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然后立于天上 第159章

最终还是京乐春水知道了这件事,和浮竹十四郎一起把事情闹大,才让纲弥代时滩得到了惩罚。

但即便如此,纲弥代时滩凭借着五大贵族的身份也没有被判处死刑,更没有被关进蛆虫之巢又或者真央地下大监狱,而只是被判处禁闭的惩戒。

说白了就是软禁,还是关在自己家里。

他已经被释放出来了?

松本乱菊凝着脸,眼底已经带着一丝明显的敌意。

这家伙可不是善类。

而且还和浮竹十四郎有仇。

四舍五入,就是和青司有仇,那就是和她也有仇。

纲弥代时滩目光阴森,“原来你都知道这些啊,既然你知道这些,那就应该明白,我很讨厌这些吧?”

“这些——”

“让我觉得恶心的事情。”

纲弥代时滩视线微垂,嗤笑道,“虽然在纲弥代家里发现了魂魄改造和义魂改造的研究基地,你好像也发现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没有办法继续深究下去。”

“这是五大贵族的意思,也是四十六室的意思,更是山本总队长的意思。”

纲弥代时滩笃定浮竹青司绝对不敢对自己出手,更不敢对纲弥代家出手。

与五大贵族开战,只会让尸魂界发生动乱。

这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你好像搞错了一些事情。”青司突然道,“我做事从来都不需要证据,觉得有威胁,那就杀掉好了。”

威胁这种东西不就是这样吗。

只要杀掉了自然就不存在了。

纲弥代时滩:“?”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冲击,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我其实在考虑。”青司看过来,语气幽幽道,“要不要在这里拔刀把你斩了。”

纲弥代时滩:“???”

他这次已经不是冲击,而是感受到了震撼。

有那么片刻。

纲弥代时滩甚至觉得自己的脑子又或者是听力出现了问题。

在这里拔刀把自己砍了?

在哪里?

在瀞灵廷的中心!

这种话也是能在这种场合光明正大直接说出来的吗!

纲弥代时滩有些坐不住了,他觉得自己挺疯的,但对面似乎看起来比自己更疯。

“但这么做的话,恐怕就真的要提桶跑路了。”青司一脸遗憾的感慨道,“虽然我不怕,尸魂界也一定会没有我的容身之地,这其实倒也没什么。”

纲弥代时滩瞪大眼。

这还没什么?

所以你觉得什么比这更重要!

“更重要的是,提桶跑路应该就很难看到花姐了,不过我觉得她有可能会和我一起提桶跑路的可能性。”青司摸着下巴。

哪怕是阴险恶毒如纲弥代时滩,他也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带着四番队队长,那位剑之恶鬼,千年大恶人一起叛逃尸魂界是吧?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都要叛逃了,你还在考虑这个?

合着我还没有那个女人重要?

纲弥代时滩觉得自己对于浮竹青司的认知还是有些不太够。

“而且被老头子逮到,一定会被吊起来挨上一顿蓄意轰拳毒打。”青司语气幽幽,想起来了京乐春水替自己背锅然后被老头子毒打的黑历史。

另外,恒星糊脸也惹不起啊。

别说崩三了。

就是崩五也扛不住这种级别的斩击。

大概也只有到了崩六,或许才能靠着纯灵压来完全挡住这能够毁灭世界的豪火之剑。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崩三还是不够看。

有着很多翻车的可能性。

得再加快速度,提升自己和崩玉的融合进度。

“既然如此......”

纲弥代时滩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请你立即离开这里。”

望着阴沉着脸盯着自己的纲弥代时滩,松本乱菊一点都不带怕的,青司就在她背后站着呢,都说狐假虎威,她今天也要威风一回!

只要青司别趁机突刺就好。

纲弥代时滩气笑了。

倒不只是因为这句话。

而是,什么时候,区区一个副队长都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五大贵族的声势已经落魄到这种程度了吗?

还是说五大贵族已经太久没有在瀞灵廷做出点事情,久到让这些死神已经遗忘了他们到底是为何而存在?

“很好,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我真的很好奇,并且拭目以待。”

纲弥代时滩缓缓起身。

青司打断道,“乱菊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纲弥代时滩黑着脸:“???”

你又骂?

松本乱菊:“???”

松本乱菊瞪着大眼睛,指着自己。

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让他滚了。

但没错。

就是这样,乱菊大姐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青司视线落在他的腿上,“要么你现在就自己滚,要么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把你丢到街上。”

不是担心在老爷子那里没法交代,还会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他现在就斩了这货色。

一股无法想象的恐怖灵压,带着无与伦比的冰冷杀气,骤然从天而降,死死的压在纲弥代时滩的身上。

刚站起来的纲弥代时滩表情一僵,差点当场跪倒在松本乱菊的面前。

窒息,沉重。

恐惧,穿透皮肤,直达五脏六腑。

冰冷,从每个毛孔灌入,整个人坠入冰窟。

这种压迫感,不愧是能在队长考核里一对三,击败两位队长然后再杀死涅茧利的人。

这灵压量,恐怕在队长级里也是上游。

“很好。”

纲弥代时滩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拼命的维持住自己的体面。

但下一秒。

更猛烈的灵压来袭。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重重的轰在地面,甚至将木板都砸出一个窟窿。

松本乱菊已经看傻了。

“喂,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我的店里打架,都很贵的,而且你们还要赔!”房间外的老板听到动静推开门走进来。

他嘴里骂骂咧咧着,但在看清房间里的画面,特别是几人身上的死霸装时,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是个心平气和的老板,而且热爱每一位顾客。

“你们吃好了吗?”

“没吃好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特色菜,今天搞活动,全都免费送,还有我珍藏了几年的美酒,也算是特供。”

他最终还补充了一句,“都不要钱。”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溜了溜了。

这些死神的事情,他可掺和不起。

从头到尾,他似乎都没有感受到什么灵压的存在,更没有被压迫到灰飞烟灭,似乎受到影响的只有纲弥代时滩一样。

那如同海啸倾轧下来的灵压,好像都集中在一个点,全部碾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即便你这样,我也不会给你零用钱的。”松本乱菊声音娇憨道,还很欠的把脚伸过去在地上点脚。

零用你......!

纲弥代时滩气到快要裂开。

他那是主动的吗!

分明是被动的!

可恶!

如果不是自己的魂魄被削弱过了,灵压也因此被削减,怎么会如此不堪!

纲弥代时滩全身都在颤抖,双手撑在地面,拼尽全力的站起来。

他一个踉跄,差点再次栽倒,但在栽倒之间,他一个瞬步离开了原地,来到了店铺外面。

雨水噼里啪啦的落在身上,顷刻间就将身上华贵的衣服浸湿,软塌塌的贴在身上。

纲弥代时滩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大群的人惊奇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他。

很狼狈。

却总好过屈辱的跪在一个副队长面前。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纲弥代时滩阴着脸,他没有选择再回去拿自己的雨伞,谁知道那对男女还会对自己说什么难听的话。

自取其辱罢了。

无视了周遭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行人以及死神。

纲弥代时滩冷着脸转身离开。

而在这时。

一道轻飘飘的话语,落在了他的耳中。

“丧家之犬。”

在一群人好奇的注视中,纲弥代时滩的身体似乎僵住了那么刹那,但最终还是在雨幕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