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纲弥代总吾啊蠢货!
纲弥代总吾的脸变成青紫色,但到底还是没有回头,就这么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
这处地下研究基地,就这么被他放弃了。
很多人茫然的擦了擦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们刚刚似乎看到纲弥代总吾刚刚似乎攥紧了拳头。
大概......是错觉吧。
压迫消散。
还在哆嗦的纲弥代家成员们用惊悚的目光看了眼浮竹青司,立即撤开近乎百米的距离,跟上了纲弥代总吾离开的方向。
那些个纲弥代的家臣冷冷的往这边看了几眼,本来还想阴阳怪气几句,但想到刚刚就连总吾大人都没敢开口,他们哼了一声,也转生离开。
“纲弥代......粽子?”这时,京乐春水才忍不住问道。
“不是纲弥代粽子吗?我还在想怎么会有人起这种名字,听起来就一点逼格没有。”青司吐槽。
不是说粽子不好吃,但用在人名上,只会把人的逼格拉下来。
你说对吧,蓝染粽子。
“人家叫纲弥代总吾,你这个笨蛋给我记住啊!”京乐春水绷不住了,他无语的唬住脑门,才道,“嘛,不过算了,反正你这家伙给人起莫名其妙的外号也不是一次两次,我也不懂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对方的名字。”
“那实在是他们的名字实在太有诱导性了,这总不能怪我吧。”青司皱眉摊手。
藤原......藤原什么来着?
哦对,是藤原豆沙。
“真是头疼,一场走个过场的队长考核,怎么就闹到这种地步了呢。”京乐春水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来坐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了。”
说着,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了坂本九席的身上。
京乐春水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位十番队的第九席坚定的站在浮竹青司身边的举动。
一群人稍微走了两步坐下。
这是个亭子。
但上面的盖早就被冲击波掀飞了。
不过石凳倒是留了下来,一共四个,不多不少。
“这位是......妮露?”刚坐下,京乐春水就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这张脸是妮露没错吧,仔细看只是放大了一些,身材也变得更好了,就像是一瞬间从幼年体成长到了成年。”
“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望着双手搭在并拢的大长腿上,乖巧的坐在浮竹青司身边的妮露,京乐春水一脸惊讶。
“我之前说过吧,妮露曾经受到过重创。”
刚说到这京乐春水就打断道:“所以她的力量恢复了,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青司点头,“只是暂时恢复了一部分吧。”
“啧,你的运气真的是......”
闻言,京乐春水露出羡慕的眼神。
这样的妮露,我也想捡上一只啊。
想了下,京乐春水话锋一转,“所以,现在的妮露已经恢复了亚丘卡斯的力量?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现在的妮露,已经可以等同于队长级的战力?”
亚丘卡斯被真央灵术学院标注为需要出动队长级解决,对标队长级,其实本质都是为了保护死神。
亚丘卡斯真正对标的,其实是副队长级和席官级的死神。
但亚丘卡斯级别的破面,那可就真的实打实的对标队长了。
青司摇头。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京乐春水问道。
“哪里都不对。”
“所以,是还没有完全恢复吗?”京乐春水咂咂嘴。
“确实还没有恢复。”青司看向他,“但不是亚丘卡斯哦,春水。”
“哈,原来是在说这个啊,不是亚丘卡斯,那还能是什么......纳尼!!!”
京乐春水眼睛瞪出来,表情震惊到几乎从云端坠落。
“不是亚丘卡斯!”
“嗯。”
“不是亚丘卡斯那是什么?”
“你猜。”
“我猜你......喂喂喂,真的假的,不会吧。”
京乐春水望向妮露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惊讶了,而是震骇和惊悚。
瓦史托德?
妮露,她不是亚丘卡斯,她是瓦史托德?
大虚的最顶点,虚圈的统治者,屹立在虚圈顶点的瓦史托德?
“妮露,给他看一下。”青司望向乖乖坐在身边的妮露,她的等级大概率是已经瞒不住了,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对京乐春水隐瞒下去了。
“好哒!”妮露欣然点头,眼里的温柔一秒切换到冷漠。
下一秒。
让人毛骨悚然的灵压骤然爆发,那粉色的灵压甚至粘稠到实质化,让周围的地面开始一寸寸龟裂下陷。
“真的是......瓦史托德啊......”
京乐春水已经傻了眼。
这个灵压,假不了的。
只是亚丘卡斯绝对没有这么恐怖的压迫,就连自己都感觉到了死亡的危险。
他看向妮露的眼神愈加古怪。
所以说,这种级别的怪物,这种传说中还要凌驾于队长级之上的恐怖存在,为什么会甘愿跟在浮竹青司身边,还是这么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青司从他的眼里感受到了羡慕嫉妒到扭曲的情绪。
“为什么我没有这种待遇?”京乐春水脸隐隐有些扭曲,他最喜欢这种大姐姐了,倒也不是纯色,其实就是喜欢这种大姐姐陪在身边喝小酒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你长得有些沧桑再加上平常有些靠不住吧。”青司的声音像是真伤一样打了过去。
我沧桑你大爷!
