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力量......”
活动了下微微麻痹的手臂,卯之花烈彻底确认了青司的身体出现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转变。
这是往常的青司绝对做不到的事情。
她的力量在护庭十三队之中虽然称不上最强,却也绝对算不上弱,能够在力量上压制她的,寥寥无几。
砰!
脚下的地面碎成花,卯之花烈一个瞬步消失,竹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对着青司砍了下去。
快,准,狠。
将基础锻炼到极致,就是最强大的剑道。
这同样是以前的青司绝对反应不过来的攻击。
但这次,身体得到了崩玉的一定程度修复,青司跟上了。
一个后撤步,青司回身抽刀迎了上去。
对撞在一起的瞬间,伸出另一只手对着卯之花烈的胸口刺去。
这绝不是什么为了偷摸占点便宜,虽然青司不介意如果卯之花烈没反应过来的话顺手rua一把什么的。
“牙白!”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虎彻勇音变成表情包,但下一瞬,一把小刀被青司捉在了手里。
暗剑。
这也是卯之花烈的拿手杀招之一。
没办法,混的太熟了是这样。
大家都知根知底,哦不,是知根不知底。
青司竹刀下压。
卯之花烈趁机卸力,移动的瞬间又是一刀砍下去。
但青司比她更快!
在虎彻勇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卯之花烈被青司的上撩斩击劈的身体上扬。
“队长的力量.....被压制了!”
卯之花烈的眼睛愈发明亮,却不断的发起进攻。
斩击!
斩击!
再斩击!
碰撞!
碰撞!
再碰撞!
终于,最后一次斩击落下。
咔嚓,一把竹刀断裂。
青司欺身而上,竹刀落在了卯之花烈的脖颈处。
“输......输了?”虎彻勇音已经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不,准确来说,只是到此为止了。”青司纠正道。
没有先理会身前的青司,卯之花烈视线落在虎彻勇音身上:“勇音。”
“是!”
“请你先出去,好吗。”
“明白!”
“另外,在没有我的同意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是任何。”
“了解!”
虎彻勇音坚定的点头,来到了道场的外面守门,还贴心的把房门拉上。
只是在关门的一瞬间,她看了眼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而此刻,房间内。
短暂的沉默后,卯之花烈展颜一笑:“结束了,是我输了。”
青司再次强调:“只是到此为止了。”
卯之花烈诧异的望了他一眼。
她并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
输了,就是输了。
“不过是剑道切磋而已,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没有动用灵压,更没有解放斩魄刀,这算什么输。”青司回道。
这不是为卯之花烈找理由开解,因为青司很清楚,在虎彻勇音眼里,大概卯之花烈已经动了真格,可这才哪到哪?
破弃咏唱的瞬发鬼道用了吗?
没有。
要知道,卯之花烈是能够做到无需咏唱瞬间发动高等级破道和缚道的,其破道威力之强便是队长级也不敢硬吃,其缚道防御力之夸张,又能反向硬吃其他队长级死神的攻击。
斩魄刀始解了吗?
别说卯之花烈的始解是生物治疗系没用,虽然能力确实不是战斗系的,但对灵压的增幅是实打实的。
更何况是卍解,能在始解的基础上再对自身的灵压提供五到十倍的增幅,这也是队长级死神最大的底牌。
不开玩笑的说,如果卯之花烈动真格的话,青司觉得自己是包死的。
嗯......包死其实也不一定,毕竟还有崩玉在,虽然是充满裂痕的瑕疵半成品的半成品,也不奢求什么让自己不死不灭了,但最起码的保命能力还是有一些的吧。
而且别说是青司了。
在当前阶段,整个护庭十三队里能稳过卯之花烈的人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山本总队长。
见青司将竹刀收起来,又把地上断裂的竹刀归拢到损坏需要修缮的分类,卯之花烈突然问:“你有哪里得罪过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吗。”
嗯?!
“这话是什么意思?”青司一脸诧异。
“没有吗。”卯之花烈若有所思,语气认真道:“在队长会议上,他突然提起了你有可能已经掌握了卍解的事情。”
什么东西?!
青司愕然,旋即气急败坏。
好好好,好你个市丸银。
我不就是和松本乱菊经常一起喝点小酒,你至于吗你,你这个冒昧的家伙真的很冒昧,趁机给我上眼药是吧。
因为和松本乱菊经常喝酒而被市丸银这条毒蛇惦记上青司也没有什么愧疚感,他的良心早就已经和上辈子的工资一样少了。
这时,卯之花烈已经走上来,如同大和抚子一般温柔的抚平青司衣物上的褶皱:“出了一身汗,看来要去洗一下了。”
是啊是啊。
卯之花烈侧头:“要一起来吗?”
青司表情凝住:“可以吗。”
第11章 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卯之花烈温柔一笑:“当然不可以哦,青司。”
见状,青司叹了口气。
嗨,又被这女人钓的不要不要的。
但卯之花烈接下来的话让青司眼睛又是一亮。
“跟我来。”
这不会又是在钓我吧?!
被钓我也愿意!
四番队队舍里是有浴汤的。
而此刻,数十平米的泉水散发着温热的蒸汽,让视线都变得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卯之花烈身上披着的浴衣,在她下水后已经放到了一边的木质隔板上。
这是一层薄薄的隔板。
隔板的另一边是青司,正看着木板上搭着的小衣。
嗯,就看一眼。
嘶,再看一眼。
要不,站起来......
“不行的哦。”卯之花烈突然轻声道,但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
被完全看穿了啊!
青司咳了一声。
行吧,那我脑补一下总可以......
“想也不可以。”卯之花烈的眼眸笑吟吟的,似乎隔着目光都能看到青司一样。
女人,你的攻击性又变高了!
似乎看到了青司无奈的表情一样,卯之花烈又笑了笑,热气氤氲的水池里,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
将散落在胸前的头发拢起来,又按住漂浮起来的,卯之花烈突然问道:“你的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的回道水平确实极高,但可惜,浮竹青司的身体并不是疾病,也因此没办法通过回道来进行治愈。
所以,才愈发古怪。
正常来说,浮竹青司的身体是绝对无法支撑这种烈度的战斗的。
他的身体,一定发生了某种自己不了解的事情。
见青司在思考,她又柔声问道:“会死吗?”
即便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苟延残喘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浮竹青司越来越接近死亡,依然是在护庭十三队里公认的事实。
青司回答的很严谨:“应该死不了。”
卯之花烈立即要素察觉:“不能说?”
青司想了想:“暂时。”
但心中,青司却在惊叹卯之花烈的敏锐,真不愧是被誉作尸魂界空前绝后大才女的女人,只不过是几句话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是吗,我明白了。”卯之花烈柔声一笑,但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明亮而显眼。
是暂时不能说,而不是不能告诉她。
这很关键。
虽然只是简单的对话,但卯之花烈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东西,但青司不想说,于是她便不深究。
这便是两人的默契,熟知了数十年的默契。
虽然达不到自撅性,但也相差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