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涅茧利的目光却愈发火热。
这家伙果然是个怪物中的怪物！
他恨不得在此刻就摸透浮竹青司的全部数据。
青司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又拿起手术刀对着自己的皮肤划过去。
锋锐的刀口落在皮肤上，皮肤表层受力瞬间凹陷下去一块。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能够用来切割钢铁的特制手术刀，竟然连他的表皮都没办法切开，更别提破防！
这可比钢皮的防御还要夸张！
涅茧利再次接过手术刀，又对自己的手臂划了一下。
血，汨汨的流淌，但很快止住并且愈合。
通过埋藏在身体里的各种药，涅茧利的身体也早就不能用常理来看待，这种伤势，他甚至不需要补肉剂。
“青司队长。”涅茧利突然问道，“你觉得，你自己，真的还算是个死神吗？”
青司有些迟疑了。
自己......姑且......大概.......应该还是个死神......吧？
第178章 瓦史托德之上
“我......应该是吧？”青司有些不确定。
“虽然还没有得到你的数据，但我认为......”涅茧利的目光落在青司的身上，“青司队长，你恐怕已经不是寻常的死神范畴了。”
青司有点头疼，这话卯之花烈也对他说过，还说要深入检查自己的身体。
其实没什么好检查的。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进化成为超越者所带来的变化。
超越者，是一个境界的名词。
指的是，突破了自身生命，也就是种族的极限。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不论是死神，又或者是虚，还是灭却师，都可以称之为超越者。
在达到这个境界后，力量就会与之前彻底划开界限，进入完全不一样的次元。
有个很直观的表现，就是下位者完全感觉不到上位者的灵压，他只能看到上位者想要给他看到的假象。
比如无月状态的一户，就让蓝染几乎感知不到。
而崩玉融合状态下的蓝染，其灵压又让护庭十三队的队长们无法感知。
就像是二维生物对三维世界的高度无法理解一样，普通的死神已经彻底无法捕捉超越者这种更高次元的气息。
其实这不光是因为超越者的力量凌驾于更高的次元，更是力量的不同频。
蓝染也曾亲口对一户说过，你之所以感觉不到我的灵压，是因为我的灵压已经超越了死神的次元。
直到被封印在无间地狱之后，通过限制灵压的装置，才让其他死神能够再次感受到蓝染那令人颤栗的庞大灵压。
不过按理来说，死神这种生命体的最极限是崩三。
到了崩四融合状态才算是真正踏入了超越者的级别，超越了死神的极限，也超越了死神的次元。
但有着灵王的力量加持，再加上青司多次合成强化过的崩玉带来了更高的进化度，才让青司在崩三就有了涉足超越者的级别。
“你跨过了死神的极限。”涅茧利用肯定的口吻说。
青司眼皮一跳，但没有再去否认。
虽然可以死不承认，但涅茧利迟早能通过自己的数据看出来这一切。
“是虚化的力量？”涅茧利的目光好奇而狂热，他莫名的又想起来了按个讨厌的家伙。
浦原喜助。
那一次的队长虚化事件。
数位队长和副队长，被虚的力量侵入身体，化作失控的虚化怪物。
想要打破死神的极限，据涅茧利所知，只有这一种方式。
所以......浮竹青司掌握了虚化的力量和技术吗？
真是深藏不露。
除了那些研究之外，竟然还藏着这么可怕的技术！
涅茧利双眼冒光。
这一刻，什么生命受不受到控制，他全然都不在乎了。
涅茧利只想好好的研究浮竹青司的一切。
“某种意义上，算是吧。”青司想了想，承认了。
“我真是越来越兴奋了。”涅茧利笑的越来越灿烂，他可太开心了。
“其实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青司突然道。
涅茧利好奇的问，“是什么？”
能够让浮竹青司这种怪物都困惑的问题，一定很有意思。
他感兴趣的看过来。
“涅茧利队长。”青司目光突然放在身旁的妮露身上，“你觉得瓦史托德真的就是大虚的顶点了吗？他们就真的无法再进一步了吗？”
这个问题？
涅茧利一顿，思考几秒后，“死神可以通过虚化来打破自身的极限，那么虚自然也可以通过死神化来打破极限，但妮露......”