京乐春水恨不得一刀砍死浮竹青司。
我不就是长的老成了一些,下巴有一些胡子,再就是懒散了一些,喜欢翘班了一点,没事喜欢喝点小酒,再去找点小姐姐大姐姐。
这和靠不住有什么关系!
京乐春水咬牙切齿脸,但最终还是还是颓了下来。
嗯,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风评其实有些一般。
因为头戴花簪,身穿女性的大衣,因此很多队士都认为他很骚包,算是个怪人,很多女性死神也因此对自己隐隐有些疏远,只有酒屋那边的小姐姐大姐姐才不在意这些,能够陪他饮酒作乐。
“心突然有点痛。”
“不过——”
靠在摇摇欲坠的石柱上躺了几秒,京乐春水直起身子,“青司,你还真是不声不响的就把尸魂界的天捅了个窟窿啊。”
他看向周围。
“单枪匹马的一个人闯进纲弥代家。”
“哦不对,还有妮露,我的错。”
京乐春水一拍脑门道歉道。
坂本语气幽幽:“京乐队长......”
“抱歉抱歉,我的问题。”京乐春水双手合十,“你刚刚站起来靠在墙那边就露出个头顶,我还以为那是鸟窝。”
“?”
鸟窝?
坂本脸上的笑一滞,宰了你啊!
京乐春水这时已经继续说道,“不光闯进了他们的私人领地,甚至还在这里动刀杀了人,打穿了他们所有的防守,纲弥代明一死亡。”
“叛军?”
“是个不错的台阶和理由,对你和对纲弥代家都是如此。”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纲弥代总吾不会善罢甘休的。”
京乐春水认真道,“据我所知,他就只有这一个儿子,他的妻子也早就已经死了。”
青司接过话:“呐春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到此为止了。”
京乐春水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就会善罢甘休了吗?别说的我好像要退让一样。”
“是他们搞事在先。”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梦想的,只想平安的度过一生,而这个理想本来已经实现了一半。”
“但这些家伙却把这一切都毁了。”
“我知道你想告诉我,纲弥代家是尸魂界的五大贵族之一,从尸魂界出现之初,就存在至今。”
“我也知道,你想告诉我,纲弥代家的力量超乎任何人的想象,甚至就连四十六室,都近乎受到他们的支配,他们几乎掌握着尸魂界的大部分话语权。”
“但如果只是因为这样就退缩,就对他们对我身边的人伸出手而视而不见,那我变强的意义在哪里?”
青司注视着露出惊讶表情的京乐春水说道。
这些,都是实话。
野心?
那种东西,他从来没有过。
自始至终,青司抱着的,都是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心态,让所有人能够活下来,才去不断变强的。
“大不了,我就去拆了他们,然后叛逃尸魂界。”青司认真道。
“嘶......这话你可别乱说,情况还没有恶化到这种地步。”京乐春水脸色变了,他知道,青司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纲弥代家,还真是触碰到这家伙的逆鳞了。
京乐春水一边想,一边穿过一片废墟和乱石,走向被青司炸出来的巨大坑洞前。
本该黑乎乎的地下到处都是照明的灯,虽然因为地震的缘故有些线路坏掉了,但总体还没有瘫痪掉。
他从这十几二十米的高度一跃而下。
没有放慢脚步。
京乐春水穿过这片充满科技感的设施,越过控制台,走向了一个个培养皿,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果然......是改造魂魄和义魂技术的相关实验。”
那一团团悬浮在培养皿里正在被培养的魂魄,明显是早就被封存了超过百年以上,由前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开发出来的暂时魂魄技术延伸出来的一系列技术。
因为有悖伦理和过于危险,当年四十六室以此为借口,在曳舟桐生晋升到零番队后,将这一切的相关技术全部封存,列为被禁止进行学习和使用的知识。
但现在看来。
恐怕是纲弥代家在暗中谋划了这一切,他们借助四十六室名正言顺的将这一切技术据为己有,并且还在对其持续的进行开发实验。
“这样看来,这些年出现的那些崩溃的魂魄,应该也都是纲弥代家做的。”京乐春水环视一圈,才看向走到身边的浮竹青司。
“你有听过一句话吗。”青司问。
“是什么?”
“当尸魂界,不,或者说三界发生了某些不好的事情时,这一切即便不是纲弥代家做的,他们也逃不了干系。”青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