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司震惊了。
这问题他还真没有考虑过。
“回去以后,暂时不要和乱菊副队长一起出去喝酒了。”卯之花烈突然道。
“为什么?”青司眼神奇怪道。
“你想杀了她吗。”卯之花烈目光平静,冷静的分析道,“你现在的力量,对于其他人而言简直就是灾难,如果没有控制好力道,乱菊副队长说不定会瞬间被你杀死。”
“所以。”
她抬头看向青司,不给青司反驳的机会,“你不光暂时不能和乱菊副队长一起出去喝酒,最好也不要和她近距离接触,不想杀了她的话。”
青司还想说话。
“其他的事情也不可以。”卯之花烈温柔的笑着补充一句,“如果你不想她坏掉的话,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青司瞬间汗流浃背了。
这......这好像真的有道理啊!
“我甚至有些怀疑,你以后还能不能像是正常的死神一样生子,毕竟你看起来已经有些非人了,各方面都是,即便还有着同样的外表。”
卯之花烈认真道,“回去记得来我这里,我要取样进行研究。”
她的眼底露出几分强烈的兴趣,姣好的面容上满是盖不住的好奇之色。
这么专业的吗?
青司有种想跑路的冲动。
什么取样不取样的,听起来就不像是好话。
“你刚刚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卯之花烈好奇的问。
“啊嘞,这个我也想旁听一下。”旁边的沛薛和咚德恰卡举起手凑过来,“我们也对这个很好奇,是从未见到过的景象呢。”
“嗯嗯!”咚德恰卡重重点头。
“沛薛,咚德恰卡,这是你们的名字,对吧?”卯之花烈轻声问道。
“是的,这位死神大人,很荣幸能够被您记住我们的名字,我们是妮露大人最忠诚的从属官,即将与追随那位青司大人的妮露大人一起加入他的麾下,成为他的部下。”
沛薛一拍胸口,“所以......”
卯之花烈笑道,“所以,沛薛先生,可以请你先离开一下吗。”
“?”
沛薛嘎了一声,呆在原地,“啊这,可是您叫我们的名字,难道不是想让我们旁听......”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是哦。”
卯之花烈微笑的望着他,“我只是想请破面先生稍微走远一点,仅此而已。”
沛薛有些不情愿的扭捏道,“可是......”
“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冰冷的杀意袭来。
沛薛瞬间目光充满惊悚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女人。
他终于认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可怕。
她杀人不眨眼啊!
“没有任何问题!”
“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去帮几位大人望风!”
沛薛光速摆头,大汗淋漓。
“就交给我们吧!”
咚德恰卡也大喊一声,他们两个人转身跑开,来到了几百米外的地方。
“很难形容,但应该能称之为进化吧。”青司想了想,概括了一下说道,他不想欺瞒卯之花烈,但现在把灵王的事情,还有崩玉的存在说出来又太早。
变数太多。
“所以你才会变成那副模样,灵体的强度和灵压,也完全超过了死神这种生命体的极限,进入了更高次元。”
卯之花烈认真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青司说的不是全部,但她同样清楚,青司没有骗自己。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便是长久养成的默契。
“至于那个移动方式,我将其称之为光形态移动。”
说着,青司的身体破碎,在十几米外的地方重组。
卯之花烈好奇的盯着看,发现自己果然完全跟不上这速度,自己的感知速度,完全无法预料青司的移动落点在哪里。
换而言之,这是超越了瞬步的移动方式。
比瞬步优秀了不止一个档次。
真是可怕。
但,却很愉悦。
她的眼底带着笑。
看着青司一点一点的成长到现在,让卯之花烈的身心都充满了愉悦。
她亲眼见证了这个男人的成长。
不光是力量。
而是点点滴滴。
一切的一切。
“对尸魂界你准备怎么说。”卯之花烈的温柔声线响起,她看着眼前的青司,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种特殊和如此可怕的能力一旦使用出来,尸魂界不可能不进行过问。
“斩魄刀的能力。”青司想也不想道,“通过结合鬼道中的雷属性鬼道,而开发出来的能力。”
听到这话,卯之花烈点头笑了笑。
很不错的解释。
如果说这是某种鬼道,或者说某种鬼道的变种,那瀞灵廷和真央灵术学院一定会进行过问。
虽然鬼道的框架现在就在这摆着,一共就只有那一些种类。
但鬼道的数量可从来不仅仅只是有那么多。
不论是破道,还是缚道,又或者缚道,都是由以前的死神一代代总结完善出来的。
他们创造出新的鬼道,然后之后再不断的进行修改优化。
所以后人自然也能创造新的鬼道。
而这种时候,瀞灵廷和真央灵术学院便会来索要这种鬼道的使用原理和练习学习的方法。
这并不是出于私心,也不是道德绑架。
而是为了尸魂界和所有的死神。
如果每个创造出来全新鬼道的死神都选择不交出鬼道的学习方法,那真央灵术学院里的学生们从哪里学习鬼道?