涅茧利迟疑道，“她不是已经成功破面化了吗？”
“但这就是虚的终点了吗？”青司语气认真，“瓦史托德级的破面，就真的不能再进一步了吗？”
涅茧利身体一震。
这个问题，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因为答案自始至终就摆在那。
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就是大虚的终点。
涅茧利也研究过虚，知道虚这种种族的上限就是瓦史托德，或者说，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
可浮竹青司这么说，难道？
涅茧利呼吸一滞。
“我认为不是的，虚的终点绝对不是瓦史托德。”青司缓缓道，“在瓦史托德级别的破面之上，绝对还有更高的等级，但从来没有虚达到过。”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这段时间除了在帮助妮露恢复瓦史托德的力量之外，也开始尝试让妮露跨越这种极限。”
“这种，超越和凌驾于瓦史托德之上的极限！”
在崩玉的力量下，死神可以打破极限，向着更高次元进化。
而一旦进化到崩六，就会成为“完美死神”。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死神之上的更高级更完美的生命体。
甚至能和常态的开眼哈交手。
那么这份力量，能不能给虚来使用？
只要把崩玉的力量，把自己的力量不断的注入妮露的体内。
那妮露是否有跨越瓦史托德极限，进化成更高级更完美生命的可能性？
青司认为，这种可能性一定存在。
“所以涅茧利队长，想来帮忙吗。”注视着陷入兴奋癫狂状态的涅茧利，青司轻声问道。
涅茧利没有回答，而是目光灼热的看着眼前的青司。
接着，他又扭头看向妮露。
接着，才从嗓子发出干涸的低沉怪异笑声。
“没想到，你的研究竟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浮竹青司队长——”
“我还真的是，无法拒绝呢。”
涅茧利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引起来了，他直视青司的双眼，没有任何的迟疑，“你的邀请，我答应了，我会帮忙的！”
况且，这不光事关瓦史托德能够进化到更高的级别。
更能名正言顺的对妮露的数据进行研究！
这次，不用担心挨打和被砍了！
涅茧利舔了舔嘴角，“记得把妮露的血液和细胞样本也给我一份。”
说出口他就感觉到了不妥。
说的好像自己还在觊觎妮露一样。
而且这副命令人的语气也不太好。
涅茧利生怕自己被砍，连忙解释道，“这只是为了更好的观测妮露的状态，以及搜集妮露的相关数据，想要让她继续进化，这些都是必要的。”
说完，涅茧利就看向浮竹青司。
这个家伙，真是个变态。
不光实力惊人的可怕，就连科研才能都如此夸张。
之前，涅茧利还在愤恨自己过去数据搜集的还不够。
如果有了足够的数据支持，大概真的可以击败浮竹青司。
但现在，涅茧利已经完全不去想这些了。
他只想好好的研究浮竹青司给出的这些饼。
这可太香了！
涅茧利看向浮竹青司，等待着答复。
涅音梦一脸不可思议。
她从未见过涅茧利大人露出如此的模样。
“妮露，你觉得怎么样。”
青司看向抱着自己的妮露，问。
“妮露都可以的，只要是青司，我什么都可以做。”
妮露眉眼笑成月牙，温顺的笑着点头，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对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青司更重要的存在了。
这番话语，让涅茧利都不禁为之侧目。
接着，妮露的手指在小臂上划过，锋锐的指甲顿时将钢皮撕裂出一道伤口。
血，开始流淌。
涅音梦上前一步，但涅茧利比她更快，他两眼冒光的拿着一个容器，小心翼翼的将妮露的血液接在里面，并且收集了一些皮肤碎屑和肉屑。
接着，小心再小心的将它收了起来。
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妮露的细胞，瓦史托德级破面的血肉！
要知道，整个虚圈之中，瓦史托德的数量都没有多少。
即便是涅茧利，也从未接触过这种高规格的研究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