出特效药来!不能让我的俊国总不见太阳吧!”他如此想。

  等他走后,俊国便优雅的从床边起身,整了整自己柔顺的黑色短发,站在了落地窗前。

  瞬间,他那淡紫色的眼眸猛的一转,猩红色的眼瞳显露而出!

  一道身影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重重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一只手还捂着脖子。

  上弦之叁·猗窝座。

  他强壮的躯体上还残留着激战的痕迹,尤其是脖颈处那道狰狞的伤口。

  即使以上弦的恢复速度,两天过去了,这道被飞鸟燃烧着的日轮刀撕开的致命伤仍未完全愈合。

  伤口边缘呈现不自然的焦黑,能看到暗红的鬼血凝聚成的肉芽试图将伤口缝合,却被一股淡淡的,红黑色的斗气抵御,使进度极其缓慢。

  猗窝座不是没想过把这块血肉直接撕掉,一时吃痛重新生长就是了。

  但他的战斗本能让他涌上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就是想凭自己的恢复力来战胜这股压制,这才保留到了现在。

  同时,这也是他给自己打上的屈辱烙印——败于他人之手,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猗窝座。”俊国那孩童般清脆的声线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刺耳,好似手术刀划过玻璃:“报告。”

  “是的,无惨大人....”

  不错,眼前的俊国,正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他又一次变换了身躯,以人类养子的身份潜伏在制药公司之家,就是为了利用这些科学家,帮自己找到克服阳光的办法。

  无惨本人极度胆小且自私,连血液样本都舍不得分出去一点,生怕被人找到自己的弱点。

  等到这家主人对他的利用价值耗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彻底抹杀,隐藏自己的存在....

  猗窝座不敢抬头,声音低沉的开始汇报:“.....无限列车任务失败,下弦的魇梦被斩杀,目标灶门炭治郎、鬼少女祢豆子未能捕获....”

  “失败的原因?不要让我去翻动你的脑子,猗窝座。”无惨冷冷道。

  “....遇到了鬼杀队的炎柱和...自称为岚的柱级剑士....实力很强...”

  “很强?不过是两个柱级,有什么强的?”

  无惨是真的有点火了,在他看来,鬼比人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要说两个柱了,就是九柱齐聚,也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打的鬼杀队抱头鼠窜了,自然对猗窝座的表现很不满意。

  “告诉我,猗窝座....你是不是太懈怠了?”

  “总是说什么追求武道巅峰,让你太久没有品尝过足够新鲜,富含生命力的血肉了吧!”

  “你是不是变弱了?力量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