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逗逗两个女孩还挺有趣的。
…
与此同时。
诺丁学院后山的密林里。
六岁的唐三站在树前。
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手里紧紧攥着三枚磨得发亮的透骨针。
他指尖骤然发力,手腕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轻轻一抖。
三道银光瞬间脱手而出,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只听三声极轻微的“笃”响。
银针精准地钉在了几十米外的树干上。
整根没入坚硬的木质之中。
只留下三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细小针孔,连一丝多余的震动都没有。
他没有停下。
又面无表情地从腰间的储物魂导器里再取出三枚透骨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甩手、发力、收势的动作。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般,没有半分多余的晃动。
哪怕已经重复了上百次,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棱角初显的下颌线不断往下滴。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背上。
可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疲惫,也感觉不到周遭渐渐沉下来的暮色。
他依旧机械、执拗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
只有在练暗器时指尖感受到那熟悉的发力感,以及看着自己的银针精准命中目标时,他心里那股不快才能稍微平复一点点。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那个不认识的男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诺丁学院,当着他的面,像拎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就把小舞带走。
那一天,他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大得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这让他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彻骨的绝望。
那一天也成了他的噩梦。
每一次午夜惊醒,他都只能攥紧拳头看着空荡荡的床位,任由无边的自责把自己淹没。
唐三再次攥紧了手里的银针。
尖锐的针尖刺破了他指尖的皮肤,渗出血珠。
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稚嫩的脸庞上没有半分属于六岁孩子的天真。
眼底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浓重阴翳。
他必须变强。
强到能毫无悬念地打败那个男人。
强到能把小舞从他手里救回来。
强到能护住自己在意的所有人。
为了这个目标,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心甘情愿。
…
不远处的密林里,一棵粗壮的大树后。
穿着一身宽大黑袍的唐昊正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他凝望着不远处的唐三。
空荡荡的左袖被傍晚的风吹得来回晃荡,格外刺眼。
那双常年被酒精和颓废浸染的浑浊不堪的眼睛里,终于在这一刻,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那颗悬了整整数月、日夜不得安宁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轻轻落了地。
小三安然无恙。
第113章 唐昊:我的儿子有些奇怪
数个月前。
唐昊被林青一招废掉左臂。
一身封号斗罗多年的修为硬生生从95级大跌到了80级魂斗罗,一身实力十不存三。
那一战的伤势重得骇人。
他躲在无人的山洞里养了一个月,才勉强把崩碎的经脉稳住,保住剩下的修为。
之后又经历阿银消失、魂骨被盗。
愤怒之下再次牵扯伤势。
他又不得不耗费心血稳定伤势。
伤势刚一稳住,恢复到85级魂力,他就疯了一样走遍了两大帝国的边界。
踏遍了当年他和阿银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
拼命寻找阿银的下落,还有消失的蓝银皇右腿骨。
可他找了许久,把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落魄至此。
他只能靠着烈酒麻痹自己。
心里翻涌的全是铺天盖地的自责和无力。
如今,浑身上下只剩下最后一点希望了,那就是他这个双生武魂、先天满魂力的儿子——唐三。
他在这里已经守了三天了。
看着唐三每天按时上课,跟着玉小刚学习魂师知识。
看着他的魂力在稳步提升,身体也健健康康,没有半点受伤的痕迹。
“看来那个实力恐怖的男人并没有对小三下手。”
这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了口气。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唐三手里的银针上时
那一套套精准狠辣、招招奔着致命处去的投掷手法,令他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紧紧地皱起来,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他活了大半辈子,纵横斗罗大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教过唐三这些东西。
昊天宗世代传承的都是昊天锤那大开大合、霸道无匹的器武魂战技。
从来没有过这种阴柔刁钻、一击毙命的暗器法门。
而玉小刚。
他虽然对魂师理论研究极深。
可这些完全脱离魂师体系的技巧,玉小刚根本不可能接触得到,更不可能教给唐三。
“小三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些招式阴毒狠戾,每一招都冲着人体最脆弱的致命处去,充满了阴狠之气。
根本不像是一个本该天真烂漫的六岁孩子该接触的东西。
“……”
唐昊站在阴影里注视着夕阳下那个单薄却执拗的身影。
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不愿面对的不安。
他忽然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自己的这个儿子。
唐三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太多他这个父亲都完全不知道的秘密。
就像其从小到大都超出常人的…成熟。
…
当夜色彻底笼罩了诺丁城。
诺丁学院里已经一片寂静。
只有教职工宿舍的一间屋子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来,打破夜的寂静。
“嗯?是小三吗?”
玉小刚放下手里正在翻看的魂师理论笔记,起身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
那股熟悉的浓重散不开的酒气扑面而来。
玉小刚脸色一变。
是昊天冕下!!!
门口站着的正是穿着宽大黑袍、身形高大,却带着一股掩不住的颓废和萧索的唐昊。
空荡荡的左袖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格外刺眼。
玉小刚看清来人的脸,瞬间瞳孔骤缩。
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喜:“昊天冕下?”
唐昊没有理会他眼里的震惊,侧身走进了房间。
反手关上房门,隔绝外面的夜色。
他没有半句寒暄,也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刚一站定,就直接开门见山。
“我问你,小三最近一直在练的那些投掷武器的技巧,还有那些诡异的身法,是不是你教他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一样,还带着浓重的酒意。
话语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
玉小刚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唐昊说的是小三那些神乎其技的暗器手法。
他第一次见唐三用出那些手法的时候也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
玉小刚很快回过神。
玉小刚郑重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
“我第一次见他用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无比震惊。”
上一篇:综漫无限:血肉苦弱,我不做人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