那些能够创造出来全新鬼道的死神,他们也不是凭空就知道鬼道的全部基础,能够直接创造出来新的鬼道。
都是站在前任的肩膀上,推陈出新。
但是对于青司而言,就会比较麻烦,毕竟这并不是真正的鬼道。
所以干脆一开始就找好借口堵死。
这个世界上能力诡异的斩魄刀实在是太多了。
能够让宿主变成光进行移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不知不觉,已经是几天过去了。
虽然志波一心失踪,但浮竹青司顶上来队长的位置之后,十番队依旧维持着有条不紊的秩序走下去。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
没有人是不可缺少的。
哪怕是山本总队长。
“青司队长!!!”
松本乱菊门也不敲直接冲了进来,语气娇憨道:“我们都已经几天没有出去过了!”
“真是斗志满满啊乱菊。”
另一边,青司穿着白色的羽织大衣,懒洋洋的靠在放倒的椅子上,打着呵欠。
“少啰嗦!”
松本乱菊吼了一句,“为什么啊,这几天一直都不肯和我一起去喝酒,不约我就算了,我主动约你你都不来,我去见你的时候更是一直在躲着我。”
“怎么,难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说着,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青司头也不抬,懒洋洋道,“捂得严实一点,我看到你的眼睛在偷瞄我了。”
“这样嘛。”
松本乱菊憨憨的点头把自己的两眼捂住,旋即勃然大怒,“为什么这几天一直在躲着我!”
青司开口否认:“哪有这回事。”
松本乱菊眼眸睁大,瞪着他:“怎么没有!”
说着,她直接扑了过来,把青司扑到在地,然后拎着他的脑袋不断摇晃。
椅子咔嚓一下就塌了。
两个人体重加起来差不多有着快三百斤了,还在不停的晃,看起来就像是深交现场一样。
本来还有些迷糊犯困的青司摔在地上,还以为自己遭遇了袭击,但伸手一抓立马意识到了不对。
“卧槽乱菊,你起开,我没法呼吸了!”
挣扎了好一会。
松本乱菊终于松开了手,那一直堆积在他脸上的重物也终于挪开。
青司这才知道刚刚挤压自己呼吸的是什么。
眼看松本乱菊还有继续闹腾的趋势,青司不得不制止她,“好了好了,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松本乱菊噘着嘴,继续泫然欲泣呜呜道,“你变了,你从前不这样的,那时候的你,恨不得把我灌的一醉不起,果然得到了就是不一样。”
“我得到什么了啊,你不要在这给我乱说!”青司绷不住了。
“我只是个肚子里布满灰尘很久没有使用的老女人,你现在都不肯喂饱我了。”松本乱菊嘤嘤嘤的抱怨。
青司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能怎么说。
自己总不能说,害怕把她拆了吧。
不小心的话,乱菊这个笨蛋女人真的会变成零件的。
不过几天的时间,青司终于完全适应了自己暴增的力量,而代价则是垃圾桶里无数的鸡蛋壳。
都是煮熟的。
就是最后都到了松本乱菊的肚子里。
所以松本乱菊说的没喂饱她,根本就不成立,不成立懂吗!
青司想起来,但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